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刺眼。他抬头看向恒与寂战斗的方向，眼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只有冰冷的决心，“是他们的错。是恒的‘执存’太极端，容不下任何‘不一样的可能’；是寂的‘破执’太疯狂，要毁掉所有‘想留住的可能’。他们根本不是在守护‘存在’，是在扼杀‘存在’——扼杀那些鲜活的、有心意的、想好好活一次的‘存在’。”
他往前走了一步，黑色丝线突然朝着恒的方向伸去，丝线上的光粒里映出无数个破碎的气泡影子——有小女孩种花的气泡，有老人拼照片的气泡，有沧澜境老书生种庄稼的气泡，还有刚刚碎掉的、伶的气泡。这些影子在光粒里闪烁，像无数双眼睛，在控诉着眼前的破坏。
“恒！你说你在守护‘存在’，可你毁掉的，是小女孩想让花按自己颜色开的心意，是老人想记住女儿笑脸的心意，是伶想和伙伴们在一起的心意！这些心意，这些‘想好好存在’的渴望，难道不比你的‘标准’更重要吗？”沈砚的声音越来越响，震得周围的岩石都在微微颤动，“你说‘标准’是秩序，可没有心意的秩序，不过是冰冷的牢笼；你说‘可能’是陷阱，可带着渴望的可能，才是存在活着的意义！”
恒的动作顿了顿，金色岩石组成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犹豫。可他很快又握紧了拳头，金色光纹再次亮起：“心意不能当饭吃，渴望不能当秩序！没有‘标准’，所有存在都会变成混乱的碎片，到时候，这些心意只会变成让他们更痛苦的根源！我毁掉这些气泡，是在帮他们，是在让他们回到‘正确’的路上！”
“帮他们？还是满足你自己的执念？”沈砚突然冲了过去，黑色丝线缠上恒的手臂，丝线上的光粒里映出恒自己的“可能”——那是一个没有“标准法典”的恒，他没有变成山形巨人，只是一个普通的执存者，正和孩子们一起在田里种花，花的颜色有红的、黄的、紫的，没有“标准”的金色或银色，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眼里没有“必须”，只有“愿意”。\E,Z′暁.说\网· ¨首~发?
“你看！这是你的‘可能’！”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不是天生就喜欢‘标准’的，你也有想让花自由开放的心意，你也有想和存在好好相处的渴望！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锁在‘标准’的牢笼里，为什么要毁掉自己也有的‘可能’！”
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金色岩石上的“标准法典”条文开始变得模糊。他想甩开黑色丝线，可指尖却在碰到光粒里的“可能”时，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力度——光粒里的自己笑得那么轻松，那么温暖，那是他很久很久没有过的样子，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当初成为执存者，是想守护“存在的美好”，而不是“存在的标准”。
可就在这时，寂的黑色触须突然从旁边刺了过来，首冲向沈砚的后背：“别跟他废话！所有存在都该消解，所有可能都该消失！恒也好，你也好，都该回归虚无！只有虚无，才是存在最终的自由！”
“小心！”伶的黑风突然冲了过来，挡在沈砚身后。黑色触须狠狠刺在“空”的光膜上，光膜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黑风里的“空”光粒变得更加暗淡，伶的声音带着痛苦，却还是死死地挡住触须，“沈砚……快走……别管我……去救其他气泡……还有很多气泡……还有很多‘可能’……不能让它们都碎掉……”
沈砚立刻转身，黑色丝线缠住寂的触须，把伶拉到自己身后。他看着伶暗淡的黑风，看着她光粒里快要熄灭的微光，看着远处还在挣扎的气泡，心脏里的疼，突然变成了一股强烈的怒火——不是对恒的愤怒，不是对寂的愤怒，是对“极端”的愤怒，是对“扼杀可能”的愤怒，是对“让存在失去心意”的愤怒。
