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用最后的力量维持着结界。他的目光穿透层层风暴,与苒苒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唇间无声地说着:“等我...”

    苒苒的泪水夺眶而出,在冰冷的嫁衣上凝结成冰晶。她颈间的银玥项链突然发烫,迸发出璀璨光芒,与曦风的灵力遥相呼应。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有些爱早已刻入灵魂,无论命运如何安排,都无法斩断这跨越星河的羁绊。

    时空列车驶入"冥河裂隙"时,窗外的星辰扭曲成血红色的漩涡,暗物质如粘稠的墨汁缠绕着列车外壳。苒苒攥紧嫁衣的银线袖口,月白色鲛绡被冷汗浸透,绣着玥花的裙摆下,一双赤足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雪晶地砖——那是哥哥亲手为她打磨的,说这样能永远留住冰雪大陆的寒意。

    "公主!莲姬殿下传来紧急通讯!"朴水闵撞开寝阁雕花门,熹黄色襦裙沾着细碎冰晶,怀中的冰魄通讯器正泛着刺目的红光。莲姬的虚影自其中浮现,璀璨金衣布满裂痕,金星宝饰黯淡无光:"快让你父亲撤离!曦风他...正在强行逆转星轨!"

    话音未落,整列车厢剧烈震颤。苒苒踉跄着扶住冰棱立柱,看见窗外父亲廉贞王子的雪麟兽前蹄扬起,素白长袍在扭曲的时空中猎猎作响。他腰间断剑突然迸发青光,剑尖指向天际——那是二十年前为守护母亲雪皇,独战千军万马时留下的伤痕。

    "拦住他!北极禁术会让他魂飞魄散!"白璇凤的怒吼穿透通讯器,狼族战甲的金属碰撞声混着罡风呼啸。她身后,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化作万千灵蝶,蝴蝶金步摇碎成星屑,每片蝶翼都映出曦风在星轨尽头的身影:银发被禁术的反噬染成赤红,玄冰王冠寸寸崩解,却依然固执地将双手插入流转的星河。

    苒苒的银玥项链突然滚烫如烙铁,灼得她锁骨生疼。记忆如决堤洪水:珺悦府的琉璃灯下,曦风将冰晶项链系在她颈间,呼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凝成爱心形状;成年礼上,他为她戴上月神冠冕,指尖抚过她耳垂时的颤抖;还有临行前,他站在刃雪城城墙上,银发与玄冰王冠在暮色中融为一体,说的那句"活下去"。

    "启动所有护盾!"莲姬的金衣突然爆发出刺目佛光,金色莲台虚影托起列车。白璇凤的狼牙短刃斩开暗物质触手,狼瞳中映出曦风摇摇欲坠的身影;樱芸蝶梦化出本体,千翼蝴蝶组成光桥,试图连接被禁术撕裂的空间。而在风暴核心,曦风咳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冰晶,却依然用最后的灵力在虚空中刻下:等我。

    列车的冰玉穹顶开始剥落,苒苒望着窗外父亲冲向禁术中心的身影,突然扯断颈间项链。银玥冰晶在她掌心绽放出月光,与曦风的灵力遥相呼应。这一刻,她终于读懂了哥哥眼底从未说出口的深情——原来所谓命运的枷锁,早在他们幼时种下银玥花的那刻,就已经被爱熔成了绕指柔。

    时空列车碾过被称作“蚀骨寒渊”的星域,舷窗外悬浮的陨冰折射出幽蓝光芒,宛如无数双泣血的眼睛。苒苒蜷缩在铺着雪狐裘的软榻上,嫁衣上的银线玥花在冷光中若隐若现,月白色鲛绡被宇宙罡风掀起,露出腕间哥哥亲手为她系上的冰晶手链。每颗冰晶都凝结着他们儿时的回忆,此刻却在她手腕上泛着刺骨寒意。

    “公主,莲姬殿下求见。”朴水闵的声音带着颤抖,熹黄色裙摆扫过结满霜花的地板,惊起一阵细碎冰响。寝阁的鎏金门缓缓开启,璀璨金衣裹挟着莲花异香扑面而来。莲姬额间的金星宝饰流转着柔和光芒,周身萦绕的金色灵力凝成莲台虚影,却难掩她眉间的忧虑:“苒苒,暗物质风暴提前来了。”

