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银蓝色云团,那是曦风的北极玄冰之力在与火焰星舰对抗。记忆突然闪回珺悦府的雪夜,哥哥将冻僵的她裹进白袍,指尖轻点在她眉心画出温暖的星纹:“苒苒别怕,北极星永远会照亮回家的路。”

    “停下!”雪皇雪曦踏着湛蓝色冰阶凌空而来,冕服上的雪纹在火光中流转如银河倒悬。她手中的冰髓权杖指向天空,刃雪城的玄冰塔楼骤然升起无数冰锥,却在触及星舰的瞬间被熔成青烟。玉衡仙君廉贞踉跄着扶住妻子,素白长袍沾满星屑:“飞雪,焰星的‘焚天阵’已启动,我们...”

    “母亲!”苒苒挣脱朴水闵的手,白裙在风中猎猎作响,“让我去。”她举起伤痕累累的冰玉镯,镯身银线勾勒的北极星正与天际的战火遥相呼应,“用联姻换和平,本就是我该担的责任。”

    雪皇的目光扫过女儿染血的掌心,眉间雪纹微微颤动。远处传来冰魄长鞭撕裂空气的锐响,曦风的白袍被火舌舔舐出焦黑痕迹,却依然固执地挡在星舰与刃雪城之间。“你当真要将自己烧成灰烬?”雪皇突然低喝,权杖猛地插入观星台,“来人!送公主去‘寒渊镜’!”

    冰晶囚笼瞬间包裹住苒苒。她望着被九道赤链束缚的曦风,看着他银发飞扬间迸发的冰蓝怒意,突然笑了。白裙下的鱼尾若隐若现——那是人鱼公主血脉觉醒的征兆,却被她用玄冰之力强行压制多年。“哥哥,记得归渔居的冰琴吗?”她隔着冰障轻声呢喃,腕间的冰玉镯彻底碎裂,“等极光再临...”

    夜色彻底被染成血色。火焰帝国的使者踏着熔金阶梯走来,玉卓公太阳神帝俊的投影在虚空中浮现,赤金色眼眸扫过冰晶囚笼中的苒苒:“雪皇陛下,三日后的联姻大典,可别让本君等太久。”

    朴水闵的哭声混着曦风的怒吼消散在风中。苒苒将脸贴在冰凉的冰壁上,望着北极星最后的微光,在心底轻轻道:“哥哥晚安。”而在千里之外的北境星门,莲姬——那位被称作金星圣母的嫂嫂,正望着掌心突然发烫的星图,眉间金纹泛起不祥的红光。

    曜雪玥星的霜华如同碎钻般凝结在冰晶宫檐,每当夜风掠过,便折射出万千道冷冽的光。归渔居的琉璃窗上,霜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勾勒出繁复的冰纹,宛如一幅永不褪色的星图。苒苒赤足踩在泛着幽蓝光泽的寒玉地砖上,白裙拖曳出一道朦胧的雪雾,裙裾上的鲛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是被冻住的海浪。

    她蜷缩在铺满雪狐裘的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银玥公子所赠的寒玉坠。那坠子呈月牙形状,内里封印着一缕北极星的光芒,每当她靠近,坠子便会泛起温柔的光晕。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幼时的极光下,哥哥将坠子系在她颈间,银发与她的青丝缠绕在一起,他说:“以后无论走到哪里,只要看到北极星,就等于我在你身边。”

    “公主殿下,莲姬娘娘来访。”朴水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安。苒苒慌忙起身,却在转身时瞥见铜镜中的自己——苍白的面容,凌乱的发丝,还有眼底挥之不去的哀伤。

    冰晶门缓缓开启,璀璨的金光瞬间充盈整个房间。莲姬身着缀满星辰的金衣,每走一步,裙摆上的金线便流动出银河般的光晕。她身后跟着两位侍女: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上绣满会振翅的蝴蝶,五彩斑斓的金步摇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声响;白璇凤身披雪白的狼裘,眼神如鹰般锐利,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苒苒。”莲姬的声音如同融化的蜜,她抬手抚上苒苒的脸颊,金戒指上的宝石散发着温暖的光,“还在为联姻的事难过?”

