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认为她会?如此宠他一辈子,谁料失宠也只是一时之事?。

    李婧冉看着许钰林这副垂眼不语的模样,又?看了眼他身旁的严庚书,深觉他们二人极适合一起被打包送入后宅内斗剧组。

    小?黄也有?同感:「宿主,严庚书身上真的好有?那种正宫气质啊。许钰林生得美,而且还有?着小?妾的手段。」

    「这戏码怎么这么像怀孕的正宫辛辛苦苦诞下子嗣,回?府后却发现自己?的爱人被其?他男狐狸精勾引走?了,鹅鹅鹅好刺激我好爱。」

    李婧冉沉默片刻:「想得很好,下次不许想了。」

    小?黄也太瞧得起严庚书了,这种超越男性极限的事?情也能附加到他身上。

    「嘤!」小?黄发出一声悲鸣:「可是真的很香香啊宿主!就喜欢看残忍的奸臣冷脸奶孩子!」

    「我都不敢想这会?有?多带感!就严庚书那脸那身材,孕期能多么带感呜呜呜呜。武力值拉满的孕夫前一秒一拳十个,后一秒虚弱地用剑撑着身子掩唇孕吐,吐完后苍白着脸直起身,继续冷着脸训兵,这是什么仙品!!!」

    李婧冉满足了它的愿望,冷着脸硬邦邦地训道:「胆小?鬼,我就敢想。」

    这回?复着实让小?黄愣了半天,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李婧冉的这句“我就敢想”回?应的是它开头的那句“我都不敢想这会?有?多带感”。

    小?黄:「 宿主,你每次的关注点真的很清奇。」

    但事?实证明,许钰林装起恃宠而骄的绿茶来,着实是有?几分本事?的。

    他轻声应下李婧冉的话后,起身轻咳了几声,在阿清的搀扶下朝严庚书弱柳扶风地见礼:“是钰僭越,还请摄政王心?中莫要怪罪殿下。”

    妥妥的一副很懂事?的病弱大美人模样,清纯又?动人,反衬得严庚书泼酒的举动愈发无理?。

    在场的所有?女性都面露不忍,而在场的男性都不约而同地挪开视线,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

    别说他们了,就连李婧冉都叹为观止。

    瞧瞧,这才叫清纯小?白花,还是泛着茶香的那种。

    李婧冉脑子里突发奇想,产生了个神奇的想法:要是当初系统绑定的人是许钰林,指不定他完成任务还会?比她顺利的多。

    李元牧不好说,但裴宁辞是他哥,而严庚书吃的恰好是这种温柔小?白花 天啦噜,他拿到的其?实才是女主剧本吧!

    在这遍地都是翻车的日子里,李婧冉自我调适地给自娱自乐地脑补了会?儿,随后还开玩笑地对小?黄道:「怎么样小?黄,考不考虑换个人绑定?」

    平日里还有?些懵懵的小?黄听到“换个人绑定”这个关键词时,立刻瞪圆了眼:「这是什么危险的想法!但凡是我们确认绑定宿主之后,在任务结束之前都不能改变人选的!比如说你到时候穿越回?去了之后,要是这世界出了什么漏洞,我也还是得把?你纠回?来填。」

    「呸呸呸,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来这里一次就够了。」李婧冉连忙接了句。

    按照小?黄的说法,她那时候应该已经刷满了三?位攻略对象的好感值,美滋滋地回?现代吹空调吃西瓜了。

    如果那时候再被纠回?来 这简直不能更悲催了吧。

    小?黄敷衍地学着她的样子“呸”了两声,随后又?掀过了话题,只是道:「宿主,你确定严庚书吃这套?你要不先?观察下严庚书的表情?」

    李婧冉眨了下眼,定睛一瞧,而后倒是有?几分惊奇。

    严庚书的脸色简直跟吞了苍蝇一般难看,看着许钰林的目光十分不善,就像是恨不得把?他砍了似的。

    陈郎中令看着他们家摄政王的脸色,悄悄和身旁同僚咬耳朵:“我好像有?些明白,我的夫人为何每次瞧见我的二房,都会?被气得心?口疼了。”

    同僚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先?前我听夫人说某些女子做作,我还觉得她不可理?喻,她们分明是温柔体贴的好女子啊!如今一看”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神情。

    原来同性看到绿茶时,是这种感受啊。

    许钰林却是最淡定的人,丝毫没有?凭一己?之力噎得许多人吃不下饭的愧疚。

    他径直忽略了众人精彩绝伦的脸色,轻飘飘扫了眼严庚书,朝李婧冉微微颔首:“殿下,今夜见。”

    话音落下,严庚书本就沉得能滴水的凤眸又?暗了一分。

    许钰林佯装没看见,在几乎能把?他捅成筛子的目光中,施施然离了宴会?殿。

    出了殿之后,方才还病恹恹又?冒着茶香的许钰林顿时站直了身子,敛了神色,边整理?衣衫边和身后小?厮确认道:“菜品可备好了?”

