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看着血泊中摇摇欲坠的身影,终于明白——原来那些共赏飞花的时光,早已成为她生命中最炽热的光。

    “不。”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鱼尾在光芒中化作双腿,“这次,换我来守护你。”

    九角凶兽的利爪穿透曦风左肩的瞬间,整片冰渊的符文都开始扭曲变形。曦言脚下的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她踉跄着跌进血与冰交融的漩涡,却在坠落的刹那被一袭白袍裹住——雪国女祭司妾阿斯如白蛇般游弋而至,华丽白袍上银线绣的眼镜王蛇图腾泛着冷光,她用缠着冰晶锁链的手臂将曦言揽入怀中。

    “月神的眼睛该用来杀敌,不是流泪。”妾阿斯吐着信子般的冰蓝色发丝,本真本源的巨大眼镜王蛇虚影在她身后盘起,鳞片折射着幽冷的光。她甩出锁链缠住凶兽的脚踝,锁链上的倒刺扎进兽皮,溅起墨绿色的血雾。

    曦风单膝跪地,染血的冰刃撑着地面,却仍挣扎着向妹妹伸手:“苒苒...快走!这孽畜的力量会吞噬所有...”话音被凶兽的怒吼撕成碎片,九只鹿角突然喷射出幽蓝毒雾,所过之处冰棺中的亡魂纷纷苏醒,组成骷髅大军扑向众人。

    朴水闵挥舞着冰刃冲入毒雾,熹黄色裙摆被染成诡异的青灰色。她咬牙将星尘药粉撒向骷髅群,粉末接触毒雾的瞬间炸开璀璨的金光:“公主殿下!我拖住这些亡魂,您快去救王子!”少女的声音被毒雾腐蚀得沙哑,却仍在冰渊中回荡。

    雪皇银岚的湛蓝色冕服在高空猎猎作响,她摘下九凤衔珠冠上的珍珠,每颗珍珠都化作冰雷砸向凶兽。“银玥,接着!”她掷出的冰晶锁链精准缠住曦风的手腕,将他拽离凶兽的攻击范围,珍珠坠地时炸出的蓝光,暂时逼退了骷髅大军。

    曦言趁乱冲向曦风,白裙沾满血污却依然耀眼。她颤抖着捧起兄长染血的脸,月光石发簪突然发出蜂鸣,千万道月光自簪头倾泻而出,在曦风伤口处凝结成冰晶绷带。“为什么要独自承受这些?”她的眼泪砸在曦风锁骨处,瞬间冻成冰珠,“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看遍幻雪帝国的雪吗?”

    曦风勉强扯动嘴角,染血的手指拂过妹妹泛红的眼眶:“傻丫头,北境的风雪...比刃雪城的冷多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在看到凶兽再度扑来时突然暴起,冰刃裹挟着最后一丝力量刺向兽瞳。

    妾阿斯的眼镜王蛇虚影突然缠住凶兽脖颈,蛇信子喷出的寒气将兽角冻结:“雪之女王!现在是封印的最佳时机!”她的白袍被利爪撕成布条,露出腰间缠绕的古老符文,每道符文都在燃烧,那是用祭司血脉为引的禁术。

    雪皇银岚将九凤衔珠冠重新戴回发间,湛蓝色的裙摆展开如天幕:“所有人结阵!以我幻雪皇族之名——”她的声音化作冰雪之咒,整片冰渊开始倒悬,星辰之力自漩涡顶部倾泻而下,与曦言的月光、妾阿斯的寒毒、朴水闵的星尘在虚空中交织成网。

    曦言抓紧曦风的手,感受到他的体温正在消散。她望着兄长苍白的脸,突然想起儿时在純玥楼的雪夜,曦风将冻僵的她裹在狐裘里,说要成为能挡住所有风雪的人。而此刻,她将双鱼冰珏按在兄长胸口,冰珏爆发出的光芒中,隐约浮现出幼年兄妹共堆雪人的幻影。