    苒苒垂下眼眸,避开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嫂嫂说笑了,这是为了幻雪帝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

    莲姬轻叹一声,将一枚金色的星符塞进苒苒手中:“这是西洲国的秘宝,能暂时压制火焰之力。”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曦风他...在北境发了疯似的寻找破解联姻的办法。”

    提到哥哥的名字,苒苒的睫毛剧烈颤动。寒玉坠在胸口发烫,仿佛在呼应她剧烈的心跳。她想起那日在观星台,曦风被九道赤链束缚,却依然拼尽全力想要冲破束缚,银发飞扬间,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将整个天空冻结。

    “他不该这样...”苒苒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哽咽。

    “傻丫头。”莲姬将她搂进怀里,金衣的温度驱散了些许寒意,“你们兄妹的心思,旁人看不穿,我还能看不穿?”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苒苒的长发,“但有些事,不是仅凭心意就能改变的。”

    夜色渐深,莲姬带着侍女离开后,苒苒又回到了窗边。北极星在云层后若隐若现,寒玉坠的光芒也变得微弱。她对着浩瀚星河,轻声呢喃:“哥哥晚安。”声音未落,一滴泪珠坠落在寒玉坠上,瞬间凝结成冰晶,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而在遥远的北境,曦风望着同一颗星,手中的冰魄长鞭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仿佛在回应这份跨越星河的思念。

    归渔居寝阁的冰棱垂落如珠帘,将暮色筛成细碎的银芒。苒苒蜷缩在镶嵌北极星纹的冰榻上,白裙褶皱里积着霜花,宛如一片被遗落的残雪。寒玉坠贴着心口发烫,那是曦风用千年玄冰雕成的月牙,内侧刻着他们幼时私语的星语——此刻却灼得她眼眶发疼。

    “公主,莲姬娘娘的侍女求见。”朴水闵推开冰门,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惊起一串细小的冰晶。苒苒慌忙坐起,发间半融的冰蝶发饰晃出幽蓝光晕,却见白璇凤披着狼族雪裘踏入门内,裘毛上还沾着北境罡风卷起的冰沙。

    “北极大人受了火毒。”白璇凤嗓音如淬了冰的刃,掀开裘袍露出怀中染血的冰帕,暗红血渍在雪白绒毛上刺目如焰,“他强闯星舰群,被帝俊的赤霄剑...”

    寒玉坠“啪嗒”坠地,苒苒踉跄着扶住冰柱,掌心瞬间被刺骨凉意灼伤。记忆如极光炸裂——那日观星台,曦风银发飞扬如银河倒卷,冰魄长鞭挥出的玄冰屏障在烈焰中寸寸崩解。他嘶吼着“不许碰她”的声音,此刻仍在耳畔回荡。

    “带我去见他!”她扯着白璇凤的裘领,白裙下若隐若现的鱼尾鳞片泛起微光。人鱼血脉在惊恐中觉醒,殿内温度骤降,冰晶顺着她指尖疯狂蔓延。

    “公主不可!”朴水闵扑上来抱住她,“雪皇陛下已下禁令...”

    话音未落,五彩蝶影翩跹而至。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掠过地面,裙裾上的千灵蝶纹突然活过来,振翅间洒下金色荧光。她头戴的蝴蝶落雪簪流光溢彩,对着苒苒盈盈行礼:“娘娘早有预料,特命我送来星舟舆图。”

    舆图在冰案上展开,细密的银线勾勒出穿越星轨的隐秘航线。苒苒指尖抚过图上标记的“北境星门”,寒玉坠的碎片突然在袖中发烫。恍惚间,她又看见幼时的曦风在珺悦府的冰廊教她辨认星辰,他的白袍沾着她恶作剧抹上的雪霜,眼底却盛着比极光更温柔的笑意。

    “殿下当真要冒险?”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轻晃,“火焰帝国的‘焚天阵’已布下,贸然前往...”

