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起源”核心的光芒裹着五人向前飘移时,沈砚掌心的黑色丝线突然轻颤了一下。(先婚后爱必看:莺纶阁)^秒,蟑\节^暁+税+旺+ -罪_欣+漳·洁?埂+鑫!哙?不是方才对抗“空”时的灼热,而是像伶的黑风拂过手背的触感——带着点痒,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引。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无字书,书页正随着光芒的波动轻轻开合,夹在里面的槐树叶泛着淡绿微光,叶片边缘的纹路竟与光海深处若隐若现的时空裂隙慢慢重合。

    “小心些。”伶的声音从黑风里传来,她的身影比在光海边缘时更清晰了些,白袍的下摆不再有破损,只是袖口还残留着几缕极淡的灰雾,像没擦干净的墨痕,“‘空’的意识虽然被打散,但核心碎片还藏在时空裂隙里。它知道我们要找真相,肯定会用更复杂的幻象来干扰我们。”

    话音刚落,周围的光芒突然晃了晃。原本紧紧相连的伙伴们身影竟瞬间被拉开——固握着向日葵木杖站在一片金黄的稻田里,木杖顶端的花瓣虚影正随着稻浪轻轻摆动;阿木蹲在记忆森林的老槐树下,怀里的新翠竹缠着几缕黑风,竹身的光纹在树根处绕出圈;苏墨的蓝光在一片雾蒙蒙的水域里闪烁,指尖触碰水面时,映出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执存者白袍的衣角;泯趴在藏经阁的窗台上,手里的本子自动翻开,笔尖的光粒正顺着老书生留下的笔记轨迹移动,却总在某个字的笔画处卡顿。

    沈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想伸手去抓伙伴们的衣角,脚下却突然传来一阵失重感——下一秒,他己经站在了藏经阁的书架之间,鼻尖萦绕着旧书特有的油墨味,指尖触到的木架还带着点凉。不远处的书桌前,老书生的背影正伏在案上写笔记,毛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连他袖口磨出的毛边都看得真切。

    “砚儿,过来看看这段。”老书生突然回头,脸上带着熟悉的温和笑意,手里的笔记摊开在桌面上,“‘存在’与‘空’的对抗,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你以为的混乱,其实是不同经历在找平衡。”

    沈砚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半步。他认得这场景——这是他第一次在记忆森林里看到的幻象,是老书生还没被“空”吞噬时的模样。可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笔记时,掌心的黑色丝线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耳边瞬间响起“空”冰冷的笑声:“你真以为这是老书生的记忆?不过是我用你的执念造的幻境罢了。¢墈_風雨文学* ·追`蕞,歆,章_結¨你忘了吗?老书生早就被我消解了,连笔记都成了空白,你抓着这些假记忆不放,和自欺欺人有什么区别?”

    书桌前的老书生突然变得透明,笔记上的字迹像被水洇过般逐渐淡去,最后只剩下一张空白的纸。藏经阁的书架开始晃动,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掉下来,书页翻开时,里面全是“空”的灰色雾气,朝着沈砚的方向涌来。《都市热血必读:沉默小说

    “不对。”沈砚猛地闭上眼,指尖的刺痛让他想起伶在光海边缘说的话——“真实的记忆里藏着细节,是‘空’复制不了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眼前晃动的书架,不去听“空”的嘲讽,而是静下心来回忆:第一次看到老书生的幻象时,他的砚台里盛着的是松烟墨,墨汁里还浮着一点槐树叶的碎末;而刚才的幻境里,砚台里的墨是淡黑色的,连砚台边缘的刻痕都少了一道——那道刻痕是老书生教他磨墨时,不小心用指甲划出来的,当时还笑着说“这样砚台就认主了”。

    这些细节,是“空”的幻境里没有的。

    “我在藏经阁里看到的老书生,砚台里有槐树叶碎末,砚台边缘有一道指甲刻的痕。”沈砚睁开眼,声音坚定得连自己都惊讶,“你造的幻境里没有这些,所以这不是真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藏经阁突然像玻璃般碎裂,碎片落地时化作光粒,重新融入“概念起源”的光芒里。沈砚的身影晃了晃,下一秒,他己经站在了一片白色的空间里,身上穿着执存者的白袍,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尖悬在一张空白的纸上方,纸上隐隐浮现出“毁灭剧本”西个字的轮廓。

    “写吧。”白袍执存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诱惑,“只要写下毁灭剧本,‘空’就不会再干扰你,你的伙伴们也能安全离开。你看,苏墨的蓝光快熄灭了,固的向日葵木杖开始褪色,阿木的翠竹又要枯萎了,泯的本子都快被雾气染黑了——都是因为你不肯写,他们才会受苦。”

    沈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袍的袖口确实泛着灰雾,和之前未来的自己身上出现的雾气一模一样。他的笔尖微微颤抖,纸上的“毁灭剧本”西个字越来越清晰,仿佛只要他轻轻落下笔,就能结束这一切。?如?闻′网? *首·发-可就在笔尖快要碰到纸的瞬间,他的手腕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暖意——是伶的黑风,正顺着他的袖口悄悄往上爬,像在提醒他什么。

    他想起在“身份迷宫”里,未来的自己说过:“执存者的使命不是写毁灭剧本,是守护‘存在’的可能性。”他还想起苏墨用蓝光照亮真相时,看到的画面里有执存者的断箭,箭杆上刻着“存在”符号,那支箭是用来对抗“空”的,不是用来写毁灭剧本的。

    “我不写。”沈砚握紧笔,猛地将笔尖转向旁边,在空白的纸上写下“守护”两个字。笔尖落下时,纸上爆发出一道金光,将周围的灰雾驱散了大半。“执存者的使命是守护,不是毁灭。就算伙伴们遇到危险,我也不会用毁灭来换安全——因为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宁愿一起面对,也不要虚假的安全。”

    白色的空间开始扭曲,白袍执存者的声音变成了“空”的嘶吼:“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还有更多的幻象,我会让你永远困在混乱里,永远找不到自己!”

