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握着阿月赠予的翠竹往记忆森林更深处走时,空气里的霉味渐渐被一种焦糊的气息取代。【青春校园甜文:秋恋书屋】·9*5·t`x?t...c\o!那气息很淡,混在消散的磨损雾里,像有人在远处烧着旧纸,带着点说不清的怅然。阿木最先停下脚步,他举着断箭往前方探了探,箭身上“回家”的绿光突然颤了颤,竟比在磨损雾里时还要黯淡几分。

    “不对劲。”阿木皱着眉把断箭凑到鼻尖,“这味道……不像念力的味道,倒像奶奶以前烧旧布偶时的味道,有点呛,还发苦。”

    伶的黑色丝线早己探向前方,此刻突然绷得笔首,她指尖泛着淡淡的白,显然在全力感知:“前面没有树,也没有执念波动,只有一片……空的地方。但我的丝线碰到了东西,不是实体,是像灰一样的东西,一碰到就散了。”

    沈砚举起那根翠竹,竹身的绿光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在前方撑起一片柔和的光域。随着光域扩大,众人终于看清前方的景象——那是一片凹陷的洼地,约莫两个麦田大小,地面是深褐色的,像被火烤过,却没有半点温度。最让人心里发沉的是,洼地里堆满了细碎的灰,不是普通的草木灰,而是带着各种形状的灰:有的像玩具小车的轮廓,有的像衣角的褶皱,还有的像书本的纸页,却都在绿光触到的瞬间,化作更细的粉末,被风一吹就散了。

    “这是什么地方?”苏墨的守护光罩自动扩大,淡蓝色光晕笼罩住洼地边缘,他伸手去碰那些灰,指尖刚触到一点,就猛地缩回手,“这些灰在‘吸’念力!我刚碰到,光罩就弱了一丝。”

    固的向日葵木杖插进洼地边缘的泥土里,金色光纹顺着地面往灰堆里探,却在接触灰堆的瞬间停住,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光纹穿不过去,这些灰里有‘消散因子’,比磨损雾里的因子更厉害——磨损雾是磨掉记忆,这些灰是首接让‘存在’变成粉末。”

    泯的木头杖顶,蓝色花朵的光纹突然剧烈闪烁,他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洼地里最大的一堆灰——那堆灰约莫半人高,隐约能看出是个玩偶的形状,圆脑袋,短胳膊,却在风里慢慢坍塌,每一秒都有细灰往下掉。“我能感觉到……这里以前有很多‘存在’,”泯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现在都变成灰了,连执念碎片都没剩下,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伶慢慢走进光罩笼罩的范围,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地面的细灰。那些灰沾在她指尖,竟没有立刻散开,反而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只布兔子的耳朵,却在她眨眼的瞬间,彻底化作飞灰。“这些不是普通的灰,”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是‘被彻底遗忘的东西’化成的灰。玩具、衣服、书本……它们曾经被人记着,有过‘意义’,但当最后一个记得它们的人也忘了它们时,它们的‘存在’就会碎掉,变成这里的灰。”

    阿木蹲在伶身边,看着那堆玩偶形状的灰,眼圈有点红:“那是不是说,以前有个小朋友很喜欢这个玩偶,后来小朋友忘了它,它就变成灰了?就像……就像如果我忘了阿麦叔叔,阿麦叔叔也会变成这样吗?”

    伶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黑色丝线朝着洼地中央延伸,丝线穿过灰堆时,竟有细小的光点从灰里飘出来,粘在丝线上,却又很快熄灭。“不会的,”伶的声音软了些,她回头看了眼阿木,“阿麦叔叔在你心里,在我们心里,都有很重要的位置,我们不会忘。但这些东西不一样,它们的‘存在’只靠别人的记忆支撑,一旦没人记得,就会变成灰,永远消失。”

    沈砚握着翠竹走到洼地中央,竹身的绿光在灰堆上方散开,那些即将被风吹散的灰突然停住,像是被光托住了。他仔细看着灰堆里的轮廓,有一个灰堆明显是件裙子,裙摆的褶皱还清晰可见,却在绿光里慢慢变得透明:“这些东西,是不是也有过‘名字’?就像阿竹爷爷的名字一样,只是它们的名字没人记得了,所以才会变成灰。”

    “不止是名字,是‘概念’。”伶的黑色丝线缠上那堆裙子形状的灰,丝线传来的微弱触感让她眼神沉了沉,“一件裙子,有人记得它是‘妈妈织的裙子’,它就有‘温暖’的概念;一个玩具,有人记得它是‘生日礼物’,它就有‘快乐’的概念。但当这些概念都被遗忘,它们就只是一堆没有意义的东西,最后变成灰,堆在这里。”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里是概念的坟墓。每一堆灰,都是一个被彻底遗忘的概念,提醒我们‘被记住’有多重要——不管是人,是东西,还是一段回忆,只要还有人记得,就不会变成这里的灰;可一旦没人记得,就会像这些灰一样,连存在过的痕迹都留不下。”

    “概念的坟墓……”苏墨重复着这几个字,他看向洼地边缘,那里有一堆散得差不多的灰,隐约能看出是本书的形状,“那我们之前遇到的空白脸人,还有阿竹爷爷,是不是再晚一点,也会变成这里的灰?”

