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这份爱意,此刻正化作她体内最强大的力量,指引她走向未知的命运。

    刃雪城的冰棱垂落星屑般的碎光,曦言跪坐在归渔居的冰晶窗台前,白裙下蜿蜒的霜纹随着呼吸起伏。朴水闵捧着暖玉手炉候在三步开外,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时惊起一串细碎冰珠。远处传来琉璃风铃轻响,身着水蓝色鲛绡的冰雅泉踏着悬浮的冰晶碎片翩然而至,发间冰莲簪子折射出冷冽光晕:"苒苒,卿哥在星渊族密卷里发现了......"

    话音未落,整座寝阁突然剧烈震颤。曦风白袍猎猎闯入,银发间的星链泛着不祥的猩红,他伸手扣住妹妹手腕的刹那,千万道臣民的悲号顺着银线涌入曦言神识。北方矿脉崩塌的惨状在她瞳孔里炸开,矿工们临终前的绝望化作黑芒,正顺着时空裂隙侵蚀幻雪城堡的结界。

    "护住苒苒!"曦风将妹妹推向冰雅泉,掌心银线如银河倾泻,在半空织就防御光网。沈卿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白袍上的暗纹随着他结印亮起,与曦风的力量交织成璀璨星图。朴水闵攥着曦言的裙摆,熹黄色衣料上渗出冷汗,她望着少年们紧绷的侧脸,突然想起儿时在茉莉花田丘玩耍的光景——那时的曦风会把最饱满的冰晶果分给苒苒,冰雅泉总爱用幻术变出漫天流萤,而沈卿默默替他们挡下突然袭来的暴风雪。

    "东南结界松动!"沈卿的声音混着冰晶碎裂声传来,他抬手引动天雷劈向黑芒,却见对方分裂成无数细小触手,朝着曦言的方向疯狂伸展。冰雅泉的蓝色裙摆翻涌如浪,冰系法术在她指尖凝成冰锥,眸中却闪过一丝犹豫——那些黑芒里,竟有她曾在星渊族古籍中见过的远古符文。

    曦言突然挣脱束缚,月神之力在周身暴涨。她望着兄长苍白的脸色和染血的银发,记忆中无数个并肩作战的夜晚闪过脑海:他教她如何在链接秘术的洪流中保持清醒,他用银线为她修补破碎的月神之体,他总在她熟睡后,将温热的星砂捂在她冰凉的脚底。

    "风哥哥,链接我!"她的声音穿透暴风雪,白裙化作漫天月华。曦风瞳孔骤缩,却在看到妹妹决绝的眼神时,银线悄然缠上她的手腕。两股力量交融的瞬间,时空裂隙中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而他们共享的神识里,臣民们未诉的执念化作璀璨星河,照亮了彼此眼底从未言说的深情。

    冰晶穹顶轰然炸裂的刹那,曦言发间的月桂坠饰应声而碎。冰雅泉水蓝色的衣袖疾卷,将飞溅的冰晶凝成盾牌,却见沈卿突然面色骤变:“不好!黑芒里藏着星渊族的噬灵咒!”他白袍翻飞间,掌心浮现出古老的符文,可那些黑芒却如活物般扭曲缠绕,将他的力量吞噬殆尽。

    曦风的银线在周身织成光网,却难掩唇角溢出的鲜血。他望着被黑芒逼至角落的妹妹,记忆突然闪回幼时——在純玥楼的冰室里,小小的苒苒总爱攥着他的小指,怯生生地说害怕黑暗。此刻她白裙染血,却仍固执地抬手,试图用月神之力驱散阴霾。

    “别过来!”曦言冲兄长嘶吼,声音里带着破音的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通过链接秘术传来的灼痛,曦风每一次催动力量,都像是在撕扯她的心脏。朴水闵突然扑到她脚边,熹黄色裙摆沾满冰渣:“公主殿下,让小闵儿替您......”

