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荡开时,倒映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容。寒玉坠在掌心泛着微弱的蓝光,那抹光与北极星遥相呼应,却照不暖她因担忧而发凉的指尖。

    “公主,莲姬娘娘的密信。”朴水闵捧着鎏金冰匣闯入,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惊起一串细小的冰棱。匣中躺着的金箔信笺自动展开,莲姬的字迹如流动的星河:「北境星门已封,曦风被火毒侵蚀心脉,唯有太阳焰星的极阳圣火可解,但...」

    信笺在苒苒颤抖的指尖化作齑粉。她突然剧烈咳嗽,白裙上溅落点点冰晶——那是人鱼族过度使用力量的征兆。记忆如冰锥刺入脑海:七岁那年在珺悦府,她被失控的冰兽追赶,曦风浑身浴血挡在她身前,银发被血染红,却仍笑着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备星舟!”苒苒猛地起身,发间的冰蓝蝶饰突然崩裂,碎片划破她的脸颊,“我要去太阳焰星。”

    “不可!”白璇凤破门而入,狼族雪裘上凝结着暗红血痂,显然刚经历过恶战,“公主若私自前往,雪皇陛下定会...”

    “她会将我锁进寒冰囚牢?”苒苒转身时,白裙下的鱼尾鳞片已蔓延至腰间,泛着危险的银蓝光,“那就让她锁!等我救出哥哥,大不了...”话音未落,整座純玥楼突然剧烈震颤,窗外,火焰帝国的星舰群如赤红色的蝗虫遮蔽了半边天空。

    樱芸蝶梦踏着漫天蝶影出现,紫色罗衣上的千灵蝶纹栩栩如生。她摘下蝴蝶落雪簪,簪头的宝石突然迸发强光:“娘娘早有预言。”她的声音混着蝶翼振响,“公主需以月神之力为引,我等助你打开星轨裂隙。”

    苒苒握紧寒玉坠,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曦风掌心的温度。那年极光节,他牵着她的手奔跑在茉莉花田,说要带她去看全宇宙最美的星辰。而现在,那些星辰却成了阻隔他们的枷锁。

    “启动裂隙。”苒苒闭眼,人鱼血脉彻底觉醒,银蓝色的鳞片覆盖全身,白裙化作流动的月光,“告诉母亲...若我回不来,就当从未有过这个女儿。”

    星轨裂隙开启的瞬间,莲姬在西洲国的金殿中猛然站起,璀璨金衣泛起刺目的光芒。她望着掌心突然浮现的星图,那里,代表苒苒的银月正朝着代表曦风的北极星急速靠近,而两者之间,火焰帝国的赤芒如汹涌的浪潮。

    “准备星舰。”莲姬的金眸中闪过决然,“这次,谁也不能拆散他们。”她身后,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突然全部展翅,白璇凤握紧腰间的狼爪刃,一场跨越星辰的营救,正在血色夜幕中悄然拉开帷幕。

    星轨裂隙撕开的刹那,万千星屑如破碎的琉璃倾泻而下。苒苒银蓝色的鱼尾拍碎迎面扑来的火流星,白裙化作流动的月光,在火焰帝国的封锁网中撕开一道冰痕。寒玉坠在她颈间迸发刺目光芒,与北极星的微光遥相呼应,恍若曦风正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穿越儿时嬉戏的极光长廊。

    “公主小心!”白璇凤的狼爪刃劈开袭来的赤焰锁链,雪裘衣摆被火星燎出焦痕。她琥珀色的瞳孔映着漫天战火,嘶吼声混着罡风:“焚天网第二层即将闭合!”话音未落,樱芸蝶梦已舞动万千蝶影,紫色罗衣上的千灵蝶纹化作实体,用翅膀硬抗下一轮火雨。蝴蝶金步摇震落七彩流光,在虚空中织成抵挡烈焰的屏障。

