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摇上的蝴蝶突然振翅,五彩鳞粉簌簌飘落,在她发间织就虹霓光晕,“那时你说我是偷了太阳的小狐狸,现在倒成了融化冰川的火种。”她抬手勾住曦风的脖颈,鎏金宫装随着动作流淌出液态的光芒,星砂汇聚成的莲花顺着他的衣襟攀爬,在胸口绽放成灼灼光华。

    曦风喉间溢出轻笑,冰蓝色眼眸倒映着恋人的面容,仿佛整个宇宙的温柔都坠入其中:“火种?你分明是能焚尽三界的烈焰。”他指尖划过莲姬耳垂上晃动的金星坠子,霜气与金芒相撞,在虚空中凝结出冰晶玫瑰。这一幕刺痛了暗处的苒苒,她想起十二岁生辰时,自己满心欢喜接过曦风递来的冰雕玫瑰,却在触碰的瞬间,看着它在掌心碎裂成齑粉。

    “公主,您的嘴唇都冻紫了......”朴水闵的低语被突如其来的蝶群嗡鸣打断。樱芸蝶梦甩动及地乌发,发间的蝴蝶落雪簪迸发霞光,万千冰蝶自她紫色罗衣中蜂拥而出,翅膀上流转的极光与莲姬周身的金芒缠绕,在空中勾勒出巨大的蝴蝶虚影。白璇凤裹紧雪裘,狼耳在兜帽下不安地抖动,她琥珀色的目光扫过暗处,与苒苒苍白如纸的面容短暂相撞。

    “快看!它们在为我们起舞!”莲姬欢呼着旋转,金铃声响彻寒渊廊,震落穹顶垂悬的冰棱。她掌心腾起的金色火焰化作漫天流萤,与冰蝶共舞时,竟在虚空中烧出“永结同心”的字样。曦风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光影中融为一体,恍若创世之初便已注定的画卷。

    苒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绣着银丝的雪绒花被鲜血晕染。她望着那对相拥的身影,突然想起母亲雪皇说过的话:“王族的情,要么是永不消融的冰川,要么是焚毁一切的烈焰。”此刻,她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冰川缝隙里的残雪,永远等不到属于自己的春。当寒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她听见自己轻笑出声,那声音却比冰晶更冷:“原来千年冰川的春,从来不属于旁观者......”

    冰晶穹顶突然发出琉璃碎裂般的嗡鸣,千万道星辉顺着穹顶冰纹倾泻而下,在寒渊廊交织成流动的银河帷幕。苒苒的雪色裙摆被无形的气流托起,裙裾上雪绒花刺绣泛起幽蓝微光,宛如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涟漪。她垂眸望着指尖凝结的霜花,那些冰晶正顺着纹路生长,悄然将她的指甲染成透明的冰蓝。

    “金芙儿总爱逞强。”曦风的声音裹着融融暖意,冰蓝色眼眸里流转的温柔几乎要溢出。他替莲姬拢紧貂裘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耳尖,鎏金宫装上的星砂突然如活物般游走,在两人周身勾勒出缠绕的光带。莲姬仰头轻笑,金步摇上的五彩蝴蝶剧烈振翅,鳞粉簌簌坠落,与穹顶星辉相撞,迸发出细碎的极光。

    “北极大帝又在说教?”莲姬伸手勾住他的脖颈,金丝绣就的莲花裙摆扫过雪地,惊起成片冰蝶。她掌心腾起的金色火焰突然化作玫瑰形态,花瓣间流转的星芒映得她眉眼愈发明艳,“当初在西洲国的熔岩海,是谁说我的火焰比他的寒霜更迷人?”

