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灵力,半空浮现出暗月族古籍的残页投影,“这里记载着熔岩与冰雪调和之法,或许能...”

    “够了!”银月女王突然挥出一道火鞭,将投影击得粉碎。火焰掠过曦言发梢的瞬间,一道冰墙轰然竖起——曦风不知何时已挡在她身前,白袍上的银纹剧烈闪烁,冰魄长笛横在胸前,“动她,先过我这关。”

    空气骤然凝固。朴水闵攥着熹黄色裙摆的手微微发抖,发间冰铃也忘了作响;妾阿斯轻抚眼镜王蛇的鳞片,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雪皇则静静凝视着对峙的两人,冕服下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熔岩火晶。

    曦言绕过兄长,白裙在冰火交界处扬起雪花。她眼尾的朱砂痣如泣血的蝶,“哥哥,让我来。”指尖轻触曦风紧绷的手臂,那里残留着熔岩灼伤的余温——方才在熔岩之地,他为替她挡下暗月族的攻击,生生挨了一记火焰冲击。

    “银月女王,您可知为何古籍能与我的鲛人珠串共鸣?”曦言摊开掌心,珠串泛着幽蓝光芒,“因为这些珠子里,封存着幻雪与暗月两族最初的盟约残片。”她望向雪皇,母亲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也不知此事。

    银月女王的火焰微微摇曳:“荒谬!两族的盟约早被你们撕成...”

    “是被战火吞噬,但不是被遗忘。”曦言转身指向刃雪城深处,“碧雪寝宫的冰棺里,不仅有古籍和圣物,还有我母亲毕生收集的暗月族遗物。她从未忘记,百年前的星空下,两个女孩曾约定要让冰雪与熔岩共舞。”

    雪皇突然轻笑出声,珠串碰撞的声音清脆如冰裂:“没想到,当年偷藏你发带的小丫头,如今竟比我更懂人心。”她看向银月女王,“妹妹,可愿再信我一次?”

    极光突然大盛,血色与幽蓝在天幕上交织成漩涡。银月女王的火焰彻底熄灭,她望着曦言手中的珠串,又看向雪皇腰间的熔岩火晶,最终将目光落在曦风始终护在妹妹身侧的姿态上,“若有半句虚言...”

    “我愿以命相抵。”曦言与曦风异口同声。兄妹对视的瞬间,记忆里无数个并肩的日夜闪过——在归渔居躲雨时共撑的冰伞,在純玥楼习剑时互相纠正的招式,此刻都化作眼中流转的光。

    妾阿斯的眼镜王蛇突然游至众人之间,蛇尾扫过地面,冰雪与熔岩竟在它身后开出一路双色花。“宴席都要凉了。”她挑眉轻笑,“再不走,本公主可要独吞熔岩果酿了。”

    众人踏入瑀彗大殿时,穹顶悬浮的冰雕星图突然流转如活物,千万道冰晶光束倾泻而下,在地面交织成冰雪与熔岩交融的图腾。雪皇抬手轻挥,湛蓝色冕服掠过冰晶台阶,九凤衔珠冠垂落的珠串碰撞出清越声响:“摆宴!今日要让银月女王尝尝幻雪帝国封存百年的冰酿。”

    妾阿斯抚着雪白眼镜王蛇的鳞片轻笑,华丽白袍上的冰纹随着动作泛起微光:“可惜了,我特地为宴席准备的冰雕,怕是要被某些人捷足先登。”她话音未落,朴水闵已拽着曦言的白裙躲到身后,熹黄色裙摆簌簌颤动:“女祭司又打趣人!公主才不会偷吃冰酪呢!”

