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力量时,指尖微微发颤。二十年前,她与廉贞王子在星际战场并肩作战,也曾有过这般炽热的默契。如今看着曦言与曦风以秘术共鸣的模样,冰蓝色眼眸泛起从未有过的柔和。

    黑芒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分裂成无数细小的暗虫扑向众人。冰雅泉娇喝一声,蓝色法术化作冰网笼罩全场;沈卿符文闪烁,将漏网之鱼尽数灼烧。朴水闵左冲右突,刀刃上凝结的血珠在寒夜中瞬间成冰。而曦言与曦风十指相扣,银线与月神之力交融,在虚空中勾勒出巨大的符文——那是只有血脉相连者才能施展的禁术。

    "准备好了吗,苒苒?"曦风的呼吸扫过她耳畔。曦言仰头望进他眼底的星河,突然踮脚在他冰凉的唇上轻啄:"一直都在等这一天。"当力量彻底迸发的刹那,整片冰雪大陆都在震颤,而在链接秘术的深处,臣民们的祈愿与两人的心跳,共同谱写出一曲足以撼动宇宙的乐章。

    当禁术符文彻底成型的瞬间,整片曜雪玥星的冰雪都开始沸腾。冰晶从地面冲天而起,在刃雪城上空凝结成巨大的月轮,每一道月光都泛着银蓝交织的辉光。冰雅泉的蓝色裙摆被力量掀至肩头,她却浑然不觉,只专注地将星海之力注入沈卿的符文锁链;沈卿的白袍猎猎作响,额间青筋暴起,仍咬牙维持着阵法运转。朴水闵握紧滴血的冰刃,熹黄色衣襟被风雪浸透,目光却死死盯着试图突破防线的黑芒残片。

    雪皇的湛蓝色冕服在风暴中猎猎翻飞,冰凤图腾发出龙吟般的清鸣。她望着儿女交叠的身影,指尖的冰晶悄然融化——那是她与廉贞王子相恋时,对方为她暖手留下的温度。远处,身着白色素袍的廉贞王子踏着悬浮的冰晶赶来,玉衡剑划出的光芒与雪皇的力量遥相呼应,却始终将最中央的战场留给了年轻一辈。

    曦言的白裙在力量漩涡中猎猎作响,发丝缠绕着曦风的银发。链接秘术带来的不仅是力量,更是对方汹涌的爱意——那些深夜里兄长守在她寝宫外的身影,那些危险降临时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的动作,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洪流涌入她的神识。“原来你早就......”她的声音被风暴撕碎,却通过链接秘术清晰地传达到曦风心底。

    曦风的白袍被力量撕扯出裂痕,露出锁骨处与她一模一样的月牙胎记。他低头凝视着她,银线顺着交握的手攀上脖颈,在两人之间架起一座星河桥梁:“从你第一次攥着我的小指说害怕,我就知道,我的命早已和你绑在了一起。”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掌心的茧——那是常年练习月神之力留下的印记,每一道痕迹都牵动着他的心。

    黑芒在禁术的威压下发出垂死挣扎,分裂成千万道细如发丝的暗线,却在触及曦言指尖飘落的冰晶时,发出刺耳的尖叫。那些冰晶裹着月神之力与链接秘术,折射出万千臣民的面容——有人在祈祷,有人在欢呼,更多的人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这一幕通过链接秘术映在曦风眼底,他突然意识到,原来他们守护的不仅是星球,更是彼此共同的信仰。

    冰雅泉突然惊呼一声,蓝色法术出现裂痕。沈卿毫不犹豫地将她护在身后,自己的后背却被黑芒划出三道血痕。朴水闵嘶吼着挥刀冲去,熹黄色身影如离弦之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曦言与曦风同时睁眼,力量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月光与银线交融,在时空裂隙处编织出一道永恒的屏障,而他们十指紧扣的身影,在这宇宙第一王者星球的苍穹下,成为了永不褪色的传奇。

