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雪帝国的月神嫦曦,背负和亲使命踏上前往太阳焰星的宇宙时空列车。(二战题材精选:清萃阁)列车疾驰,窗外星河流转,贵宾寝阁中,苒苒轻抚素白裙裾,往昔与银玥公子曦风相伴的岁月如碎雪纷飞。父亲廉贞王子率领的军队于星河间无声护送,侍女朴水闵静立门外,而她独坐幽阁,望着无尽宇宙,将心中那份难舍的情愫化作轻叹:“哥哥,我留不住爱留不住情,纵然心系于你,却终究不是彼此归宿,愿往后岁月,各自安好。”

    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月神嫦曦,身披银霜般的嫁衣独坐宇宙时空列车贵宾寝阁,窗外星河如泪坠落,她望着父亲廉贞王子率领的护卫舰队在星际间划出冷冽银芒,耳畔似又响起哥哥银玥公子的温言细语。指尖抚过冰凉的窗棂,苒苒将满腔眷恋化作幽叹——原来这横跨星河的和亲之路,终究要将她未及说出口的情愫,永远冰封在故土的寒月之下。

    宇宙深处,暗紫色星云如流动的绸缎铺展天际,无数星辰在列车舷窗外化作拖曳的光痕。幻雪帝国特制的冰晶宇宙列车通体流转着幽蓝冷光,贵宾间寝阁内,冰雕穹顶垂落着由陨铁与寒玉交织的珠帘,每当列车穿过星流带,珠帘便会发出清泠的鸣响,恍若天界仙乐。

    苒苒斜倚在冰晶雕琢的卧榻上,一袭月白色鲛绡长裙拖曳在地,裙裾上以碎钻绣着幻雪帝国特有的雪凰图腾,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点点银光。她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雪狐皮毯上,发间别着一枚以千年玄冰雕成的月桂发簪,面容绝美如霜雪凝成的仙子,眉若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眸中却凝着化不开的哀愁。

    “公主殿下,该用晚膳了。”侍女朴水闵轻声打破沉默,捧着镶嵌冰纹的食盒缓步而入。

    苒苒轻轻摇头,声音如同飘在云端:“水闵,你去吧,我没什么胃口。”她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炽红色恒星,恍惚间又想起临行前与哥哥在幻雪宫的最后一面。

    那时曦风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银线绣着星辰暗纹,腰间挂着象征北极大帝身份的玄铁令牌。他的面容冷峻如寒玉,眼底却藏着不舍:“苒苒,此去火焰帝国路途遥远,你……”

    “哥哥不必说了。”苒苒打断他,强颜欢笑,“这是我身为幻雪帝国公主的使命,我明白。”她垂眸看着自己指尖的冰蓝色护甲,心中苦涩蔓延。

    此刻,列车突然剧烈震颤,打断了苒苒的回忆。朴水闵慌忙扶住桌案:“公主殿下,怕是遇上星际乱流了!”

    苒苒起身,扶着冰凉的冰晶立柱望向窗外,只见原本璀璨的星河突然扭曲变形,紫色闪电在虚空中肆虐。她的指尖不自觉攥紧,喃喃自语:“哥哥……”不知是担忧自己的安危,还是思念故土的亲人。

    就在这时,通讯器传来父亲廉贞王子沉稳的声音:“苒苒,莫要惊慌,有父王在此,定保你周全。”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也藏着深切的关怀。

    苒苒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月神嫦曦的端庄仪态:“女儿明白,劳父王费心了。”她望着舷窗外依旧翻涌的星际乱流,心中却比这宇宙更迷茫——此去火焰帝国,等待她的究竟会是怎样的命运?而她与哥哥那段无疾而终的情愫,又该如何安放?