    莲姬身后,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拖曳出梦幻蝶影,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剧烈颤动,蝶翼上镶嵌的星尘簌簌掉落;白璇凤身披的雪裘下,狼族战甲的金属光泽若隐若现,银色竖瞳警惕地盯着窗外翻涌的暗物质云团,腰间狼牙短刃已出鞘半寸。

    “必须立即启动空间跃迁。”莲姬抬手轻挥,鎏金护甲划出一道光弧,在窗棂上凝结出层层金色莲瓣结界,“但...”她的声音突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跃迁通道会经过曦风设下的北极守护阵,强行通过,他...”

    苒苒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嫁衣上沁出血珠。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珺悦府的冰湖上,曦风将她护在怀中,用灵力凝成冰盾抵御暴风雪,银发与雪混作一片,却笑着安慰她:“别怕,有哥哥在。”而如今,那道熟悉的银蓝色灵力屏障正横亘在跃迁通道前方,玄冰王冠下的面容被风暴吹得模糊,却依然固执地阻挡着列车前行的方向。

    “他疯了!北极守护阵一旦被强行突破,阵眼的灵力核心会反噬,他根本撑不住!”白璇凤突然怒吼,狼族纹身泛起猩红光芒。樱芸蝶梦乌黑的长发随风狂舞,指尖凝出的灵蝶刚飞出便被暗物质撕成碎片,她声音带着哭腔:“公主,快想想办法!”

    列车突然剧烈震颤,冰玉墙壁上爬满蛛网状的裂痕。苒苒踉跄着扶住窗台,透过破碎的冰雾,看见父亲廉贞王子骑着雪麟兽腾空而起。素白长袍在风暴中猎猎作响,腰间断剑直指苍穹,剑柄缠绕的布条早已浸透星尘,那是母亲年轻时为他包扎伤口的旧物。“小曦,退下!”父亲的声音穿透风暴,却被暗物质的咆哮吞没。

    莲姬金衣绽出万道佛光,双手结印念动法诀;樱芸蝶梦化出千只灵蝶组成光盾;白璇凤的狼族战甲在星空中泛着森冷光芒,利爪撕裂暗物质触手。而在风暴中心,曦风银发如雪,玄冰王冠已经碎裂大半,他的灵力却愈发耀眼,张开双臂,用最后的力量维持着结界。他的目光穿透层层风暴,与苒苒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唇间无声地说着:“活下去。”

    苒苒的泪水夺眶而出,在冰冷的嫁衣上凝结成冰晶。她颈间的银玥项链突然发烫,迸发出璀璨光芒,与曦风的灵力遥相呼应。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有些爱早已刻入灵魂,无论命运如何安排,都无法斩断这跨越星河的羁绊。而她,绝不会再让哥哥独自面对这一切。

    时空列车驶入被称作「永夜裂隙」的星域时,舷窗外漂浮的星骸泛着诡异的幽蓝磷火,暗物质流如同粘稠的墨汁缠绕着车厢。苒苒蜷缩在冰玉雕琢的软榻上,月白色嫁衣上的银线玥花纹路在冷光中若隐若现,腰间缀着的鲛人泪坠子随着列车震颤,在霜花凝结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她望着窗外父亲廉贞王子的身影——素白长袍猎猎翻飞,腰间断剑的剑柄缠着褪色的蓝绸,那是母亲年轻时亲手所系,此刻正与宇宙罡风激烈撕扯。

    “公主!莲姬殿下的灵蝶传讯!”朴水闵踉跄着撞开寝阁门,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的冰棱,惊起一串晶莹的脆响。鎏金雕花窗棂外,一只缀满星尘的蝴蝶破窗而入,化作莲姬虚影。璀璨金衣上流转的佛光此刻黯淡如残烛,金星宝饰下的面容满是惊惶:“快让你父亲撤离!曦风在裂隙深处...”

