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尝,酝酿了下,点头:“这茭白不错?”

    “……”樊星瑶嘴角收缩了下:“这是笋,谢谢。”

    男人随即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难道他连笋和茭白都分不清。

    他不甘心,又夹起一大块尝了尝。

    没尝出区别来,大概是他平时笋也吃得比较少吧。

    樊星瑶看着他这副满脸写着天真与愚蠢的表情,在内心叹了一声又一声。

    这不仅是眼神有问题连味觉也有问题啊。

    暗暗自我安慰,他的价值在于驰骋商界,谈下几百个亿的投资,不在于这些柴米油盐酱醋上,这辈子也不指望他会下厨做饭,男人只要能赚钱就行,嗯,没错!

    她自洽完后,心头隐隐不安,借机又向儿子指认了下,确认没有遗传到他爸这些毛病后松了口气,哪怕四岁小孩,也能分清楚笋和茭白。

    她的行为让某男露出受伤的表情。

    她小小安慰了下:“没事,你这是少爷命,天生让人伺候的命。”

    “……”

    做饭帮不上忙,在收拾碗筷清洗这一方面,裴聿珩倒是尽心尽力的,樊星瑶站在后面打量男人干活时的背影,衬衣袖子卷起,露出精瘦而结实的小臂,有条不紊地挤着洗洁精,每洗一个碗都要挤一下,不慌不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拍广告呢,每一秒都如此优雅迷人,充满了艺术感。

    这一刻,樊星瑶感觉时间慢了下来。

    在老家的日子不慌不忙,能慢下来去留意生活中的细节和美妙的瞬间。

    饭后,一家三口到楼顶吹了会儿暖风,看看小城的夜景,楼顶挂着邻居晾的被褥和衣服,森森穿梭在下面,时而藏起来,时而露出来,逗弄着爸妈过来抓自己,那孩童开心清脆般的笑声飘荡在屋顶上和纯粹的夜色下。

    依然是以森森犯困,为了哄他睡觉才结束的亲子时光。

    樊星瑶扶着腰躺到床上:“帮我揉揉,腰好酸。”

    她巴掌大的细腰,不盈一握,他一个手掌就覆盖住了,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介不介意再酸一点?”

    说着,咬住她的耳廓,弄得她酥酥痒痒的。

    男人帮着她按揉着腰的手一点点往上移。

    樊星瑶知道他又急不可耐了,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你买套了吗?”

    “买了。”

    她弹开眼皮:“什么时候的事?”

    这一整天,两人基本上都在一起活动,樊星瑶完全没留意他何时买的套。

    男人唇磨过她的唇角,慢慢含住那双樱唇,口腔里的气息清爽甜腻:“你洗澡的时候,下了趟楼。”

    哦,樊星瑶回想起自己洗澡时依稀听到外边有关门声。

    不对,这不是她该关注的重点。

    她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在楼下买!被认出来怎么办?”

    小地方消息传得快,裴聿珩气质形象一看就不是当地的。

    要是哪天她和老公孩子回老家的消息散开,那么很快也就会有长舌妇七嘴八舌地议论。

    她老公在我家买过套,大号的!

    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了下来,唇舌长枪/刺入,卷走她的呼吸,使得她一度缺氧,没有心思再胡思乱想。

    随着两人扭动的动作,房间里传来木质床吱呀吱呀的声音。

    女人尖锐的指尖掐入他的后背,咬牙:“动静小点,房子隔音不好。”

    “那你叫得收敛点。”

    “你混蛋。”

    女人脸蛋羞赧的涨红,暴躁的声音被男人伸来的大掌捂住了,只有一双怒眼紧紧瞪着他。

    樊星瑶盯着眼前漆黑的墙壁,老小区,小时候哪家哪户吵架楼上楼下听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稍微还要点脸的她紧紧咬住了唇。

    半个小时后,浴室里,莲蓬头流出来的水花淅淅沥沥,由于水压小,水花也是萎萎的。

    墙壁上投射的身影优美而叫人赏心悦目。

    累瘫了。

    女人脑袋枕在男人胳膊上,温柔地抚摸着她额前的长发:“打算在这待几天?”

    樊星瑶闭着眼,“没计划,如果你事情多的话,可以先回去。”

    裴聿珩是临时决定过来的,第一要务是哄老婆,然后把老婆带回家。

    这两天他推了不少应酬,会议通通改成线上的。

    他说:“要回一起回。”

    无论如何,也要把老婆带回家。

    樊星瑶掀了掀眼睫毛,睨了他一眼。

    她难道还跑了不成?

    “你在这边还有什么亲戚吗?”

    男人抓着她的手指头玩,担心这个话题触及到她的敏/感区,声音柔和谨慎起来。

    樊星瑶依旧闭着眼睛,嗓音带着微微疲倦:“有个大伯,是我爸的哥哥,他生了几个男孩,一直都想要个女孩,所以我出生后他们把我当亲女儿一样宠着,待我一直不错,几个堂哥对我也很好,至少在老家生活那段时间,我和他们关系是不错的。”

    “后来呢?”