    “退下!”冰雅泉蓝色裙裾飞扬,冰系法术化作漫天霜刃,却在触及黑芒的瞬间尽数湮灭。她转头望向沈卿,眼中闪过决然:“卿哥,用我们的共生契约!”沈卿闻言瞳孔骤缩,却在看见曦言即将被黑芒吞噬的刹那,咬破指尖按上她手背。

    血色符文亮起的瞬间,时空裂隙中传来尖锐的鸣啸。曦言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链接秘术疯狂涌入,不是臣民的执念,而是曦风汹涌的情感——那些藏在星夜里的凝望,那些冒险时下意识的护佑,还有此刻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惧与不舍。

    “风哥哥......”她喃喃低语,白裙突然泛起月华般的光芒。月神之力与链接秘术在体内轰然相撞,她终于看清了曦风深藏的心意,也看清了自己从未敢直面的眷恋。当黑芒即将触及曦风咽喉时,她不顾一切地冲破冰雅泉的防护,双掌相扣,将全部力量注入兄长的银线。

    四道身影在暴风雪中交相辉映。冰雅泉的蓝色与沈卿的白色交织成光盾,朴水闵攥着碎裂的簪子在旁戒备,而曦言与曦风周身缠绕的银线,此刻正绽放出比星辰更耀眼的光芒。在这宇宙第一王者星球的危机时刻,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化作了守护彼此最强大的力量。

    归渔居的冰墙在黑芒冲击下寸寸龟裂,冰晶簌簌坠落如银河倒悬。冰雅泉的蓝色裙摆被气浪掀至腰际,她咬牙将沈卿推出三丈外,发间冰莲簪子迸发出刺目的蓝光:"带着他们走!这咒术......"话音未落,黑芒如毒蛇般缠住她的脚踝,鲛绡裙摆瞬间泛起蚀骨的焦黑。

    沈卿白袍猎猎转身,掌心符文与曦风的银线同时亮起。四道身影在破碎的月光里结成结界,却见黑芒突然分化成千万缕,如细针般穿透防御。朴水闵突然扑到曦言身前,熹黄色衣袖绽开朵朵血花:"公主殿下快闭眼!"

    曦言却死死盯着曦风染血的银发。链接秘术传来的剧痛几乎要撕裂她的神识,可兄长强行压下的情绪却比黑芒更灼人——那是汹涌的懊悔,懊悔幼时教她触碰时空裂隙,懊悔总让她直面臣民的痛苦。她白裙翻涌如浪,突然扬手击碎冰镜:"够了!"

    霜花顺着她的指尖攀上曦风的手腕,两人相触的瞬间,银线化作流光没入曦言眉心。记忆如潮水倒灌:儿时在茉莉花田丘,曦风将融化的冰晶含在口中,再渡给她取暖;十二岁生辰夜,他背着昏迷的她踏过星渊族的雷区,银线在身后织成保护网;还有昨夜,他在她沉睡时,用唇瓣轻触她额间的月神印记。

    "原来你早就......"曦言睫毛颤动,泪水凝成冰晶坠落。黑芒趁机缠上她脖颈,却在触及月光的刹那发出凄厉惨叫。月神之力与链接秘术在她体内轰然共鸣,她看见曦风眼底的震惊与狂喜,看见冰雅泉与沈卿相视而笑,看见朴水闵攥着染血的簪子泪流满面。

    刃雪城的钟声突然响彻云霄,雪皇的湛蓝色冕服裹挟着冰晶破空而来。她望着纠缠在一起的儿女,冰蓝色眼眸第一次泛起涟漪。而在时空裂隙的深处,黑芒退散后的虚空中,曦言与曦风共享的神识里,臣民的祈愿化作璀璨星河,将那些隐晦的情愫,照得纤毫毕现。

    当雪皇的湛蓝色身影降临时,归渔居的残垣断壁正漂浮着数以千计的冰蝶。这些由曦言失控的月神之力凝成的蝶翼,每扇动一次都洒下细碎的星尘,将黑芒腐蚀的焦痕渐渐镀上银边。冰雅泉瘫坐在沈卿怀里,水蓝色鲛绡上爬满蛛网般的裂纹,却仍强撑着扯出一抹笑:“原来,你们兄妹的秘术还有这种......”话未说完便被剧烈咳嗽打断,沈卿急忙用灵力护住她的心脉,白袍下摆无声垂落遮蔽住两人交握的手。

