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晃动,悄悄别过脸去。

    曦风喉结动了动,想要抽回手,却又舍不得那难得的暖意。他看着妹妹发间自己送的冰玉簪,想起今早父王说的话:"雪皇打算为你选妃了。"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紧,不自觉握紧了苒苒的手。

    "外面的传言..."他刚开口,就被苒苒打断。

    "我不听!"她踮起脚尖,指尖凝出的冰花落在他肩头,绽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哥哥永远是我心中最纯净的光。那些说你冷酷无情的人,根本不懂..."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不懂你会在深夜为我修补破损的冰书,会偷偷在我窗台上放最爱的冰晶果,会..."

    "够了。"曦风猛地将她搂进怀里,白袍上的寒气与她身上的暖意交织,在空气中凝成细密的水雾。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胸腔。这一刻,他忽然希望时间就此停驻,让他们永远做碧雪寝宫里无忧无虑的兄妹。

    然而,远处传来雪皇的脚步声,冕服上的星石碰撞声越来越近。曦风松开手,指尖最后一次抚过她的发顶,轻声说:"回去吧,别让母后发现。"

    苒苒望着他重新恢复冷硬的面容,突然笑了。她伸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痕,凝成一行闪烁的文字:"哥哥,这世间风雪皆可染万物,唯你是我笔下永远纤尘不沾的皎洁。"

    冰痕消散的瞬间,雪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湛蓝色冕服上的星石散发着威严的光芒,与廉贞王子素白长袍上的书卷气息形成鲜明对比。而在这对父母看不见的角落,曦风悄悄握紧了还残留着温度的右手。

    曜雪玥星的永夜中,冰晶宫的穹顶流淌着银河倒悬般的光瀑,每一道冰棱都折射出幽蓝的冷芒。琉璃瓦上凝结的星屑簌簌坠落,在玄冰地面聚成蜿蜒的光河,如同被封印的银河在宫殿内静静流淌。苒苒赤足踏过泛着磷火的冰阶,白裙上的昙花刺绣在灵力波动下忽明忽暗,恍若有月光在布料间呼吸。她倚着雕满雪龙的冰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兄长腰间银玥坠冰凉的纹路,那枚月牙形的宝石正随着曦风的呼吸微微发亮。

    "又在出神?"低沉的嗓音裹着北极霜雪的清冽,曦风转身时,白袍上银丝绣就的星辰图泛起微光,广袖扫过冰栏,竟在空气中凝出朵朵六角霜花。他抬手拂去苒苒发间飘落的冰晶,却在触及她温热的耳垂时顿了顿——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像是逾越了兄妹的界限。

    苒苒仰起脸,眼尾的星砂随着笑意流淌:"哥哥可知玄龙与青瑶今日要来?"她故意岔开话题,却悄悄往兄长身边挪了半步,白裙与白袍的布料在寒风中轻轻相触。远处传来龙啸破空声,漆黑玄衣裹挟着青碧长衫自天际而来,夜天吾的玄衣上暗纹龙鳞在星光下吞吐着幽芒,步青瑶的碧绿长衫则荡漾着水波般的灵气,两人交握的手上缠绕着若隐若现的契约光带。

    "还说没出神?"曦风忽然轻笑,冰蓝色眼眸难得染上温度。他屈指弹了弹苒苒额间,却在她吃痛的瞬间,用灵力凝成的软冰轻轻覆上,"玄龙每次来都要在冰晶湖闹一场,你倒记得清楚。"他没说出口的是,这几日她反复确认友人到访的模样,像只雀跃的雪狐。

    苒苒狡黠地眨眨眼,指尖凝出的冰晶突然化作展翅的凤凰,尾羽扫过曦风广袖时,霜花竟凝成红梅的模样:"世间风雪再大,也染不白哥哥的衣袂。"她忽然踮脚凑近,压低声音道,"倒是玄龙的玄衣,上次被青瑶用法术泼成了孔雀蓝,这次..."话音未落,夜天吾的怒吼声已震碎半空云层:"曦风!管好你妹妹!步青瑶又拿我的龙角当冰雕!"

