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强大力量,却也让她隐隐不安。

    咒术师见状,发出一阵尖锐的狂笑:“不自量力!就凭你也想阻止暗月盟?”他手中的骨杖一挥,更多噬魂兽从漩涡中涌出,腐臭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洛辰突然暴喝一声,双手结印,地面上涌起无数土刺,暂时阻挡住了魔物的攻势:“媛公主,快!”

    妙珠咬牙将七颗龙珠抛向空中,金红色光芒与苒苒的银月交相辉映。刹那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两种光芒在交织碰撞。龙珠与月魄之力融合的瞬间,整个冰原都被照亮,噬魂兽群发出凄厉的哀嚎,开始成片消散。

    曦风的身影在光芒中重新凝聚,他的白袍已破烂不堪,暗紫色咒印却淡了许多。他望着不远处全力施法的苒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那个曾经躲在他身后的小女孩,如今竟已强大到能与他并肩作战。

    “哥哥!”苒苒转头望向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起!”

    曦风握紧手中重新凝聚的剑,银白光芒在剑刃上流转:“好!”他冲向咒术师,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浴血的战神。

    妙珠和洛辰对视一眼,也再次投入战斗。金红色的龙珠光芒与葛色的符文交织,在战场上织就一张光网,将噬魂兽牢牢困住。

    咒术师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猛地举起骨杖,幽蓝心脏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

    暗紫色漩涡开始急速扩大,整个冰原都在崩塌。苒苒感受到月魄之力的消耗,却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与曦风并肩而立,银白与金红的光芒交相辉映,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显得格外耀眼。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事。”苒苒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曦风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与心疼:“我也是。”

    在暗月盟的疯狂反扑与幻雪帝国众人的顽强抵抗中,一场关乎宇宙存亡的大战,正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暗紫色漩涡如贪婪巨兽的口器,将破碎的冰川与飞溅的血沫尽数吞噬。曦风的剑刃劈碎三只噬魂兽,暗紫色咒印却顺着剑锋爬向他的手臂,灼痛让他的眉峰狠狠皱起。余光瞥见苒苒单薄的身影在银月光芒中摇摇欲坠,他的心猛地一揪,白袍猎猎作响间,已横剑挡在她身前。

    “别分心!”苒苒的指尖渗出血珠,月魄之力在银月表面掀起阵阵涟漪。她望着兄长后背新添的爪痕,喉间泛起铁锈味,“我们的力量……正在共鸣。”话音未落,两人交握的手突然迸发刺目银光,太极图案从地面拔地而起,将方圆十丈的噬魂兽震成虚无。

    妙珠的金红色长裙彻底染成暗红,她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龙珠上,七颗珠子骤然化作流光刺入漩涡。“辰少!启动土之国的镇界咒!”她的发丝被瘴气腐蚀得参差不齐,却仍回头冲洛辰展颜一笑,“这次换我护着你!”

    洛辰咳出黑血,葛色衣衫下的皮肤爬满咒印。他重重捶打地面,九条土龙破土而出,龙鳞上流转的符文与龙珠光芒交织。“猫族的老家伙们总说我散漫,”他闷哼着抹去嘴角血迹,“这次倒要让他们看看,紫宸帝可不是吃素的!”

    咒术师发出尖锐的嘶鸣,手中幽蓝心脏突然分裂成三颗,悬浮在空中诡异地跳动。“愚蠢的神裔!”他黑袍下伸出无数漆黑触手,“暗月的力量,岂是你们能……”话未说完,朴水闵的冰刃突然贯穿他的肩膀。小侍女的熹黄色裙摆被撕裂,却死死抱住对方的手臂,尖声喊道:“公主!趁现在!”

    苒苒的银月轰然炸裂,万千光刃如暴雨倾泻。曦风的剑同时刺出,银白光芒与月魄之力交融,在空中划出一道银河般的光弧。咒术师在光芒中发出惨叫,三颗心脏相继爆裂,溅出的幽蓝血雾却在空中凝结成更巨大的魔物。

    “不好!是噬魂兽母体!”妙珠的声音带着惊恐,龙珠光芒已弱如萤火。巨大的魔物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整片天空都被阴影笼罩,腐臭气息让冰原瞬间寸草不生。

    曦风突然转身,双手捧住苒苒的脸。他的指尖冰凉,暗紫色咒印却温柔地避开她的肌肤:“还记得归渔居的冰灯吗?等这场战打完,我给你雕座会发光的宫殿。”他的眼底倒映着她苍白的脸,像是要将这一刻刻进灵魂。

    苒苒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月神冕的光芒突然暴涨:“兄长,我们的月魄之力……还能更强。”她闭上眼,长发无风自动,银白光芒顺着两人交叠的血脉疯狂流转。在生死边缘,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那是太古时期月神与北极大帝并肩作战的记忆,也是他们血脉中最纯粹的羁绊。

    朴水闵望着光芒中逐渐重合的身影,攥紧被血染红的冰刃。远处,妙珠与洛辰相视一笑,龙珠与符文再次冲天而起。而那只恐怖的噬魂兽母体,正张牙舞爪地扑来,准备迎接这一群绝不低头的神裔最后的反击。

    噬魂兽母体的嘶吼震碎天际,暗紫色的涎水如腐蚀液般滴落,所到之处冰原寸寸崩裂。妙珠的七颗龙珠在魔物巨爪下发出濒临破碎的嗡鸣,她金红色的裙摆被卷进罡风,整个人却咬着牙将龙珠光芒凝成锁链,死死缠住魔物的脖颈:“辰少!你拖住它左侧!”

