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昭给她打电话大多都是这个点,顾临钊和她发信息也是这个点。

    傅弦音躺在床上,翻她和顾临钊这两周的聊天记录。

    两人白天都忙,特别是顾临钊也就晚上能看会手机。

    两周的聊天记录零碎且稀少,傅弦音偶尔会拍一张京市的天,或是吐槽两句学习好难,真的不想学之类的话。

    而顾临钊可谓是句句有回应。

    她发京市的落日黄昏,顾临钊就说好看,像之前去附中打球一样。

    她发京市薄薄的初雪,顾临钊就说北川也下雪了,还附了张陈念可她们打雪仗的图。

    她发艰涩难懂的英语,顾临钊就说好难,如果是他学,肯定更头大。

    傅弦音看着男生认真地回复的一条条信息,噗嗤一下笑出声。

    脑海中忽然冒出来一句话:

    你完啦,你坠入爱河啦!

    坠入爱河了吗?

    傅弦音收敛了笑容,仔细思索了一下,得出结论——

    坠没坠入爱河不好说。

    但是喜欢这种情绪,确实是已经有些无处遁形了。

    手机忽然震了震。

    是顾临钊回来消息。

    顾半仙一如既往地神机妙算,他问:[要打电话吗?]

    傅弦音:[要。]

    这则消息发出去的瞬间,顾临钊的语音就打了过来。

    电话接通后,傅弦音忽然有些紧张。

    她把手机静音,清了清嗓子,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男生低低的笑声。

    傅弦音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没关语音被顾临钊听见了,然而再三确认却发现语音那一栏还是静音的状态。

    她把静音关掉,说:“笑什么。”

    顾临钊说:“不是想打电话么?怎么不说话。”

    傅弦音嘴硬:“谁想打电话,不是你说的打电话吗?我可没说。”

    顾临钊又笑,说:“好,是我想。”

    傅弦音弯了弯唇角,又快速压平,她问:“那你想给我打电话,你想说什么呢?”

    顾临钊说:“我想问问,傅弦音过得累不累呢?”

    傅弦音说:“累,好累,每天都在学习,感觉苦日子一眼望不到头。”

    顾临钊那边没动静了。

    她有些不满,说道:“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说说话嘛。”

    我想听你多说说话。

    她这话语气软和,落到顾临钊耳朵里完完全全就是撒娇的语气。

    顾临钊声音缓和:“好,我说话。”

    于是他真的就开始说些琐碎的事,是那种琐碎到近乎是废话的事。

    傅弦音不需要回答,她只需要静静地听着。

    顾临钊的声音像有魔力一样,能让她的心一点点静下来。

    也能让她得心一点点,被更多的思念和眷恋填满。

    ☆、第60章 我在

    等傅弦音惊醒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个彻底。

    她一骨碌爬起来就去看手机,发现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

    再一点开,通话已经打了快七个小时。

    顾临钊他……竟然没挂。

    说不清的酸甜填满了整个心, 丝丝缕缕的缝隙都泛着酥麻。

    傅弦音食指落在手机上方, 迟迟不敢按下去。

    电话那边传来悠长的呼吸声, 傅弦音听着听着,忽然轻轻笑出声。

    笑声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傅弦音赶紧把自己这端的语音静音,而后开了免提, 声音放到最大。

    她关上了屋内的灯, 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在昏暗无光的房间内, 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 电话那边传来了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傅弦音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六点了。

    她关掉静音, 轻声开口:“你醒了?”

    “嗯。”顾临钊嗓子里低低地应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醒, 他声音还有些哑:“你什么时候醒的?”

    手机就在耳边,她又开了免提。

    顾临钊这句带着喑哑的气声钻进她耳朵。

    就像顾临钊本人在她耳边说话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傅弦音忽然感觉脸颊有点烫。

    嗓子似乎也有点干涩,她抿了抿唇, 说道:“我五点多醒的, 昨天晚上……”

    说到昨晚, 电话那边的人也笑了。

    他的笑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傅弦音的耳膜, 震得傅弦音心脏咚咚直跳。

    她忽然有些羞恼, 小声埋怨:“笑什么。”

    顾临钊说:“没什么。”

    傅弦音更恼了。

    放在原来, 她要是脾气上来了肯定直接把电话挂了, 管它三七二十一。

    但是现在,手指落在红色的挂断键上半晌,也舍不得按下去。

    她在心里骂自己,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可骂了半天,身体却很诚实,那个小小的红色按钮在指尖流连许久,可就是按不下去。

    感情呐,真是个奇妙又讨厌的东西。

    傅弦音一下下摩挲着手机的侧面,听见电话那头的那人说:“生气了?”

