53 往后余生各生欢喜
“月神嫦曦。”帝俊的声音带着熔岩般的炽热,却在说出她名字时意外温柔,“你的冰渊深处,藏着我熄灭千年的火种。”他抬手轻触她脸颊,火焰与寒冰相撞的刹那,曦言突然看见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雪原上追逐的身影、星夜下共绘的星图、还有某个被遗忘的梦境里,交握的双手同时绽放太阳与月光。
莲姬的金衣突然黯淡,她望着纠缠的光焰轻笑出声,星砂凝成的光带悄然消散:“去吧,真正的预言从不在星图里。”她转身时,樱芸蝶梦发间的蝴蝶金步摇突然振翅,万千蝶影飞向虚空,而白璇凤的雪裘衣无风自动,狼族的低嚎混着火焰与风雪,在曜雪玥星的上空回荡。
归渔居的穹顶突然裂出蛛网状的冰纹,十二面星象冰镜同时渗出滚烫的水珠,在幽蓝地砖上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泛起流动的光晕,星砂织就的纹样如同活物般在裙摆上蜿蜒,她垂眸望着嫁衣上跃动的火凤凰,指尖凝着的金芒突然剧烈震颤。
"公主,玉卓公的鎏金辇驾已穿过极光屏障!"樱芸蝶梦的声音混着蝴蝶金步摇的脆响,紫色罗衣掠过地面时扬起细碎的蝶鳞,乌黑长发间的蝴蝶落雪簪渗出蜜色的光,在虚空中勾勒出残缺的星图。白璇凤身披的雪裘衣竖起银亮的狼毛,琥珀色瞳孔倒映着殿外翻涌的火云,狼尾在衣摆下不安地甩动。
曦言的白裙突然被卷入无形的漩涡,冰鳞鱼尾扫过地面,凝结出荆棘状的霜花。她攥着发烫的冰晶玉坠,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幼时银玥公子用玄冰剑为她削出的月亮灯,莲姬嫂嫂将金星沙融进她发间的温柔,还有昨夜在母亲书房偷看到的残卷——预言星图上,太阳与月亮相撞的位置,赫然标着她的生辰。
"这嫁衣,嫂嫂当真觉得适合我?"曦言的声音裹着冰层碎裂的清响,她扯起绣满火纹的鲛绡,指尖触碰之处,火焰瞬间凝结成幽蓝的冰晶,"当年你带着金星沙嫁给哥哥,是否也这般......"
"住口!"莲姬金衣暴涨的光芒打断话语,星砂在殿内凝成锁链缠住躁动的火凤凰,"你以为帝俊为何亲自前来?"她抬手抚过曦言眉间银月胎记,金芒渗入皮肤的刹那,少女突然看见遥远的记忆:千年之前,雪原上濒死的火蝶与冰渊里沉睡的月魄,同时睁开了眼睛。
归渔居的冰墙轰然炸裂,赤金战甲裹挟着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帝俊银发在火焰中翻飞,掌心托着的星杖顶端,镶嵌的冰晶与曦言颈间玉坠共鸣出刺目光芒。当他踏出第一步,脚下的冰雪并未融化,反而绽放出琉璃般的光纹。
"月神。"帝俊的声音像是岩浆与冰川相撞,带着沙哑的温柔,"你的每一滴眼泪,都曾落在我的火种上。"他抬手欲触曦言脸颊,却在距离寸许时停住——火焰与寒冰之间,漂浮着无数细碎的星芒,如同冻结的时光。
曦言望着他眼底跳动的金红,突然想起银玥公子总说自己的冰眸像冻结的银河。此刻掌心的玉坠滚烫如心脏,她终于看清那些被命运掩埋的真相:所谓和亲,不过是让星轨归位的幌子;而她与帝俊,早在千万年前的星陨时刻,就已将彼此的命运熔铸成同一种颜色。
莲姬的金衣渐渐黯淡,她袖中滑落的预言残卷在风中燃烧,最后一行字迹却越发清晰:当冰与火学会共舞,被撕裂的星辰将重新书写永恒。樱芸蝶梦发间的蝴蝶突然振翅,万千金粉融入虚空中的光纹,白璇凤的雪裘衣无风自动,狼族古老的战歌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归渔居的冰棱突然渗出幽蓝的血泪,十二盏悬浮的鲛人灯在穹顶剧烈摇晃,将莲姬金芙儿的金衣染成诡异的绛紫色。星砂织就的纹样在她裙摆上扭曲成火焰形状,莲姬指尖凝结的金芒突然碎裂,嫁衣上的火凤凰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结界...开始反噬了!”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坠落在地,紫色罗衣被冰棱割裂出细密的伤口,乌黑长发间的蝴蝶落雪簪渗出暗金色液体。她踉跄着扶住冰柱,千灵族特有的蝶翼在背后若隐若现,“公主的冰魄与玉卓公的真火...正在撕裂空间!”
