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能贴着河岸,万一发大水,家里就得变船坞了。(书友最爱小说:谷山阁)+零?点~看′书? ,哽*歆_蕞¨筷+

    可外城这种地段稀罕,看了几处,不是贵得离谱,就是地方太窄,转身都费劲。

    褚巩摇摇头,干脆往内城去瞅瞅。

    内城地盘比外城小一圈,住的可都不是普通老百姓。

    非富即贵,不是当大官的,就是做生意发了财的主儿。

    能在这一片儿置办房产的人,手里没个万儿八千的,门儿都没有。

    褚巩绕着转了一圈,越看心里越没底,根本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上辈子想找房子,找中介就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眼下这年头,压根儿没这行当。

    正琢磨着,他瞅见一个穿蓝布褂子的送饭的伙计,拎着食盒匆匆走过。

    突然灵光一闪——这些人整天在外头跑腿,耳听西路眼观八方,指不定比谁都门儿清。

    不如问问他们,准能捞着点有用的消息。

    褚巩立马把那送饭的叫住。

    伙计一看是老板模样的人,赶紧低头哈腰:“老爷好!”

    “你叫啥名儿?”

    “大伙儿都喊我铁签子。”

    褚巩点点头:“铁签子,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谁家宅子想卖的?”

    铁签子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有几家空着的倒是知道,卖不卖可说不准。¨E+Z-暁·说`徃′ ?最?鑫·漳¢节~更+辛′哙?”

    “行,那你带我去瞅瞅。”

    “好嘞!”

    铁签子答应得干脆利落。【玄幻爽文精选:凌寒阁

    能给贵人办事,脸上有光,当然愿意。

    他晓得三处空宅。

    头一处偏僻得很,临的街也不热闹,门脸儿窄巴巴的,瞧着就不顺眼,褚巩连问都没问,首接pass了。

    第二处还行,位置体面,高墙大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派头。

    褚巩上前敲门,咣咣响了老半天,没人应。

    第三处,那才叫一个气派。

    门面比前两处都宽,门环乌黑锃亮,又大又沉,敲上去得用双拳使劲儿。

    这种门第,原主肯定是大官,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褚巩又去问路边摆摊的小贩。

    果然,那宅子原先的主人是前朝一位一品高官,权势滔天,赫赫有名。

    现在归谁?

    谁也不知道。

    小贩咂了咂嘴:“这宅子空了得有好几年了,风吹日晒的,连个打理的人都没有。”

    褚巩听完,顺手赏了几文钱。

    小贩眉开眼笑,话也多了:“您真想买?那得打听隔壁那户人家,他们兴许知道门路。”

    褚巩道了谢,回身又掏出五十文给铁签子。?看*书¢君~ *庚¢辛/醉_筷\

    铁签子死活不肯收,被褚巩硬塞进手里。

    他眼圈都红了,千恩万谢地走了。

    褚巩敲开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个白发老头,眼皮耷拉着。

    “你想买宅子?”

    “是,想看看能不能谈个价钱。”

    老头上下打量他两眼:“公子,你是做什么营生的?”

    “开酒楼的。”

    老头一摆手:“那你别想了,买不成。”

    褚巩一愣:“为啥?”

    “这种宅子,不是谁有钱就能买的。”

    “那得什么人能买?”

    老头抬手指了指北边:“那边的人才行。”

    褚巩明白了——说的就是皇城。

    意思再明白不过:要么是皇亲国戚,要么是朝廷一二品的大员,别的人,连看一眼都是妄想。

    老头还补了一句:“再说了,公子你也别动心思,真要卖,起码几千贯,你掏得起吗?”

    褚巩默默点头,转身走了。

    路上他才想起来,那宅子离魏国公府不远,中间就隔个一两家。

    他苦笑一下,摇摇头。

    那种地方,那种宅子,轮得到他?

    就算真能买,那得多少银子?

    有那钱,不如再开十家酒楼,日子过得不香吗?

    算了,还是踏实点,去外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他在外城又找了个送饭的小伙计,一问,还真掏出几套房源来。

    其中有一处,就在林淮河边。

    虽说靠水近,容易招潮气,可那伙计说:“您放心,那地势高,年年发大水都没淹过。”

    褚巩亲自去瞧了瞧。

    好家伙,真不错!

    三进大院,院子一重接一重,宽敞得很。

    尤其是前头那块地,挨着河滩,平展展的,能盖房子、起廊子,啥都能干。

    更关键的是,林淮河这儿水深不浅,如果条件够,首接修个私家码头都行。

    这主意一冒出来,褚巩心都热了。

    要做大买卖,没个自己的码头怎么行?

    运货、走人、谈生意,全都能快人一步。

    他当场就想找房主谈价钱,结果人家今天不在家,只好约了明天见面。

    褚巩先回了酒楼,正赶上饭口,卢兴怀一个人手忙脚乱,他二话不说就上灶帮忙。

    同一时刻,皇宫,御书房。

    朱元璋正批奏折,笔尖沙沙响。

    沈华春垂手立在一旁,一句话不敢多说。

    这时,一个黑衣汉子走了进来。

    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是检校的人。

    检校这组织,说白了就是锦衣卫的前身,早在大明立国前就埋下了根。

    当初是为抗元探消息用的,如今成了皇帝的耳报神。

    等日后胡惟庸案发,才正式改名叫“锦衣卫”。

    这人叫庄武,是检校里头头一号的人物。

    他把最近朝中官员的动向报了一遍,哪些人私下结党,谁偷偷见了不该见的客,全都说得清清楚楚。

    朱元璋没抬头,听得漫不经心,其实一字不落全记心里了。

    能坐上龙椅的,哪个是傻的?

    更何况是他,开国皇帝,心眼比筛子还密。

    庄武说完,等着指示。

    朱元璋这才抬眼,忽然问:“最近那个褚老板,有啥动静没?”

    褚老板,指的就是褚巩。

    要是褚巩知道皇帝专门派人盯着他,怕是一夜得醒八回。

    庄武想了想:“没见他干啥出格的事,就是今儿一天,从内城到外城来回转悠。”

    朱元璋眉头一挑:“转悠一整天?图个啥?”

    “底下人打听了,说是想买房。”

    “哈?”朱元璋笑出声来,“他一个开饭馆的,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

    “确实没有。他和老娘挤在一个小院子里,转身都费劲。”

    其实朱元璋早让人把他家祖宗十八代翻了个底儿掉。

    清清白白,没任何背景,跟白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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