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月光顺着她发间的冰玉簪流淌,在锁骨处凝成晶莹的水珠。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的冬祭,也是这样的月光,映着她捧着冰晶灯的模样。那时她尚且够不到他的肩,如今却能踮脚拂去他发间的霜雪。

    "世人都说北极大帝冷若冰霜。"苒苒的声音突然轻下来,指尖的青鸟化作流光没入他袖中,瞬间绽开满袖红梅,"可他们不知道,你会在星图室偷偷给我留最暖的坐垫,会把难寻的月魄石磨成灯芯..."她忽然攥住他的袖口,白裙下的鱼尾在灵力波动中若隐若现,"哥哥,这世间风雪再大,也染不白你的衣袂。"

    冰晶宫的震颤突然加剧,夜天吾终于挣脱束缚,化作人形跌落在冰廊上,玄衣皱得像团乌云。"酸死我了!"他揉着被勒红的脖子,却在触及曦风骤然收紧的瞳孔时噤了声——向来清冷的银玥公子,此刻望着妹妹的眼神,竟比龙焰还要灼热。

    步青瑶踩着莲台翩然落下,碧绿长衫扫过冰面,开出一路幽蓝莲花。她悄悄捅了捅丈夫,示意他看曦风袖间尚未消散的红梅。小闵儿朴水闵捧着暖手炉站在廊柱后,熹黄色裙摆随着寒风轻颤,炉中升起的白雾模糊了她忍俊不禁的眉眼。

    冰晶宫的穹顶突然泛起蛛网状的幽蓝纹路,仿佛宇宙在这片冰雪大陆上睁开了眼睛。暗紫色的星云从穹顶缝隙中倾泻而下,在宫殿内凝成悬浮的星砂瀑布,每一粒微光都映照着夜天吾黑龙形态下盘旋的身影。他玄衣上的暗纹龙鳞与雷电共鸣,鳞片开合间迸发的电光,将步青瑶的碧绿长衫染成流动的翡翠,她指尖缠绕的藤蔓正随着灵力韵律轻摆,像是在为这场星际异象伴舞。

    苒苒赤足陷在玄冰地砖凝结的霜雾中,白裙随着呼吸起伏,昙花刺绣在星砂的映照下透出珍珠母贝的光泽。她的手指勾住曦风腰间银玥坠的刹那,整座宫殿的温度突然骤降,冰雕栏柱上蔓延出枝桠状的霜花,将两人围作晶莹的牢笼。"哥哥看。"她仰头时,发间冰玉簪垂落的水晶珠擦过曦风手背,"玄龙的尾巴缠住了星云,青瑶姐姐的藤蔓正在给他编辫子。"

    远处传来夜天吾气急败坏的龙吟,混着步青瑶银铃般的笑声:"夜天吾,还敢说要把冰晶湖冻成溜冰场?"她的碧绿灵力在空中勾勒出渔网形态,将挣扎的黑龙兜头罩住,玄衣上的雷电噼里啪啦炸开,却始终无法突破柔韧的藤蔓结界。

    曦风垂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妹妹,冰蓝色眼眸倒映着她眼尾跃动的星砂。当她的指尖凝出冰晶时,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那枚六角形的冰晶在苒苒掌心舒展成凤凰形态,尾羽扫过他广袖的瞬间,袖口的银丝龙纹竟活了过来,与霜梅一同缠绕而上。"别听玄龙胡言。"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却在触及温热肌肤时,指腹的寒雾凝成了细碎的光尘,"你的星图笔记,我都收在..."

    "在星图室第三格冰匣里,垫着月魄石灯芯。"苒苒狡黠地眨眼,鱼尾在白裙下若隐若现,鳞片泛着珍珠母的光晕,"哥哥以为我不知晓?就像你知道我总把偷藏的冰晶果放在..."话音被突然剧烈的震动打断,夜天吾终于挣断藤蔓,化作人形跌落在冰廊上,玄衣皱成一团,发间还挂着几片星云碎屑。

    "好啊你们!"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却不忘朝这边挤眉弄眼,"背着我们说什么体己话?"步青瑶踩着莲台飘来,碧绿长衫扫过之处,冰面绽开幽蓝的曼陀罗。她轻轻戳了戳丈夫的后背,目光却落在曦风袖间尚未消散的霜梅:"银玥殿下的灵力,最近越发温柔了。"

