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
，但你离他远点总没坏处，因为他不是你的哪吒。”
“占有欲还是一样强……”
“你就是个烂人，”杨戬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就是我，但也不妨碍我觉得你是烂人，枉我还曾经可怜你，现在看来天道有眼，这罪是你该受的。如果不是他突然遭意外离世，你甚至还看不清自己，还在为伤害爱你的人沾沾自喜，你现在也未必有多爱他，只不过承受不住他离开的压力而已，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你可真不愧是我。”
“在你眼里他连街边草都不如，在我眼里他是世间至宝，这是我们的区别。”
李翊不看他，垂着头呆坐在原地：“我很羡慕你。”
“原本你对他好的话，你们也会很幸福。”
“所以我才羡慕你，我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而你和他才刚刚开始。”
李翊好像是站了起来，刻意把声音压低了，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和他见面时他的眼神——阴鸷、凶狠、深不可测。
“说起来……我俩就是同一个人。”
杨戬停下了脚步，身后的人的话中带了几丝冒着寒气的笑意。
“你觉得他分得清吗？”
听这话头不对，杨戬立马回身，直接打开了天目，正好与身后的另一束天目神光对上了。
“占有欲还是一样强……”
“你就是个烂人，”杨戬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就是我，但也不妨碍我觉得你是烂人，枉我还曾经可怜你，现在看来天道有眼，这罪是你该受的。如果不是他突然遭意外离世，你甚至还看不清自己，还在为伤害爱你的人沾沾自喜，你现在也未必有多爱他，只不过承受不住他离开的压力而已，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你可真不愧是我。”
“在你眼里他连街边草都不如，在我眼里他是世间至宝，这是我们的区别。”
李翊不看他，垂着头呆坐在原地：“我很羡慕你。”
“原本你对他好的话，你们也会很幸福。”
“所以我才羡慕你，我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而你和他才刚刚开始。”
李翊好像是站了起来，刻意把声音压低了，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和他见面时他的眼神——阴鸷、凶狠、深不可测。
“说起来……我俩就是同一个人。”
杨戬停下了脚步，身后的人的话中带了几丝冒着寒气的笑意。
“你觉得他分得清吗？”
听这话头不对，杨戬立马回身，直接打开了天目，正好与身后的另一束天目神光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