    而在北境星门的寒冰囚牢,曦风的银发垂落如霜,白袍被火毒侵蚀得千疮百孔。他蜷缩在玄冰锁链环绕的角落,指尖深深抠进掌心——那里烙着苒苒幼时送他的冰花印记,此刻正与远处传来的寒玉坠共鸣,在伤口处渗出丝丝蓝光。

    “银玥公子,该喝药了。”看守的冰卫端着熔浆般的汤药靠近,却在触及曦风冰蓝眼眸的瞬间僵住。那目光中翻涌的杀意,比北境万年不化的玄冰更冷。

    与此同时,莲姬的星舰冲破西洲国的星云结界。璀璨金衣在舰桥的光芒中流转,她望着星图上苒苒那抹倔强的银蓝光点,眉间金纹泛起涟漪。“加速。”她指尖划过虚空,金箔信笺如流星般射向刃雪城,“告诉雪皇,她的女儿正在燃烧自己,去救那个甘愿为她粉身碎骨的人。”

    星海中,苒苒的人鱼鳞片开始崩解。火焰灼伤她的鱼尾,每前进一步都似踏在刀尖。但当她看到北极星方向亮起的微弱冰芒——那是曦风在囚牢中强行运转玄冰之力发出的信号,苍白的唇角终于扬起笑意。寒玉坠突然炸裂,化作万千冰蝶,带着她最后的力量撞向焚天网核心。

    “哥哥...”她在烈焰吞噬意识前轻声呢喃,“这次,换我接住你坠落的星辰。”而远在囚牢的曦风猛然抬头,心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喷出一口冰血。他望着掌心冰花印记的光芒骤亮,突然疯狂大笑,震碎周身玄冰锁链:“苒苒,等我——”

    血色夜幕下,两束跨越星河的光芒,终于在火焰与冰雪的碰撞中,撕开了命运的裂痕。

    刃雪城的琉璃穹顶在战火中震颤,冰棱如流星般坠落。苒苒赤足踩过凝结着霜花的地砖,白裙拖曳出一道半透明的冰痕,裙裾上的雪莲花纹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泛起幽蓝荧光。寒玉坠在她掌心发烫,裂纹中渗出的银光仿佛是曦风的低语,在耳畔碎成星屑。

    “公主!雪皇陛下的禁卫军来了!”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被冰棱划破,她死死拽住苒苒的衣袖,“再不走就...”话音未落,整面冰墙轰然炸裂,雪皇雪曦踏着湛蓝色冰阶凌空而来,冕服上的雪纹在火光中翻涌如怒涛。

    “站住!”雪皇的冰髓权杖直指星舟,“你可知擅自闯星轨,会让幻雪帝国万劫不复?”她眉间的雪纹因震怒而扭曲,银发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全然不见往日母仪天下的威严。

    苒苒缓缓转身,银蓝色的鱼尾在白裙下若隐若现,鳞片折射出冷冽的光。“母亲可记得?”她的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十二年前珺悦府的雪崩,哥哥用身体护住我时,您也曾说过,家人是比帝国更重要的存在。”寒玉坠突然迸发出强光,将她苍白的面容映得近乎透明,“如今他为我重伤,我若退缩,与懦夫何异?”

    雪皇的权杖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动摇。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莲姬的金衣破空声。璀璨的金光穿透硝烟,她身后跟着樱芸蝶梦与白璇凤——前者的紫色罗衣上蝶纹翻飞,金步摇洒落的荧光织成护盾;后者的雪裘沾满血污,狼爪刃却依旧寒光凛凛。

    “姐姐何必固执。”莲姬抬手化解雪皇的冰阵,金戒指上的星辰纹章与苒苒的寒玉坠共鸣,“火焰帝国的阴谋,不该让两个孩子来承担。”她转向苒苒,眼中难得露出温柔,“星舟已备好,西洲国的护星咒能保你一时周全。”

    苒苒跪地叩首,额间贴上冰凉的地砖:“多谢嫂嫂。”起身时,她的鱼尾彻底显现,银蓝色鳞片在月光下流转着潮汐般的光泽。白璇凤突然扯下雪裘披在她肩上,狼毛的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路上小心,北极大人...还在等你。”