    洛辰的葛色衣衫沾满泥土与血渍,符文在他掌心炸开刺目的土黄光芒。他甩出的符文锁链缠住魔物左爪,却被对方猛然发力拽得踉跄,喉间溢出闷哼:“这畜生力气比我土之国的上古岩龙还大!”猫族执行官的耳饰在他身后若隐若现,似有虚影正凝聚力量。

    曦风的白袍被瘴气染成灰黑,暗紫色咒印已蔓延至眼尾。他却突然轻笑出声,剑尖挑起一抹银芒:“原来北极大帝的力量,需要用月神的温柔来唤醒。”他转头望向苒苒,银发间冰晶月桂早已碎裂,却不及她眼中的光芒夺目。

    苒苒的素白裙摆被力量掀起,层层叠叠如翻涌的雪浪。她将手贴上曦风心口,月魄之力顺着血脉奔涌,在咒印肆虐之处绽放出银莲:“兄长,你看。”随着两人力量交融,太极图在他们脚下不断扩大,银白光芒中浮现出太古时期的星图,那是北极大帝与月神并肩作战的印记。

    朴水闵攥着重新凝成的冰刃,熹黄色裙摆上结满冰霜。她灵活地穿梭在战场边缘,趁噬魂兽母体分心时,冰刃直取其膝盖软肉:“公主!它的弱点在……”话未说完,魔物尾巴横扫而来,千钧一发之际,洛辰甩出符文屏障将她护住。

    “小闵儿,退开!”苒苒的声音突然拔高。她周身银光大盛,月神冕化作流光没入她眉心,整个人悬浮而起,“是时候让它见识,月神真正的力量了。”

    曦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妹妹身后浮现出巨大的月轮虚影,银白光芒中,普贤菩萨的法相若隐若现。而他自己的血脉之力也在疯狂沸腾,北极大帝的战甲虚影覆盖在残破的白袍上,手中的剑化作北斗七星的形态。

    “原来我们从不是孤军奋战。”曦风低喃着,伸手握住苒苒在空中交叠的手。两人的力量彻底融合,银白与幽蓝交织成新的星辰,在战场上空炸响。

    妙珠趁机将最后精血注入龙珠,七道金红光芒刺入噬魂兽母体的眼睛;洛辰则操控土龙缠住魔物四肢,地面突然竖起万千土刺。在众人合力下,魔物发出震天动地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

    然而,暗月盟咒术师破碎的心脏突然重组,发出刺耳尖笑:“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暗月的意志,将永远……”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朴水闵的冰刃不知何时贯穿了他的胸口,小侍女的脸上溅满黑血,却笑得肆意:“聒噪!”

    战场的硝烟中,曦风低头望着与自己十指相扣的苒苒。他们的血脉之力仍在共鸣,银白光芒温柔地包裹着彼此。远处,妙珠和洛辰相互搀扶着走来,金红与葛色的身影在废墟中显得格外坚定。而那只噬魂兽母体,正在光芒中彻底消散,只留下暗紫色的尘埃,在极光中缓缓飘落。

    噬魂兽母体崩解的轰鸣声中,暗紫色尘埃如细密的沙暴席卷冰原。曦风将苒苒护在身后,北极大帝战甲虚影迸发的银辉与她周身流转的月魄之力交织成盾,堪堪抵挡住尘埃中裹挟的腐蚀咒印。妙珠踉跄着扶住洛辰,金红色裙摆下渗出的血迹将破碎的龙珠染成暗红,“辰少,你的符文……”

    洛辰低头看着掌心龟裂的咒文,葛色衣衫下的皮肤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却仍挑眉笑道:“猫族那群老家伙总说我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次倒让他们失望了。”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颤,暗月盟残留的咒术竟在尘埃中凝聚出新的魔物。

    朴水闵攥着滴血的冰刃挡在曦言身前,熹黄色裙摆被罡风掀起,露出腿间深可见骨的爪痕:“公主殿下,这些怪物……它们的气息和之前不一样!”她话音刚落,数十只形似冰蝎的魔物破土而出,尾针闪烁着幽蓝毒芒,所过之处冰雪瞬间碳化。

    苒苒的指尖抚过曦风后背的战甲虚影,感受到他体内翻涌的暗紫色咒印。月神法相在她身后若隐若现,银白长发无风自动,“兄长,还记得归渔居冰湖上我们共舞的那夜吗?”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那时你说,无论风雪多大,我们都会并肩而立。”

    曦风喉间溢出轻笑,反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带得更近,战甲虚影上流转的星图光芒映亮她苍白的脸:“现在倒成了我被保护的那个。”他挥剑斩碎扑来的冰蝎,剑尖却在触及魔物的瞬间被腐蚀出缺口,“看来暗月盟还藏着后手。”

    妙珠突然将七颗残破的龙珠抛向空中,金红光芒与猫族执行官虚影融合,化作巨大的锁链缠住魔物群:“洛辰!用土系结界困住它们!小闵儿,你带曦言公主绕到魔物后方!”她的声音被呼啸的寒风撕碎,发丝在力量暴走中根根倒竖。

    洛辰双手结印,地面隆起的土黄色结界却在魔物毒针下不断崩解。他瞥见曦风因强行压制咒印而微微颤抖的手,突然咬破舌尖喷出血雾:“银玥公子,借你月魄之力一用!”葛色符文与银白光芒相撞的刹那,整片冰原都被染成奇异的琥珀色。

    苒苒趁机凝聚月神之力,素白裙摆上的月纹化作实体银蛇游走。她望着兄长因疼痛而紧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