    冰晶穹顶折射着幽蓝的星芒,苒苒指尖抚过裙摆上凝结的霜花,那是临行前母亲雪皇以灵力为她织就的守护结界。雪皇的湛蓝色冕服上,银丝绣就的千重雪浪随着星际列车的震颤微微起伏,隔着通讯器传来的声音却比玄冰更冷:“月神当以帝国为重。”母亲腕间的星陨镯泛起微光,那是幻雪帝国权力的象征,此刻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

    父亲廉贞王子的白色素袍染着雪松气息,隔着舱门传来他与舰队将领的低声交谈。他手中的陨铁长剑曾为她削过最甜的冰莲,此刻却要斩断她与故土的羁绊。“公主殿下,星轨即将偏移。”朴水闵的熹黄色裙裾扫过满地星辉,怀中抱着的冰蚕丝被还带着母亲寝殿的温度,“王上命我为您添衣。”

    苒苒忽然抓住朴水闵的手腕,腕间银铃骤响。那是十二岁生辰时,曦风亲手为她系上的“锁月铃”,每到朔月之夜便会发出清越声响。记忆突然翻涌——归渔居的冰棱下,少年银玥公子的白袍沾着星辉,将冻僵的她裹入怀中:“苒苒别怕,哥哥教你踏雪术。”珺悦府的琉璃窗前,他用玄冰雕出漫天流萤,说要把整个星河摘给她。

    “公主?”朴水闵的声音带着颤意。窗外,父亲率领的星舰群组成雪凰阵型,冰蓝色的能量护盾在星际乱流中划出冷冽弧光。苒苒忽然笑了,眼角却凝着冰晶,她摘下锁月铃放在掌心,铃铛在寂静中发出细碎呜咽:“原来这宇宙中最锋利的冰刃,是说不出口的喜欢。”

    通讯器突然亮起,母亲的影像出现在舱室中央。湛蓝色冕服上的雪浪图腾流转着威压,雪皇指尖凝着冰晶:“即将穿越冰火交界带,收起你的软弱。”话音未落,整列车厢突然剧烈摇晃,朴水闵扑过来护住苒苒,熹黄色裙摆被舱外涌来的热浪灼出焦痕。

    “母亲!”苒苒抓住悬浮在空中的星图,火焰帝国的赤色星域正在急速逼近。记忆里母亲为她梳头的温柔画面,与此刻冷硬的命令重叠。她望着舱外父亲舰队组成的银色光盾,突然想起银玥公子出征前夜,在純玥楼的雪松下对她说的话:“等我成为北极大帝,就没人能让你流泪。”

    此刻,北极大帝的星舰正划破赤色云层,雪衣王的旗帜在烈焰中猎猎作响。苒苒握紧掌心的锁月铃,冰晶在她指缝间碎裂成星尘。星际乱流裹挟着灼热气浪拍打着车窗,她却仿佛又听见哥哥在耳畔低语:“我的月神,永远不要融化。”

    冰晶穹顶垂落的寒玉珠帘突然剧烈震颤,苒苒从回忆中惊醒。星际列车正穿越一片瑰丽的极光星云,窗外流转的紫、蓝、青三色光芒如绸缎般缠绕,却映得她素白鲛绡裙上的雪凰图腾愈发苍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暗纹,那里藏着十二岁那年曦风用冰棱刻下的“苒”字,如今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

    “公主殿下,王上请您至指挥舱。”朴水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熹黄色的裙裾透过半掩的门缝投下一抹暖意。苒苒起身时,发间玄冰月桂簪轻轻晃动,在地面投下细碎的霜影——那是曦风在她及笄礼上亲手所赠,说能护她岁岁平安。

    指挥舱内,雪皇雪曦端坐在冰晶王座上,湛蓝色冕服上的银丝雪浪图腾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威压如实质般笼罩整个舱室。廉贞王子立于王座左侧,白色素袍随风轻扬,手中陨铁长剑泛着冷光,目光却始终温柔地落在苒苒身上:“过来,让父王看看可有受寒。”

    “此去火焰帝国,莫要丢了幻雪帝国的颜面。”雪皇的声音如万年玄冰,指尖轻点,全息星图在舱室中央展开,赤红的火焰星域与幽蓝的幻雪疆土隔着茫茫星河对峙,“银玥已率舰队驻守边境,若有异动……”

