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不是也有很多流民么?你怎么就单独给她粥水,别的人不给了?”有个相熟的客人问道,“这里头有什么门道?”
“就她带着孩子咧。”赵夏至说,天灾人祸一来,最先被卖被丢弃的就是孩子,首先是女娃,然后是男娃。
可那妇人带着女儿,一路从北到了南。
如此过了两三日,流民也多了起来,索性县令赈灾了,在郊外施粥,所以流民们也没有生事。
不过张勇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几个官大人商议过后,决定让流民住进人数较少的村子,男的就定下来,寡妇女子就婚嫁,这样淮安县人口多了,流民也能安定下来。
“你们小赵村人数不多,可能也能分到几个流民,你家里没人住着,可得小心,别遭了贼子。”张勇说,他这些天连轴转,看多了流氓偷窃的事,故而给赵二刚提个醒。
原本住在小赵村的康清风一家也搬走了,搬到了县城,那康清风说是考上了童生,正准备考秀才。
“没事,我家里邻居帮我们守着呢,不碍事。”赵二刚说,王富贵来了打工,菊红她们就更加为他们家上心了。
“那就行。”张勇放心x了,有衙役喊他,他就没有多留。
流民当中,女子也有不少,这日开门,赵夏至就看见了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娘子,她脸上一颗大痦子很是明显,让她想起了痦子婶。
“给碗粥吃吧。”那小娘子看见了赵夏至手腕上的细金镯子,眼睛里闪过嫉妒,又看了看她上等布料的衣裳,往前一扑,就想用脏兮兮的黑手去拉扯赵夏至。
不曾想赵夏至一脚给她踹开了,赵夏至那可是经常运动,这一脚给那个小娘子干趴下了。
“说话就说话,别拉拉扯扯的。你们是新来的不知道,官府在郊外施粥,顺着这条路走到底,左转后顺着路就能到郊外。”丢下一句话,赵夏至再次看了看那个小娘子,随后转身进去了。
“这等坏心的人。”李柳叶生气,赵夏至身上的衣裳是她才做的。怎么能被人弄脏呢?
前几日就有这样的事,一家铺子的掌柜被流民扯烂了衣裳,流民赔不了,只能让他在店内做工,那流民就有了地方去,一日三餐也有了着落。
这是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