    傅弦音咬了咬唇,鼻腔中轻轻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顾临钊好脾气地说:“我要去上早读了,今天晚上还想打电话么?”

    傅弦音嘴硬:“我为什么要想打电话,不是你问我要不要打的吗?要想也该是你想打。”

    顾临钊说:“那好,是我想打。”

    他语气温和无奈,带着满满的纵容。

    傅弦音终于笑出了声。

    她说:“那好吧,既然你想打电话,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好了。”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顾临钊看着手机页面,哑然失笑。

    挂断电话,傅弦音复习了昨天的单词,又把今天的单词背了。

    天色已经大亮,她估摸着时间,下楼去上课的地方。

    在酒店门口,傅弦音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邵杨坐在酒店的沙发上,金丝眼镜挂在手上,他长腿曲着,一向笔挺的西装有些皱。

    傅弦音顿了顿脚步,正准备快速离开,就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对上了笑眯眯的邵杨。

    邵杨礼貌地开口:“傅小姐,这两周学习还顺利吗?”

    傅弦音油盐不进:“傅东远什么时候给我股份。”

    本以为这招依旧能有用,没想到邵杨说:“我这次来就是想找傅小姐说这件事情。”

    哦豁。

    傅弦音挑挑眉,打量了一下邵杨。

    邵杨脸上的笑容扩大:“那不知道傅小姐现在方不方便……”

    “不方便。”

    傅弦音说。

    她看见邵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心里愈发舒畅。

    她弯弯唇角,说:“我下周就要考试,好不容易抢到的考位,我现在要去上课,有什么事情等我下课之后再说。”

    说完,她转身就走。

    邵杨愣了两秒,看着傅弦音的背影,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他说:“傅小姐,我送您。”

    傅弦音软硬不吃:“不用,上课的地方离这里很近,我走过去就行。”

    她转头看了眼邵杨,说:“傅东远如果要是拖,那我也拖,反正我的要求说的很明白了,谈也没什么好谈的。”

    邵杨默默叹了口气。

    这个傅小姐,瘦瘦高高,瞧着明媚清丽,笑起来眼睛弯弯,邵杨第一次见她还以为是那种很好说话的大小姐。

    没想到跟他老板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和聪明人说话是件很简单的事,你说两句聪明人能懂五句,省心省事。

    可和聪明人周旋却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头大的事,你说五句,聪明人就回你一句,剩下四句都得猜。

    特别是傅小姐这种又聪明又倔的。

    最难搞。

    邵杨默念了一万遍:傅东远给我发工资,傅东远给我发工资,傅东远给我发工资……

    而后认命地跟上去了。

    距离傅弦音第一次考试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背了两周的单词,又学了不少答题技巧,傅弦音渐渐感觉阅读没有那么艰涩了。

    老师给她定的目标是托福100,SAT1500。

    SAT的数学部分对于傅弦音来说不难,难得地方主要是在阅读。

    傅弦音甚至感觉这两周她英语说的都比汉语多了。

    上午做了一次模考,阅读和听力分别是24和18,口语和写作老师也给她当场批改出来了,分别是21和22。

    秦老师对她的这个成绩并不是很满意:“你现在总分85,和95还是有点差距的。”

    傅弦音看着电脑上自己的成绩,说:“我会努力的。”

    秦祎说:“休息一下吧。”

    傅弦音点点头说:“好的老师。”

    秦祎是邵杨给她找的辅导老师,她主要负责的是托福的听力部分。

    她看着伏在桌上的傅弦音,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约莫十分钟后,一盒烤肉拌饭被放在了桌子上。

    秦祎神色淡淡:“下午还有模考,中午多少吃点。”

    说完之后她就离开了教室,没给傅弦音拒绝的机会。

    等下午的模考昨晚,傅弦音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了。

    她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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