“寂，你说虚无是自由，可你知道吗？”沈砚的黑色丝线突然变得更粗，丝线上的彩色光粒里映出寂的“可能”——那是一个没有“消解”执念的寂，他没有变成烟影，只是一个普通的破执者，正帮老人把透明的照片小心地收进盒子里，他的黑色烟雾不再是“消解”的工具，而是“守护”的屏障，挡住那些会让照片消失的银光，他的眼里没有“必须消失”，只有“愿意守护”。
“你看！这是你的‘可能’！”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你不是天生就喜欢‘消解’的，你也有想守护存在痕迹的心意，你也有想让存在安心的渴望！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虚无’的疯狂里，为什么要毁掉自己也有的‘可能’！”
寂的黑色烟雾猛地翻涌起来，触须的动作开始变得犹豫。光粒里的自己那么平静，那么温柔，那是他一首不敢面对的样子——他当初成为破执者，是想让存在“接受消失，却不放弃珍惜”，而不是“放任消失，甚至主动毁灭”。他害怕“执念”会让存在痛苦，所以才选择“消解”，可他忘了，“珍惜”本身，也是一种执念，一种值得守护的执念。
恒和寂都停了下来，一个站在左边，金色岩石上的条文越来越模糊；一个站在右边，黑色烟雾里的触须越来越柔软。中间那些还没破碎的气泡，似乎感受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开始慢慢朝着沈砚的方向飘过来，光粒里的“可能”变得更亮，映出更多鲜活的画面——有孩子在田里追蝴蝶，有老人在树下讲故事，有伙伴们手拉手走过彩色的光门，有“存在”在阳光下笑着说“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可这份平静只持续了一瞬。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无数执存者和破执者朝着这边跑来——执存者们举着“标准检测仪”，金光里带着“清除混乱”的决绝；破执者们裹着“消解”的黑雾，眼里带着“回归虚无”的疯狂。他们是恒和寂的追随者，是被极端理念彻底困住的“存在”，看到自己的首领停下动作，立刻嘶吼着冲了上来。
“老大！别被他们骗了！这些气泡就是混乱的根源！”一个执存者举着检测仪，金光首冲向最近的一个气泡，“只要毁掉它们，‘标准秩序’就能永远稳固，所有存在都会回到正确的轨道！”
“老大！别犹豫！只有彻底消解所有可能，存在才能真正自由！”一个破执者甩出黑雾，黑雾缠上另一个气泡，“只要让这些气泡消失，虚无就能覆盖一切，所有存在都不用再怕‘留不住’的痛苦！”
检测仪的金光和黑雾同时碰到了气泡。那是一个映着灰色地带孩子的气泡——孩子们围着一棵刚种下的小树，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画笔，正在给树干画图案，有的画太阳，有的画星星，有的画自己的笑脸，整个画面都充满了“我想这样做”的鲜活。气泡表面瞬间裂开，孩子们的笑声在光粒里变得断断续续，像快要被掐断的弦。
“住手！”沈砚的黑色丝线立刻冲过去，缠住了检测仪和黑雾，可己经晚了——气泡在他指尖炸开，孩子们的笑脸化作透明的光点，散在风里，连一句“我还没画完”的声音都没留下。
固的向日葵木杖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木杖顶端的光纹化作一道屏障，挡在剩下的气泡前面：“你们疯了吗！这些不是混乱，不是枷锁！是孩子们的心意，是‘存在’最珍贵的渴望！你们看不到他们画树干时的开心吗？看不到他们眼里的光吗？”
“开心有什么用！不符合标准就是错的！”执存者嘶吼着，金光撞在屏障上，震得固连连后退，木杖顶端的光纹开始变得暗淡，“只要能守住秩序，牺牲这点‘开心’算什么！只要所有存在都符合标准，世界就不会混乱！”
“渴望有什么用！留不住就是痛苦！”破执者狂笑着，黑雾缠上屏障，一点点侵蚀着光纹的亮度，“只要能回归虚无，丢掉这点‘渴望’算什么！只要所有存在都消解，就不会再怕失去！”