    曦言脸颊发烫,想起幼时总爱偷溜进厨房,被兄长抓包时还满嘴沾着奶油的模样。余光瞥见曦风唇角微扬,白袍上的银纹在星图光芒下流转,他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冰晶碎屑,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琉璃。

    银月女王突然驻足,紫色长袍扫过地面凝结的霜花:“这些星图...为何会有暗月族的符文?”她指尖燃起幽火,映得眼尾紫纹忽明忽暗。大殿的温度骤然攀升,与四周的冰雪气息激烈碰撞,在半空凝成细密的水雾。

    雪皇抬手召来一阵寒风,将蒸腾的热气吹散:“当年你我共绘星图时,不就约定要将两族秘法融为一体?”她转身指向穹顶,冰雕中暗藏的熔岩纹路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只是后来战火纷飞,这份图纸便一直沉睡在碧雪寝宫。”

    曦言突然上前,白裙掠过冰晶地砖,发间月形银簪与鲛人珠串共鸣:“女王陛下,您看。”她抬手凝聚灵力,地面的图腾骤然亮起,冰雪与熔岩的符文交织成古老的咒文,“这是古籍中记载的共生之法,或许能让熔岩之地重焕生机。”

    银月女王凝视着咒文,火焰在掌心渐渐熄灭。她想起方才在城门外,雪皇腰间那枚熔岩火晶——正是百年前她赠予好友的信物。记忆如潮水翻涌,那时她们还会在极光下彻夜长谈,约定要创造一个没有纷争的世界。

    “若你们敢欺骗暗月族...”银月女王的声音沙哑,“我会让这片冰雪大陆,永远埋葬在熔岩之下。”

    曦风突然挡在妹妹身前,冰魄长笛横在胸前,银纹随着灵力流转愈发耀眼:“我以北极大帝之名起誓,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冰雪噬心之刑。”他的声音冷硬如冰,却在转头看向曦言时,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跑的小女孩,如今已成长为能与他并肩的星辰。

    朴水闵攥着曦言的衣袖,熹黄色裙摆被汗水浸湿:“王子殿下...您别冲动。”小侍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见妾阿斯轻抚眼镜王蛇,悠然开口:“放心,有人比你更舍不得他受伤。”她意味深长地瞥向曦言,后者耳尖泛红,却坚定地与曦风并肩而立。

    大殿外突然传来冰裂般的轰鸣,血色极光染透云层。雪皇抬手凝聚灵力,湛蓝色冕服泛起耀眼光芒:“看来,连宇宙都在见证这场盟约的重启。”她望向银月女王,眼中闪过昔日的光芒,“妹妹,要与我再赌一次未来吗?”

    银月女王沉默良久,最终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冰晶:“若输了,我暗月族的名字,将永远从宇宙抹去。”她话音未落,众人脚下的图腾骤然爆发强光,冰雪与熔岩的力量冲天而起,在血色天幕下交织成新的星轨。

    当冰雪与熔岩的力量在天穹相撞,瑀彗大殿的冰砖突然渗出莹蓝光晕。妾阿斯的眼镜王蛇突然立起三丈高,蛇瞳映出扭曲的极光,蛇身鳞片簌簌作响,竟将空气中翻涌的热浪凝成悬浮的冰晶玫瑰。雪皇抬手轻触穹顶,湛蓝色冕服上的冰纹图腾与星图共鸣,九凤衔珠冠垂落的珠串突然化作流光,在半空勾勒出两族先祖共舞的虚影。

    “这是...远古契约的回响?”银月女王踉跄半步,紫色长袍下的指尖微微发颤。她盯着虚影中两位相拥的女子,其中一人腕间的熔岩火晶,竟与雪皇腰间的饰物如出一辙。

    曦言感觉手心被人紧紧握住,转头看见曦风银发飞扬,白袍上的银纹如流动的星河。他的掌心带着冰雪的凉意,却烫得她心口发慌。记忆突然闪回归渔居的冬夜,他也是这样攥着她冻僵的手,呵着白气说“再坚持会儿”,而此刻他眼中的专注,仿佛要将她烙印进灵魂深处。

    “小心!”朴水闵的尖叫撕破寂静。数十道熔岩锁链破土而出,直奔曦言而来。曦风旋身挥笛,冰雾如银河倾泻,却见银月女王袖中甩出火焰长鞭,与冰雾轰然相撞。灼热的气浪掀翻殿中冰椅,雪皇抬手凝成的防护罩泛起蛛网裂痕。