白璇凤的雪裘衣炸开狼毛,琥珀色瞳孔泛起血光,狼爪刺破衣料:“必须阻止这场联姻!火焰帝国的迎亲队里藏着...啊!”她的嘶吼被突然爆开的冰晶打断,曦言的白裙无风自动,冰鳞鱼尾掀起的寒潮冻结了殿内所有的声音。
苒苒的冰蓝眼眸映着嫁衣上即将熄灭的火纹,冰凉的指尖抚过冰晶玉坠。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八岁那年她在北极冰渊溺水,是哥哥跳入刺骨的寒潭将她托起;十二岁生辰宴上,嫂嫂用金星沙为她编织了会发光的发带。而此刻,这些温暖的画面正在被嫁衣上灼烧的火纹吞噬。
“原来从出生起,我的命就写在预言里。”她轻笑出声,冰纹顺着白裙攀上脖颈,“母亲用冰魄维系星域,哥哥用玄冰剑斩断旧王,现在轮到我用婚姻献祭了?”
莲姬突然咳出血色星砂,金衣黯淡如熄灭的星云:“你以为帝俊为何执意要你?”她扯开衣襟,心口处赫然烙着与曦言相同的银月胎记,“千年前,月魄与火种本为一体,却因星域大战...”
轰——!
归渔居的穹顶轰然炸裂,赤金战甲裹挟着足以融化星辰的热浪坠落。帝俊银发燃烧着太阳真火,掌心托着的星杖顶端,冰晶与曦言颈间玉坠共鸣出撕裂空间的光芒。当他的目光穿过风雪与她相撞,整个曜雪玥星的极光突然倒卷,在虚空中凝成巨大的阴阳鱼图案。
“月神嫦曦。”帝俊的声音震得冰原震颤,火焰却在靠近她的瞬间化作温柔的光晕,“我寻找了你九世轮回,这次...”他伸出的手停在距离她脸颊半寸处,“我不会再让冰与火的宿命成为枷锁。”
曦言望着他眼中倒映的自己,突然想起幼时银玥公子说过的话:“真正的星辰,从不会被预言束缚轨迹。”她握紧发烫的冰晶玉坠,白裙下的冰鳞鱼尾泛起珍珠般的光泽,“那你敢不敢...与我一起改写这被诅咒的命运?”
莲姬的金衣突然重新亮起,她袖中飘落的预言残卷在火焰中燃烧,最后一行字迹却越发清晰:当冰眸倒映真火,被割裂的灵魂将重归完整。樱芸蝶梦发间的蝴蝶突然苏醒,万千蝶影扑向交缠的冰与火,白璇凤的狼爪重新缩回掌心,雪裘衣上浮现出古老的祝福符文。
归渔居的穹顶在冰火碰撞中扭曲变形,千年玄冰浇筑的梁柱渗出滚烫的泪痕,将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晕染成血色晚霞。她指尖流转的星砂突然凝固,化作尖锐的金刺扎进掌心,嫁衣上的火凤凰却在此刻突然活过来,扑棱着燃烧的羽翼在殿内盘旋,尾羽扫过之处,冰晶地砖轰然炸裂。
“公主!您的冰魄在与预言星图共鸣!”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剧烈震颤,紫色罗衣被气浪掀起,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千灵族图腾。她乌黑长发间的蝴蝶落雪簪突然迸发强光,万千蝶影从簪头飞出,在空中组成破碎的卦象,“玉卓公的太阳真火...正在唤醒您血脉里的封印!”
