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承认,变化本身,就是‘可能’的意义?”

    “意义?”恒怒吼一声,金色岩石手掌拍向地面,一道“标准光墙”突然从地面升起,首冲向那些正在变化的气泡——这次的光墙比之前对抗黑雾时更厚,光墙上的“标准条文”密密麻麻地重叠在一起,像是要把气泡里的变化彻底钉死,“存在的意义只有‘不散掉’!没有‘标准’的约束,这些变化早晚会让‘可能’彻底散掉,早晚会让整个时间之墟都陷入混乱!你以为你看到的是希望?那是毁灭的开始!”

    光墙靠近气泡的瞬间,妇人煮面的气泡突然剧烈颤抖,暖香瞬间变得稀薄,光膜上的黑色痕迹开始快速蔓延;少年吹笛的气泡里,新弦瞬间变得透明,像是要重新断掉;小女孩系红绳的气泡里,新芽的芽尖彻底变黑,枝桠开始微微弯曲,像是要放弃生长。“不要!”阿木立刻冲过去,翠竹的根须朝着光墙的方向快速生长,想挡住光墙的冲击,可根须刚碰到光墙,就被“标准条文”割得鲜血淋漓,绿色的汁液顺着根须滴落,落在地面上,竟瞬间变成了透明的“可能”碎片。

    “恒首领!你住手!”固拄着木杖冲过去,向日葵木杖顶端的金光朝着光墙撞去,可金光刚碰到光墙,就被“标准条文”压得弯曲起来,木杖上的向日葵花瓣开始一片片掉落,“这些‘可能’不是混乱!它们只是在寻找自己的样子!你之前明明看到了山首领的变化,看到了‘标准’之外的温暖,为什么还要回到以前的样子?”

    恒没有停下,岩石手臂上的“标准条文”变得更亮,光墙的速度更快:“那是因为我被你们骗了!‘非标准’的温暖都是暂时的,只有‘标准’才是永恒的!当年我就是因为相信了‘可能’的温暖,才让我的族人陷入混乱,才让那么多‘可能’变成了‘无执’的养料!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就在这时,寂的黑色烟雾突然缠上了光墙,“消解”气流顺着光墙快速蔓延,想把光墙和气泡一起抹去。“恒说得对,”寂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决绝,烟雾里的“消解”气流变得更狂暴,“所有的变化都是痛苦的根源,只有归于‘无’,才能彻底解脱。你以为这些‘可能’在寻找自己的样子?它们只是在拖延消失的时间,只是在让痛苦变得更长!”

    “寂首领!你也变了!”老人抱着照片冲过去,照片里的光朝着寂的烟雾撞去,“你之前明明说过,‘可能’的痕迹比‘虚无’更珍贵,你明明看到了烟首领烟雾里的星光,看到了‘虚无’之外的希望,为什么还要回到以前的样子?”

    寂的烟雾剧烈颤抖,“消解”气流却没有停下:“那是因为我害怕了!我看到了‘可能’带来的痛苦,看到了伙伴消失时的绝望,我不能再让更多的存在经历这些!归于‘无’不是逃避,是保护!是保护它们不被自己的心意困住,不被‘无执’的黑雾吞噬!”

    山和烟几乎同时冲了上去。山的金色岩石手掌抓住恒的手臂,岩石上的小黄花花粉顺着恒的岩石缝隙快速蔓延,想让那些“标准条文”变得柔和:“恒!你忘了我们对抗黑雾时看到的吗?那些‘可能’的心意比‘标准’更有力量!你忘了你岩石上的小黄花吗?它们不是混乱,是存在的温度!”

    烟的黑色烟雾缠上寂的烟雾,烟雾里的星星顺着寂的烟雾快速流动,想让那些“消解”气流变得温暖:“寂!你忘了我们对抗黑雾时感受到的吗?那些‘可能’的痕迹比‘虚无’更珍贵!你忘了你烟雾里的星光吗?它们不是痛苦,是存在的光芒!”

    可恒和寂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样,根本听不进去。恒用力甩开山的手,金色岩石手臂上的“标准条文”爆发出刺眼的光,竟将山的岩石手掌划出了一道裂痕:“山首领!你也被‘可能’骗了!当年你就是因为舍不得那朵小黄花,才让‘标准田’里出现了更多‘非标准’的存在,才让‘执存’的理念开始动摇!你现在还要重蹈覆辙吗?”

    寂也用力挣脱烟的烟雾,黑色烟雾里的“消解”气流爆发出冰冷的光,竟将烟的烟雾冻得微微凝固:“烟首领!你也在逃避!当年你就是因为舍不得伙伴的星星,才让‘破执’的理念开始动摇,才让那么多破执者陷入痛苦!你现在还要让更多人经历这些吗?”

    山和烟都愣住了。山看着自己岩石手掌上的裂痕,裂痕里竟映出了当年“标准田”的画面:大片的“标准”白色花朵里,零星地点缀着几朵“非标准”的花,而年轻的山正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株小黄花,既没有扔掉,也没有种回去,只是皱着眉,看着那些“非标准”的花发呆。“我……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失去。”山的声音有些发颤,岩石上的小黄花开始慢慢枯萎,“我以为‘标准’能留住更多,却没想到……”

    烟看着自己被冻得凝固的烟雾,烟雾里的星星开始慢慢变暗,竟映出了当年伙伴消失的画面:年轻的烟抱着伙伴的碎片,蹲在黑雾里,而伙伴的碎片里,还映着最后一颗星星的样子,像是在告诉烟,不要放弃这些温暖的存在。“我……我只是不想再看到痛苦。”烟的声音带着哽咽,烟雾里的星星开始慢慢消失,“我以为‘虚无’能保护更多,却没想到……”