    小闵儿朴水闵捧着新沏的冰晶茶候在廊柱后,熹黄色裙摆随着寒风轻颤。她望着自家公主踮脚为曦风拂去肩头星砂的模样,炉中升起的白雾模糊了她眼底的笑意——冰晶宫的永夜依旧寒冷,可有些情愫,早已在霜雪之下悄然生长。

    冰晶宫的穹顶突然如镜面般龟裂,暗紫色的宇宙潮汐自裂缝中汹涌而入,将整座宫殿浸染成流动的星河。夜天吾化身为百丈黑龙,在穹顶外翻腾盘旋,玄衣上的龙鳞纹路与雷电交织,每一次摆尾都在虚空炸响惊雷;步青瑶踏着由灵力凝成的碧色莲台,碧绿长衫随风鼓荡,发间玉簪流淌出柔和的光晕,藤蔓般的灵力在空中织成巨网,将失控的星云重新束缚。

    苒苒赤足踩在玄冰地面,白裙上的昙花刺绣在宇宙幽光中忽明忽暗,鱼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她倚着雕刻着上古冰龙的栏柱,素手轻轻抚上兄长腰间垂落的银玥坠,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却比不过此刻心跳的炽热。“哥哥,你看这混乱的天象。”她仰头望向曦风,眼尾的星砂在幽光中闪烁如碎钻,“即便宇宙颠倒,星辰蒙尘——”

    话音未落,冰晶宫剧烈震颤,一块带着火焰的陨石穿透穹顶,直直坠落。曦风长臂一揽,将苒苒护在怀中,白袍瞬间鼓胀如帆,袖间迸发的寒气在空中凝成护盾,将陨石碎成齑粉。细碎的冰碴落在苒苒发间,她却浑然不觉,只望着兄长近在咫尺的面容。他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凛冽的杀意,却在低头与她对视时,化作春水般的温柔。

    “没事了。”曦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喉间的银玥坠轻轻擦过她的额头。他松开手的瞬间,苒苒指尖凝出的冰晶已幻化成展翅的凤凰,尾羽扫过他的广袖,所到之处寒霜凝结,绽放出一朵朵娇艳的红梅。“哥哥才是我的护盾。”她轻声呢喃,将冰凉的脸颊贴上他的衣袖,“这世间万物皆可染尘埃,唯有你——我笔下万千风华,只为写你衣不染尘。”

    远处传来夜天吾变回人形的闷哼:“喂喂!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啊!”他揉着被藤蔓勒红的脖子,玄衣皱得不成样子,发间还沾着星云碎屑,“银玥,下次救你妹妹的时候,顺便也救救我这快被青瑶玩坏的龙鳞!”步青瑶踏着莲台翩然而至,碧绿长衫扫过冰面,绽开一路幽蓝莲花,她白了丈夫一眼:“还不是你非要和星云较劲?”

    小闵儿朴水闵捧着盛满冰晶果的琉璃盏候在廊柱旁,熹黄色的裙摆随着寒风轻颤。她望着自家公主倚在曦风肩头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琉璃盏中升起的白雾模糊了她欣慰的眼神。而曦风垂眸凝视着苒苒,袖间的红梅在幽光中轻轻摇曳,将这一瞬的温柔,永远定格在这永恒冰封的雪国天地间。

    冰晶宫的穹顶突然流转出星云般的纹路,宇宙深处的幽蓝极光顺着冰棱倾泻而下,在玄冰地面汇聚成波光粼粼的银河。夜天吾化作黑龙穿梭在宫殿上空,玄衣上暗纹龙鳞吞吐着紫电,每一次摆尾都在虚空划出灼目的轨迹;步青瑶踏着碧色莲台紧随其后,碧绿长衫翻卷如浪,指尖藤蔓缠绕成网,将飘散的星屑重新编织成璀璨的星环。

