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友谊之想

    夜宵君:哦……(张嘴)给大家表演个生吞大活人叭~

    第43章 第 43 章 土地指路,百将升堂……

    叶家主颤巍巍上前, 满面期待地行礼:“小人乃是定安城叶氏,不知哪位是素叶城夏天官大人?”

    他们竟然知道夏楝会经过此处,可却不认识太叔泗跟谢执事。

    谢执事问道:“你如何知道天官会经由此地?”

    叶家主道:“实不相瞒, 自打叶府闹了怪事,什么办法都想过了, 全然无效,小人本已经绝了所望, 只是头两天, 梦见祖宗现身,告说是素叶夏少君受封天官, 将于这两日经过定安城, 可以请来救命。”

    叶家主已经山穷水尽,本来打算即刻派人前往素叶城, 又怕路上错过,于是安排了家仆让守在城门口,从早等到晚,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夏楝原先将神识沉于玉龙空间之中, 查看温宫寒所修复的铁甲傀儡。

    温宫寒被辟邪和老金折磨的怕了,好不容易看见夏楝, 如见到救星,毕竟她还是个人,看起来也像是个能讲道理的。

    于是他忙道:“少君……呃,天官大人,并非是在下偷懒, 只是这傀儡制造不易,又被毁损的厉害,四肢倒还罢了, 尤其是头部……”

    这铁甲傀儡因要躲避天机,所以并没有用魂魄之类控制,除了内部的机括外,只在头部眼睛处安置符箓以驱动,而这符箓跟傀儡的连接更是精密,可两尊的头偏偏都给初守弄坏了。

    夏楝道:“无妨,你只要将他们修复的能动就可,也不需要特意留出眼睛部位,如何控制,我自有办法。”

    温宫寒一惊:“少君有法子?可是没了眼睛,如何辨认目标?”

    涉及他的得意之作,温宫寒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

    辟邪跳上夏楝肩膀,伸出爪子,啪啪给了他两耳刮子:“放肆!怎么跟主人说话的?给我恭敬起来!”

    温宫寒磨了磨牙,忍着屈辱:“我只是一时……抱歉。”

    夏楝视而不见地说道:“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成了。”

    温宫寒见她根本没想训斥辟邪,心中流泪:真是个冷心冷面的小女郎,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灵宠,自己到底是在指望什么。

    温堂主化悲愤为干劲,乒乒乓乓一番操作,终于把毁损轻些的铁甲傀儡二号修复妥当。

    期间,夏楝就在旁边不远处盘膝静坐,吐纳修行。

    那只恶宠辟邪则在旁边监工,时不时冷嘲热讽。

    三足蟾原本在守着一个小小的丹炉,见温宫寒完工,就抢着屁颠屁颠地去禀告说修好了一尊,简直像是个谄媚争宠的太监,完全没有对待温宫寒时候的高傲。

    夏楝并没有动,而只是扫了眼那铁甲傀儡,旋即从手中拍出一张符。

    那符化作金光,没入了铁甲傀儡二号的身上,刹那间,原本平平无奇的精铁之躯突然多了一层淡淡金色影子。

    温宫寒原本想看看这小女郎到底有什么妙法,若是不成,他可做好了在心里百般嘲笑的准备。

    谁知夏楝动也没动,望着铁甲傀儡,一招手。

    那本来岿然不动的傀儡二号突然抬手,它看看自己的手臂,又看看自己的双脚,终于迈步向前,一步步走到夏楝身旁,行礼道:“主人!”

    温宫寒站立不稳,猛地向后跌倒:什么鬼,就这么容易就成了?

    自己的铁甲傀儡从此变作别人的?而且根本不用他那些复杂精密的法子?只用了一张符,连试验都不用?

    辟邪在旁边用尾巴撑着地,前肢抱在一起,右脚打着拍子,像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哼道:“不开眼的东西,早说了,让你给主人效力是你的荣幸,你该庆幸你还有点用处,啐!”

    温宫寒欲哭无泪。

    其实温宫寒倒也不必自卑,夏楝确实也还想再实验实验这新鲜出炉的铁甲傀儡二号,她暂时将其命名为铁甲乙。

    不料外间有人拦路,夏楝放出神识,眉头微蹙。

    马车跟随叶家家主,进了定安城,直接往老宅而去。

    其实完全不用他领路,因为对于太叔泗跟夏楝这样受印天官的来说,那股浓烈的尸气,简直比夜晚的灯光还要清晰。

    珍娘掀开车帘向外打量,忍不住对夏楝道:“少君,有点古怪……”

    “哪里怪?”

