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掠过之处,暗金色的纹路蔓延到对方眉眼。

    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被风沙撕成布条,她死死抱住曦言的腿,泪水混着砂砾滑落:“公主!您说过要带闵儿去看银河瀑布的!”话音被樱芸蝶梦的琴声撕碎,紫色罗衣上的千灵族图腾黯淡如残烛,长发间纷飞的蝶影开始变得透明。白璇凤的狼爪深深陷进冰层,幽蓝血液顺着咒文流淌,却在接近曦言时被暗金色火焰蒸发。

    雪皇雪曦的冰晶凤凰突然发出凄厉的哀鸣,湛蓝色冕服上的凤凰图腾寸寸崩解。她握紧权杖的手青筋暴起,望着女儿与虚影逐渐重合的身影,终于从喉间挤出压抑千年的秘密:“噬月族的双生花...当年我就该...”话未说完,星渊崖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玉衡仙君的白色素袍碎片混着暗金色锁链冲上云霄。

    莲姬的星砂弓在手中化作齑粉,她望着曦言与虚影交缠的灵魂,突然想起西洲国预言最后的箴言——“唯有至爱之血,可破千年诅咒”。金芙儿咬破嘴唇,任由鲜血滴落在星轨残片上,沙哑地对曦风喊道:“银玥!用你的血唤醒她!”

    风沙呼啸中,曦言感觉有两股力量在体内撕扯。虚影的怀抱炽热如岩浆,兄长掌心的温度却冷若冰霜。暗金色的火焰即将吞噬最后一丝清明时,她恍惚看见对岸银发男子的眼神——那里面有千年的孤寂,也有转瞬即逝的挣扎。而兄长颤抖的声音穿透混沌:“苒苒,别怕,哥哥在。”

    暗金色火焰攀上曦言的发梢,将她的白裙焚烧成灰烬,仅剩月光刺绣的残片在风中飘荡。曦风的银玥之力在掌心凝结成冰刃,却在触及妹妹的瞬间化作雪水。他望着那双逐渐被金色吞噬的眼眸,突然想起幼时在純玥楼的雪夜,苒苒蜷缩在他怀里,听他讲述星辰的故事时,眼尾的月光胎记温柔地闪烁。

    “哥哥,我好痛……”曦言的声音破碎如冰,暗金色纹路爬过她苍白的脸颊,“好像有什么要把我撕裂了……”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向曦风的衣袖,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被虚影拽入怀中。虚影的银发与她纠缠在一起,星砂眼眸中流转着千年的执念:“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抬手凝聚星砂,金瞳中映着曦言痛苦的模样:“樱芸,用天琴座的音波扰乱噬魂咒!白璇凤,以狼族血脉为引,布下困魔阵!”樱芸蝶梦摘下蝴蝶金步摇,琴弦拨动间,紫色蝶影如利刃般切入风沙;白璇凤扯开雪裘,狼族图腾在她周身燃起幽蓝火焰,冰面裂开的缝隙中渗出丝丝缕缕的咒文。

    朴水闵死死抱住曦言的腿,熹黄色的裙摆沾满暗金色砂砾:“公主殿下!您说过要带闵儿去看星渊花海的!”她的声音被风沙吞没,泪水混着冰晶划过脸颊。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被风沙撕裂,千灵族图腾黯淡无光,长发间的蝴蝶虚影逐渐透明;白璇凤的狼爪深深陷进冰层,幽蓝血液在咒文中疯狂涌动,却始终无法靠近曦言半步。

    雪皇雪曦的冰晶权杖重重砸在冰崖,湛蓝色冕服上的凤凰图腾剧烈震颤。她望着女儿与虚影交缠的身影,喉间泛起铁锈味:“当年就不该留下后患……”玉衡仙君的白色素袍碎片混着暗金色锁链从星渊崖冲天而起,廉贞王子虚弱的声音在风中回荡:“飞雪,快用‘永夜冰棺’封印她!”

