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随着她颤抖的肩头轻晃,在苍白脸颊投下细碎阴影。朴水闵攥着熹黄色裙摆躲在廊柱后,望着殿中对峙的众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玉卓公的迎亲使团已至星门外。”莲姬金芙儿的声音裹着金星特有的柔光,璀璨金衣流转着万千星辰,鎏金面纱下的金星印记忽明忽暗,“他为这场婚礼,熄灭了太阳焰星七座熔岩祭坛。”她抬手轻挥,半空浮现出火焰帝国的盛景:赤金宫殿在熔岩海中沉浮,祭坛上跳跃的火焰竟组成月轮的形状。

    樱芸蝶梦突然扑到曦言身侧,紫色罗裙扫过地面,惊起一群由磷粉凝成的蝴蝶。她发间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叮当作响,乌黑长发垂落遮住泛红的眼眶:“公主殿下!帝俊大人在星镜中留下影像……”少女指尖点向空中,画面里玉卓公赤袍翻飞,掌心托着半熄的太阳,目光穿过浩瀚星海,直直落在曦言身上。

    白璇凤身披的雪裘突然泛起幽蓝光芒,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瞳孔警惕收缩:“这不合常理。”她扯开领口,颈间狼族图腾若隐若现,“火焰帝国向来蔑视冰雪之力,玉卓公却执意求娶……”话音未落,整座純玥楼剧烈震颤,窗外传来熔岩战船撞碎防护罩的轰鸣。

    曦风的白袍猎猎作响,北斗星芒在周身疯狂流转,他猛地挡在曦言身前,银眸猩红如血:“我不会让你们带走苒苒!”星辰佩剑出鞘的瞬间,莲姬金芙儿抬手祭出金星□□,璀璨金光与北斗星辉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银玥公子,你当真要让幻雪帝国陪葬?”莲姬的声音冷若冰霜,金星印记顺着地面蔓延,将曦风周身的星芒尽数吞噬,“三日前,太阳焰星的永昼已吞噬三颗生命星球。”她突然转身,鎏金面纱扫过曦言泪痕未干的脸颊,“唯有日月交融,方能平息这场浩劫。”

    曦言望着星图中逐渐被赤芒吞噬的星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滴落在地,瞬间凝成冰晶。记忆如潮水涌来:儿时与哥哥在茉莉花田堆雪人的欢笑,父亲用素白衣袖为她接住雪花的温柔,母亲在极光下讲述的古老传说……而此刻,这些画面都在莲姬的话语中支离破碎。

    “我……”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发不出声,月神冠上最后一颗寒玉坠子应声而落,“我嫁。”这句话出口的刹那,窗外的极光骤然暴涨,火焰帝国的赤袍使者踏着熔岩阶梯步入大殿,为首之人掌心托着的赤金婚书,在接触到曦言的瞬间,竟腾起温柔的月光。

    幻雪城堡的冰棱在血色极光中簌簌震颤,归渔居純玥楼的穹顶正渗出细密的熔金,将冰晶梁柱烫出蜿蜒的泪痕。曦言跪坐在冰纹龟裂的地面,雪色鲛绡裙摆早已被寒气沁成青灰,月神冠歪斜地挂在发间,寒玉坠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叩额角,仿佛在数着最后的自由时光。

    “看啊,太阳焰星的迎亲船正在撕裂星云。”莲姬金芙儿的声音裹着鎏金般的光泽,璀璨金衣掠过之处,冰面自动熔出流淌的星轨。她抬手召来星镜,画面里三百艘熔岩战船正拖着赤金色尾焰逼近,船头雕刻的烈日图腾张开獠牙,将途经的陨石瞬间焚成齑粉。

    樱芸蝶梦突然扑到曦言膝前,紫色罗裙扬起的磷粉在空中凝成蝴蝶哀鸣的形状。她发间五彩斑斓的金步摇叮当作响,乌黑长发垂落遮住通红的眼眶:“公主殿下,帝俊大人在熔岩祭坛刻下了您的名字!”少女指尖点向星镜,画面切换成火焰帝国的核心——赤红岩壁上,数以万计的“苒苒”二字正随着岩浆起伏明灭,炽热的火舌舔舐着每一笔一划,竟将文字淬成了月光般的冷白。

    白璇凤猛地扯开雪裘,狼族图腾在颈间爆发出幽蓝光芒,琥珀色瞳孔倒映着窗外不断逼近的火海:“不对劲。”她利爪拍碎身旁冰柱,溅起的碎冰在空中就被高温蒸发,“火焰帝国的星轨偏离了预定航线,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联姻......”

    曦风的白袍突然猎猎作响,北斗七星的印记在他周身疯狂流转,星辰佩剑出鞘的瞬间,整座純玥楼的温度骤降。“母亲不会坐视不管!”他银眸猩红,剑锋直指莲姬,“你若敢动苒苒一根寒毛——”

    “银玥公子以为雪皇为何默许?”莲姬轻笑,金星印记顺着她的指尖攀上曦风的剑身,瞬间将凛冽星芒熔成铁水,“三日前,太阳焰星的永昼吞噬了北极星垣的补给站。”她转身望向曦言,鎏金面纱滑落半寸,露出唇角意味深长的弧度,“玉卓公开出的条件,可是用三十座恒星熔炉,换取月神的一缕月光。”

    曦言感觉喉间泛起铁锈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寒玉镯。记忆突然闪回幼年——那时她在茉莉花田追着萤火星子跑,曦风张开白袍将她护在怀里,说要永远做她的北极星。而此刻,北极星的光芒正在莲姬的金芒下黯淡。

    “我......”她的声音像是从冰层深处挤出来的,“我去。”话音未落,星镜突然剧烈震颤,画面里玉卓公帝俊赤袍翻飞,掌心的太阳轰然炸裂成万千流火。其中一道火星穿透星镜,坠在曦言脚边,竟凝结成一枚跳动着的冰晶心脏,在冰火交织中发出微弱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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