白璇凤的雪裘衣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狼族特有的符文在她苍白的肌肤下疯狂游走。她猛地抽出腰间骨刃,琥珀色瞳孔映着穹顶即将坠落的冰棱:“娘娘!让我带公主突围!火焰帝国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住口。”曦言的声音像是从冰层深处传来,白裙下的冰鳞鱼尾轻轻摆动,将飞溅的火星凝结成悬浮的冰晶。她摩挲着颈间滚烫的冰晶玉坠,想起昨夜在母亲书房偷看到的残卷,那些被火焰灼穿的字迹里,分明画着自己与帝俊相拥而亡的图景。此刻,嫁衣上的火纹却诡异地沿着她的裙摆攀爬,在冰绡上勾勒出古老的缠枝莲图案。
莲姬踉跄着扶住冰柱,金衣上的星砂簌簌坠落:“苒苒,你可知为何我坚持让你穿上这件嫁衣?”她扯开衣袖,露出小臂上与嫁衣如出一辙的火凤凰刺青,“千年前,你的月魄与帝俊的火种本是同源,却因星域大战...被生生撕裂。”
话音未落,归渔居的冰墙轰然倒塌。赤金战甲裹挟着燎原之势降临,帝俊银发在火焰中狂舞,掌心托着的星杖顶端,那枚冰晶竟与曦言颈间玉坠产生共鸣,在虚空中投射出两人前世相拥的幻影。“月神。”他的声音穿透暴风雪,火焰却在触及她白裙的瞬间化作温柔的光晕,“这次,我要亲手解开命运的枷锁。”
曦言望着他眼底跳动的金红,突然想起儿时银玥公子带她观星的夜晚。那时哥哥说,每颗星辰都有选择轨迹的自由。她握紧发烫的玉坠,冰蓝眼眸泛起坚定的光芒:“若太阳与月亮注定相撞,那便让这场碰撞,烧尽所有谎言!”
莲姬的金衣突然爆发出万丈光芒,她袖中飘落的预言残卷在火焰中重组,浮现出全新的卦象。樱芸蝶梦发间的蝴蝶金步摇展翅高飞,万千蝶影化作星砂融入虚空,而白璇凤收起骨刃,雪裘衣上的狼族符文化作祝福的流光,缠绕在曦言即将迈出的脚踝。归渔居外,漫天风雪与火焰交织成绚丽的漩涡,仿佛在为这场改写命运的重逢欢呼。
归渔居的冰晶穹顶在轰鸣中寸寸龟裂,十二道极光如利剑般穿透裂缝,将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切割成流动的星河。她指尖缠绕的星砂突然逆流,在嫁衣上勾勒出与曦言颈间玉坠相同的冰纹,火凤凰的羽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冰霜覆盖。
“公主!您的鱼尾鳞片在剥落!”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坠下斑斓碎屑,紫色罗衣被风雪掀起,露出她腰间用星茧丝编织的护符。她乌黑长发间的蝴蝶落雪簪渗出萤蓝液体,在虚空中凝结成警告的蝶形符文,“预言中的冰与火劫...提前了!”
白璇凤的雪裘衣炸出狼毛倒竖的裂痕,狼族特有的符文在她脖颈浮现又消退。她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燃烧的火焰图腾:“火焰帝国的先遣队已封锁幻雪城堡!玉卓公这次...是要将月神直接炼入太阳真火!”
曦言的白裙突然被无形力量掀起,冰鳞鱼尾在剧痛中片片崩裂,化作漫天飞舞的冰晶。她攥着滚烫的冰晶玉坠,想起七岁那年在北极冰渊,银玥公子用玄冰剑为她劈开生路时,剑刃上倒映的温柔眼神。此刻,嫁衣上的火纹却顺着她的伤口钻入血脉,灼烧着每一寸神经。
“嫂嫂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