    曦风的银玥印记在掌心灼烧,他咬牙割破手腕,将鲜血泼向曦言:“喝了它,苒苒!这是我们兄妹间的契约!”暗红色的血液在空中划出弧线,却在即将触及曦言嘴唇时被暗金色漩涡吞噬。虚影发出刺耳的笑声,星砂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愚蠢的北极大帝,你以为至爱之血能打破千年诅咒?”

    莲姬的星砂突然汇聚成箭矢,直指虚影眉心:“那就再加上西洲国的镇国之宝!”她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的金星印记,璀璨的光芒与曦风的银玥之力交织在一起。樱芸蝶梦的蝴蝶落雪簪迸发出最后的紫光,白璇凤的狼族图腾燃烧成灰烬,三人的力量化作光网,将曦言与虚影困在中央。

    风沙中,曦言感觉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虚影的怀抱炽热如岩浆,兄长的鲜血却冷若寒冰。她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恍惚间看见幼时的自己在镜湖边追逐冰蝶,母亲温柔的笑容,还有那个总在梦中出现的银发身影。“我到底是谁……”她在心中呐喊,暗金色与银白色的光芒在她体内轰然相撞,镜湖的冰层开始剧烈震动。

    镜湖冰层轰然炸裂,暗金色漩涡如贪婪巨口吞噬着天地间的光芒。曦言悬浮在风暴中心,破碎的白裙碎片缠绕着暗金纹路,月光胎记化作液态金流,顺着脖颈没入心口。她望着虚影星砂流转的眼眸,记忆碎片如冰晶般刺痛脑海——千年前的雪夜,同样的银发男子将半枚星砂吊坠塞进她掌心,说“等我们重逢时......”

    “住口!”曦风的怒吼震碎半空的冰棱。北极大帝的白袍被风沙撕成布条,银玥印记在胸口疯狂跳动,他强行凝聚的冰刃竟渗出鲜血。儿时在珺悦府的画面与此刻重叠:苒苒学步时总爱抓住他的衣摆,如今那只苍白的手却被虚影牢牢扣住。“放开她!”他挥出染血的冰刃,却被暗金色火焰烧成青烟。

    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泛起裂纹,她指尖的星轨箭矢突然转向,刺入自己心口。金星印记迸发出刺目光芒,与曦风的银玥之力交织成锁链:“樱芸!白璇凤!趁现在!”樱芸蝶梦甩动乌黑长发,蝴蝶金步摇碎裂成万千光蝶,紫色罗衣上的千灵族图腾燃烧起来;白璇凤扯开雪裘,狼族血脉化作幽蓝巨网,将风暴边缘的空间彻底封死。

    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沾满砂砾,她扒着结界边缘哭喊:“公主!您答应过要教闵儿绣月光花的!”话音未落,暗金色冲击波震飞所有人。雪皇雪曦的冰晶凤凰被金色漩涡绞碎,湛蓝色冕服下露出布满咒印的手臂——那是当年封印噬月族时留下的代价。她颤抖着举起权杖,冰玉坠子在狂风中摇晃:“永夜冰棺,启动!”

    虚影突然发出尖啸,星砂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将曦言护在怀中,暗金色纹路如活物般窜出,在两人周身筑起火焰屏障。“他们想杀了你。”他贴着她耳畔低语,声音里带着千年孤寂,“只有我能让你完整。”曦言感觉体内两股力量疯狂撕扯,一边是虚影炽热的温度,一边是兄长鲜血带来的刺骨寒意。

    冰崖下传来玉衡仙君的惨叫,暗金色锁链穿透他的素袍。廉贞王子虚弱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飞雪!别让苒苒想起......”雪皇的眼神瞬间凝固,手中权杖的光芒猛地黯淡。莲姬喷出一口金血,星砂锁链开始崩解:“银玥!快用北极大帝的终焉之力!”

