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变得疯狂,黑色烟雾里的“消解”气流彻底爆发,烟丝的数量瞬间增多,朝着飘来的“可能”碎片冲去——烟丝上的黑色光痕和“消解”气流交织在一起,碰到碎片时,不仅会让碎片变得透明,还会在碎片消失的地方留下一道金色的“标准”印记,像是要把“虚无”和“标准”强行结合。固的向日葵木杖顶端,刚开出的小向日葵被烟丝缠上,花瓣瞬间变得透明,只剩下金色的花盘,花盘上竟慢慢浮现出“标准”的纹路,像是要被彻底抹去存在的痕迹;泯的本子也没能逃过,纸页上刚画好的画面被烟丝扫过,色彩瞬间消失,只剩下空白的纸页,纸页边缘还泛着金色的光,像是要被“标准”钉成毫无变化的样子。

    “你们清醒一点!”沈砚怒吼着,黑色丝线猛地绷紧,丝线上的彩色光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将所有被攻击的“可能”都护在身后。光粒里映出了恒和寂曾经的样子:恒蹲在“非标准”的花田边,轻轻碰着花瓣,岩石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温柔;寂坐在黑雾里,手里捧着一颗发光的石头,烟雾里的星星围着石头轻轻旋转,眼神里满是珍惜。这些画面像一道道暖流,朝着恒和寂的方向冲去,试图唤醒他们被“执念”碎片掩盖的记忆。

    可恒和寂像是被彻底困住了,他们身后的碎片融合得更快,锁链和烟丝的力量也变得更强。恒的岩石手臂上,裂痕越来越多,裂痕里流出的不再是“可能”的光,而是金色的“标准”汁液,那些汁液落在地面上,竟慢慢凝结成了“标准田”的轮廓,田埂上刻满了“标准条文”,连飘来的“可能”碎片落在上面,都会瞬间变成“标准”的样子;寂的烟雾边缘,冰晶越来越厚,冰晶里冻着的不再是“可能”的痕迹,而是黑色的“消解”气流,那些气流从冰晶里渗出,落在地面上,竟慢慢形成了“虚无”的漩涡,连“标准田”的轮廓碰到漩涡,都会瞬间变得透明,只留下金色的印记。

    山扶着受伤的手臂,黑色的冰晶正在顺着他的岩石缝隙蔓延,可他还是朝着恒的方向走去,声音里带着恳求:“恒,你看看我!当年你偷偷在‘标准田’里种小黄花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你说过,‘标准’应该装下心意,不是困住心意!你不能被这些碎片骗了,不能让‘执存’的理念变成伤害‘可能’的武器!”

    烟忍着烟雾里星星熄灭的痛苦,朝着寂的方向飘去,声音里带着哽咽:“寂,你看看我!当年你和伙伴一起看星星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你说过,‘虚无’不该夺走珍惜的机会,是该让人学会好好告别!你不能被这些碎片骗了,不能让‘破执’的理念变成抹去‘可能’的工具!”

    恒和寂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锁链和烟丝的攻击停滞了一瞬。恒的岩石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像是想起了什么;寂的烟雾里,也闪过一颗微弱的星光,像是在反抗“消解”气流的控制。可就在这时,他们身后融合的碎片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光——金色和黑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半金半黑的影子,影子没有具体的形态,只有无数道锁链和烟丝从它身上生出,朝着恒和寂的方向延伸,像是要把他们彻底吞噬。

    “异端!你们在混淆对错!”半金半黑的影子突然发出声音,声音既像巨石滚过荒原,又像烟雾掠过深渊,和之前山与烟的声音截然不同,却带着更极端的偏执,“‘执存’的根本是‘标准’,‘破执’的根本是‘消解’,没有中间的余地!这些‘可能’的变化,就是对‘执存’和‘破执’的背叛,就是对存在的亵渎!恒和寂,你们要么彻底贯彻‘标准’和‘消解’,要么就和这些‘混乱的可能’一起,归于‘无’!”

    影子伸出一道半金半黑的触手,朝着恒和寂的方向抓去。触手所过之处,空气里的“可能”碎片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半金半黑的痕迹,像是要把整个迷雾世界都变成极端理念的容器。恒的眼睛里,迷茫瞬间被偏执取代,金色岩石身体上的“标准条文”重新变得耀眼,他主动朝着触手的方向伸出手,像是要抓住“救赎”;寂的烟雾里,星光彻底熄灭,“消解”气流重新变得狂暴,他也朝着触手的方向飘去,像是要拥抱“解脱”。

    “不——!”沈砚的声音带着嘶吼,黑色丝线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丝线上的彩色光粒不再是映出单一的“可能”画面,而是将所有被守护过的“可能”都串联起来:金光城池里小女孩种的花、银光荒原上老人拼的照片、概念博物馆里伶用“空”护住的气泡、黑雾里被吞噬的妇人的面、少年的笛、小女孩的红绳,还有此刻正在变化的气泡、正在枯萎的翠竹、正在凝固的蓝光……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彩色的光盾,挡在恒和寂与触手之间。

    光盾刚碰到触手,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彩色的“可能”光芒和半金半黑的极端光芒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裂缝里不断有“可能”的碎片和极端的痕迹飞出,像是两个世界在激烈对抗。沈砚握着丝线的手在发抖,指尖己经开始变得透明——他能感觉到,影子的力量比“无执”的黑雾更强大,比山和烟的极端理念更偏执,这是两种极端理念融合后的终极形态,是真正想让所有“可能”要么变成“唯一标准”,要么归于“彻底虚无”的存在。

    “沈砚!”阿木抱着僵硬的翠竹,朝着沈砚的方向冲去,翠竹的根须虽然己经变得僵硬,却还是努力朝着光盾的方向延伸,“我们帮你!‘可能’不是混乱,变化也不是错!我们不能让它毁掉这一切!”