    时空裂隙在禁术威压下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黑芒如退潮的墨色海水急速回缩。冰雅泉瘫坐在沈卿怀中,水蓝色鲛绡被汗水浸透,发间冰莲黯淡无光:“这股力量……不像是星渊族。”沈卿苍白的手指抚过她眉间疲惫,白袍下渗出的血渍已凝成冰晶:“更像是某种远古封印松动了。”

    朴水闵跪在满地狼藉的冰晶上,熹黄色裙摆沾满血污,仍倔强地握紧冰刃。她抬头望向悬浮在月轮下的曦言与曦风,却见银玥公子的白袍突然被撕裂,露出背部狰狞的旧伤——那是三年前为保护公主,独自对抗星际海盗留下的疤痕。

    “风哥哥!”曦言的惊呼被呼啸的罡风吞没。链接秘术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却清晰感受到兄长强行压制的情绪。他的银线正疯狂修补着她受损的灵力,而自己的旧伤却在力量反噬下再度崩裂。记忆如潮水涌来:十五岁那年,她在试炼中失控,是曦风用银线将她从崩溃边缘拉回;十八岁生辰,他将蕴含毕生灵力的星链系在她腕间,笑着说“这样就不怕你走丢了”。

    雪皇的湛蓝色冕服在地面投下巨大阴影,她抬手想要召唤冰雪护住儿女,却被廉贞王子的白色素袍拦住。“让他们自己来。”廉贞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意,玉衡剑在掌心握出冷汗,“当年我们不也是这样……”

    黑芒突然诡异地重组,化作无数双泛着幽光的眼睛。每只眼睛都映出臣民最深的恐惧,却在触及曦言指尖的冰晶时,爆发出绝望的嘶吼。月神之力与链接秘术交融成光网,她看见曦风的银线悄然缠上她的脚踝,如同儿时怕她跌倒时的习惯动作。

    “还记得茉莉花田丘的誓言吗?”曦风的声音穿透神识,银发在力量漩涡中肆意飞扬,“我说过,若星辰坠落,我便为你撑起新的苍穹。”他的指尖擦过她染血的脸颊,链接秘术将两人的心跳同步,“现在,该换你接住我的真心了。”

    冰雅泉突然挣扎着起身,蓝色衣袖甩出漫天冰刃:“别让我们当电灯泡!”沈卿无奈地笑了笑,符文化作流星划破夜空。朴水闵涨红着脸转身,却偷偷将曦言掉落的月桂簪子捡入口袋。而在众人背后,雪皇的冰凤图腾突然绽放柔光,湛蓝色眼眸第一次有了温度——她终于明白,这对儿女早已在守护中,将彼此刻进了灵魂深处。

    黑芒重组的幽瞳突然集体转向朴水闵,最中央的猩红瞳孔骤然放大。小闵儿握着冰刃的手剧烈颤抖,熹黄色衣袖下渗出冷汗,她这才想起幼时误入禁地时,曾在某块冰晶上见过同样的纹路。冰雅泉蓝裙翻飞如浪,冰刃堪堪挡在她身前,发丝间的冰莲却发出将碎的嗡鸣:“不好!这些东西盯上小闵儿了!”

    沈卿的白袍无风自动,符文在掌心凝聚成盾,却在触及黑芒的瞬间发出刺耳的腐蚀声。曦风的银线突然如灵蛇般飞射而出,在半空织成屏障,然而每缠住一道黑芒,他唇角便溢出一缕鲜血。曦言望着兄长后背不断裂开的伤口,记忆中那些他独自在冰室疗伤的夜晚突然清晰起来——原来每次她陷入沉睡后,他都在用链接秘术默默承受着她灵力失控的反噬。

    “别碰她!”曦言的白裙炸开月华,月神之力与银线共鸣,将整片空域染成琉璃色。她的指尖抚过飘落的冰晶,万千臣民的祈愿化作光点涌入链接秘术。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她突然看见朴水闵的身世——那个雪夜被遗弃在茉莉花田丘的婴儿,襁褓里藏着能开启远古封印的冰晶碎片。