    话音未落,整列车厢剧烈震颤。苒苒扑到窗边,看见父亲骑着雪麟兽冲向裂隙中心,素白长袍在扭曲的时空里猎猎作响。远处,银蓝色的灵力如巨网笼罩整片星域,曦风银发飞扬,玄冰王冠已裂出蛛网般的纹路,他的双手深深插进暗物质漩涡,每根指尖都渗出冰晶状的鲜血。

    “北极禁术...他竟然真的动用了禁忌之力!”白璇凤突然掀开雪裘,狼族战甲在星空中泛着森冷的光,银色竖瞳映出远处的惨烈景象,“强行逆转时空流向,他的神魂会被彻底撕碎!”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无风自动,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簌簌掉落蝶翼,她抬手凝成灵蝶屏障,却在触碰到暗物质的瞬间化作齑粉:“公主!殿下的灵力波动正在急速衰减!”

    莲姬的虚影突然剧烈晃动,金衣上的莲纹开始崩解:“我去拖住暗物质流,你们...”话未说完,一道银蓝色冰棱骤然贯穿虚影,在车厢内炸开刺目的光芒。苒苒的银玥项链烫得灼人,记忆如潮水翻涌——珺悦府的冰灯节上,曦风将这枚冰晶挂在她颈间,说要护她岁岁平安;及笄那日,他为她戴上月神冠冕,指尖擦过她耳垂时,连玄冰王冠都在微微发颤。

    “父亲!别去!”苒苒拍打着舷窗,嫁衣上的银线被指甲勾断。窗外,廉贞王子的断剑与曦风的冰棱相撞,素白长袍裂开血口,却依然固执地挡在列车前方。莲姬真身突然降临,璀璨金衣化作万道佛光,樱芸蝶梦化出千翼灵蝶组成光盾,白璇凤的狼爪撕裂虚空,三人联手对抗着疯狂反噬的禁术。

    曦风的声音却穿透风暴,虚弱却清晰:“苒苒...闭眼。”她望着那道逐渐透明的身影,看见他唇角勾起熟悉的弧度,银发在灵力风暴中如雪崩般消散。当暗物质流即将吞没一切时,她颈间的银玥项链迸发万丈光芒,与曦风最后的灵力在虚空中缠绕成巨大的银玥花,花瓣飘落之处,冻结了整片汹涌的时空裂隙。

    时空列车驶入「星蚀回廊」时,舷窗外漂浮的陨冰折射着血红色幽光,宛如被凝固的泪痕。苒苒垂眸望着嫁衣上凝结的霜花,月白色鲛绡被宇宙罡风掀起,露出内衬里哥哥亲手绣的银玥花——针脚歪歪扭扭,却是那年她生辰,曦风瞒着所有人,在純玥楼的烛火下熬了整夜的成果。

    “公主!莲姬殿下的灵犀传讯!”朴水闵撞开寝阁雕花门,熹黄色裙摆扫过覆满冰晶的地砖,惊起一片细碎银光。莲姬的虚影自鎏金纹章中浮现,璀璨金衣沾染着暗物质的焦痕,金星宝饰下的面容苍白如纸:“快阻止曦风!他在强行开启...北极逆转阵!”

    话音未落,整列车厢剧烈震颤。苒苒踉跄着扶住冰棱立柱,透过舷窗看见父亲廉贞王子骑着雪麟兽腾空而起,素白长袍猎猎作响,腰间断剑缠绕的旧布条在风暴中飞扬——那是母亲雪皇初次出征时,亲手为他系上的平安结。而在星河尽头,银蓝色的灵力如巨蟒翻涌,曦风银发飞扬,玄冰王冠下的双眼燃着决绝的光,双手结印间,整片星域的星辰都开始逆向旋转。

    “他疯了!”白璇凤扯开雪裘,狼族战甲上的符文迸发出猩红光芒,银色竖瞳映着那道疯狂的身影,“北极逆转阵会将他的神魂与时空潮汐融为一体!”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无风自动,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簌簌震颤,万千灵蝶从她袖中飞出,却在触碰到逆转阵的瞬间化作齑粉:“公主!殿下的灵力波动正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