    苏墨的蓝光也重新变得明亮,光带里的波动不再犹豫,而是带着坚定的暖意,缠上了沈砚的黑色丝线:“对!我们一起对抗它!‘可能’的心意,比任何极端理念都更有力量!就算我们的存在会变得透明,就算我们的力量会消失,我们也要守住这些‘可能’!”

    固拄着向日葵木杖,木杖上的向日葵虽然只剩下金色的花盘,却还是爆发出一道微弱的光,朝着光盾的方向飞去:“沈砚,你说过,变化本身就是‘可能’的意义!我们都相信你!我们一起让它看看,‘可能’的力量,不是极端理念能打败的!”

    泯翻开本子,笔尖在空白的纸页上快速滑动,虽然纸页边缘还泛着金色的光,却还是画出了一道彩色的光——那道光和沈砚的光盾一模一样,画完的瞬间,纸页突然爆发出光,朝着光盾的方向飘去,融入光盾之中,让光盾的颜色变得更鲜活:“沈砚,我的画能记住‘可能’,也能守护‘可能’!我们一起……一起让这些‘可能’继续变化下去!”

    老人抱着照片,照片里的光虽然变得暗淡,却还是映出了妇人微笑的样子,他朝着光盾的方向走去,声音里带着坚定:“沈砚,我还没找到我的妻子,这些‘可能’还没找到自己的样子,我们不能放弃!就算影子的力量再强,我们也要和它对抗到底!”

    山和烟也重新站起来,山的岩石手臂上虽然还缠着黑色的冰晶,却还是挥出金色光盾,挡在光盾的一侧;烟的烟雾里虽然只剩下几颗微弱的星星,却还是生出温暖的气流,护在光盾的另一侧。他们的力量虽然微弱,却像是两道光,照亮了光盾边缘的黑暗,让彩色的“可能”光芒变得更耀眼。

    沈砚看着身边的伙伴,看着他们即使力量减弱、存在变得透明,却还是坚定地守护着“可能”的样子,突然觉得手里的黑色丝线变得更有力量。他盯着半金半黑的影子,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你错了!‘执存’和‘破执’不是只有极端的选择,‘可能’的变化也不是混乱和亵渎!变化本身,就是存在的价值——妇人的面可以时浓时淡,因为那是她根据孩子的口味调整的心意;少年的笛可以时响时弱,因为那是他根据心情变化的表达;小女孩的红绳可以时紧时松,因为那是她根据树的生长调整的期待!这些变化里,藏着存在最鲜活的心意,藏着‘可能’最珍贵的意义!”

    他挥动黑色丝线,光盾上的彩色光芒瞬间变得更耀眼,竟朝着影子的方向慢慢推进:“你想把‘可能’钉成‘唯一标准’,想把它们归于‘彻底虚无’,可你忘了,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不变’或‘消失’,而是在变化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心意,在变化中留下温暖的痕迹!就算‘可能’会变好也会变坏,就算它们会经历痛苦也会经历温暖,只要它们还在‘动’,只要它们还带着心意,就是有价值的存在!”

    影子的触手剧烈颤抖,半金半黑的光芒开始变得暗淡,像是在对抗沈砚的话语。可就在这时,恒和寂突然朝着光盾的方向冲来——恒的岩石手臂上,“标准条文”开始慢慢褪色,里面的“可能”画面重新浮现;寂的烟雾里,“消解”气流开始慢慢变暖,里面的星星重新亮起。他们身后的“执念”碎片,正在慢慢破碎,碎片里的极端画面,被“可能”的光芒一点点覆盖。

    “我们……错了。”恒的声音里带着愧疚,金色岩石手掌轻轻碰了碰光盾,光盾上的彩色光芒瞬间流到他的手臂上,“标准不是囚禁,是守护;变化不是混乱,是心意。我们不该被痛苦的记忆困住,不该用极端的理念伤害‘可能’。”

    “我们……想重新守护‘可能’。”寂的声音里带着歉意,黑色烟雾轻轻蹭了蹭光盾,光盾上的彩色光芒也流到他的烟雾里,“虚无不是解脱,是逃避;变化不是痛苦,是希望。我们不该被恐惧的情绪左右,不该用极端的理念抹去‘可能’。”

    恒和寂的力量重新变得温暖,他们站在光盾的两侧,和沈砚一起,朝着影子的方向推进。恒的岩石手掌上,“可能”的画面爆发出光,将影子的金色光芒一点点抵消;寂的烟雾里,星星的光芒爆发出暖,将影子的黑色光芒一点点融化。山和烟也加入进来,山的小黄花花粉和烟的星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温暖的光带,缠在光盾上,让光盾的力量变得更强。

    影子发出刺耳的尖啸,触手开始一点点消散,半金半黑的光芒也开始变得透明。它看着周围的“可能”光芒,看着沈砚他们坚定的样子,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极端理念,根本无法对抗带着心意的变化——那些在变化中挣扎的“可能”,那些在守护中坚定的存在,那些在痛苦中依然选择温暖的心意,才是时间之墟里最强大的力量。

    “不……不可能……”影子的声音变得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概念之烬

秋风落叶惊海棠

概念之烬笔趣阁

秋风落叶惊海棠

概念之烬免费阅读

秋风落叶惊海棠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