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水闵看着雪皇受伤,咬着牙将冰刃横在曦风胸前。熹黄色裙摆被火蝶烧得千疮百孔,她却仍倔强地挡在少年身侧:“王子殿下...小闵儿记得您说过,要带公主去看极光海...”怀中昏迷的曦风突然轻颤,银玥公子的玉牌碎片发出微弱光芒。

    曦言握着月刃的手指骤然收紧,月光石项链在她颈间发烫。她想起曦风总说自己的鱼尾在月光下美得像琉璃,想起他会用冰雕出茉莉花别在她发间。月神虚影突然俯身,将她托举着冲向瘴气漩涡。“哥哥还没见过我用全力的样子。”她的低语混着风雪,“这次,我要为你劈开所有黑暗。”

    瘴气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手臂,缠住曦言的脚踝。每只手掌都布满倒刺,在她白裙上划出渗血的痕迹。妾阿斯突然甩出冰晶锁链缠住她的腰,华丽白袍猎猎作响:“月神的光芒,岂是邪祟能玷污的?”蛇尾横扫击碎瘴气手臂,本真本源的眼镜王蛇张开血盆大口,将瘴气生生咬开缺口。

    雪皇忍痛凝聚冰雪之力,破碎的珍珠冠重新化作冰弓。她望着曦言的背影,仿佛看见年轻时的自己:“银玥那小子...要是醒着,该心疼死了。”冰箭破空,与月刃的光芒交织成网,直取瘴气核心。

    瘴气深处,邪神残魂终于显露出实体——那是颗跳动的心脏,表面布满狰狞的人脸。心脏每搏动一次,冰渊就震颤一次,无数被污染的亡魂在心脏周围盘旋。曦言的月光之力与雪皇的冰雪之力撞上心脏的瞬间,却被一道黑色屏障弹开。

    “就这点能耐?”邪神的声音带着嘲讽,“当年雪之女王用生命封印我,如今你们这群小辈...”话未说完,昏迷的曦风突然周身爆发出璀璨银光。银玥公子的玉牌碎片重新拼合,他苍白的手指握住朴水闵手中的冰刃,勉力撑起身体:“谁说...只有她能守护。”

    曦言回头,看见兄长虚弱却坚定的眼神。月光石项链与玉牌同时发出耀眼光芒,兄妹二人的力量在冰渊中共鸣。雪皇与妾阿斯对视一眼,同时祭出最强法术,湛蓝色的冰雪、银白色的蛇瞳、温柔的月光,还有曦风重新凝聚的星辉,四股力量化作光矛,直刺邪神心脏。

    冰渊在剧烈震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邪神的惨叫声震耳欲聋。然而,就在光矛即将触及心脏时,心脏突然分裂成两半,其中一半化作黑色流光,朝着曦言疾射而来...

    黑色流光撕裂空气的刹那,曦言的鱼尾本能地摆动,却因先前的伤势迟滞了半息。千钧一发之际,一袭白袍如雪中惊鸿掠过,曦风手中冰刃划出银弧,将流光斩成碎片。染血的唇角扬起一抹苍白笑意:“说好...换你守护我。”他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雪,却让曦言瞳孔骤缩——兄长本该重伤昏迷的身躯,此刻竟布满蛛网般的黑色纹路。

    “哥!你的身体...”曦言的月光之力在指尖颤抖,映出兄长眼底逐渐黯淡的琥珀色光芒。冰渊深处,邪神残魂的笑声愈发癫狂,分裂的心脏另一半突然膨胀成遮天蔽日的暗影,将众人笼罩其中。雪皇银岚的湛蓝色冕服在黑暗中亮起冰晶符文,她抬手凝聚的冰弓竟被暗影腐蚀出黑斑:“小心!这是噬魂咒的本体!”