    暗处的苒苒喉间泛起苦涩,她想起幼时在归渔居的雪夜,曦风也是这般温柔地为她披上披风,那时他的目光只属于蜷缩在他怀里的小小身影。而此刻,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炽热,尽数落在莲姬含笑的面容上。她无意识摩挲着冰柱,凝结的霜花突然顺着指缝蔓延,在掌心绽放成冰莲,却又在触及体温的刹那迅速崩解。

    “公主,您的手......”朴水闵的惊呼被一阵清脆的蝶鸣打断。樱芸蝶梦甩动及地乌发,发间蝴蝶落雪簪骤然亮起,万千冰蝶从她紫色罗衣中倾泻而出,翅膀上流转的极光与莲姬周身金芒缠绕,在空中勾勒出巨大的蝴蝶虚影。白璇凤裹紧雪裘,狼耳在兜帽下警惕地转动,琥珀色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暗处,与苒苒苍白的面容短暂相撞。

    “风郎快看!”莲姬突然转身,金铃般的笑声震落穹顶垂悬的冰棱,“这些冰蝶竟能与我的星芒共鸣!”她抬手召唤金色流萤,与冰蝶群共舞时,虚空中赫然浮现出“永结同心”的发光篆文。曦风揽住她的腰肢,两人交叠的身影被光芒笼罩,宛如古老传说中注定的眷侣。

    苒苒望着那道刺目的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绣着银丝的雪绒花被鲜血晕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艳。她忽然轻笑出声,这笑声惊飞了停驻在冰柱上的冰蝶,“原来千年冰川的春......”话音未落,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雪色裙摆,瞬间凝结成冰晶,“从来都是旁人的风景。”寒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将未尽的话语揉碎在漫天霜雪里。

    冰晶穹顶突然如万花筒般流转出万千光晕,嵌在玄冰里的古老星辰图腾开始脉动,将整个寒渊廊浸染成蓝金交织的幻境。苒苒的雪色裙摆被无形的魔力托起,裙上雪绒花刺绣竟化作真实的雪花簌簌飘落,又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凝结成冰。她苍白的指尖抚过冰柱上天然形成的纹路,那些凝结的霜花突然沿着她的指腹生长,蜿蜒成荆棘般的冰刺。

    “再着凉可要咳嗽整夜了。”曦风的声音裹着化不开的宠溺,冰蓝色眼眸倒映着莲姬娇嗔的面容。他替她系紧貂裘领口时,指尖擦过她颈间的金砂项链,那些星砂突然如萤火般飘起,在两人周身编织成闪烁的光网。莲姬金衣上的金丝莲花随着她的动作绽放,发间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剧烈颤动,鳞粉洒落之处,冰面竟长出泛着金光的冰晶玫瑰。

    “北极大帝这是心疼了?”莲姬抬手勾住他的下巴,掌心腾起的金色火焰幻化成两只交颈的凤凰,“当初在熔岩海,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说什么‘你的火焰,能融化我万年不化的寒冰’。”她故意拉长尾音,耳垂上的金星坠子晃出耀眼光芒,与曦风白袍上暗绣的北极星图相互辉映,仿佛天地间的光芒都在为这对璧人助兴。

    暗处的苒苒喉咙发紧,记忆如冰锥般刺入心脏。十二岁那年,她在雪原迷了路,是曦风踏遍千里找到她,用体温将她冻僵的手指焐热。那时他说:“我的小月亮,可不能碎在寒风里。”而此刻,他的温柔尽数给了眼前明艳如火的女子。她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血珠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

    “公主!”朴水闵慌忙掏出丝帕,却被苒苒抬手制止。远处传来蝶翼震颤的嗡鸣,樱芸蝶梦紫色罗衣翻飞,发间的蝴蝶落雪簪迸发出霞光,万千冰蝶如银河倾泻,翅膀上流转的极光与莲姬周身的金芒缠绕,在空中绘出巨大的同心结。白璇凤身披雪裘,狼耳在兜帽下微动,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苒苒,又迅速移开。

    “风郎,你看它们多像我们!”莲姬笑着扑进曦风怀里,金铃声与星砂的簌簌声交织成曲。她掌心的金色火焰与冰蝶共舞,在虚空中烧出“生死不离”的字样。曦风环住她的腰,低头吻去她发间的鳞粉,这一幕在星辉下美得惊心动魄。