    “够了!”曦言挣脱兄长的手,白裙在气浪中猎猎作响。她发间月形银簪迸发强光,鲛人珠串化作流光缠绕在熔岩锁链上,幽蓝光芒所及之处,火焰竟凝结成琉璃般的晶体。“看看我们都在做什么?”她的声音穿透轰鸣,眼尾朱砂痣鲜艳如血,“百年前你们种下和平的种子,难道要让它永远冰封在记忆里?”

    雪皇的指尖擦过冕服上磨损的冰纹,那里藏着与银月女王年少时的承诺。妾阿斯抚着眼镜王蛇的鳞片轻笑,白袍冰纹流转成安抚的符咒:“小情侣还在生死关头眉目传情,我们这些旁人倒是成了煞风景的。”她话音未落,蛇尾突然甩出一道冰刃,精准切断偷袭曦风的暗月族咒印。

    银月女王望着凝结的熔岩锁链,突然扯下颈间的熔岩图腾。暗红色晶体坠地的瞬间,整个大殿剧烈震颤,穹顶星图化作千万道流光没入地底。“带我去看古籍。”她的声音沙哑,眼尾紫纹随着情绪起伏,“若真有共生之法...暗月族愿与幻雪帝国歃血为盟。”

    曦风立即挡在妹妹身前,冰魄长笛横在胸前:“歃血需以王族血脉为引,你当我们是什么?”他的银发被气浪吹得遮住眉眼,唯有眼底跳动的幽蓝火焰,昭示着此刻翻涌的情绪。

    “哥。”曦言绕到他身侧,白裙扫过他颤抖的手背,“母亲当年留下古籍,不就是在等这一天?”她转头望向雪皇,母亲湛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血色极光,那里面藏着欣慰与释然。

    朴水闵突然扑过来,熹黄色裙摆沾满灰尘:“公主殿下,小闵儿带了止血的冰凝膏!您方才被气浪擦伤了...”小侍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见曦言轻轻摇头,目光始终落在兄长紧绷的侧脸上——他此刻周身萦绕的寒意,比任何伤口都让她心疼。

    殿外传来冰裂的脆响,血色极光中浮现出巨大的契约虚影。雪皇与银月女王对视一眼,同时抬手触及虚影,湛蓝色灵力与暗红色火焰在半空轰然相撞,绽开的光芒中,隐约可见归渔居的冰湖、熔岩之地的火窟,还有两个少年并肩而立的剪影。

    契约虚影在穹顶流转时,刃雪城的琉璃瓦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光泽。雪皇与银月女王相触的灵力爆发出千万道流光,其中一道精准地落在曦言发间,月形银簪突然浮现暗月族图腾,与她腕间鲛人珠串的幽蓝光芒缠绕成命运的丝线。

    “这是...两族血脉共鸣。”妾阿斯抚着盘成冰柱的眼镜王蛇,华丽白袍上的冰纹竟随着她的惊叹声流淌,“看来月神嫦曦的传说,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蛇瞳映出曦言与曦风交叠的影子,鳞片间溢出的寒气将地面凝结成镜面,倒映出两人自幼相伴的无数个瞬间:在純玥楼共绘星图时指尖相触的战栗,于归渔居躲避雷暴时交叠的呼吸,还有方才熔岩战场上,他将她护在身后的决然姿态。

    曦风的喉结滚动,白袍下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曦言腕间的红绳。那是她十六岁生辰亲手所编,说要“捆住总往外跑的哥哥”。此刻红绳在契约光芒中泛起微光,竟与银月女王颈间熔岩图腾产生共鸣,暗红火焰顺着地面蜿蜒至他脚下,却在触及曦言白裙的刹那化作冰晶。

    “古籍在碧雪寝宫的冰棺里。”雪皇收回手,湛蓝色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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