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左焾的武试名次下来了,虽没中榜首,却也得了个武职。罗笙笙在桂花树下给他缝护腕,金线绣的猛虎,被她绣得像只猫。“丑死了,”他嘴上嫌弃,却立刻戴在手上,“明日就戴着去报到。”

    街坊送来的桂花酒,他舍不得喝,埋在桃树下,说要等成亲那日开封。罗笙笙偷偷挖出来抿了口,辣得直吐舌头,被他逮个正着,按住亲了半天,舌尖都是桂花的香。

    “听说北边不太平,”她往他行囊里塞棉衣,“冷了就穿上,别逞强。”左焾抢过棉衣又塞回去:“傻丫头,还没到穿棉的时候。”却在她转身时,又悄悄放回包里。

    出发前夜,他把那方绣坏的并蒂莲荷包塞给她:“等我回来补红豆。”罗笙笙摸着那个小洞,忽然掉了泪:“要是……要是回不来呢?”他捏捏她的脸:“那你就再找个会剥栗子的。”

    桂花落了她满肩,像撒了把碎金。

    秋天的约定最沉,因为藏了太多“如果”,像枝头沉甸甸的果子,不知熟不熟,落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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