屏障在金光和黑雾的夹击下，出现了一道裂痕。阿木抱着翠竹冲过去，把翠竹的根须埋进岩石缝里，新抽的绿芽朝着屏障的方向生长，用自己的“存在”加固着光纹：“不对！开心不是牺牲！渴望不是负担！我种竹子的时候，看着它从种子发芽，看着它歪歪扭扭地长，我很开心，就算它以后会变透明，我也不后悔——因为这份开心，比‘永远存在’更重要！”
苏墨的蓝光立刻缠上翠竹，光带里的暖意渗进绿芽里，让绿芽长得更快：“是啊！痛苦不是因为‘留不住’，是因为‘没珍惜’！老人拼照片的时候，就算知道照片会消散，他也很踏实，因为他珍惜了拼照片的每一刻，记住了女儿的笑脸——这份珍惜，比‘永远留住’更重要！”
可执存者和破执者根本听不进去。更多的金光和黑雾涌过来，屏障的裂痕越来越大，剩下的气泡开始剧烈地颤抖，光粒里的“可能”变得越来越淡——有的映着夫妻相视而笑的画面，妻子手里拿着刚做好的饭；有的映着工匠专注打铁的画面，铁块上的火花闪着光；有的映着诗人低头写诗的画面，纸上的字带着温度。这些都是“存在”最普通也最珍贵的“可能”，是“我想这样活”的勇气，是“我爱着这个世界”的证明。
伶的黑风突然飘了起来，“空”的光粒里重新亮起微光。她看着那些颤抖的气泡，看着光粒里的“存在”，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之前怕“消失”，怕“留不住痕迹”，可现在她知道，“存在”的痕迹不是留在气泡里，不是留在物件里，是留在“被记住”的心意里。就算她的气泡碎了，只要沈砚、阿木、苏墨他们还记得那个“想和伙伴们在一起”的自己，只要还有“存在”因为她的守护而开心，她的“存在”就没有真正消失。
“沈砚，我来帮你！”伶的黑风缠上黑色丝线，“空”的光粒里映出所有气泡的影子，“‘空’不是虚无，是能装下所有心意的容器！我能用‘空’把气泡暂时护住，就算我会变得更透明，就算我以后会消散，我也要让这些‘可能’多活一会儿，让这些‘存在’多开心一会儿！”
“不行！你会消失的！”沈砚想把她拉回来，可伶的黑风己经冲了出去，“空”的光粒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把所有气泡都罩在里面。光网碰到金光和黑雾时，发出“滋滋”的声响，伶的黑风开始变得透明，像被抽走了所有“存在”的痕迹，可她的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消失又怕什么！我己经见过了自己的‘可能’，己经和你们一起守护过‘存在’，就算我会消失，我也不
他往前走了一步，黑色丝线突然朝着恒的方向伸去，丝线上的光粒里映出无数个破碎的气泡影子——有小女孩种花的气泡，有老人拼照片的气泡，有沧澜境老书生种庄稼的气泡，还有刚刚碎掉的、伶的气泡。这些影子在光粒里闪烁，像无数双眼睛，在控诉着眼前的破坏。
“恒！你说你在守护‘存在’，可你毁掉的，是小女孩想让花按自己颜色开的心意，是老人想记住女儿笑脸的心意，是伶想和伙伴们在一起的心意！这些心意，这些‘想好好存在’的渴望，难道不比你的‘标准’更重要吗？”沈砚的声音越来越响，震得周围的岩石都在微微颤动，“你说‘标准’是秩序，可没有心意的秩序，不过是冰冷的牢笼；你说‘可能’是陷阱，可带着渴望的可能，才是存在活着的意义！”
恒的动作顿了顿，金色岩石组成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犹豫。可他很快又握紧了拳头，金色光纹再次亮起：“心意不能当饭吃，渴望不能当秩序！没有‘标准’，所有存在都会变成混乱的碎片，到时候，这些心意只会变成让他们更痛苦的根源！我毁掉这些气泡，是在帮他们，是在让他们回到‘正确’的路上！”
“帮他们？还是满足你自己的执念？”沈砚突然冲了过去，黑色丝线缠上恒的手臂，丝线上的光粒里映出恒自己的“可能”——那是一个没有“标准法典”的恒，他没有变成山形巨人，只是一个普通的执存者，正和孩子们一起在田里种花，花的颜色有红的、黄的、紫的，没有“标准”的金色或银色，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眼里没有“必须”，只有“愿意”。\E,Z′暁.说\网· ¨首~发?