    曦风望着妹妹逐渐透明的身躯,终于扯开领口。北极大帝的权柄——银玥之心,在他胸口剧烈跳动。记忆如潮水涌来:母亲将权柄植入他体内时说“保护好妹妹”,父亲带他看星渊崖封印时的叹息,还有苒苒每次受伤都笑着说“不痛”的模样。“对不起,苒苒。”他握紧银玥之心,光芒吞噬了他的身影,“这次换我来做你的牢笼。”

    银玥之心的光芒撕开漫天风沙,曦风的银发在强光中寸寸雪白。他化作一道银蓝色流光撞向暗金色漩涡,白袍上崩裂的银玥图腾如流星坠落,每一片碎片都在灼烧噬月族的虚影。“兄长!”曦言的惊呼被火焰撕碎,她能清晰感受到虚影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莲姬金芙儿咳出金血,璀璨金衣下的金星印记黯淡如残烛。她挥动手臂,将最后的星砂凝成锁链缠住虚影脚踝:“樱芸!奏响《镇魂调》!白璇凤,用狼族禁术!”樱芸蝶梦解开发间的蝴蝶落雪簪,琴弦震颤间,万千紫蝶化作音符钻入风沙,她紫色罗衣上的千灵族图腾随之剥落;白璇凤仰天长嚎,雪裘衣下暴起的青筋裂开,幽蓝血液在空中画出古老狼形咒印。

    朴水闵死死扒着冰崖边缘,熹黄色裙摆被暗金色砂砾染成焦黑。她望着悬浮在漩涡中心的曦言,突然扯开衣襟,将贴身佩戴的冰晶蝴蝶掷向风暴:“这是公主殿下送我的生辰礼!还给你!”晶莹的蝴蝶在半空炸开,化作无数细小冰刃,却在触及曦言发丝时被金色火焰融化成青烟。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寸寸崩解,露出布满裂痕的冰晶铠甲。她望着女儿逐渐透明的身躯,权杖顶端的凤凰雕像轰然坠地。二十年前的记忆如冰锥刺入心脏——星渊崖下,尚在襁褓的曦言额间闪烁着暗金色纹路,廉贞王子颤抖着说:“我们必须分开她的灵魂......”此刻,玉衡仙君被锁链拖拽的惨叫从深渊传来,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犹豫。

    “永夜终章!”雪皇将权杖刺入冰面,整个刃雪城开始震颤。千万道冰棱自地底破土而出,在镜湖上空交织成巨型棺椁。曦言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飞向冰棺,暗金色纹路在她皮肤下疯狂游走,与虚影之间的金色虹桥却愈发璀璨。“不!我不要被封印!”她挣扎着伸手,却只抓住虚影消散前的一抹星砂。

    虚影的声音混着风沙钻入她耳中:“等我......”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千年前,噬月族双生子为守护星球,主动分裂灵魂;百年前,镜湖底的冰晶封印着半枚星砂吊坠;昨夜,梦中银发男子温柔的呢喃:“我的另一半灵魂,该苏醒了。”

    曦风的银蓝色光芒撞上冰棺,强大的冲击将所有人掀飞。北极大帝的身躯逐渐透明,他望着妹妹眼中翻涌的金色漩涡,终于读懂了父亲临终前的眼神。“原来......我们都在守护同一个秘密。”他的声音轻如叹息,掌心最后一丝银玥之力化作锁链,将曦言与冰棺紧紧缠绕。

    莲姬的星砂锁链断裂的瞬间,她看到了西洲预言的终章——当冰雪与星光同时熄灭,噬月双生花将在血月中重生。金芙儿望着曦言被封印的身影,默默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残破星轨图,那上面用金血写着:“解铃还须系铃人。”

    千年后的幻雪帝国沐浴在极光织就的天幕下,刃雪城的冰棱折射着七彩光晕。归渔居純玥楼的冰雕窗棂前,身着月白纱裙的曦言正用银玥之力编织星灯,发间的冰晶蝴蝶簪随动作轻颤——那场封印虽冻结了噬月族的威胁,却也让她的记忆永远停留在兄长消散的瞬间。

    “公主殿下!该用膳了!”朴水闵端着盛满极光莓的冰盘推门而入,熹黄色裙摆上的月光刺绣在微光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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