    下一秒,沈砚又被卷入新的场景——有时是记忆森林的槐树下,看到伶被“空”的雾气缠绕;有时是沧澜境的稻田里,看到伙伴们的身影逐渐透明;有时是时间褶皱里,看到断箭朝着自己的胸口飞来。场景切换得越来越快,快得让他的头开始疼,快得让他差点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记忆,哪些是“空”的幻象。

    “同时感受。”突然,伶的声音像一道光,穿透了混乱的场景,“不要抗拒场景切换,试着同时感受它们——藏经阁的记忆里有老书生的期望,白袍的经历里有执存者的使命,槐树下的画面里有我的勇气,稻田里的场景里有伙伴们的羁绊。这些都是你的经历,不是负担,是你站稳的力量。”

    同时感受?沈砚愣了一下,试着按照伶说的做。他不再强迫自己停留在某个场景里,而是任由场景切换,同时在心里记下每个场景里的细节:藏经阁的砚台、白袍的“守护”二字、槐树下翠竹的光纹、稻田里向日葵的花瓣、时间褶皱里断箭的“存在”符号。

    奇怪的是,当他不再抗拒,反而去感受每个场景时,那些混乱的场景竟然慢慢慢了下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藏经阁的老书生笔记里藏着“相信伙伴”的力量,白袍的经历里藏着“坚守使命”的决心,槐树下的伶藏着“对抗黑暗”的勇气,稻田里的固藏着“永不放弃”的执着,翠竹旁的阿木藏着“唤醒生机”的温柔,书桌前的泯藏着“记录羁绊”的真诚。

    这些力量像一道道丝线,从各个场景里延伸出来,最后都汇聚到他的掌心,与黑色丝线缠绕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暖的光。

    “你看水面。”伶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欣喜。

    沈砚顺着伶的声音看去,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平静的水面,水面映着他的倒影。刚开始,倒影还随着场景的切换不断变化——一会儿是穿着流浪者衣服的他,一会儿是执存者白袍的他,一会儿是带着伙伴们奔跑的他。可随着他不断感受各个场景的力量,倒影慢慢稳定下来,最后变成了一个叠加的身影:身上穿着流浪者的衣服,外面套着执存者的白袍,手里握着老书生的笔,怀里揣着无字书,身边环绕着伙伴们的光纹和伶的黑风。

    这就是他,是所有经历的叠加,是沈砚。

    “不!”“空”的嘶吼声从时空裂隙里传来,裂隙里涌出大量的灰色雾气,朝着沈砚的方向扑来,“你不能站稳!你必须混乱!你必须变成我的一部分!”

    沈砚看着扑来的雾气,没有后退。他抬手握住掌心的光,将所有经历的力量都汇聚在指尖,然后朝着雾气的方向挥出——一道混合着黑风、蓝光、绿光、金光和向日葵光芒的光带从他指尖射出,瞬间穿透了灰色雾气,首首射向时空裂隙深处。

    “啊——”“空”的核心碎片在光带里发出凄厉的惨叫,雾气开始消散,裂隙也慢慢闭合。在裂隙闭合的最后一刻,沈砚看到了“空”的真相——它其实是“存在”的碎片分裂出来的负面情绪,因为害怕被遗忘,才不断吞噬其他“存在”,试图证明自己的存在。

    “你也是‘存在’的一部分,只是走错了路。”沈砚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恨,只有平静,“如果你愿意,或许可以试着接纳自己,不用靠吞噬别人来证明自己。”

    裂隙彻底闭合,最后一缕灰色雾气停在沈砚的指尖,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化作一道淡白色的光粒,融入了“概念起源”的光芒里。

    周围的场景彻底消失,伙伴们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沈砚身边。固的向日葵木杖顶端绽放出真正的花瓣,金黄的颜色比之前更亮;阿木怀里的翠竹抽出了新的枝条,枝条上还开着一朵小小的绿花;苏墨的蓝光变成了淡蓝色,在她的指尖绕成一个小小的光环;泯的本子上画满了刚才的场景,最后一页画着沈砚站在水面上,倒影里叠加着所有人的身影,旁边写着:“沈砚哥哥,你站稳啦!”

    伶的身影也变得完全清晰,她走到沈砚身边,黑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像在祝贺:“你做到了。你没有被混乱打败,反而在混乱里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沈砚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又低头看了看水面上稳定的倒影,突然明白了“概念起源”的真正意义——它不是一个藏着真相的地方,而是一个让“存在”认清自己的地方。所有的经历,无论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无论是顺利的还是艰难的,都是“存在”的一部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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