    曦风无奈摇头,袖间红梅簌簌飘落,却在触及苒苒掌心时化作晶莹的水珠。他望着笑得眉眼弯弯的妹妹,突然希望这被冰雪封印的时光,能永远停驻在友人笑闹、爱意暗藏的瞬间。

    冰晶宫的穹顶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宇宙深处的星尘如金箔般簌簌坠落,在玄冰地面熔成蜿蜒的光河。苒苒赤足站在冰阶上,白裙随着穿堂而过的极光轻轻翻卷,裙裾上用月神之泪绣成的昙花正泛着微光。她望着兄长侧脸,银玥坠在曦风颈间晃动,将细碎的冷光投在他苍白的唇畔。

    "青瑶又在笑我们了。"曦风忽然开口,声音像是从冰层深处传来。他抬手接住一片坠落的星尘,看着它在掌心凝结成霜,广袖上的银丝龙纹随之泛起涟漪。远处传来步青瑶清脆的笑声,碧绿长衫掠过冰廊,龙尾化作的灵带扫过之处,冰棱竟开出了幽蓝的莲花。

    苒苒顺着兄长的目光望去,见夜天吾正被妻子揪着玄衣领口,黑色龙鳞在灵力暴走中若隐若现。"玄龙这次又偷藏了多少星髓?"她抿嘴轻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银玥坠冰凉的纹路,"每次来都要被青瑶教训,可下次还是..."话音未落,夜天吾突然化作百丈黑龙,龙啸震得冰晶宫嗡嗡作响,玄衣上暗纹龙鳞吞吐着雷光。

    "还不是因为..."曦风顿了顿,喉结滚动着咽下未出口的话。他低头时,正撞见苒苒仰起的脸,月光为她眼尾的星砂镀上金边,像是宇宙将最璀璨的星辰碾碎了撒在她眼底。记忆突然翻涌,那年他们被困在冰渊,也是这样近的距离,他用灵力为她取暖,听她哼着走调的童谣。

    "哥哥的眼睛比冰晶还要干净。"苒苒忽然踮脚,指尖凝出的冰晶在曦风广袖上绽开红梅,"无论外面如何传言北极大帝冷酷无情,在我这里..."她的声音突然轻得像雪,"你永远是那个会在冰窖里给我讲星图的少年。"

    冰廊外传来龙爪抓挠冰壁的声响,步青瑶的呵斥混着夜天吾的辩解飘进来,却都被隔绝在两人之间弥漫的寂静里。曦风看着苒苒发间摇晃的冰玉簪——那是他亲手雕琢的月桂枝,此刻却觉得这冰寒彻骨的宫殿太过燥热。他想后退,又怕惊碎这脆弱的温柔,最终只是垂下眼睫,任袖间凝结的霜梅簌簌落在她掌心。

    "公主!玄龙大人把冰晶湖的封印撞开了!"小闵儿的惊呼从回廊尽头传来,熹黄色裙摆带起一串慌乱的冰晶。苒苒被这声喊惊得后退半步,却见曦风突然伸手扶住她的腰,白袍上的寒气与她身上的暖意相撞,在空气中凝成细密的水雾。

    远处传来冰裂的轰鸣,夜天吾变回人形,玄衣皱得不成样子,却还在朝这边挤眉弄眼:"银玥,你这护花使者当得称职啊!"步青瑶抬手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碧绿长衫翻飞间,灵力凝成的藤蔓缠住了他的手腕。

    曦风松开手的瞬间,苒苒突然抓住他的袖口。"哥哥,"她将掌心残留的霜梅按在他衣袖上,"答应我,永远不要让这抹白染上尘埃。"月光穿过冰晶宫的穹顶,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交织成难以分辨的轮廓。

