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洪荒处,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矗立着幻雪帝国。[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音灵阁]曦言公主被万民奉为月神嫦曦,乳名苒苒,其姿容绝世,清冷如月。她有一胞兄曦风王子,世人尊称银玥公子,兄妹二人皆生而尊贵,即便身处困厄之境,亦不改其超然风骨,如寒梅立雪,傲然于世 。

    宇宙星河流转,亿万星辰在虚空深处明灭闪烁。曜雪玥星悬浮于宇宙漩涡中心,整颗星球被皑皑冰雪覆盖,冰川如银龙盘踞,雪原似银河倾泻,在幽蓝星轨的映照下,泛着冷冽而神秘的光芒。冰雪大陆中央,幻雪帝国的刃雪城拔地而起,宛如一座悬浮在云端的水晶迷宫。城堡坐落于无垠海岸边,海浪拍打着冰崖,激起万千碎玉般的浪花;背后是广袤的玫瑰森林,冰雕般的玫瑰在寒风中绽放,红得似凝固的鲜血;穿过梧桐树街,踏着茉莉花田丘的碎雪前行,便能望见那座巍峨的幻雪城堡。

    城堡内,碧雪寝宫的瑀彗大殿装饰着无数冰晶吊灯,每一盏都折射出七彩光芒,宛如天上星辰坠落人间。归渔居寝阁内,纯玥楼与珺悦府相连,墙面皆以千年玄冰砌成,寒雾缭绕,透着丝丝寒意。

    在珺悦府的寝室内,曦言公主正倚坐在冰雕的窗棂边。她身着一袭素白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月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月光在流淌。一头如瀑的银发垂落在身后,发间点缀着冰晶制成的月桂,清冷的光泽与她苍白的肌肤相互映衬。她被万民奉为月神嫦曦,乳名苒苒,面容绝美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那双宛如寒潭的眼眸望向窗外,眼底有着化不开的孤寂,樱唇轻抿,似有万千心事藏于心底。

    “妹妹,又在发呆?”温润如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曦风王子身着一袭如雪的白袍,袍角绣着星辰暗纹,腰间系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玥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身姿挺拔,银发束起,剑眉星目,面容俊美却不失英气,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优雅。世人尊称他为银玥公子,此刻,他的眼神中满是对妹妹的关切。

    苒苒转过头,望着走进来的兄长,唇角微微上扬,却未达眼底:“兄长,这冰雪大陆虽美,可每日所见皆是这般冰天雪地,难免心生倦怠。”她的声音空灵清越,似带着冰雪的寒意。

    曦风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雪花,轻叹道:“我知你不喜这宫中的清冷,可如今局势动荡,宇宙间暗潮汹涌,我实在放心不下你独自外出。”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那些觊觎幻雪帝国力量的势力,从未停止过谋划。”

    苒苒垂下眼眸,心中泛起一丝无奈。她虽被尊为月神,可这尊贵的身份背后,却是数不清的责任与束缚。“我明白兄长的担忧,只是……”她顿了顿,抬眼望向远方,“有时候,真希望能像普通女子一般,自由自在地看看这宇宙的万千风景。”

    曦风看着妹妹眼中的向往,心中一阵心疼。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这唯一的妹妹,守护好幻雪帝国:“待局势稳定,兄长定陪你游遍这宇宙星河。”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宇宙深处,曜雪玥星悬浮在暗紫色星云漩涡之中,宛如一颗被寒霜包裹的古老明珠。冰雪大陆上,冰川如巨龙蜿蜒,雪原在幽蓝极光下泛着冷银光泽,刃雪城的尖顶刺破云层,冰晶构筑的城墙折射着千万道细碎光芒,远远望去,整座城池仿佛是被星辰碾碎后重新凝结的幻境。

    碧雪寝宫的归渔居内,純玥楼与珺悦府以冰廊相连,地面镶嵌的月光石随着脚步流转出星河般的光晕。十二岁的苒苒跪坐在冰雕矮榻上,素白裙摆垂落如瀑,发间新换的月桂冰晶簌簌颤动。她正将一片玫瑰冰瓣轻轻贴在窗棂上,忽然听见檐角风铃骤响,转身时正撞见兄长踏雪而来。

    曦风的白袍染着林间冰晶,腰间玥石在暮色中泛起温润银光。他抬手拂去肩头落雪,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又在摆弄这些?母亲召我们去瑀彗大殿。”说话时,他顺手将一枚刻着北斗纹样的冰哨塞进苒苒掌心——那是他们昨夜在冰原狩猎时,他用玄冰为她雕的新玩物。

    穿过缀满冰灯的回廊,瑀彗大殿的穹顶垂落三百六十盏冰棱灯,将雪皇的湛蓝色冕服映得愈发夺目。雪曦女王斜倚在冰晶王座上,冕旒下的面容与苒苒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霜意。玉衡仙君立在阶下,素白长袍上仅绣着几片流云,目光温和地望着台阶下的儿女。

    “边境星轨异动,暗月盟的舰队已越过天璇防线。”雪皇指尖划过悬浮在身前的星图,冰蓝色光芒在她掌心炸开,“曦风,明日你带影卫去巡查边境。”

    “母亲!”苒苒突然跪伏在地,素白裙裾在冰面铺开,“兄长半月前为救我受了寒毒,此刻强行远行……”

    “月神殿下不必忧心。”雪皇冕旒轻晃,打断女儿的话,目光却扫过曦风腰间隐约渗出寒气的伤口,“银玥公子既是北极大帝的转世,这点小伤,当是历练。”