    星舟划破夜空的刹那,苒苒望着刃雪城越来越小的轮廓。冰晶宫殿在战火中闪烁,宛如一颗即将熄灭的星。她握紧寒玉坠,对着北极星的方向轻声道:“哥哥,等我。”而此刻的北境星门,曦风正徒手撕裂玄冰锁链,火毒侵蚀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狰狞如蛇,唯有眼底跳动的冰蓝火焰,昭示着他与命运对抗的决心。

    星舟冲破曜雪玥星的大气层时,舷窗外的冰晶云化作万千流萤。苒苒蜷在刻满北极星纹的冰座上,白裙被星风掀起,露出小腿处鳞片状的冻伤——那是穿越火焰帝国第一道防线时,被赤焰灼穿防护结界留下的痕迹。寒玉坠悬在颈间,裂纹里渗出的微光忽明忽暗,像极了曦风每次受伤后,强撑着对她露出的苍白笑容。

    “公主,检测到前方星轨布满焚天火种。”白璇凤的狼爪刃抵住颤抖的舱门,雪裘上凝结的冰晶簌簌掉落,“按娘娘的星图,我们必须从星焰漩涡穿过去。”她琥珀色的瞳孔映着舷窗外翻涌的赤色火海,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但那样,星舟撑不过半刻。”

    苒苒抚上舱壁的冰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幼年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珺悦府的冰雕阁里,曦风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勾勒星图,银发垂落时扫过她发烫的脸颊;归渔居的雪夜,他用冰魄长鞭劈开肆虐的雪兽,转身却将她冻僵的小脚捂在怀中。“打开舱门。”她突然起身,鱼尾鳞片在舱内蓝光中泛起珍珠光泽,“我用人鱼族的潮汐结界开路。”

    “不可!”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疾掠而来,蝴蝶金步摇震落满舱荧光,“人鱼族的禁术会抽干您的生命力!娘娘说过...”

    “他在等我。”苒苒打断她的话,寒玉坠突然迸发刺目光芒,将她眼底的决绝映得透亮,“就像小时候,我被困在冰窟,他凿开百丈冰层也要带我回家。”她走向舱门的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浅浅的水痕,鱼尾摆动时带起的涟漪,竟在舱内凝成悬浮的冰晶。

    舱门轰然开启的刹那,滚烫的星焰扑面而来。苒苒张开双臂,银蓝色的鳞片在烈焰中流转出月光般的冷芒。她低声吟唱人鱼族古老的咒语,海水般的结界从周身扩散,与赤红的火焰碰撞出刺目的光。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她却在意识模糊前,看到寒玉坠的光芒穿透火海——那方向,正是北极星的位置。

    与此同时,北境星门的寒冰囚牢中,曦风突然剧烈咳嗽,掌心的冰花印记渗出鲜血。他猛地扯断玄冰锁链,冰魄长鞭在手中化作千万道冰刃。“苒苒...”他望着掌心与寒玉坠共鸣的蓝光,银发在暴怒中无风自动,冰蓝眼眸里翻涌的杀意几乎要撕碎虚空,“谁准你独自涉险?”

    而在刃雪城的瑀彗大殿,雪皇握着莲姬留下的金箔信笺,湛蓝色冕服上的雪纹剧烈震颤。信笺上的星辰文字逐渐消散,只留下最后一行燃烧的火焰:“您当年为守护爱情,敢与整个宇宙为敌;如今,又为何要让女儿重蹈覆辙?”她望向穹顶外血色的天空,终于握紧冰髓权杖:“备舰,去北境。”

    星海中,莲姬的金舰划破星云结界。她望着星图上苒苒逐渐黯淡的光点,眉间金纹泛起悲悯的柔光。“加速。”她轻抚金衣上的星辰纹章,“这次,我要让有情人不再被命运碾碎。”樱芸蝶梦的蝴蝶落雪簪突然全部展翅,白璇凤的狼爪刃迸发出凛冽寒光,三人的身影在舰桥的光芒中,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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