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您能不能跟我确认一下。”

    高颖问:“那你是打算两边同时准备吗?”

    傅弦音点点头。

    又抓高考又抓申请, 她知道很难, 但是她必须得试试。

    她说:“高老师,您知道下次月考是什么时候吗?”

    高颖说:“具体时间还没有确定下来,但应该在十二月二十几号。”

    傅弦音说:“老师,我到时候会回来考试的。”

    高颖看着面前的女孩。

    她脸色有些疲惫,脸颊好像比上周时又瘦削了些。

    但是眼睛却极亮,还带着坚定,和一些孤注一掷的勇气。

    高颖说:“两边同时抓一定会很累,我知道你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老师还是想告诉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也不要太累了。”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老师说,任何事情都可以,知道吗?”

    傅弦音点点头。

    她说:“谢谢老师。”

    高颖说:“来,老师抱你一下。”

    她的怀抱很温暖,傅弦音和她深深的拥抱,而后又松开。

    她说:“那老师,我就先走了。”

    “老师再见。”

    高颖看着傅弦音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起初她只是意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但是现在,她发现,傅弦音家的这本经,已经不是一般的难念了。

    她知道自己能尽的力有限,但是她还是想帮一帮傅弦音。

    她看不了这样好的孩子被家庭拖累得伤痕累累。

    门口,邵杨曲着腿站着,见傅弦音来了,笑眯眯道:“卷子讲完了?考得怎么样?”

    傅弦音说:“很烂。”

    邵杨被她噎了一下,顿了两秒,也没说什么,而是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我已经给你买好了今天去京市的票,你现在要回宿舍收拾一下东西吗?还是所有到了京市再买。”

    傅弦音脚步顿住了。

    她转身,仰头看着邵杨,一字一顿道:“京、市?”

    邵杨点点头:“傅总的意思。”

    如果不是邵杨在场,傅弦音几乎就要忍不住冷笑出声。

    傅东远是有多防着她,处心积虑地把她往外送。

    北川也是一线城市,师资力量也非常好,根被没必要把她专门送到京市去赵老师。

    傅弦音看着邵杨,不甘示弱地呛他:“那傅东远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我股份。”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什么爸爸之类恶心的称呼就不必说了。

    她听见邵杨含糊其辞:“傅总还在考虑。”

    傅弦音一步不肯让:“考虑是什么意思,考虑给多少,还是考虑什么时候给,还是都在考虑。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些对他来说很多吗?他和陈慧梅离婚,我能站在他这边,我也能站在陈慧梅那边。”

    不知是不是错觉,傅弦音看见邵杨擦了擦汗。

    傅弦音在心里腹诽,大冷的天,有什么汗。

    邵杨叹了口气,说:“傅总的意思就是这样,傅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代为转达的,我一定会转达到位。”

    傅弦音说:“那你问他,股份转让什么时候可以弄好。”

    邵杨说:“好,我回去就和傅总说。”

    两人出了教学楼门,邵杨停住了脚步,问:“傅小姐是要去宿舍还是直接去京市?”

    傅弦音说:“去宿舍。”

    她说完就朝着宿舍的方向走,也不管邵杨是不是跟着她。

    到了宿舍楼下,她拿出请假条,简单和宿管说明了来意,就准备上楼。

    突然,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您好,我能和她一起上去吗?”

    邵杨扶了扶眼镜,笑眯眯对宿管道:“宿舍没有电梯,她东西比较多,自己搬不下来,我就上去帮她搬一下行李。您放心,她是住单人间的那个,我也不会进女生宿舍,实在不放心,您可以跟我一起上去。”

    他再三保证:“我就上去搭把手。”

    邵杨生的白白净净,是那种单看面相的话绝对是个好人的类型。

    宿管阿姨并没有怀疑他,挥挥手让他一起进去了。

    傅弦音抬眼看了邵杨一眼。

    她没想到,邵杨会主动帮她上来搬东西。

    她轻声说:“谢谢。”

    邵杨笑笑,说:“傅小姐不用客气,傅总给我发工资的。”

    傅弦音:……

    她头也不回地上楼了,邵杨就跟在她身后。

    傅弦音东西不算少,当时刚来北川毫无节制地买了一堆东西,仔细回想一下,那次还是顾临钊帮她搬上来的。

    傅弦音叹了口气。

    她现在,已经不由自主地时时刻刻在翻找那些和顾临钊的回忆了。

    邵杨在离宿舍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停住了。

    傅弦音进去收拾好,推着两个箱子出来了。

    邵杨一手一个,轻松地提下了楼。

    走出宿舍,邵杨拉着两个大箱子,极善解人意地问了一句:“要再在学校里待一会吗?”