    殿内骤然陷入死寂,唯有冰棱灯碎裂的细微声响。曦风突然上前半步,白袍掠过地面激起冰雾:“儿臣领命。只是临行前,想求母亲允许妹妹随我去观星台。她近来在修习《雪月真诀》,需得观测星象……”

    雪皇沉默良久,终于颔首。待兄妹二人退出大殿,暮色已漫过冰墙。苒苒望着兄长苍白的侧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哨:“其实不必……”

    “傻瓜。”曦风忽然伸手揉乱她的银发,冰晶月桂叮当相撞,“你以为观星台的防护结界,是谁悄悄加固了三重?”他转身时,白袍下摆扬起的雪粒里,藏着几缕不易察觉的黑雾——那是暗月盟特有的腐蚀咒印,正在他血脉中悄然蔓延。

    跟在身后的朴水闵攥紧手中的暖炉,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的月光石。她望着前方并肩而行的身影,忽然想起三日前在藏书阁,曾撞见银玥公子将半块染血的玥石藏进暗格,那上面的裂痕,竟与公主生辰那日摔碎的玉佩纹路严丝合缝。

    夜幕如墨,刃雪城的冰晶穹顶倒映着银河碎影。瑀彗大殿外的冰棱灯次第熄灭,唯有珺悦府的暖阁仍透出微光。苒苒跪坐在冰纹地毯上,素白裙角沾着白日采集的星尘冰晶,正用银针细细修补曦风破损的战袍。玄冰丝线穿过月光石织就的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公主殿下,该歇了。”朴水闵捧着冒着热气的雪莲子羹,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惊起几只冰蝶,“银玥公子明日卯时启程,您今夜若再……”

    话音未落,雕花冰门突然被寒气撞开。曦风裹着一身风雪踏入,白袍下摆凝结着暗紫色咒印,在室内暖光下泛着诡异的磷火。他看到案上修补的战袍,眉峰微蹙:“不是说不必……”

    “你的伤在左肩。”苒苒头也不抬,指尖凝结出霜花,将最后一处裂口封合,“可方才议事时,你右手握杯的指节都发白了。”她起身时,银发间的冰晶月桂相撞,清脆声响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暗月盟的蚀骨咒,为何不告诉我?”

    殿外风雪骤然呼啸,冰晶窗棂发出细碎的哀鸣。曦风望着妹妹眼底血丝,忽然想起三百年前那场雪崩。那时他们不过垂髫之年,他为救跌落冰崖的苒苒,被冰棱刺穿胸口。小小的苒苒跪在血泊里,将自己的月魄之力强行渡给他,稚嫩的嗓音带着哭腔:“哥哥不能死,我们要一起看遍宇宙的雪。”

    “不过是些小术法。”他伸手想揉她的发顶,却在触及银发时僵住——那上面竟结着细小的霜花。寒意顺着指尖传来,他这才惊觉,苒苒为了赶制驱寒符咒,已在这冰室里枯坐整夜。

    “明日让朴水闵随你去。”苒苒别过脸,将叠好的战袍塞进他怀中,素白裙摆扫过他沾满雪泥的靴面,“她擅医毒,暗月盟的咒术……”

    “不行。”曦风突然攥住她手腕,玥石吊坠磕在她手背,泛起温润的光,“你身边不能没人照应。”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淡青色血管,那里跳动着与他同源的月魄之力,“况且,我要你留在刃雪城,等我带回星轨图。”

    窗外的极光突然暴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冰墙上。苒苒望着兄长眼中跳动的幽蓝火焰,想起母亲曾说,北极大帝转世者的眼眸,在月圆之夜会映出整个宇宙的星图。而此刻,那片浩瀚星海之中,倒映的却只有她苍白的脸。

    “银玥公子!”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影卫的声音裹着寒气穿透殿门,“暗月盟提前发动突袭,边境防线……”

    曦风松开手的瞬间,苒苒忽然抓住他的袖口。素白与银白的衣料交叠,宛如冰雪交融:“此去……”她咬了咬唇,将藏在袖中的冰哨塞进他掌心,“若遇危险,吹响它。”

    冰哨贴着心口的位置发烫,那里还藏着半块玥石。曦风转身时,白袍扬起的风雪中,暗紫色咒印愈发狰狞。他知道,这次远行或许是九死一生,但当指尖触到冰哨上刻着的“苒”字,胸腔里沉寂千年的月魄之力,突然如潮汐般汹涌起来。

    曦风转身欲走时,苒苒忽然踮脚扯下他束发的银冠。散落的银发如月华倾泻,她指尖凝出冰丝,将两人的发丝悄然缠绕,编织成细小的冰结:“带上这个。”她的声音发颤,睫毛上凝着细小的霜花,“就当我……在你身边。”

    曦风低头凝视着发间那抹素白,心口泛起一阵滚烫。『让人熬夜追更的小说:妙菡阁』他从未想过,清冷如月的妹妹竟会做出这般大胆的举动。暗紫色咒印在他手臂上疯狂蔓延,灼痛如烈焰焚身,可此刻他却觉得,只要带着这缕冰丝,再凛冽的寒风都无法将他击倒。

    “公主!不好了!”朴水闵突然撞开殿门,熹黄色裙摆沾着细碎冰晶,“雪皇陛下召您立刻前往瑀彗大殿,说是暗月盟放出了……放出了噬魂兽!”

    苒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噬魂兽是宇宙中最凶残的魔物,专以魂魄为食,一旦被其盯上,连神佛都难以逃脱。她下意识抓住曦风的手腕,却摸到一片滚烫——他的伤口正在渗出血珠,暗红的血滴落在冰面上,竟腐蚀出缕缕黑烟。

    “兄长,你的伤……”

    “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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