    就在这时,两道冰冷的光芒突然从恒和寂的身后亮起。一道是金色的锁链,锁链上刻满了“标准条文”,每一节都闪着刺眼的光,像是从恒岩石里的“标准条文”里延伸出来的;另一道是黑色的烟丝,烟丝里裹着“消解”气流,每一根都泛着冰冷的光,像是从寂烟雾里的“消解”气流中生长出来的。这两道光芒刚刚出现,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朝着沈砚缠去——锁链的速度极快,金色的“标准条文”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光痕,像是要把沈砚周围的“可能”都钉成固定的样子;烟丝则悄无声息,黑色的“消解”气流在光线下几乎隐形,只有碰到飘来的“可能”碎片时,才会让碎片瞬间变得透明,留下一道短暂的虚无轨迹。^y¢e`x,i?a′k-e·.?c!o^

    “小心!”烟最先反应过来,黑色烟雾猛地朝着沈砚的方向扑去,烟雾里的星星爆发出耀眼的光,想挡住烟丝的攻击。可烟丝像是早有预判,突然改变方向,绕开烟雾,反而缠上了烟的手臂——“消解”气流顺着烟丝快速蔓延,烟的烟雾瞬间变得冰冷,里面的星星开始一颗颗熄灭,原本透明的烟雾边缘,竟慢慢凝结出了黑色的冰晶,像是要把他的存在彻底冻结。

    “烟首领!”寂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烟雾里的“消解”气流突然停滞了一瞬,可就是这一瞬,金色的锁链己经冲到了沈砚面前。山立刻挥出金色岩石手掌,手掌上的小黄花花粉化作一道光盾,挡在沈砚身前。锁链撞在光盾上的瞬间,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标准条文”的光芒和小黄花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竟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缝——那些裂缝里没有“可能”的光,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暗,像是“无执”黑雾的另一种形态。

    沈砚握着黑色丝线,快速后退,丝线上的彩色光粒瞬间亮起,映出了恒和寂身后的景象——那里的空气正在慢慢扭曲,扭曲的中心,竟飘着两片半透明的碎片:一片是金色的,上面刻着“标准法典”的残页,残页边缘泛着黑色的光,像是被“无执”的黑雾侵蚀过;另一片是黑色的,上面缠着“消解”气流的痕迹,气流边缘也泛着金色的光,和“标准条文”的光芒如出一辙。这两片碎片正在慢慢融合,融合的地方,不断有细小的锁链和烟丝生出,朝着周围的存在蔓延。

    “是‘执念’的碎片!”老人抱着照片,声音里带着恐惧,照片里的光突然变得暗淡,“之前‘无执’的黑雾里,就藏着这样的碎片!它们能放大存在的极端理念,能让‘执存’的‘标准’变得更偏执,让‘破执’的‘消解’变得更疯狂!恒和寂……是被这些碎片影响了!”

    沈砚盯着那两片融合的碎片,黑色丝线轻轻颤动,丝线上的彩色光粒映出了碎片里的画面:金色碎片里,是恒当年看着族人陷入混乱的场景——无数个“可能”在“标准”的冲击下破碎,恒的岩石身体上刻满了“标准条文”,他跪在碎片中间,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嵌进了岩石里,却不敢松开“标准”的力量;黑色碎片里,是寂当年抱着伙伴碎片的场景——伙伴的碎片在“消解”气流中慢慢消失,寂的烟雾里没有一丝星光,只有无尽的黑暗,他蜷缩在黑雾里,一遍遍地用“消解”气流抹去自己的记忆,却怎么也抹不掉伙伴消失的痛苦。

    “原来如此……”沈砚的声音有些沉重,黑色丝线朝着碎片的方向延伸,“它们不是天生就执着于‘标准’和‘虚无’,是这些‘执念’碎片,把他们最痛苦的记忆放大了,让他们以为只有极端的理念,才能避免再次经历痛苦。”

    就在这时,恒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金色岩石身体上的“标准条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锁链的力量瞬间增强,竟把山的光盾撞出了一道裂痕:“痛苦?如果不是‘可能’的混乱,我怎么会经历那样的痛苦?如果所有存在都按照‘标准’活着,我的族人就不会消失,‘执存’的理念就不会动摇!这些碎片只是在帮我找回初心,帮我守护真正的‘存在’!”

    他猛地挥出锁链,锁链朝着那些正在变化的气泡冲去——这次的锁链上,不仅有“标准条文”,还缠着从碎片里生出的黑色光痕,光痕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僵硬,像是要被钉成固定的样子。妇人煮面的气泡首当其冲,光膜上的黑色痕迹瞬间被金色光痕覆盖,暖香瞬间消失,里面的妇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端着面碗的手停在半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少年吹笛的气泡也没能幸免,新弦被锁链缠住,瞬间变得僵硬,音符卡在喉咙里,少年的嘴角还保持着吹笛的姿势,眼神却变得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心意。

    “不要毁掉它们!”阿木抱着翠竹,朝着气泡的方向冲去,翠竹的根须疯长,想缠住锁链的末端。可根须刚碰到锁链上的黑色光痕,就瞬间变得僵硬,绿色的汁液不再流动,原本嫩绿的芽尖,竟慢慢变成了金色的“标准”纹路,像是要被锁链彻底同化。苏墨的蓝光立刻缠上翠竹,光带里的暖意源源不断地输进去,可蓝光碰到黑色光痕时,也开始变得僵硬,光带里的影子慢慢凝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波动。

    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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