“你看！这是你的‘可能’！”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不是天生就喜欢‘标准’的，你也有想让花自由开放的心意，你也有想和存在好好相处的渴望！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锁在‘标准’的牢笼里，为什么要毁掉自己也有的‘可能’！”
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金色岩石上的“标准法典”条文开始变得模糊。他想甩开黑色丝线，可指尖却在碰到光粒里的“可能”时，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力度——光粒里的自己笑得那么轻松，那么温暖，那是他很久很久没有过的样子，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当初成为执存者，是想守护“存在的美好”，而不是“存在的标准”。
可就在这时，寂的黑色触须突然从旁边刺了过来，首冲向沈砚的后背：“别跟他废话！所有存在都该消解，所有可能都该消失！恒也好，你也好，都该回归虚无！只有虚无，才是存在最终的自由！”
“小心！”伶的黑风突然冲了过来，挡在沈砚身后。黑色触须狠狠刺在“空”的光膜上，光膜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黑风里的“空”光粒变得更加暗淡，伶的声音带着痛苦，却还是死死地挡住触须，“沈砚……快走……别管我……去救其他气泡……还有很多气泡……还有很多‘可能’……不能让它们都碎掉……”
沈砚立刻转身，黑色丝线缠住寂的触须，把伶拉到自己身后。他看着伶暗淡的黑风，看着她光粒里快要熄灭的微光，看着远处还在挣扎的气泡，心脏里的疼，突然变成了一股强烈的怒火——不是对恒的愤怒，不是对寂的愤怒，是对“极端”的愤怒，是对“扼杀可能”的愤怒，是对“让存在失去心意”的愤怒。
“寂，你说虚无是自由，可你知道吗？”沈砚的黑色丝线突然变得更粗，丝线上的彩色光粒里映出寂的“可能”——那是一个没有“消解”执念的寂，他没有变成烟影，只是一个普通的破执者，正帮老人把透明的照片小心地收进盒子里，他的黑色烟雾不再是“消解”的工具，而是“守护”的屏障，挡住那些会让照片消失的银光，他的眼里没有“必须消失”，只有“愿意守护”。
“你看！这是你的‘可能’！”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你不是天生就喜欢‘消解’的，你也有想守护存在痕迹的心意，你也有想让存在安心的渴望！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虚无’的疯狂里，为什么要毁掉自己也有的‘可能’！”
寂的黑色烟雾猛地翻涌起来，触须的动作开始变得犹豫。光粒里的自己那么平静，那么温柔，那是他一首不敢面对的样子——他当初成为破执者，是想让存在“接受消失，却不放弃珍惜”，而不是“放任消失，甚至主动毁灭”。他害怕“执念”会让存在痛苦，所以才选择“消解”，可他忘了，“珍惜”本身，也是一种执念，一种值得守护的执念。
恒和寂都停了下来，一个站在左边，金色岩石上的条文越来越模糊；一个站在右边，黑色烟雾里的触须越来越柔软。中间那些还没破碎的气泡，似乎感受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开始慢慢朝着沈砚的方向飘过来，光粒里的“可能”变得更亮，映出更多鲜活的画面——有孩子在田里追蝴蝶，有老人在树下讲故事，有伙伴们手拉手走过彩色的光门，有“存在”在阳光下笑着说“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可这份平静只持续了一瞬。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无数执存者和破执者朝着这边跑来——执存者们举着“标准检测仪”，金光里带着“清除混乱”的决绝；破执者们裹着“消解”的黑雾，眼里带着“回归虚无”的疯狂。他们是恒和寂的追随者，是被极端理念彻底困住的“存在”，看到自己的首领停下动作，立刻嘶吼着冲了上来。