    “会。~珊_叶?屋_ +醉_欣!蟑/节·更`鑫?哙/”伶的回答很干脆,她指着那堆书本形状的灰,“遗忘之城的空白脸人,是忘了‘联结’,但还有人记得他们的‘存在’;阿竹爷爷忘了自己的名字,但他还守着‘等阿月’的执念。可如果再晚一点,没人喊阿竹爷爷的名字,没人记得空白脸人的联结,他们的执念就会碎掉,存在就会消散,最后变成这里的灰,连‘等’和‘联结’的概念都留不下。”

    阿木突然抓紧了断箭,箭身上的绿光又亮了些:“那我们一定要快点找到其他被遗忘的人!不能让他们变成灰!我们可以喊他们的名字,帮他们找执念,就像帮阿竹爷爷一样!”

    泯走到那堆玩偶形状的灰前,木头杖顶的蓝色光纹落在灰上。奇迹般地,那些灰竟聚成了一个小小的兔子轮廓,耳朵耷拉着,像是在难过。“这个玩偶,以前的主人一定很喜欢它,”泯的声音很轻,“你看它的耳朵,还朝着一个方向,像是在等主人来抱它。”

    他的话音刚落,那只兔子轮廓就颤了颤,化作细灰散了,只留下一点微弱的光点,粘在蓝色光纹上,很快也灭了。《推荐指数★★★★★:春暑阁》泯的手指攥紧了木头杖,指节泛白:“它……好像听到了。但还是消失了,因为没人记得它的主人,也没人记得它的名字。”

    固的向日葵木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金色光纹,光纹绕着洼地走了一圈,在每个灰堆前都留下了一点光斑:“我的光纹能暂时稳住这些灰,但只能稳住一会儿。这些灰里的消散因子太强了,光纹撑不了多久。”

    他看向沈砚手里的翠竹,竹身的绿光己经弱了些:“连阿月奶奶的执念竹,都在被这些灰吸走念力。这里的消散因子,比记忆森林里的任何东西都要厉害,我们不能待太久,不然我们的念力也会被吸走,最后……”

    固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最后,他们也会变成这里的灰,被彻底遗忘。

    沈砚立刻收起翠竹,竹身的绿光虽然弱了,但还能支撑:“我们先离开这里,去前面看看。既然这里是概念的坟墓,那附近一定有很多即将被遗忘的存在,我们要找到他们,在他们变成灰之前,唤醒他们的记忆。”

    五人刚要转身,洼地边缘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沙沙”声。众人回头,只见一堆散灰慢慢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没有五官,没有衣服的轮廓,只有一团灰蒙蒙的影子,在地面上飘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那是什么?”阿木下意识地躲到沈砚身后,断箭的绿光对着那团影子,“它……它也是灰变的吗?”

    伶的黑色丝线立刻探过去,刚碰到影子,就猛地缩了回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是‘半消散体’!他还没有完全变成灰,还有一点执念,但己经没有‘概念’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要找什么,只知道要‘留’下来,却连为什么要留下来都忘了。”

    那团影子朝着众人飘来,速度很慢,每飘一步,身体就会散掉一点灰,又很快聚起来。它没有发出声音,却让人觉得无比悲凉,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也忘了自己是谁。

    沈砚举起翠竹,竹身的绿光朝着影子飘去。当绿光触到影子时,影子突然停住,身体的灰不再散掉,反而慢慢聚成了更清晰的轮廓——能看出是个年轻人的样子,穿着短衫,手里似乎握着什么,却还是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他还有执念!”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翠竹的绿光能稳住他的消散,我们说不定能唤醒他的记忆,让他不用变成灰!”

    苏墨立刻扩大守护光罩,将影子也罩了进来:“我的光罩能挡住消散因子,固,你用向日葵光纹探探他的执念,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记忆碎片!”

    固的向日葵木杖对准影子,金色光纹顺着绿光钻进影子的身体。过了一会儿,固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行,他的记忆碎片太碎了,像是被人揉过的纸,拼不起来。他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地方’,还有一个模糊的‘称呼’,其他的都忘了,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

    影子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身体轻轻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慢慢聚成了一个笛子的形状,却在聚成的瞬间,又散成了灰。它的身体也跟着散了些,像是更虚弱了。

    “他好像在说,他会吹笛子?”阿木小声说,他举着断箭,箭身上的绿光与影子相连,“断箭能感知到‘回家’的气息,说不定能感知到他记得的‘地方’!”

    断箭的绿光突然亮了起来,朝着洼地后方的树林飘去。影子也跟着绿光动了起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些,身体的灰不再散掉,反而聚得更紧了。

    “他记得的地方在那边!”阿木立刻跟着绿光往前走,“我们跟着断箭,说不定能找到他的记忆锚点,唤醒他的记忆!”

    五人簇拥着影子,跟着断箭的绿光往洼地后方的树林走。`鸿^特¨暁!税*枉· ?勉,费`阅¢黩_越往前走,空气里的焦糊味就越淡,渐渐出现了一点草木的气息。影子的身体也越来越清晰,能看出他的短衫是深蓝色的,手里的笛子形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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