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声音传遍了整个元炁殿,也传遍了沧澜境的每一个角落,“现在我们可以回答了——因为‘存在’,就是让每个‘自己’都能按自己的方式活着,能画自己喜欢的太阳,能走自己想走的路,能在矛盾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花苞在他的话音里慢慢绽放,淡紫色的花瓣层层展开,中间的花蕊里飘出无数细小的光粒,像星星一样,飘向沧澜境的每一个角落——落在田野里,稻子长出了彩色的谷粒;落在记忆森林里,树叶变成了五颜六色;落在藏经阁里,空白本子上写满了不同的故事;落在时间褶皱里,断箭和残刃长出了嫩绿的枝叶;落在每个人的掌心,掌心都浮现出一个小小的、属于自己的符号——有的是蓝色的太阳,有的是歪歪扭扭的绿芽,有的是甜甜的野果,有的是奔跑的身影。

    元炁人影的长袍与花瓣的光芒融为一体,他的形态慢慢变得透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暖。“‘第三念’的花己经开了,接下来,该由你们守护这份‘可能性’。”他的声音变得悠远,像风里的清甜,像云里的温柔,“记住,‘存在’从来不需要‘完美’,只需要‘活着’——活着去折腾,活着去不一样,活着去爱每一个独一无二的‘自己’。”

    人影彻底消散在光芒里,只留下一道淡紫色的光痕,刻在元炁殿的顶端,与沈砚掌心的黑色丝线、与沧澜境的天空、与太初的那道光,连成了一道永恒的平衡纹。

    沈砚和伙伴们相视一笑,没有说太多话,却都明白彼此的心意——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沧澜境的故事也还在继续,未来或许还会有新的矛盾,新的挑战,新的“执存”与“破执”,但只要“第三念”的花还在开,只要每个人都能笑着画出自己的太阳,“存在”就永远是活的,永远是温暖的,永远是充满可能性的。

    他们走出元炁殿,阳光洒在身上,带着野果的清甜和花香。广场上,人们还在热闹地讨论着“明天该种什么”“下次该画什么颜色的太阳”“野果酿酒要不要加蜂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一样的笑容,每个人的步伐都带着不一样的节奏,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烁着属于“自己”的光芒——这不是执存者的“完美世界”,也不是破执者的“虚无世界”,而是属于所有“存在”的、有矛盾、有错误、却充满生机的“第三世界”。

    阿木突然指着远处的田野,那里有一片新种的果苗,果苗上挂着小小的牌子,牌子上写着每个人的名字——有的牌子旁画着蓝色的太阳,有的画着绿色的叶子,有的画着甜甜的野果。“明年我们就能吃到自己种的果子了。”他笑着说,翠竹的枝条对着果苗的方向轻轻晃动,像在打招呼。

    伶的黑风里,“空”的光粒飘向果苗,在每棵果苗上都留下了一道透明的光痕——那是“空”的祝福,是它对“存在”的回应,是它终于找到自己位置的证明。“以后它会和我们一起,守护这些果子,守护这些不一样的太阳。”伶说,黑风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沈砚抬头望向天空,天空是淡紫色的,太阳不再是标准的橘黄色,而是慢慢变成了温暖的金黄色,偶尔还会有云朵飘过,把太阳遮成不一样的形状——有的像兔子,有的像花朵,有的像孩子们画的太阳。风里传来人们的笑声,传来果苗生长的声音,传来“存在”轻轻跳动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他想起老书生笔记里的最后一句话,那句话之前是空白的,现在,他终于能替老书生写完了——

    “矛盾不是枷锁,是翅膀;可能性不是混乱,是灵魂;而‘存在’最美的样子,就是每个‘自己’都能笑着说:‘我想试试,我想不一样,我想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沧澜境的故事还在继续,“第三念”的花还在开放,而沈砚和他的伙伴们,会带着这份“不一样”的初心,一首走下去,一首守护下去,一首书写下去——书写属于他们的,属于沧澜境的,属于所有“存在”的,最鲜活、最温暖、最充满可能性的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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