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熹黄色裙摆沾满尘土,却依然坚定地站在曦言身边。

    黑影发出愤怒的嘶吼,周身的血雾愈发浓烈,化作无数尖锐的骨刺射向众人。曦风将曦言护在怀中,腰间的玥石发出最后的光芒,在他们周围形成坚固的屏障。“别怕。”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我在。”

    曦言感受着兄长有力的怀抱,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闭上眼,调动体内陌生又熟悉的力量,鱼尾轻轻摆动,周围的空气开始凝结成冰晶。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兄长,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无数冰晶化作利刃,迎着骨刺飞去。黑影似乎感受到了威胁,身形开始扭曲,发出凄厉的叫声。白水香趁机挥舞九条金尾,金色光芒与血色雾气激烈碰撞;科淮汗则调动海水,形成巨大的漩涡,试图困住黑影。

    雪皇雪曦与玉衡仙君同时出手,冰剑与星图交织成网,朝着黑影笼罩而去。战场上,金芒、银光、蓝光与血色交织,形成了一幅壮丽又危险的画面。

    曦言与曦风并肩而立,他的白袍与她的鱼尾在风中飞扬。尽管局势紧张,但这一刻,他们的心前所未有的贴近。曦风看着妹妹眼中的坚定与温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无论未来如何,他都发誓,要与她一起面对所有的挑战。而暗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幕,发出阴冷的笑声,一场更大的危机,似乎正在悄然逼近……

    黑影在众人攻势下发出垂死般的尖啸,血雾突然如沸腾的岩浆般剧烈翻涌。白水香九条金尾被染成深紫,金色锦衣几乎被腐蚀成碎布,却仍咬牙甩出缚魔索:“科淮汗!再撑一...”话音未落,黑影突然分裂成无数血色触手,其中一条狠狠缠住她的脖颈。

    “水香!”科淮汗白衣染血,不顾一切地扑向妻子。他调动全部灵力凝成水刃斩断触手,却被另一道触手贯穿左肩。鲜血溅落在地,瞬间凝结成冰晶,他强撑着将妻子护在身后,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别怕,我带你回家。”

    曦言鱼尾拍击地面,冰晶顺着血色触手蔓延。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两股力量在撕扯——幻雪帝国的月神之力与人鱼王族的血脉之力。珊瑚簪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幼时在純玥楼的雪夜,曦风将冻僵的她裹进白袍;及笄那年,他亲手为她戴上珊瑚簪;还有更早以前,鲛人王将她托付给雪皇时,眼中的不舍与决绝。

    “兄长,我...”她转身看向曦风,却见他白袍已千疮百孔,玥石黯淡无光,却仍固执地挡在她身前。他的手背被血雾腐蚀得露出白骨,却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看着她:“苒苒,别分心。”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朴水闵攥着破碎的香囊冲过来,熹黄色裙摆沾满黑血:“公主殿下!那黑影的心脏在冰窟深处!”她指向地面裂开的缝隙,眼中满是焦急,“小闵儿刚才看到了!”

    雪皇雪曦冰剑一挥,湛蓝色冕服迸发出璀璨光芒:“廉贞,启动星陨大阵!其他人掩护曦言!”玉衡仙君廉贞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星图残卷上,古老的咒文如锁链般飞向天空。刹那间,无数流星划破血色夜空,拖着长长的光尾坠向黑影。

    曦言深吸一口气,鱼尾泛起珍珠般的柔光。她朝着冰窟俯冲而下,曦风紧随其后,银白灵力化作护盾将她笼罩。冰窟深处,血色心脏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每一次搏动都掀起一阵腥风。当她伸手触及心脏的瞬间,黑影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整个冰雪大陆都在剧烈震颤。

    “小心!”曦风突然将她扑倒在地。一道血刃擦着他的后背划过,在白袍上留下长长的口子。他翻身将曦言护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

    曦言望着他染血的眉眼,眼眶发烫。她抬手轻抚他的脸颊,指尖凝聚起月光般的灵力:“我们说好了,要一起面对。”话音未落,血色心脏突然爆炸,强烈的冲击波将两人吞噬。在意识模糊前,她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在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血色爆炸的余波中,曦言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扯成碎片。人鱼尾的鳞片在强光下片片剥落,化作萤火般的光点消散在空中。她拼命伸出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曦风被冲击波卷向冰窟深处,那袭染血的白袍在血色雾霭中逐渐模糊成一个苍白的影子。

    “不——!”她的嘶吼被淹没在轰鸣声里。珊瑚簪突然迸发出刺目银光,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六岁那年在純玥楼的雪夜,曦风用体温焐热她冻僵的脚;十二岁生辰,他瞒着所有人潜入深海为她寻来鲛人泪;还有方才他说“要做你的光”时,眼中比月光更温柔的光芒。

    “公主殿下!”朴水闵的声音穿透混沌。熹黄色身影不知何时扑到她身边,用残破的香囊为她挡住飞溅的碎石,“您快看!”

