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蕖腕间与兄长同纹的银龙刺青,喉间泛起雪莲花般的苦涩——那本是幻雪皇族独有的血脉印记,如今却在西洲公主的肌肤上绽放。

    "陛下,雪皇有请。"朴水闵的声音带着颤意。熹黄色裙摆掠过满地冰碴,丫鬟偷偷将止血的雪绒花塞到苒苒手中,发间琥珀簪子折射的光,正巧映在金蕖眉间流转的九曜丹砂上。北极大帝闻言转身,白袍上的北斗七星纹泛着冷光,经过苒苒身侧时,带起的寒风掀动她单薄的裙裾,却未停留半步。

    "等等。"金蕖莲步轻移,鎏金裙摆扫过冰面,绽开一朵朵转瞬即逝的火焰。她指尖捏着一枚鲛人泪,在苒苒面前轻轻晃动,珠子里囚禁的星光映亮公主苍白的脸,"月神殿下的冰琴,似乎缺个配得上的琴弦?"西洲公主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腕间鲛人泪珠突然迸裂,猩红液体滴在冰面上,竟凝结成泛着幽光的琴弦。

    苒苒猛地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冰柱。记忆如潮水翻涌——十二岁那年,曦风亲手为她采来千年玄冰,说要打造最完美的琴弦。那时他的白袍上还绣着她最爱的雪绒花,眼睛里盛满比银河更璀璨的笑意。而此刻,兄长正倚在雕花木栏上,望着金蕖的眼神,与当年看她时别无二致。

    "这等宝物,自然该献给雪皇。"曦风抬手接过染血琴弦,冰蓝色眼眸掠过苒苒惊恐的神色,却只是淡淡开口。他转身时,银龙玉佩与金蕖的双鱼佩相撞,发出清越鸣响,惊得檐角寒鸦纷纷振翅,漆黑羽翼划过冰晶,坠落的不再是雪粒,而是细小的血珠。

    归渔居外的梧桐树突然发出痛苦的呻吟,千年冰封的树皮寸寸龟裂,渗出暗红汁液。苒苒望着兄长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明白金蕖方才的话——那些被时光冰封的秘密,或许从来都不是用来守护的。她弯腰拾起雪绒花,却发现花瓣早已化作眉间丹砂般的殷红,而朴水闵发间的琥珀簪,不知何时已换成了西洲特有的珊瑚坠子。

    冰琴突然发出一声悲鸣,断裂的琴弦无风自动,在空中勾勒出北斗七星的形状。远处传来雪皇冕服上星坠相撞的声响,混着玉衡仙君压抑的咳嗽,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苒苒闭上眼,任由掌心的血滴落在冰面上,开出一朵朵转瞬即逝的红莲。

    曜雪玥星悬浮于星河裂隙之间,冰雪大陆的冰晶宫殿在暗物质流中若隐若现。归渔居純玥楼的穹顶垂落万千星屑,每一粒都凝结着上古咒语,当苒苒的指尖触上冰琴,那些星屑便化作银鱼,在半空中游出《寒月调》的曲谱。她月白色的鲛绡裙摆铺展如霜,发间九曜星石随着琴音明灭,苍白的侧脸映着冰墙,宛如一尊即将融化的雪雕。

    "公主的琴音,倒像是在招魂。"娇笑声刺破泠泠琴音。金蕖踏着琉璃阶款步而来,璀璨金衣上绣满西洲太阳图腾,金线织就的云纹在裙裾翻涌,眉间丹砂随步伐化作流动的火焰。她身后,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簌簌颤动,紫罗裙上缀满的千灵族秘纹泛着微光;白璇凤披着的雪裘下,狼族特有的银灰色皮毛隐约可见,二人如同两尊护法神将,将金蕖衬得愈发耀眼。

    苒苒的指尖在琴弦上顿住,冰面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纹路。她看见金蕖腕间的双鱼玉佩与兄长腰间的银龙佩相撞,发出清越声响——那本该是她幼时与曦风共佩的信物。北极大帝斜倚玉柱,白袍上的北斗七星纹泛着冷光,冰蓝色眼眸掠过苒苒紧握成拳的手,却只是对金蕖勾起唇角:"夫人今日的丹砂,倒是比冰晶宫的极光更夺目。"

