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命就是贱,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自然只能去死。”

    “这话不对吧,乌掌柜,你不是仰仗他们的价值做了人牙子,才能从天香楼出来当上云大人的仆从吗?”符鸣捡起那根狼毫笔,在虚空戳着她的心口 。“也不知道你这些年是残害了多少孩童,才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的。”

    这个能与官兵争辩的精明老板哑然不语,她只是拿起算盘,如往常一般算计着她的进账,手腕却抖得厉害。这没有意义,她的安稳生活本来就保不住。

    她终究是放弃了挣扎:“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忽然,一道金钟似的结界从天降下,将整座客栈牢牢锁住。

    身着天衍宗掌门冕服的萧怀远踏入其中,从符鸣身边大步走过。

    符鸣欲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却扑了个空。

    他向萧怀远传音道:“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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