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风抽出佩剑,玄冰剑身映出他坚毅的面容,“你随朴水闵去见母亲,我会守住边境。”他握紧苒苒的手,将冰哨塞进她掌心,“若我吹响它,你便立刻……”

    “住口!”苒苒突然厉声打断,素白裙摆剧烈晃动,“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忘了吗?在归渔居的冰湖上,我们说过要生死与共!”她的眼中泛起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若敢死,我便让整个宇宙为你陪葬!”

    远处传来震天动地的咆哮,整个刃雪城都在震颤。冰晶吊灯纷纷碎裂,月光石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纹路。曦风望着妹妹决绝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抬起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指尖残留的寒意却让苒苒猛地一震——那是噬魂兽的气息,已经逼近了。

    “保护好自己。”他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冰凉的吻,转身时白袍猎猎作响,“等我回来,带你去看最美的极光。”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漫天风雪中。

    苒苒攥着冰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望着兄长离去的方向,眼中的温柔渐渐化作坚定。“朴水闵,备马。”她的声音清冷如霜,“我要去瑀彗大殿,向母亲请命出征。”

    “公主!不可啊!”朴水闵急得跺脚,“噬魂兽连银玥公子都……”

    “他不是一个人。”苒苒转身,银发间的冰晶月桂闪烁着冷光,“我是月神嫦曦,若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这尊号又有何用?”她望向窗外翻滚的乌云,那里隐约可见暗红色的光芒,“况且,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他能做到的,我也能。”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边境,曦风的白袍已被鲜血染红。暗紫色咒印顺着他的脖颈爬上脸颊,可他依然紧握着佩剑,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那里,无数噬魂兽正咆哮着扑来,而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去,回到那个等他的人身边。

    冰晶炸裂的声响如惊雷般在边境回荡,曦风单膝跪在染血的冰原上,白袍被噬魂兽的利爪撕成碎片,暗紫色咒印几乎爬满半边脸颊。他握紧染血的剑柄,望着远处如潮水般涌来的魔物,喉间溢出一声冷笑——原来北极大帝的转世之躯,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一道金红色的光芒划破天际。妙珠公主溪媛脚踏七颗悬浮的龙珠,金红色长裙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宛如燃烧的晚霞。她抬手间,龙珠迸发耀眼的光芒,将逼近的噬魂兽尽数震退:“银玥公子,这般狼狈可不像你的作风!”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洛辰紧随其后,葛色衣衫上流转着土黄色的符文。他挥动手臂,大地突然隆起,化作巨大的土墙将噬魂兽阻隔在外:“早说过让我们同行,非要自己逞强!”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曦风投来关切的目光。

    另一边,刃雪城瑀彗大殿内,苒苒跪在冰晶铺就的地面上,素白裙摆被寒风掀起。她仰头望着高台上的雪皇,眼神坚定如铁:“母亲,我要去前线。兄长独自面对噬魂兽,凶多吉少。”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微微颤动,她垂眸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可知噬魂兽的厉害?就算是你兄长,如今也……”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苒苒猛地抬头,银发间的冰晶月桂碰撞出清越的声响,“我是月神嫦曦,我与兄长血脉相连,只有我能压制他体内的蚀骨咒!”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惊起穹顶的冰尘簌簌落下。

    朴水闵攥着苒苒的衣袖,熹黄色的裙摆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公主殿下,您的月魄之力尚未完全觉醒……”

    “够了!”雪皇突然抬手,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她沉默良久,最终轻叹一声:“罢了,你带上影卫队即刻出发。但记住,你不仅是曦风的妹妹,更是幻雪帝国的公主,不可任性妄为。”

    得到许可的苒苒立刻起身,转身时正撞见匆匆赶来的妙珠和洛辰。妙珠的金红色裙摆还沾着战场的硝烟,她快步上前拉住苒苒的手:“我们来迟了!银玥公子已经……”

    “我知道。”苒苒握紧妙珠的手,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所以我们现在就去。”她转头看向洛辰,“辰少,土之国的传送术,能直接抵达边境吗?”

    洛辰点头,双手结印,地面顿时泛起土黄色的光芒:“抓紧我!但传送会消耗大量灵力,你们……”

    “不必多说。”苒苒与妙珠对视一眼,同时握紧龙珠与月魄之力。刹那间,金红与银白的光芒交织,在大殿内形成巨大的漩涡。随着一阵剧烈的晃动,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之中。

    当他们出现在边境时,眼前的景象让苒苒几乎窒息。曦风倚在破碎的冰柱旁,白袍染满鲜血,手中的剑已布满裂痕。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望着再次扑来的噬魂兽,嘴角勾起一抹无畏的笑。

    “兄长!”苒苒的声音撕裂长空,素白裙摆掠过满地冰晶,朝着曦风飞奔而去。她的月魄之力化作银色光盾,将逼近的噬魂兽震飞,“我来了。”

    曦风看着妹妹苍白却倔强的脸,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他挣扎着起身,却因伤势过重险些摔倒。苒苒立刻扶住他,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安心:“傻瓜,不是让你在刃雪城等我吗?”