    苒苒赤足踩在凝结着霜花的地砖上,白裙随穿堂风轻扬,昙花刺绣在极光中忽明忽暗,鱼尾的鳞片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她倚着雕刻着雪凰的冰柱,手指勾住曦风腰间的银玥坠轻轻摇晃,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幼时蜷缩在兄长披风下的温暖。"哥哥快看,玄龙把极光玩成了彩带。"她仰起脸时,发间冰玉簪垂落的水晶珠撞在他手腕,发出清越的声响。

    曦风低头望向妹妹,冰蓝色眼眸倒映着她眼尾跃动的星砂。他的白袍被灵力勾勒出霜花暗纹,银玥坠在喉间泛着微光,抬手替她拂去发间飘落的冰晶时,袖口的银丝龙纹与她指尖凝出的冰凤凰悄然共鸣。"小心着凉。"他的声音裹着北极寒风的冷冽,却在触及她温热的耳垂时不自觉放柔,"你的灵力又精进了。"

    "是哥哥教得好。"苒苒狡黠地眨眼,冰晶在掌心舒展成展翅的凤凰,尾羽扫过曦风广袖,瞬间绽开满袖红梅。远处传来夜天吾变回人形的惨叫,玄衣歪斜地挂在身上,发间还缠着发光的星带:"银玥!快管管你妹妹!步青瑶用藤蔓把我的龙角当秋千!"步青瑶踩着莲台翩然落下,碧绿长衫扫过冰面,绽开一路幽蓝曼陀罗,"谁让某人非要挑战月神结界?"

    小闵儿朴水闵捧着暖手炉候在廊柱后,熹黄色裙摆随着寒风轻颤。她望着公主踮脚擦拭曦风肩头星屑的模样,炉中升起的白雾模糊了她笑意盈盈的双眼。而曦风垂眸凝视着苒苒,袖间的红梅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间轻轻颤动,将这被冰雪封印的温柔,悄然种进了彼此心底。

    冰晶宫穹顶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缝隙,暗紫色的宇宙风暴裹挟着星尘汹涌灌入,将整个宫殿染成流动的幻彩。夜天吾化作黑龙在穹顶外翻腾,玄衣上的龙鳞与雷电共鸣,每一次甩尾都在虚空炸出雷鸣;步青瑶踏着碧色莲台紧随其后,碧绿长衫随风鼓荡,发间玉簪流淌出柔和的光带,将失控的星尘重新编织成璀璨的星链。

    苒苒赤足陷在玄冰地砖凝结的霜雾里,白裙上的昙花刺绣在幽光中若隐若现,鱼尾在裙摆下轻轻摆动,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她倚着雕刻着冰龙的栏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曦风腰间的银玥坠,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幼时兄长用灵力为她暖手的温度。“哥哥,宇宙又在发脾气了。”她仰头望向曦风,眼尾的星砂在幽光中闪烁,“可无论外面如何混乱——”

    话音未落,冰晶宫剧烈震颤,一块燃烧着的陨石穿透穹顶坠落。曦风瞬间揽住她的腰,白袍如巨帆鼓胀,袖间迸发的寒气在空中凝成护盾,将陨石击成齑粉。细碎的冰碴落在苒苒发间,她却浑然不觉,只怔怔望着兄长近在咫尺的面容。他冰蓝色的眼眸翻涌着凛冽的杀意,低头看向她时却化作春水般的温柔,呼吸间的白雾在两人之间凝成细小的冰晶。

    “别怕。”曦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喉间的银玥坠轻轻擦过她的额头。他松开手的瞬间,苒苒指尖凝出的冰晶已幻化成衔月的凤凰,尾羽扫过他的广袖,所到之处寒霜凝结,绽放出朵朵红梅。“哥哥才是我永远的护盾。”她将冰凉的脸颊贴上他的衣袖,“这世间万物皆可染尘埃,唯有你——我笔下万千风华,只为写你衣不染尘。”

    远处传来夜天吾变回人形的抱怨:“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分点注意力给我?”他揉着被雷电劈焦的玄衣,头发炸成鸟窝状,“步青瑶用藤蔓把我的龙角当晾衣杆了!”步青瑶踏着莲台飘来,碧绿长衫扫过冰面,绽开一路幽蓝莲花,“谁让你非要把星云当棉花糖吃?”

    小闵儿朴水闵捧着盛满冰晶果的琉璃盏候在廊柱旁,熹黄色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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