    朴水闵跪在曦言身侧,颤抖着用熹黄色衣袖擦拭她唇角的血渍。月神嫦曦的白裙此刻沾满冰晶与血迹,发间破碎的月桂在风雪中摇晃,唯有那双冰蓝色眼眸亮得惊人——当她与曦风的视线穿过悬浮的冰晶碎片相撞时,链接秘术在神识深处轰然炸响,比黑芒更滚烫的情愫顺着银线奔涌而来。

    “风哥哥,你骗我。”曦言突然轻笑,声音却带着哽咽。她抬起染血的手,任由兄长的银线自动缠绕指尖,“你说链接秘术只能传递力量,可我现在......”话未说完,曦风已欺身而上,白袍裹着寒气将她笼罩。他银发间垂落的星链扫过她脸颊,冰凉的唇却带着灼热的温度:“是我错,该让你早些知道。”

    雪皇袖中冰凤图腾骤然亮起,湛蓝色冕服无风自动。她看着相拥的儿女,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二十年前,她也曾在廉贞王子的白色素袍下躲避星际乱流,如今却要看着自己的孩子在权力与情感的漩涡中挣扎。“够了!”她的声音裹挟着冰雪威压,“星渊族的阴谋尚未解除,你们......”

    “母亲。”曦言打断她的话,月神之力突然暴涨,白裙化作月华光柱直冲云霄。她与曦风相握的手迸发璀璨光芒,银线如银河倾泻,将整个刃雪城的冰晶都染上温柔光晕。“让我们一起。”她转头望向冰雅泉与沈卿,又看向紧握拳头的朴水闵,“就像小时候,守护曜雪玥星。”

    时空裂隙深处传来低沉的咆哮,黑芒再度凝聚成实体。但此刻,曦言指尖触碰飘落的冰晶时,不仅感知到臣民的悲喜,更触碰到曦风藏在记忆深处的温柔——那些无数个深夜,他独自在冰晶室练习秘术,只为能更稳固地链接她的力量;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不过是害怕自己的情感会成为她的负累。

    月光下,五人身影交织成光网。冰雅泉的蓝色法术与沈卿的符文相呼应,朴水闵握紧从父亲那里继承的冰刃,而曦言与曦风的银线缠绕着月神之力,如锁链般直刺黑芒核心。当力量相撞的轰鸣声响起时,雪皇终于放下了举起的权杖,湛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与释然。

    黑芒与光网相撞的刹那,归渔居遗址上空炸开万千道冰棱。沈卿白袍猎猎,掌心符文化作锁链缠住黑芒的触须,转头对冰雅泉大喊:"泉儿,引动星海之力!"冰雅泉水蓝色裙摆翻涌如浪,发间冰莲骤然绽放,将整片天幕染成琉璃色。朴水闵攥着父亲遗留的冰刃,熹黄色衣衫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她咬牙挥刀劈碎偷袭的暗芒,余光却始终锁着曦言摇摇欲坠的身影。

    曦言的白裙被月神之力映得近乎透明,她望着曦风苍白却坚定的面容,链接秘术传来的温度几乎灼穿心脏。那些被压抑多年的情愫如破冰的春潮,顺着银线奔涌交织。"风哥哥,你还记得吗?"她突然轻笑,发间破碎的月桂坠饰随风轻颤,"那年茉莉花田丘的流星雨,你说要替我摘下最亮的那一颗。"

    曦风瞳孔骤缩,银线猛地收紧。记忆如潮水漫过神识:十二岁的秋夜,他将偷藏的冰晶流星塞进妹妹掌心,月光落在她睫毛上,比任何星辰都璀璨。此刻她眼底含泪的笑意,竟与当年如出一辙。"我不仅要摘星,"他沙哑着声音,银发被力量震得飞扬,"还要为你筑起永不崩塌的结界。"

    雪皇的湛蓝色冕服突然无风自动,她抬手引动漫天冰雪,却在触及儿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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