    妾阿斯的眼镜王蛇虚影突然缠绕上曦风的腰肢,冰蓝色发丝如锁链般缠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华丽白袍下,祭司特有的符文在她心口燃烧:“银玥公子!借你星辉一用!”蛇瞳迸发出刺目银光,与曦风体内残存的力量共鸣,在暗影中撕开一道裂缝。朴水闵趁机掷出星尘药囊,熹黄色裙摆翻飞间,药粉炸开的光芒暂时驱散了黑暗。

    “苒苒,还记得我们在純玥楼堆的雪兔子吗?”曦风突然开口,染血的手指轻轻触碰妹妹脸颊,黑色纹路顺着他的指尖蔓向曦言的皮肤。他的目光穿过妹妹肩头,落在冰渊远处永不融化的雪绒花田,“那里的雪...比北境温柔多了。”话音未落,邪神的暗影突然化作千万条锁链,穿透众人的防御,直取曦言胸前的月光石项链。

    “休想!”雪皇的珍珠垂帘彻底碎裂,化作漫天冰刃绞碎锁链。她额间浮现出血色符文,湛蓝色裙摆如汹涌海浪:“当年母亲以命为祭,今日我便以幻雪皇族血脉...”咒语尚未念完,妾阿斯突然甩出锁链缠住她的腰,雪白的蛇尾挡在前方。眼镜王蛇的鳞片在暗影中片片剥落,露出底下焦黑的伤口:“陛下,您若陨落,整个帝国...”

    曦言的鱼尾突然绽放出刺目银光,月光石项链化作流光融入她的血脉。月神虚影在她身后重新凝聚,手中月刃挥出的刹那,整个冰渊的月光都凝结成实体。“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受伤。”她的声音空灵如远古神谕,鱼尾摆动间,冰渊底部沉睡的古老符文被逐一唤醒。当月光与曦风残存的星辉相撞,邪神的暗影竟开始发出痛苦的嘶吼。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胜利在望时,曦风体内的黑色纹路突然暴涨。他猛地推开妾阿斯,冰刃抵住自己咽喉:“别过来...我撑不了...”话音被邪神的狂笑淹没,暗影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瞳孔。曦言的月光之力瞬间凝滞,她看着兄长逐渐被黑暗吞噬的面容,终于明白——北境的风雪里,藏着比邪神更可怕的诅咒。

    冰渊的温度骤然降至极点,曦风眼中的琥珀色彻底被黑暗吞噬,他握着冰刃的手缓缓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森冷弧度。原本雪白的长袍上,黑色咒文如同活物般蔓延,将银玥公子的玉牌都染成了墨色。雪皇银岚的湛蓝色冕服无风自动,她望着被邪神力量侵蚀的少年,珍珠垂帘后的眼神闪过一丝痛惜:“银玥被噬魂咒反噬了...”

    “不可能!”曦言的月光之力在周身疯狂翻涌,白裙上的鲛人尾刺绣泛着刺目蓝光。她鱼尾摆动间,无数月光凝成的锁链朝着曦风射去,却在触及兄长身体的瞬间被漆黑瘴气腐蚀成齑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在純玥楼共赏雪绒花的清晨,曦风将温暖的狐裘披在她身上的温度,此刻都化作利刃剜着她的心。

    妾阿斯的眼镜王蛇虚影突然盘绕在曦言腰间,冰蓝色发丝拂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月神殿下,他的意识被封印在咒文深处了。”女祭司的华丽白袍已残破不堪,胸口燃烧的符文却愈发耀眼,“让我用蛇瞳秘术...”话未说完,陷入黑暗的曦风已如鬼魅般欺身而来,冰刃直取曦言咽喉。

    朴水闵毫不犹豫地扑上前,熹黄色裙摆被冰刃划开长长的裂口。少女咬着下唇,用冰刃死死抵住曦风的武器:“王子殿下!您说过要带公主去看极光海的!您不能...”话音被一声闷哼打断,曦风的膝盖重重撞在她腹部,将她整个人踹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冰柱。

    “小闵儿!”曦言的哭喊声中,月光石项链突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整个冰渊的月光都朝着她汇聚,在她身后凝聚出九轮巨大的满月。她望着兄长空洞的眼眸,想起儿时在雪地里摔倒时,总是曦风第一个冲过来将她抱起。“哥,是我啊...”她的声音哽咽着,鱼尾轻轻摆动,“你说过,我的月光能照亮所有黑暗...”