    “后来我进了娱乐圈,开始忙起来了,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信息回复得也不及时,他们知道我忙,就不经常打扰,我爸爸去世之后,加上我怀孕在国外待了几年,联系就更少了。”

    “直到我被曝出未婚先孕,我大伯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不敢接,怕他骂我,电话没打通他就发消息,说我怎么这么糊涂,为什么不爱惜自己,是不是忘了爸爸临终前的叮嘱,我爸和大伯是在传统家庭的教育下长大的,他们是不允许子女做出未婚先孕的事来,在他们的理念中,结婚生子要按照流程来,要见过父母,要举办婚礼,这是对这段婚姻的尊重。”

    “我知道,那段时间的我一定令大伯失望透了,他一定觉得我被娱乐圈这个大染缸给污染了,网上那些对我不利的传言,以大伯传统的性格,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会往心里去的。”

    她说着说着就睁开了眼睛,眼里浸着淡淡的忧伤,没了睡意。

    裴聿珩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感受着她起伏的气息。

    他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找个时间,我们去拜访下大伯。”

    刚回来的时候,樊星瑶不是没想过去大伯家拜访,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此刻却有点迟疑:“我怕你挨揍,大伯家阳气太重,我三个堂哥都是妹控。”

    裴聿珩深吸了口气:“没事,有森森替我挡着。”

    “……”

    你大爷的,孩子是这么用的吗?

    周延刚享受几天不用伴在老虎旁边提心吊胆的滋味,今天难得早点入睡,结果凌晨两点被老板的电话轰醒了。

    干他这种工作的,手机要二十四手机畅通,哪怕是别人睡觉的时间。

    周延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老板让他准备去拜访长辈的厚礼,给他交代了下从老婆嘴里套出来的关于大伯家几人的喜好信息,让他自己看着准备,第二天要空运过去,在中午之前就能用到。

    挂了电话之后,周延怔了会儿。

    几秒过后,他如梦初醒。

    老板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是几点钟,他上哪去准备厚礼!

    凌晨两点啊!你第二天中午就要就要用到,哪怕空运也需要时间吧!

    周延生无可恋,万恶的资本家,杀了我算了!

    别管周特助通过何等手段去解决老板交代的任务,第二天一大早,这一份份厚礼准时上了空运的飞机送往南方,通过两个半小时的跋涉后,从飞机转到汽车上,一个小时后就被签收了。

    樊星瑶早上醒来给大伯打电话,大伯接到电话意外之下不忘对失联已久的她进行一顿痛批,二话不说就要过来抓她,樊星瑶立马劝住他,说自己会亲自过去找他,并带着老公孩子。

    大伯闻言,沉默了会儿后说:“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你几个哥哥叫回来,一起会会这个狗东西。”

    “……”

    樊星瑶看了眼在镜子前拾掇的“狗东西”,送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自从上次她表明自己对他是见色起意后,他就格外在意自己的形象,昨天去墓地也好好拾掇一番,今天要去拜访大伯一大早就对着镜子上看下看,前看后看的。

    樊星瑶真担心他进门的时候衣衫整洁意气风发,出来就成丧家狗了——

    作者有话说:下章要等到周四啦,到时候会陆续把完结章放出来~

    第63章 63 共享财产

    大伯早些年做房地产生意, 赚了些钱,在老家自个买的地盖房,这些年在当地也有点影响力, 他的三个儿子, 老大接管了家里的生意, 老二是个学霸学的法律专业最后进入律师行业,偶尔给家里提供法律咨询, 老三是篮球运动员, 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的。

    小时候, 两家人住得不远,小初高都是在同一所学校接受的教育。

    樊星瑶跟三哥同岁,二哥比她大两岁,大哥大五岁,比裴聿珩稍长几个月。

    上学时,樊星瑶招蜂引蝶的能力可见一斑,几个哥哥就像保镖一样护在她左右。

    很多喜欢她的男的有贼心没贼胆,上学时,樊星瑶但凡有点早恋的苗头便被通通扼杀在摇篮里。

    在去大伯家的路上,樊星瑶跟裴聿珩抱怨, 若非因为这几个哥哥太不好惹,从幼儿园跟着她跟到了高中, 她也不会二十岁以前一次恋爱也没谈过,然后就遇到裴聿珩搞一夜情和未婚先孕了。

    裴聿珩听完竟有点得意:“多亏了他们。”

    樊星瑶知道他在得意什么,阴恻恻看着他:“我跟你说, 你要惨了,我这朵鲜花被你这头猪给拱了,是会付出代价的。”

    她这语气, 好似那几个哥哥会揍他似的。

    裴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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