    “原来我们一直都在守护彼此。”曦风的声音混着星屑落在她发间,他强行将更多力量注入银线,银发渐渐失去光泽,“小闵儿的冰晶,你的月神之力,还有我的链接秘术……”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心口,“这些本就是为了彼此而生。”

    雪皇的湛蓝色冕服在风暴中猎猎作响,她抬手召出漫天冰雪,却在触及儿女交织的力量时悄然消散。廉贞王子的白色素袍沾满冰晶,玉衡剑却始终悬在半空——他终于明白,这一代的守护,早已超越了权力与血脉。

    冰雅泉突然轻笑出声,蓝色裙摆甩出无数冰蝶:“早说要这么煽情,我该带束花来。”沈卿无奈地摇头,符文化作流星将黑芒驱散,却偷偷握紧了妻子颤抖的手。朴水闵望着头顶交织的银线与月光,攥着冰晶碎片的手缓缓松开——原来从被曦言公主捡回幻雪城堡的那天起,她就不再是被遗弃的孤儿。

    当最后一道黑芒在月神之力与链接秘术的夹击下湮灭,整片曜雪玥星的冰雪都发出清越的鸣响。曦言的指尖凝着冰晶,却感受到千里之外臣民的欢欣——有人在茉莉花田丘起舞,有人在刃雪城点燃冰灯,而她与曦风相握的手,正通过银线传递着比星辰更永恒的温度。

    当最后一缕黑芒消散,刃雪城上空的冰晶月轮轰然碎裂,化作万千星屑如雨坠落。冰雅泉的蓝色鲛绡裙摆沾满焦痕,却仍笑着摇晃沈卿的手臂:“卿哥,我们配合得比上次星渊秘境还要默契!”沈卿苍白着脸抹去唇角血迹,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白袍下的符文还在微微发烫。

    朴水闵跪在满地狼藉中,熹黄色裙摆浸透雪水。她颤抖着展开掌心,那枚冰晶碎片正发出微弱的蓝光,映得她眼底泪光晶莹。“原来...我也能成为守护大家的力量。”她喃喃自语,忽然被曦言的白裙带起的风裹住。月神嫦曦跪坐在她身侧,发间破碎的月桂垂落肩头,冰蓝色眼眸盛满温柔:“小闵儿,你一直都是。”

    曦风的白袍已千疮百孔,银发凌乱地粘在染血的额角。他强撑着走向妹妹,银线却在半途摇晃着消散——过度使用秘术让他灵力几近枯竭。曦言霍然起身,白裙翻飞间接住兄长倾倒的身躯,链接秘术自动在相触的肌肤间亮起:“别硬撑了...”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抚过他后背狰狞的旧伤,“这次换我来。”

    雪皇的湛蓝色冕服掠过众人头顶,冰凤图腾在月光下舒展羽翼。她俯视着相拥的儿女,冰蓝色眼眸泛起涟漪,忽然解下颈间冰晶项链抛向空中。项链炸裂的瞬间,整片冰雪大陆的灵力如潮水汇聚,化作光茧将曦言与曦风包裹。廉贞王子的白色素袍猎猎作响,玉衡剑划出星轨,为光茧加固结界。

    “母亲,这是...”冰雅泉仰头望着天空,水蓝色发带被力量掀起。雪皇收回手,语气罕见地柔和:“上古时期的共生契,只有血脉相连者能共享灵力。”她望着光茧中交叠的身影,“当年我与你们的父亲...”话未说完,沈卿突然皱眉指向天际。

    新的危机正在云层深处酝酿,暗紫色闪电撕裂苍穹。光茧中的曦言与曦风同时睁眼,链接秘术在他们之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这一次,无需言语,他们便能通过银线感受到彼此的决心——无论是守护星球,还是守护这份迟来的情愫。朴水闵握紧冰晶碎片站起,冰雅泉蓝裙飞扬,沈卿的符文再度亮起,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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