    苒苒的眼眶泛起薄雾,她望着相拥的两人,突然轻笑出声。这笑声惊飞了停歇在她肩头的冰蝶,霜花顺着她的裙摆蔓延,将雪色衣料染成幽蓝。“原来千年冰川的春......”她喃喃自语,话音未落,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冰刺上,发出细微的爆裂声,“终究是旁人的劫,我的梦。”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她散落的发丝,也卷走了那声未说完的叹息。

    冰晶穹顶轰然震颤,无数冰棱如银河倒悬,折射出万千道冷冽的月光。寒渊廊的冰面泛起涟漪状的幽蓝光晕,宛如沉睡的远古冰龙睁开了眼睛。苒苒的雪色裙摆被卷入呼啸的寒风,裙上雪绒花刺绣竟在风中轻轻摇曳,似要挣脱丝线飞向那对璧人。她倚着布满霜花的冰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曦风将貂裘温柔地披在莲姬肩头,那动作与儿时为她披上斗篷时如出一辙。

    “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曦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冰蓝色眼眸里盛满莲姬的倒影。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发丝,莲姬金衣上的金丝莲花突然绽放,星砂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在空中勾勒出缠绕的光带。莲姬仰头轻笑,金步摇上的五彩蝴蝶振翅欲飞,鳞粉簌簌坠落,与穹顶的星辉交融,在两人周身形成绚丽的金色漩涡。

    “北极大帝这是要把我宠坏了?”莲姬眨着明亮的眼眸,指尖燃起跳动的金色火焰,“在西洲国,可没人敢这么管我。”她手腕轻转,火焰化作一对交颈的凤凰,绕着两人盘旋,尾羽扫过之处,冰面竟长出泛着金光的冰晶玫瑰。

    暗处的苒苒看着这一幕,喉咙像被冰棱卡住般发紧。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曾经,曦风也是这样笑着说她是最珍贵的星辰,用冰棱为她雕刻会发光的雪兔。而如今,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眼前这个明艳如火的女子。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柱,凝结的霜花突然顺着指缝蔓延,在掌心绽放成破碎的冰莲,又在触及体温的刹那化为齑粉。

    “公主,您的脸色好苍白......”朴水闵担忧的低语被一阵蝶翼震颤声打断。樱芸蝶梦紫色罗衣翻飞,发间的蝴蝶落雪簪迸发出霞光,万千冰蝶从她袖中倾泻而出,翅膀上流转的极光与莲姬周身的金芒缠绕,在空中编织出巨大的爱心图案。白璇凤裹紧雪裘,狼耳在兜帽下微动,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苒苒,又迅速移开。

    “风郎,快看!”莲姬拉着曦风的手,金铃般的笑声震落穹顶的冰棱,“连这些冰蝶都在为我们庆贺呢!”她掌心腾起的金色火焰与冰蝶共舞,虚空中赫然浮现出“情定三生”的发光篆文。曦风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这一幕在星辉下美得令人心碎。

    苒苒的眼眶泛起薄雾,她望着相拥的两人,突然轻笑出声。这笑声惊飞了停驻在她肩头的冰蝶,霜花顺着她的裙摆蔓延,将雪色衣料染成幽蓝。“这宇宙至寒的王者之地......”她轻声呢喃,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晶,“多一份情又怎地......不过是让我这千年不化的霜雪,也尝到了灼烧的滋味。”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她散落的发丝,将未尽的话语揉碎在漫天霜雪里。

    冰晶穹顶突然迸裂出蛛网般的纹路,亿万道月光顺着裂缝倾泻而下,在寒渊廊交织成流动的星河瀑布。苒苒的雪色裙摆被无形的气流卷起,裙裾上的雪绒花刺绣泛起幽蓝的荧光,宛如她眼底翻涌却无法言说的情愫。她将后背紧贴着沁骨的冰柱,看着曦风为莲姬披上貂裘时,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星辉中晕染出朦胧的金边,恍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