    小?厮为许钰林这瞬间变了一个人一般的气质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钰林低头理?着广袖,半晌没听到小?厮的回?复,疑惑瞧他一眼:“嗯?”

    依旧是温和的态度,不带责怪。

    小?厮立刻回?过神来,连忙禀告道:“准备好了。”

    “好。”许钰林颔首,示意他们把?最后一道替代了烤全羊的菜给送进去,站在殿外遥遥瞧了眼李婧冉。

    ***

    大殿之内,仆从们清理?了下座椅上沾着的酒液后,严庚书便入了座。

    丝竹声适时响起,这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掀了过去。

    要不是使者到现在还未从这大晟皇族复杂的关系里回?过神来,他几乎都要误以为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严庚书的位置在李元牧下首,他低声吩咐下人把?他的酒替换成了茶,随后走?到对面,斯文笑着敬了使者一杯:“使者远道而来,甚是辛苦,严某谨代表陛下与长?公主敬您一杯。”

    他话音一转,面上露出几分歉意,示意了下手中的茶盏:“严某有?伤在身,不便饮酒,失礼之处还请使者海涵。”

    严庚书昨日刚挨了八十鞭,如今这身蟒袍之下,血肉黏着纱布,每走?动一步都是钻心?的痛,面色仍是失血过度的苍白,分外有?说服力。

    使者没听出严庚书话里的意思,看着眼前这英俊的男子,瞅了眼他那高挺的眉骨和妖冶的淡红泪痣,深觉这位摄政王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他看了眼严庚书,又?瞧了眼李婧冉,眼神一言难尽地端起酒杯和严庚书碰了下,便想一饮而尽。

    严庚书见使者完全不接茬,忍不住愣了下,不免又?看了使者一眼。

    这位乌呈使者在为人处事?方面的迟钝,和飞烈营那群莽夫有?的一拼。

    他再次隐晦地引导道:“那严某便以茶代酒,聊表敬意。”

    使者喝完了杯中酒,见严庚书还跟个棒槌一样杵在自己?面前,同样也有?些不解:“你不喝吗?”

    严庚书的笑容僵了。

    严庚书朝旁边的裴宁辞使了个眼色,随后见裴宁辞淡淡扫他一眼,态度不算友善,但还是接了茬,不冷不热地关怀道:“摄政王武艺出众,竟还有?人能伤你至如此之重??”

    面纱下,裴宁辞唇角被严庚书打的淤青仍隐隐作痛,对严庚书的厌恶只增不减。

    而严庚书只要一看到裴宁辞,就想到自己?低声下气地求他善葬阿冉的情景。

    他敢肯定:裴宁辞知晓长?公主就是阿冉,那场所谓的假死?都不过是他们一起做的戏。

    裴宁辞当时看着自己?为了恨之入骨的人,朝他这位宿敌低头,心?里又?是何等的感受呢?

    裴宁辞那双金眸里是冰凉的,而严庚书掩在袖下的手同样紧攥成拳。

    两人因李婧冉的关系,本就紧绷的关系变得更生嫌隙,对彼此皆是深深的嫌恶,但如今在宴会?上还要佯装太平,心?里都膈应得很。

    严庚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挪开视线,只当着使者的面,分外不刻意地低头笑了下,语气里意味深长?:“殿下近日心?烦意乱,想要试些新花样罢了。”

    裴宁辞微蹙了下眉,配合着道:“殿下生性 胆大,摄政王须有?分寸才是。”

    “祭司大人说得是。”严庚书还不紧不慢地补了句:“果真不能纵着殿下。本王上回?卧床这么久,还是剿匪时挨了七八刀的时候。”

    使者:!!!

    所以这长?公主不仅情人众多,还在床笫间有?些奇奇怪怪的爱好是吗!

    而且听摄政王的意思,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使者双眼无神,只觉这是个龙潭虎穴。

    方才还只是幸福与否、面子问题,现在直接是生命安全了啊!

    使者很惶恐,甚至想立刻启程回?乌呈,将此事?原原本本地禀告给可汗。

    看着使者坐立不安的模样,严庚书、裴宁辞和李元牧都露出一丝释然的神色。

    很好,看来这桩婚事?,黄了。

    李婧冉也同样舒心?了几分,只觉心?口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恰在此时,大殿的门再次被推开,四?位仆从合力端着一个看着就很沉重?的银盘,缓慢地站在了中央摆设的雪人旁。

    另外几人上前,在雪人前摆了长?方形的梨木桌,轻手轻脚地铺上光华流转的白绸。

    李婧冉目光一振,这应当就是今日宴会?的压轴菜 —— 烤全羊了!

    她迅速从袖口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抄,最后默念了一遍,随后微笑着开口:“本宫听闻乌呈有?个流传已久的习俗,便是以炭烤羊羔招待远来之友。本宫特地着人备下了这”

    雕花银纹盖掀开后,李婧冉的话语顿住了。

    只见那硕大的玉盘中,原本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小?羊羔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是

    切得薄如蝉翼的豆腐片铺成了圆形底,中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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