    雪皇银岚突然抬手,湛蓝色的冰雪之力在空中凝成牢笼,暂时困住了失控的曦风。她的额间浮现出皇族印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银玥,若你还有一丝清明,就挣脱这诅咒!幻雪帝国需要你,而她...”女王看向曦言,珍珠垂帘后的目光难得柔和,“更不能失去你。”

    妾阿斯趁机甩出冰晶锁链缠住曦风的手腕,本真本源的眼镜王蛇张开巨口,蛇瞳中射出两道银光刺入他眉心:“以冰族图腾之名,破!”黑色咒文在银光下发出滋滋声响,曦风的身体剧烈颤抖,喉间发出痛苦的嘶吼。

    曦言趁机冲上前,双手捧住兄长的脸。月光石项链的光芒顺着她的指尖注入曦风体内,在黑暗咒文的缝隙间,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琥珀色光芒。“坚持住...”她的眼泪落在兄长苍白的脸颊上,“我们还没一起看过刃雪城的初雪,你说过要为我在雪地里雕出会发光的人鱼...”

    冰渊深处,邪神的残魂发出愤怒的咆哮,分裂的心脏爆发出更强大的暗影。雪皇与妾阿斯同时出手,湛蓝色的冰雪与银白色的蛇瞳交织成网,却在触及暗影的瞬间被腐蚀出大片缺口。朴水闵挣扎着爬起来,握紧冰刃重新加入战局,熹黄色的裙摆上沾满鲜血,却依然在寒风中倔强地飘扬。

    曦风突然抓住曦言的手腕,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妹妹狠狠推开:“走...别管我...”话音未落,黑色咒文彻底包裹住他的全身,化作巨大的魔影朝着众人扑来。冰渊在剧烈震动中开始崩塌,无数冰棱如暴雨般坠落,而曦言望着被黑暗吞噬的兄长,月光之力在绝望中彻底爆发...

    冰渊崩塌的轰鸣声中,曦言周身的月光暴涨成实质,九条月华凝成的巨蟒自她身后腾跃而出,缠住化作魔影的曦风。她白裙翻飞间,鱼尾鳞片折射出万千碎光,宛如将整片星河穿在身上:“我不会放手!”少女的声音混着风雪,带着人鱼族特有的尾音震颤,却比任何冰雪都要坚定。

    雪皇银岚见状,立即挥动权杖,湛蓝色的冰雪之力在半空凝成锁链,与月华巨蟒一同束缚魔影。她破损的冕服猎猎作响,珍珠垂帘早已散落,露出额间燃烧的皇族印记:“妾阿斯,准备冰族禁术!”话音未落,暗影突然迸发,将冰雪锁链震得粉碎。

    妾阿斯冰蓝色的发丝无风自动,本真本源的眼镜王蛇虚影张开血盆大口,蛇瞳中流转着献祭的幽光。她撕裂华丽白袍,露出腰间刻满符文的皮肤:“以图腾之血为引——”蛇尾猛地刺入自己心口,雪白的蛇身瞬间染成猩红,“冰封!”血雾与寒气交融,在魔影周围筑起九层冰晶囚笼。

    朴水闵趁机掷出最后的星尘药囊,熹黄色裙摆被气浪掀得翻飞。药粉炸开的金光中,她嘶声喊道:“公主殿下!他还有气息!”少女握着冰刃的手不住颤抖,掌心被刃口割出的血痕,在寒冷中凝成细小冰珠。

    曦言的月光石项链彻底融入血脉,整座冰渊的月光都化作她的羽翼。她朝着囚笼中的魔影飞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幼时曦风用冰雕出的茉莉花,十五岁生辰时他踏着极光摘来的星子,还有分别前那句“等我回来”。“哥哥,你看,”她伸手触碰冰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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