    樱芸蝶梦忽然轻挥广袖,五彩蝴蝶顿时漫天飞舞,有几只竟落在苒苒的冰琴上,翅膀扇动间,琴弦渗出细密的血珠。"月神殿下的琴艺虽好,"蝴蝶仙子朱唇轻启,发间落雪簪折射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可总透着股怨气,莫不是在思念什么人?"她话音未落,白璇凤已发出低沉的冷笑,狼耳在雪裘下若隐若现。

    苒苒望着金蕖眉间流转的九曜丹砂,忽然想起幼时与兄长在純玥楼堆雪人的场景。那时曦风的白袍上绣着并蒂雪莲,会用带着暖意的手掌为她焐热冻僵的手指。而如今,那双眼睛里映着的,只有金蕖张扬的笑靥。冰琴突然发出刺耳的铮鸣,惊得檐角冰铃纷纷坠落,在地面碎成万千锋利的冰晶。

    "妹妹这是恼了?"金蕖指尖划过冰面,被琴声冻结的雪钟花瞬间绽放出金红色花蕊。她凑近时,鎏金裙摆扫过苒苒的雪色裙裾,带着西洲烈日气息的香风里,压低声音道:"北极大帝的心思,可不像这冰雪般单纯。"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雪皇冕服上星坠相撞的声响,混着玉衡仙君压抑的咳嗽,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朴水闵攥着熹黄色裙摆的手微微发抖,发间琥珀簪子折射的光,正巧映在金蕖身后樱芸蝶梦勾起的唇角上。苒苒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在触到掌心的鲛人泪时猛地一颤——那枚本该献给雪皇的圣物,此刻竟在她手中化作了血色冰晶。

    曜雪玥星的冰晶宫殿在暗物质流的裹挟下缓缓旋转,穹顶的星轨图突然扭曲成狰狞的漩涡,千万道极光如利刃般劈落,却在触及归渔居純玥楼的玄冰结界时碎成齑粉。苒苒跪坐在冰纹蒲团上,十二幅月华绡织就的白裙被寒风掀起,露出脚踝处淡蓝色的鲛人鳞片纹路——那是她半人半鱼血脉的证明。当她颤抖着指尖抚过冰琴,琴弦竟渗出冰晶泪珠,在琴身汇成细小的冰溪。

    环佩声混着异域香料的气息漫过琉璃阶,金蕖的璀璨金衣在极光中流淌出液态的金光,太阳图腾随着步伐吞吐火焰。她身后,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泛起千灵族特有的虹彩,五彩蝴蝶金步摇每颤动一次,便有细小的星光坠落;白璇凤披着的雪裘下,银灰色皮毛在暗处泛着幽光,狼尾不经意扫过地面,竟将玄冰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月神殿下这琴音,"金蕖抬手轻触眉间流转的九曜丹砂,鎏金指甲划过冰面,瞬间绽放出西洲特有的红莲,"倒像是被困在冰层里的怨魂在哭嚎。"她话音未落,樱芸蝶梦广袖轻扬,数百只蝶群扑向冰琴,翅膀扇动间,琴弦上的冰晶泪珠骤然沸腾,化作刺目的血雾。

    苒苒猛地咳嗽起来,掌心咳出的却不是血,而是带着咸腥气的冰碴。她望着兄长倚在玉柱上的身影,白袍上的北斗七星纹与金蕖金衣上的太阳图腾遥相辉映,心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儿时曦风为她暖手的温度,此刻竟比幻雪帝国最深处的玄冰还要冷。

    "夫人谬赞。"曦风的声音裹着冰棱,却在看向金蕖时柔成春水,"倒是西洲秘术能让冰雪开花,本帝近日正想......"他的话语被白璇凤突然的低吼声打断。狼族公主琥珀色的竖瞳锁定苒苒,雪裘下的利爪刺破玄冰:"殿下小心!这妖女的琴声会摄人心魄!"