    “我们说过生死与共。”苒苒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这次,换我保护你。”

    妙珠和洛辰则默契地站在他们身后,七颗龙珠与土系符文交织成防护结界。妙珠挑眉笑道:“有我们在,这些噬魂兽还翻不起什么风浪!”洛辰则握紧手中的法杖,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小心,它们的气息似乎变强了……”

    寒风呼啸,冰原上的血色与光芒交织。曦风低头看着怀中的妹妹,忽然觉得,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只要有她在身边,便什么都不怕了。而苒苒,也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护他周全——因为他们是彼此的星辰,是对方在这冰冷宇宙中最温暖的光。

    噬魂兽群如浓稠的黑雾翻涌而至,腐臭气息裹挟着暗紫色瘴气,将方圆百里的冰雪腐蚀出狰狞的孔洞。洛辰双掌重重拍向地面,土黄色符文如蛛网蔓延,瞬间筑起三重巨型土墙,却在魔物尖爪下轰然碎裂,溅起的碎石裹着咒印碎片,在曦风新添的伤口上灼烧出焦痕。

    “这样下去不行!”妙珠旋身抛出七颗龙珠,金红光芒交织成囚笼困住为首的噬魂兽,可其余魔物竟开始吞噬同伴血肉,体型暴涨数倍,“它们在进化!必须找到暗月盟的咒术师!”

    苒苒指尖抚过曦风染血的眉骨,月魄之力顺着相触的皮肤注入他体内,却感受到蚀骨咒如活物般疯狂啃噬灵力。她咬碎银牙,银白长发无风自动,裙裾上的月纹骤然亮起:“兄长,借你我的力量。”话音未落,曦风突然扣住她后颈,将她整个人拢入怀中。

    “别动。”他染血的唇擦过她耳畔,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你的月魄……会被咒印反噬。”暗紫色纹路顺着他的脖颈爬上苒苒手腕,冰晶窗棱般的裂痕在她肌肤下蔓延,却被她反手握住兄长的手,素白裙摆炸开万千银芒。

    朴水闵攥着冰刃的手掌沁出血珠,熹黄色裙摆沾满污泥,却死死挡在两人身后。她望着远处腾空的妙珠——金红色长裙被瘴气染成灰褐,龙珠表面竟出现细密裂纹。“公主!龙珠的力量在减弱!”小侍女的尖叫被噬魂兽的嘶吼淹没。

    洛辰猛地扯下腰间葛色束带,符文化作锁链缠住三只魔物:“媛公主,试试七星连珠!”他的后背被划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依然笑着回头,“反正有我给你垫背!”

    妙珠咬碎唇角,七颗龙珠突然悬于头顶,金芒汇聚成贯穿天地的光柱。噬魂兽群发出刺耳的哀嚎,可暗处突然传来阴冷笑声,暗月盟咒术师的黑袍在瘴气中若隐若现,手中的骨杖顶端,一颗跳动的幽蓝心脏正源源不断释放腐蚀之力。

    “小心!那是……”曦风瞳孔骤缩,猛地将苒苒扑倒。噬魂兽的利爪擦着她发间的冰晶月桂划过,却在触及两人交握的手时,被突然迸发的银紫光芒震成齑粉。暗月咒印与月魄之力在他们相触处疯狂纠缠,在地面烙下巨大的太极图案。

    “原来北极大帝与月神的血脉……”咒术师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竟能唤醒太古禁术!”随着他的吟唱,更多噬魂兽从虚空裂缝涌出,整片冰原开始下陷,露出深不见底的暗紫色漩涡。

    苒苒望着兄长逐渐透明的身影,月魄之力正被咒印疯狂吞噬。她突然想起归渔居的冰湖,那年他们偷偷酿的雪酒,还有他在她生辰时雕的冰灯。“兄长,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曦风浑身一震,“要一起看遍宇宙的雪……”

    话音未落,噬魂兽的尖啸撕裂长空。曦风将冰哨塞进她掌心,在她额头印下带着血腥味的吻,白袍化作漫天银蝶,裹挟着月魄之力冲向咒术师。而苒苒的素白裙摆已被暗紫色浸染,她握紧冰哨,眼中的温柔尽数化作寒霜:“小闵儿,取我月神冕。今日,谁也别想动他。”

    冰原在暗紫色漩涡的吞噬下剧烈震颤,冰晶如碎玉般簌簌坠落。妙珠的金红色长裙已残破不堪,七颗龙珠表面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她咬牙将龙珠聚于掌心,金芒却愈发黯淡:“辰少,再撑不住了!”

    洛辰的葛色衣衫被瘴气腐蚀出无数破洞,他猛地甩出符文锁链缠住三只噬魂兽,却被其中一只魔物挥爪扫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媛公主!”他咳出一口鲜血,仍强撑着起身,“用最后的力量……”

    曦风化作的银蝶群撞上咒术师的结界,却在触及幽蓝心脏的瞬间被腐蚀成齑粉。苒苒看着兄长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消散,攥着冰哨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月神冕自动从她发间升起,悬浮在头顶散发出清冷的光辉,素白裙摆上的月纹如同活物般流转。

    “小闵儿,看好了。”苒苒的声音冷得像是从极渊深处传来,她缓缓抬起手,月魄之力在指尖凝聚成一轮银月,“月神的力量,可不是这么容易被压制的。”

    朴水闵攥紧手中的冰刃,熹黄色裙摆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公主殿下!”她看着苒苒周身腾起的银色雾气,心中既担忧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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