    “这次换我来做你的盾。”她在呼啸的风雪中轻声呢喃,鱼尾重新在裙摆下显现,鳞片折射的月光与阵法的光芒融为一体。九角凶兽在光芒中发出垂死的咆哮,它竖瞳里的幽蓝鬼火,渐渐被璀璨的冰雪之光吞噬。

    九角凶兽的嘶吼震得冰渊穹顶簌簌坠落冰晶,妾阿斯的眼镜王蛇虚影鳞片迸裂,祭司血脉凝成的符文在她腰间燃烧出焦痕。她却突然仰头痛笑,冰蓝色发丝无风自动:“原来这孽畜的命门...在逆鳞之下!”话音未落,蛇尾如闪电般缠住凶兽下颚,强行将其血盆大口撑开。

    雪皇银岚的湛蓝色冕服已被毒雾腐蚀出破洞,珍珠垂帘只剩零星几颗。她指尖划过冰棺上的符文,沉睡的幻雪战士骸骨突然组成冰刃矩阵:“银玥,看你的了!”冰晶锁链猛地收紧,将曦风甩向凶兽咽喉处那片泛着紫光的逆鳞。

    曦言的鱼尾在月光中泛起珍珠光泽,她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双鱼冰珏上,冰珏瞬间化作流光没入曦风体内。“哥,接着用我的力量!”她的声音带着人鱼族特有的空灵,整座冰渊的月光突然凝成实质,在曦风背后凝聚出巨大的月神虚影。

    曦风苍白的面容闪过一丝血色,他挥起染血冰刃,在月光与星尘的包裹下刺向逆鳞。凶兽发出震天动地的悲鸣,墨绿色血液如喷泉般涌出,溅在雪皇的湛蓝色裙摆、妾阿斯的华丽白袍,还有朴水闵沾满灰尘的熹黄色襦裙上。

    “成功了!”朴水闵挥舞着缺口的冰刃欢呼,却突然脸色大变——凶兽垂死挣扎的利爪扫过曦风后背,将他刚愈合的伤口重新撕裂。少年踉跄着跪倒,月光虚影也随之黯淡。

    曦言几乎是瞬间扑到兄长身侧,白裙被鲜血浸透。她颤抖着解开颈间的月光石项链,将温润的宝石按在曦风心口:“不许睡...你还没陪我看雪...”泪珠落在宝石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晕,仿佛刃雪城那些他们错过的雪夜。

    妾阿斯踉跄着扶住冰壁,本真本源的眼镜王蛇虚影正在消散。她扯下染血的发带扎住伤口,冰蓝色眼眸却突然瞪大:“小心!它的核心还在!”

    众人这才发现,凶兽破碎的躯体中央,一颗跳动着幽蓝火焰的菱形晶体正在吸收所有残魂。无数被污染的战士亡魂如潮水般涌向晶体,将其包裹成巨大的魔球,而魔球表面,竟渐渐浮现出一张狰狞的人脸。

    雪皇银岚将最后的珍珠捏碎,湛蓝色光芒在她掌心凝聚成冰弓:“这是上古邪神的残魂,必须彻底摧毁!”她转身看向曦言,珍珠碎屑在发间闪烁如星,“苒苒,用你的月光与我的冰雪共鸣,或许...”

    曦言抱紧昏迷的曦风,月光石项链突然发出刺目强光。她想起儿时哥哥教她控制力量的场景,想起他总说“苒苒的月光比任何冰雪都温柔”。此刻,温柔的月光化作锋利的刀刃,与雪皇的冰雪之力缠绕着射向魔球。

    魔球表面的人脸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波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朴水闵突然挡在曦言身前,熹黄色裙摆被声波撕成布条:“公主殿下,小闵儿替你挡着!”她举起残破的冰刃,却在接触声波的瞬间,整个人被震飞撞向冰壁。

    “小闵儿!”曦言的哭喊与月光之力同时暴涨,冰渊中的符文全部亮起,仿佛整个宇宙的星光都汇聚在此。魔球在光芒中剧烈颤抖,幽蓝火焰却愈发旺盛,邪神的残魂发出狞笑:“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冰渊底部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邪神残魂凝聚的魔球表面,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幽蓝火焰中挣扎嘶嚎。雪皇银岚的湛蓝色冕服已残破不堪,珍珠垂帘尽数碎裂,她却将冰弓拉至满月,冰蓝色眼眸映着魔球:“妾阿斯,用你的蛇瞳秘术扰乱它的心神!”