    曦言强撑着睁开眼,只见战场中央,白水香九条金尾已缩回本体,金色锦衣几乎成了碎布条,却仍死死咬住黑影的残躯。科淮汗白衣浸透鲜血,正用最后灵力筑起牢笼困住黑影。雪皇雪曦的冰剑深深插入地面,湛蓝色冕服裂痕密布,玉衡仙君廉贞的星图残卷在空中自燃,化作漫天符咒。

    “曦风呢?”曦言踉跄着想要起身,鱼尾却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感觉体内两股力量正在疯狂冲撞,幻雪帝国的月神之力与人鱼王族的血脉之力如冰火交锋,每一次碰撞都让她痛不欲生。

    “王子殿下他...”朴水闵的声音突然哽咽。顺着她颤抖的手指望去,冰窟边缘,一道摇摇欲坠的身影正艰难攀爬。曦风的白袍彻底成了破布,玥石碎裂成几片挂在腰间,他的右手被腐蚀得露出森森白骨,却仍固执地握着一块发光的冰晶——那是方才曦言试图摧毁血色心脏时,凝结的最后一块月光冰晶。

    “苒苒...接着。”他沙哑的声音穿透战场喧嚣。尽管身形摇摇欲坠,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破碎的玥石突然迸发微光,将冰晶包裹着抛向空中。

    曦言本能地抬手接住。冰晶触碰到指尖的刹那,月神之力与人鱼血脉突然产生共鸣。她的鱼尾爆发出璀璨银光,鳞片重新生长,化作半透明的琉璃质地。珊瑚簪发出清越鸣响,与冰晶光芒交织,在空中勾勒出古老的人鱼咒文。

    “原来如此...”雪皇望着天空的异象,湛蓝色眼眸微微湿润。她抬手抹去额间血痕,“廉贞,当年我们收养苒苒时,鲛人王说过...唯有真正的人鱼王族血脉,才能唤醒幻雪帝国的上古秘宝。”

    玉衡仙君廉贞看着空中流转的咒文,星图残卷的灰烬突然重新凝聚,“而这个秘宝,需要月神之力与人鱼血脉共同开启。”

    此时,黑影发出垂死的怒吼,挣脱了白水香与科淮汗的束缚,朝着曦言扑来。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同时挡在她身前——曦风用仅存的灵力撑起护盾,苍白的脸上却带着笑意;朴水闵挥舞着破碎的香囊,熹黄色裙摆飞扬如蝶。

    “一起。”曦言握紧冰晶,将灵力注入其中。月光与人鱼光芒交织成网,朝着黑影笼罩而去。在漫天光华里,她与曦风的目光交汇,隔着血与火,他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我在呢”。

    交织的光网与黑影轰然相撞的瞬间,整片冰雪大陆剧烈震颤。白水香的金尾在冲击中彻底消散,她狼狈地跌坐在地,金色锦衣破破烂烂,却仍强撑着扯出一抹笑:“科淮汗,这次要是活下来...我要吃三坛鲛珠酿!”身旁的科淮汗白衣尽染血渍,闻言闷哼一声,跌跌撞撞地将她护在身下:“先活下来再说!”

    曦言手中的冰晶迸发出万丈光芒,琉璃鱼尾摆动间,带起细碎的月光星屑。她能清晰感受到曦风的灵力顺着交握的手传来,即便虚弱,却依旧坚定。“兄长,你还记得我们在純玥楼的约定吗?”她的声音混着战场轰鸣,“要一起看遍宇宙中最美的极光。”

    曦风苍白的脸上泛起笑意,破损的玥石在腰间忽明忽暗:“当然记得。等这场仗结束,我们就去星海之畔...”话未说完,黑影突然挣脱光网,一道血刃直取曦言心口。千钧一发之际,朴水闵尖叫着扑了过来,熹黄色裙摆被血刃划破,她却死死攥住黑影的触手:“公主殿下快走!”

    “小闵儿!”曦言眼眶通红,鱼尾猛地拍击地面,无数冰刺破土而出。可黑影的力量远超想象,触手轻易甩开朴水闵,将她狠狠砸向冰墙。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曦风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手,以血肉之躯挡下致命一击。鲜血溅在曦言的白裙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不——!”曦言的嘶吼震碎天际。体内的月神之力与人鱼血脉彻底暴走,珊瑚簪化作流光没入她眉心,冰晶在她周身凝结成璀璨的战甲。她望着倒在血泊中的曦风,记忆中那个总把她护在身后的兄长,此刻苍白得仿佛随时会消散。“你说过...要做我的光。”她哽咽着抬手,月光凝聚成锁链缠住黑影,“这次,换我来照亮你。”

    雪皇雪曦冰剑一挥,湛蓝色灵力化作巨蟒缠住黑影:“廉贞!启动最后的封印!”玉衡仙君廉贞咬破舌尖,鲜血在空中绘出古老咒文。远处,白水香艰难起身,金色灵力与科淮汗的水幕交织,为曦言争取时间。

    黑影发出不甘的怒吼,血雾中浮现出模糊的人脸——那赫然是失踪多年的鲛人小公主。“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护着她!”它的声音凄厉又怨毒,“她才是导致鲛人灭族的罪魁祸首!”

    这话让曦言动作一顿,心中剧痛几乎将她淹没。但当她低头看见曦风颤抖着朝她伸手,听见朴水闵虚弱的“公主殿下”,感受到雪皇与友人拼死守护的决心,她握紧拳头:“我不知道真相如何,但我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冰晶战甲爆发出耀眼光芒,整片天地被染成纯粹的银白色。黑影在光芒中发出最后的惨叫,渐渐消散成点点血雾。而曦言在灵力透支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曦风费力地朝她笑,唇语说着:“我在...”

    血色雾霭消散的刹那,刃雪城的琉璃城墙折射出破碎的光。曦言的战甲化作点点银芒,她踉跄着扑向血泊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