    傅弦音视线往教学楼的方向投去。

    快要下课了,如果邵杨不在的话,她很想去见一下顾临钊,亲口告诉他自己做的这些决定,而不是在手机上,通过冷冰冰的文字打字告知。

    可惜邵杨在她身边,手里拉着她的箱子,笑眯眯地等她做决定。

    于是她说:“不用了,送我去机场吧。”

    邵杨开车很稳。

    他一路上也有尝试和傅弦音在搭话,但是不管他说什么,傅弦音永远只有一句:“傅东远什么时候给我股份。”

    尝试了几次,邵杨也就没再开口了。

    傅弦音乐得清闲,自己在后座上,看着往来不息的车流。

    到了机场,邵杨帮她办了托运,帮她去了行李牌,就在邵杨带着她去候机室的时候,傅弦音惊了,她说:“你不会要跟我一块去京市吧?”

    邵杨还是笑眯眯,但是傅弦音从中感受到了一丝爽快的意味:“傅总没有这么要求,但是傅小姐如果想的话,我现在买票。”

    傅弦音后退了一步,从邵杨手上拿过自己的包说:“不用了。”

    从北川到京市不到两个小时。

    住所邵杨已经提前给她找好了,是一家酒店的套房,傅弦音办好入住后,就背着书包去了老师那里。

    一路上,她大概也把申请的事项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硬性指标的标化成绩是托福和SAT,除此之外,她最好还需要参加一些竞赛来丰富自己的背景。

    中介和老师都已经找好了。

    剩下就是要傅弦音自己学了。

    傅弦音倒是对于学这些没什么特别大的抵触心理。

    学呗,在哪不是学。

    *

    文科不是傅弦音的强项,傅东远为了以绝后患,也不许傅弦音学商科,傅弦音能选的只有理科方向的专业。

    备考的过程很枯燥。

    傅弦音白天上课学申请内容,晚上回去还要自己刷高考的题维持手感。

    学校里的习题册还有学习资料是顾临钊帮她收拾的。

    收拾完,高颖给她寄到了现在的住处。

    傅弦音感觉自己的生命里除了学习好像没有别的了。

    在学校引以为傲的英语放在托福和SAT上根本不够看的。傅弦音托福第一次模考就深刻地感受到了难度。

    听说读写里,傅弦音阅读看不懂,听力记不住,口语说不顺,写作写不全。

    SAT稍微好些,毕竟不止是英语,还有数学。

    做完数学,傅弦音自信心回来了点。

    她迅速抓住了自己薄弱的点,和老师商议了学习计划后,就立刻投入了备考的生活中。

    单词是大问题,傅弦音逼着自己每天刷400个单词,听力一字一句地精听听写,口语和写作也是逼自己找不同的素材和内容。

    在学校里还有同学,来了京市她是真真正正的独身一人。

    除了白天和老师那些零散的交流外,傅弦音几乎不和人说话。

    陈念可和程昭昭晚上隔三差五地跟傅弦音打电话,今天说说学校的这个,明天说说学校的那个。

    听陈念可说,只要碰到那种嚼陈慧梅舌根的,程昭昭就上去跟人家吵架。

    吵到现在,好多人聊天时看到程昭昭都下意识闭嘴了。

    傅弦音笑得不行。

    和程昭昭陈念可通电话时也主要是他们俩在说,傅弦音主要是那个倾听的角色。

    而和顾临钊……

    傅弦音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见顾临钊的声音了。

    其实好像也没有很久,也就两个星期。

    但是傅弦音就是有点心痒痒。

    终于,这天刷完一整套阅读的题后,傅弦音给顾临钊发了则消息:

    [你今晚有空吗?]

    她在键盘上打下:能和我打个电话吗?而后又删掉,再打再删,反复了好几次,她最终还是没发出这句话。

    傅弦音把手机扔到一边,定了个十点的闹钟,而后开始刷题。

    枯燥的学习生活中,唯一让傅弦音开心的,就是她学习的状态回来了。

    做题的时候不再走神,哪怕是密密麻麻的阅读也她也能读得进去,听力更不会听着听着就放空,而是能够认真记下大半的信息。

    磕磕绊绊刷完一张化学卷子,闹钟刚好响起。

    北川一中下晚自习再回宿舍差不多就是十点钟,之前陈念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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