    “他为我闯入火海。”苒苒攥紧舆图,指节泛白如冰,“我又怎能躲在玄冰高墙后?”她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北极星在云层后倔强闪烁,“告诉嫂嫂,若我回不来...就把我的寒玉坠,葬在归渔居的冰梅树下。”

    夜色彻底笼罩刃雪城时,苒苒踏上偷来的星舟。白裙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她最后回望一眼冰晶宫殿,对着北极星的方向轻启朱唇:“等我,哥哥。”而在千里之外的北境,莲姬望着掌心突然碎裂的星符,金衣上的星辰纹章泛起不祥的红光,她身后,樱芸蝶梦的蝴蝶发饰同时折断,五彩碎屑如泪坠落。

    归渔居寝阁的冰墙渗出幽蓝的光,将苒苒的身影笼在一片冷寂的星辉里。她跪坐在铺满雪绒毯的地面,白裙垂落如凝固的银河,裙裾上的雪莲花纹在寒意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指尖抚过寒玉坠的裂痕,冰凉的触感却比不上心口的空洞——那是得知曦风重伤后,被剜去一块的疼痛。

    "公主,星舟已在镜湖备好。"白璇凤掀开狼裘,露出腰间缠着的冰刃,雪色的毛发间还凝结着北境的冰晶,"但火焰帝国在星轨布下焚天网,强行突破..."她话音戛然而止,因为苒苒突然转身,那双盛着月光的眼眸此刻燃着从未有过的炽烈。

    "带我去。"苒苒将寒玉坠紧紧按在胸口,人鱼血脉觉醒的鳞片从脚踝蔓延而上,在白裙下若隐若现,"他若为我灼伤羽翼,我便用这副身躯撞碎他们的天罗地网。"

    冰门外忽然传来蝶翼轻振声。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扫过门槛,发间的蝴蝶金步摇晃动着七彩光晕,她怀中抱着的星图正渗出金色流光:"娘娘早算到今日。"她指尖划过图上的火焰图腾,那些狰狞的纹路竟化作蝶群四散飞去,"但需借公主身上的月神之力..."

    话音未落,整座寝阁剧烈震颤。窗外,九道赤色流星撕裂银月,正是火焰帝国的巡查舰。苒苒望着逼近的火光,想起幼时在珺悦府,曦风用冰雕为她筑起的童话城堡,那时他说:"无论何时,哥哥的冰永远能挡住伤害你的东西。"

    "启动星舟。"苒苒站起身,白裙无风自动,发间冰蝶发饰突然苏醒,化作万千光点缠绕在她周身,"告诉嫂嫂,我要带哥哥回家。"她望向北极星的方向,唇齿间溢出的寒气在空气中凝成霜花,"就像小时候,他带我穿过暴风雪那样。"

    而此刻在北境星门,莲姬的金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她望着掌心碎裂的星符,眉间金纹泛起警示的红光。身旁,白璇凤的雪裘突然被无形力量撕裂,露出背后狰狞的火痕——那是代替曦风挡下赤霄剑的印记。

    "公主她..."樱芸蝶梦的蝴蝶落雪簪簌簌发抖,紫色罗衣上的蝶纹集体振翅,"正在靠近焚天网!"

    莲姬握紧镶嵌星辰的权杖,金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准备西洲国的护星咒。"她望向曜雪玥星的方向,那里的银月正被血色浸染,"这次...该换我护着他们了。"

    刃雪城的冰晶廊柱渗出细密的霜珠,在暮色中折射出破碎的光。苒苒蜷缩在归渔居純玥楼的冰窗前,白裙下摆垂入盛满寒潭水的琉璃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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