    朴水闵突然扑到苒苒身前,熹黄色裙摆扫过满地血雾:"住口!公主是幻雪帝国的月神!"丫鬟发间的琥珀簪剧烈摇晃,却在与樱芸蝶梦对视的刹那,折射出诡异的紫光。苒苒垂眸看着掌心凝结的冰晶,那些泪珠般的形状突然化作双鱼玉佩的模样,而远处金蕖腕间的圣物,正与兄长的银龙佩共鸣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冰琴突然发出裂帛般的铮鸣,琴弦尽数绷断。苒苒望着金蕖眉间肆意流淌的丹砂,终于明白为何一池莲花会敛去芳华——它们不是畏惧,而是在这炽烈的光芒下,自惭形秽。而她身为幻雪帝国的月神,却像被困在冰层里的鲛人,连悲鸣都只能化作无人听见的冰碴。

    曜雪玥星的夜幕垂落时,冰雪大陆泛起幽蓝的磷光。幻雪帝国冰晶宫殿的穹顶如倒置的银河,亿万星屑凝结成的冰棱垂落,将归渔居純玥楼笼罩在冷冽的光晕中。苒苒跪坐在冰纹琴台前,十二幅月华绡织就的白裙铺满玄冰地面,发间九曜星石发簪随着指尖颤动,在冰墙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轻拨冰弦,泠泠之音如泣如诉,惊起檐角栖息的寒鸦,漆黑羽翼掠过冰面,竟留下一串血珠般的冰晶。

    环佩叮当声自长廊尽头传来,裹挟着西洲特有的龙涎香。金蕖身着鎏金绡纱广袖长裙,裙裾上的太阳图腾随着步伐吞吐火焰,眉间丹砂流转如活物,在幽蓝的光影中化作九瓣红莲。她身后,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泛着虹彩,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每颤动一次,便有细小的星光坠落,发间蝴蝶落雪簪折射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白璇凤身披银灰色雪裘,狼耳在皮毛下若隐若现,行走间雪裘下摆扫过地面,玄冰竟发出细微的腐蚀声响。

    “月神殿下的琴声越发凄凉了。”金蕖的声音裹着蜜意,鎏金指甲划过冰面,瞬间绽放出西洲特有的红莲,“莫不是在思念谁?”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腕间双鱼玉佩与曦风腰间的银龙佩相撞,发出清越鸣响。

    苒苒指尖一颤,一根冰弦应声而断。她抬眼望去,兄长倚在玉柱旁,白袍上的北斗七星纹泛着冷光,冰蓝色的眼眸却只凝视着金蕖眉间的丹砂。儿时那些与兄长在純玥楼堆雪人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时曦风的白袍上绣着并蒂雪莲,会用带着暖意的手掌为她焐热冻僵的手指,而如今……

    “夫人谬赞。”曦风的声音带着寒冰的冷冽,却在看向金蕖时化作绕指柔,“倒是西洲秘术能让冰雪开花,本帝近日正想……”

    “公主的琴声,是在召唤深海的魂灵吧?”樱芸蝶梦突然开口,她广袖轻扬,数百只蝶群扑向冰琴,翅膀扇动间,琴弦上渗出细密的血珠。白璇凤琥珀色的竖瞳锁定苒苒,狼尾在雪裘下微微摆动,发出低沉的 growl:“这妖女的琴声透着邪气!”

    朴水闵攥着熹黄色裙摆挡在苒苒身前,声音发颤:“住口!公主是幻雪帝国的月神!”她发间的琥珀簪突然黯淡,在与樱芸蝶梦对视的刹那,折射出诡异的紫光。

    苒苒垂眸看着掌心凝结的冰晶,那些泪珠般的形状突然化作双鱼玉佩的模样。而金蕖正抬手轻抚眉间丹砂,鎏金衣袖滑落,露出与曦风同款的银龙刺青。一池莲花在金蕖的注视下彻底褪去雪色,化作眉间丹砂般的殷红,宛如在无声诉说着,这场华丽对峙中谁才是胜者。

    曜雪玥星的天穹裂开蛛网状的极光,暗紫色的电流在云层间游走,将冰晶宫殿的琉璃瓦染成血色。归渔居純玥楼的冰墙渗出寒气,凝结的霜花在墙面上勾勒出狰狞的面孔。苒苒的指尖抚过冰琴,琴弦突然发出呜咽般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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