    妾阿斯抹去唇边血痕,冰蓝色发丝无风自动,本真本源的巨大眼镜王蛇虚影重新在身后浮现,雪白雪白的鳞片泛着冷冽的幽光。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细长竖线,口中念念有词:“以冰族图腾之名,封!”蛇瞳中射出两道银白色光芒,直直刺入魔球,魔球表面的狰狞人脸顿时扭曲变形。

    曦言将曦风轻轻放在铺满冰晶的地面,月光石项链的光芒将他笼罩在温柔的光晕中。她起身时,白裙下摆的鲛人尾刺绣泛起幽蓝光芒,鱼尾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小闵儿,你守着哥哥。”她声音坚定,转身望向魔球,“这次,我要让它知道,幻雪帝国的月光不容亵渎。”

    朴水闵强撑着爬起来,熹黄色衣服上沾满血迹与冰渣,却仍握紧冰刃挡在曦风身前:“公主殿下放心,有小闵儿在,谁也别想伤害王子!”少女苍白的脸上满是倔强,眼神却时不时担忧地瞥向昏迷的曦风。

    曦言抬手召出月光凝成的长弓,箭尾缀着的月光石碎片闪烁着清冷光芒。她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与曦风在純玥楼共度的无数个雪夜,那些温馨的回忆化作力量,注入手中的月光箭。“破!”随着一声清喝,月光箭如流星般射向魔球。

    雪皇的冰雪箭、妾阿斯的蛇瞳射线与曦言的月光箭在半空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魔球表面的火焰剧烈翻涌,却在即将被击碎时,突然分裂成无数幽蓝火蝶,朝着众人扑来。每只火蝶翅膀上都映着邪神阴森的面孔,所过之处,冰壁瞬间被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小心!这些火蝶带着噬魂咒!”妾阿斯的华丽白袍已被火蝶烧出多个破洞,她甩出缠绕着冰晶锁链的手臂,蛇尾横扫将靠近的火蝶拍碎。然而火蝶越聚越多,渐渐将众人包围。

    雪皇银岚将破碎的珍珠冠掷向空中,湛蓝色光芒化作防护罩将众人笼罩。“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必须找到邪神残魂的真正核心!”

    曦言望着昏迷的曦风,又看向奋力抵抗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决然。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流淌的月光之力,儿时曦风教她的咒语在耳畔回响。当她再次睁眼时,月光石项链光芒大盛,整座冰渊的月光都向她汇聚而来。

    “以月神之名,现!”随着咒语出口,曦言背后浮现出巨大的月神虚影,手中握着的不再是长弓,而是一把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月刃。她纵身跃起,月刃划过之处,幽蓝火蝶纷纷消散。在月神虚影的庇护下,她朝着魔球的中心飞去,眼神坚定而温柔——为了那个还没来得及陪她看遍雪花的人,她绝不会退缩。

    月神虚影的光晕将幽蓝火蝶尽数驱散,冰渊穹顶的符文在月光下流淌出银蓝色的脉络。妾阿斯的眼镜王蛇虚影突然发出尖锐嘶鸣,蛇瞳猛地转向冰渊裂缝——那里正渗出漆黑如墨的瘴气,邪神残魂的狞笑从瘴气深处传来:“愚蠢的蝼蚁,以为击碎魔球就能...”

    “住口!”雪皇银岚的湛蓝色裙摆掀起冰暴,将瘴气暂时逼退。她腕间浮现出冰晶护腕,每道纹路都闪烁着皇族印记,“千年之前,我母亲用生命将你封印,今日我定要让你...”话音未落,瘴气中骤然射出十数道骨刺,穿透了她的左肩。湛蓝色血液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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