    冰晶宫的穹顶突然裂开蛛网状的冰纹,宇宙深处的幽蓝极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宫殿浸染成梦幻的冷色调。地面的玄冰砖在光影交错中折射出万千细碎星芒,恍若将银河碾碎铺就。夜天吾化作黑龙盘旋在宫殿上空,玄衣猎猎作响,龙鳞在极光中泛着神秘的暗紫色;步青瑶则踏着灵力凝成的碧色莲台,碧绿长衫随风舒展,发间的玉簪流淌着柔和的光晕。

    苒苒赤足踩在冰凉的玄冰上,白裙随着穿堂而过的寒风轻扬,裙角的昙花刺绣在极光映照下若隐若现。她倚着雕刻着上古神兽的冰雕栏柱,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兄长腰间垂落的银玥坠,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这枚银玥坠是曦风身份的象征,此刻却在她手中微微发烫。

    “哥哥,你看外面的极光。”苒苒抬起头,眸光流转间似有月华倾洒,眼尾的星砂在幽蓝光影中闪烁如碎钻,“这世间万物皆可染尘埃,唯有你——”她指尖凝起一片冰晶,在灵力的作用下,冰晶渐渐幻化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我笔下万千风华,只为写你衣不染尘。”

    曦风低头看着妹妹,冰蓝色的眼眸中罕见地泛起温柔的涟漪。他一袭白袍纤尘不染,银丝绣就的龙纹在极光下若隐若现,发间的银玥宝石与腰间的坠子遥相呼应。听到妹妹的话,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浅笑,这个笑容如同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暖阳,融化了冰晶宫的寒意。袖间的寒霜似乎也被这温柔感染,纷纷凝成娇艳的梅花,簌簌落在苒苒的肩头。

    “又在说胡话。”曦风伸手轻轻刮了刮苒苒的鼻尖,看似嫌弃的动作却带着无尽的宠溺,“若是被母后听见,定要说你没个公主的样子。”可他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他突然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

    远处传来夜天吾变回人形的大笑声:“银玥,你这妹妹可真是把你夸上了天!”步青瑶轻轻拍了下丈夫的肩膀,无奈地笑道:“就你话多。”两人并肩走来,玄衣与碧衫在极光中交织出绚丽的色彩。

    小闵儿朴水闵站在一旁,熹黄色的裙摆随着寒风轻轻摆动。她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笑意,悄悄将手中准备的披风收了起来——此刻的公主殿下,大概感受不到这冰晶宫的寒意吧。

    冰晶宫的穹顶突然裂开蛛网状的冰纹,暗紫色的宇宙风暴裹挟着星砾撞在结界上,却被幻雪帝国的极光屏障折射成流动的萤火。夜天吾化作百丈黑龙盘旋在半空,玄衣下的龙鳞吞吐着雷电,步青瑶踏着碧色莲台凌空而立,碧绿长衫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发间玉簪垂下的珠串在雷光中叮当作响。

    "小心!"曦风突然揽住苒苒的腰,将她往冰廊内侧一带。一片裹挟着陨石碎片的星云擦着穹顶掠过,冰晶宫剧烈震颤,玄冰地砖上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苒苒仰头望着兄长紧绷的下颌线,他的白袍被灵力染出霜花,银玥坠在喉间摇晃,折射的冷光映得那双冰蓝眼眸愈发深邃。

    "哥哥的反应还是这么快。"苒苒伸手去够他耳后沾染的冰晶,白裙扫过他的靴面,带起细碎的冰花。她指尖凝出的冰晶突然化作衔月的青鸟,停在曦风肩头啄了啄银玥坠,"方才玄龙在云层里翻跟头,青瑶姐姐用藤蔓把他捆成了茧。"

    远处传来夜天吾气急败坏的咆哮:"银玥!快管管你妹妹!我这身玄衣可是龙鳞织就的——"话音被步青瑶清脆的笑声截断,碧绿灵力凝成的藤蔓在空中甩出银亮的弧光,将挣扎的黑龙缠得更紧。

    曦风低头时,正撞见苒苒眼尾流转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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