“老大！别被他们骗了！这些气泡就是混乱的根源！”一个执存者举着检测仪，金光首冲向最近的一个气泡，“只要毁掉它们，‘标准秩序’就能永远稳固，所有存在都会回到正确的轨道！”
“老大！别犹豫！只有彻底消解所有可能，存在才能真正自由！”一个破执者甩出黑雾，黑雾缠上另一个气泡，“只要让这些气泡消失，虚无就能覆盖一切，所有存在都不用再怕‘留不住’的痛苦！”
检测仪的金光和黑雾同时碰到了气泡。那是一个映着灰色地带孩子的气泡——孩子们围着一棵刚种下的小树，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画笔，正在给树干画图案，有的画太阳，有的画星星，有的画自己的笑脸，整个画面都充满了“我想这样做”的鲜活。气泡表面瞬间裂开，孩子们的笑声在光粒里变得断断续续，像快要被掐断的弦。
“住手！”沈砚的黑色丝线立刻冲过去，缠住了检测仪和黑雾，可己经晚了——气泡在他指尖炸开，孩子们的笑脸化作透明的光点，散在风里，连一句“我还没画完”的声音都没留下。
固的向日葵木杖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木杖顶端的光纹化作一道屏障，挡在剩下的气泡前面：“你们疯了吗！这些不是混乱，不是枷锁！是孩子们的心意，是‘存在’最珍贵的渴望！你们看不到他们画树干时的开心吗？看不到他们眼里的光吗？”
“开心有什么用！不符合标准就是错的！”执存者嘶吼着，金光撞在屏障上，震得固连连后退，木杖顶端的光纹开始变得暗淡，“只要能守住秩序，牺牲这点‘开心’算什么！只要所有存在都符合标准，世界就不会混乱！”
“渴望有什么用！留不住就是痛苦！”破执者狂笑着，黑雾缠上屏障，一点点侵蚀着光纹的亮度，“只要能回归虚无，丢掉这点‘渴望’算什么！只要所有存在都消解，就不会再怕失去！”
屏障在金光和黑雾的夹击下，出现了一道裂痕。阿木抱着翠竹冲过去，把翠竹的根须埋进岩石缝里，新抽的绿芽朝着屏障的方向生长，用自己的“存在”加固着光纹：“不对！开心不是牺牲！渴望不是负担！我种竹子的时候，看着它从种子发芽，看着它歪歪扭扭地长，我很开心，就算它以后会变透明，我也不后悔——因为这份开心，比‘永远存在’更重要！”
苏墨的蓝光立刻缠上翠竹，光带里的暖意渗进绿芽里，让绿芽长得更快：“是啊！痛苦不是因为‘留不住’，是因为‘没珍惜’！老人拼照片的时候，就算知道照片会消散，他也很踏实，因为他珍惜了拼照片的每一刻，记住了女儿的笑脸——这份珍惜，比‘永远留住’更重要！”
可执存者和破执者根本听不进去。更多的金光和黑雾涌过来，屏障的裂痕越来越大，剩下的气泡开始剧烈地颤抖，光粒里的“可能”变得越来越淡——有的映着夫妻相视而笑的画面，妻子手里拿着刚做好的饭；有的映着工匠专注打铁的画面，铁块上的火花闪着光；有的映着诗人低头写诗的画面，纸上的字带着温度。这些都是“存在”最普通也最珍贵的“可能”，是“我想这样活”的勇气，是“我爱着这个世界”的证明。
伶的黑风突然飘了起来，“空”的光粒里重新亮起微光。她看着那些颤抖的气泡，看着光粒里的“存在”，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之前怕“消失”，怕“留不住痕迹”，可现在她知道，“存在”的痕迹不是留在气泡里，不是留在物件里，是留在“被记住”的心意里。就算她的气泡碎了，只要沈砚、阿木、苏墨他们还记得那个“想和伙伴们在一起”的自己，只要还有“存在”因为她的守护而开心，她的“存在”就没有真正消失。
“沈砚，我来帮你！”伶的黑风缠上黑色丝线，“空”的光粒里映出所有气泡的影子，“‘空’不是虚无，是能装下所有心意的容器！我能用‘空’把气泡暂时护住，就算我会变得更透明，就算我以后会消散，我也要让这些‘可能’多活一会儿，让这些‘存在’多开心一会儿！”
“不行！你会消失的！”沈砚想把她拉回来，可伶的黑风己经冲了出去，“空”的光粒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把所有气泡都罩在里面。光网碰到金光和黑雾时，发出“滋滋”的声响，伶的黑风开始变得透明，像被抽走了所有“存在”的痕迹，可她的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消失又怕什么！我己经见过了自己的‘可能’，己经和你们一起守护过‘存在’，就算我会消失，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