    珍娘道:“我觉着这里的风格外的干些,少君没觉察么?”自从进入定安城地界,她的脸变有些绷干,而且总想要喝水,只是怕停车不便,故而还忍着,此时嘴唇都有些干裂。

    夏楝倒是没怎么感觉,她跟太叔泗毕竟都是天官,谢执事又是个修行者,对于身体上的所需之类,并不觉着怎样。

    车夫倒是有所体会,只是他自然不会为这些小事嚷嚷。

    夏楝细看珍娘面上,果然察觉她的脸变得有些粗糙。

    珍娘说道:“这儿的风都好像比别处大许多,方才我看到马车经过,扬起那么大的尘。”

    夏楝从车窗往外看了眼,所见的街市上,行人店铺之类,都透出一种微微泛黄的颜色,像是做旧了一般。

    其实那是无处不在的扬尘,落在了人的身上,把整个定安城也染成了这样微黄的旧色。

    北府的地方向来有些少雨,可此地的干旱显然有些不同寻常了。

    隔着窗,夏楝询问:“叶家主,定安城多久没下雨了。”

    叶家主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诚惶诚恐道:“回天官大人,想想大概有……二、不,是三个月了。”

    太叔泗放慢了马儿,低低地对夏楝道:“你问这个的意思是……难不成……”

    “太叔大人也闻到了吧?那样浓烈的尸气,而此地的旱情未免有些蹊跷。”

    太叔泗的唇角猛地牵了牵,不由苦笑道:“如果真是那样,那回头我可得请监正好好地给我算一算了,我最近兴许是流年不利,刚出皇都就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魔,如今又是这种……或者是因为紫君的关系?”

    “我?”

    “在下曾经听说过一句古话,‘任重者其忧不可以不深,位高者其责不可以不厚’。”

    夏楝笑了,说道:“我也非是任重,也非是位高,太叔大人过誉了。”

    谢执事在旁静静听着,闻言便对太叔泗道:“怎么了,是看出了什么?”

    太叔泗道:“不急,待到了地方才能确定。”

    他盯着前方路口,忽然双眸微闭,单手开始掐诀。

    谢执事看了会儿,忍不住问道:“你在干什么?”

    太叔泗道:“我觉着目前这种情况,得把我的执戟郎中叫来了。”

    谢执事的眼睛瞪若铜铃:“嗯?会有这样凶险了?”

    不多时,前方的叶家家主已经下了马儿,指着身后的那所宅子道:“各位大人,天官大人,这就是我家的祖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谢执事望着面前那阴气冲天的宅邸,扭头对太叔泗道:“快,速速把人叫来!”

    珍娘自然是看不出异样,询问夏楝道:“少君,这里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么?”

    夏楝道:“倒也没什么,就是……一块儿很好的养尸地而已。”

    珍娘的眼睛也鼓起来:“嗯?养尸地?”

    夏楝下了马车,盯着正前方那阴气森森的宅子:“好大的野心……好恶毒的图谋,要真让他成了,这定安城乃至方圆百里,只怕要化作一片赤地了。”

    谢执事听见“赤地”,眼皮直跳:“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是啊,就是那样,”太叔泗摇摇头:“恐怕是有人想要在此造一个旱魃出来。”

    谢执事眼前一黑,咬住舌尖:“这下不止是你该去找监正算算,连我也都一样了。”

    好不容易领了一趟出皇都的差事,本来是想着混点功绩好上升的,没想到所遇到的一个更比一个强,这还怎么混呢。

    谢执事问叶家主道:“你们这儿的县衙可有问心石?”

    太叔泗道:“这会儿你问那个干什么?”

    谢执事坦坦荡荡地回答道:“我得看看问心石下的传送法阵是否可用。”

    太叔泗道:“别想了,这种小地方,从没出过天官,法阵如何还有灵力?连素叶城的法阵都几乎失灵,你还想着逃走呢。”

    果真叶家主道:“有是有的,不过……常年吃灰,先前为了求庇佑,我还特意去看过,上面的字儿都被黄沙尘土遮盖的看不出来了。”

    那石头若不是还好好地矗立在县衙,看着简直就是一块儿平平无奇的普通巨石而已。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葭县之中,初百将已经同夜行司众人到了县衙。

    知县老爷因为县内传言的事情,正焦头烂额,他已经叫衙役领了大夫去给那些患病之人看诊,可陆陆续续回来的消息,都是痘疹无疑。

    门上报说夜行司的百将来访,周知县还只当是路过武官,应是没什么要事,并不打算见,直到县丞多说了一句道:“大人,先前听说护送素叶城新晋天官的就是一位百将,难不成……”

    一语点醒梦中人,周知县整理衣冠,忙到前厅相见。

    知县跟县丞都怀着一丝希望,想着假如是素叶天官亲临,自然就不必那样头疼无解了。

    可惜放眼看去,都是雄赳赳的武夫,没有传说中的夏家少君。

    周知县心凉了半截,只能强打精神。

    初守见这县官的脸色变来变去,也没跟他废话,直接就说道:“县内有关痘疹娘娘的流言,知县大人可令人追查了,此谣言是从何而起?”

    周知县本来还想着彼此见礼,没想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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