    “母亲!”苒苒突然出声,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难道联姻就非我不可?哥哥他……”

    “够了!”雪皇猛然起身,冕服上的银丝骤然迸发出刺目蓝光,舱内温度骤降,“北极大帝需坐镇边疆,而你身为月神嫦曦,当为帝国牺牲!”她腕间的星陨镯光芒大盛,在苒苒颈间凝出一道透明冰链,“莫要忘了,你体内流淌着幻雪王室的血。”

    廉贞王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一件缀满星屑的披风披在苒苒肩头:“路上风寒,莫要冻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披风传来,让苒苒想起幼时在归渔居,父亲也是这样将高烧的她抱在怀中,用灵力为她驱散寒意。

    回到寝阁时,星际列车已驶出极光星云。窗外,银玥公子的舰队如一条银色巨龙,在黑暗宇宙中划出璀璨轨迹。苒苒贴着冰凉的窗,望着那艘最前方的旗舰,仿佛看见曦风正立在舰首,白袍被星风吹得猎猎作响,眉眼间尽是她熟悉的温柔与坚毅。

    “哥哥……”她对着虚空低语,泪水划过脸颊的瞬间凝成冰晶,“若有来世,我宁愿做归渔居的普通渔家女,与你共赏純玥楼的漫天流萤。”

    冰晶列车碾过一片缀满星砂的银河漩涡,窗外的光屑簌簌坠落,宛如苒苒破碎的思绪。她垂眸望着裙裾上凝结的霜花,那是今早曦风隔着星舰通讯送来的灵力——他总说,这样能让她在暖热的星际航道上也感受到幻雪故土的凉意。

    “公主,夫人邀您至观景舱。”朴水闵推开舱门,熹黄色襦裙扫过地面时带起一串细碎的银铃声。苒苒起身时,腰间的冰髓佩与锁月铃相撞,清响里藏着幼年时的秘密:八岁那年她偷溜出純玥楼,在归渔居的冰湖里险些溺亡,是曦风跃入刺骨寒水将她托起,上岸后解下这枚家传玉佩系在她腰间,说“有它在,哥哥的灵力就能找到你”。(超高人气小说:初丹阁)

    观景舱穹顶如倒扣的冰碗,三百六十度环绕着浩瀚星海。雪皇端坐在冰晶雕琢的凤座上,湛蓝色冕服拖曳的长尾垂入虚空,银丝绣就的千重雪浪在灵力波动下翻涌不息。廉贞王子立在侧畔,白色素袍袖口沾染着星尘,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星际舆图》——那是他年轻时与雪皇共绘的宇宙版图。

    “过来。”雪皇抬手,腕间星陨镯迸发蓝光,将苒苒笼罩在冰冷的光晕中,“火焰帝国已派使者至边境,你须在三日内……”

    “母亲!”苒苒突然跪落,冰面硌得膝盖生疼,“当年哥哥出征北境,您说待他凯旋便许我们……”

    “北极大帝的婚约,是西洲国金星圣母的金芙儿!”雪皇拍碎身侧冰案,寒芒溅落在苒苒发间,“而你要嫁的,是能让幻雪帝国重登宇宙霸主之位的筹码!”她指尖凝出冰刃,却在触及苒苒脸颊时骤然消散——女儿眉眼间的倔强,与二十年前那个敢与她争夺王位的女子如出一辙。

    廉贞王子无声上前,素白衣袖拂过苒苒肩头时,偷偷塞给她一枚裹着暖意的雪晶。“莫要伤了身子。”他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闻,“当年……我也曾想带她远走。”

    回到寝阁,苒苒攥着雪晶蜷缩在冰榻上。通讯器突然亮起,曦风的虚影出现在舱室中央。雪衣王的白袍染着战火硝烟,额间的银玥印记却依旧明亮如昔:“苒苒,等我。”他身后传来星舰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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