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大明这边有人懂行,不敢漫天要价了,改成一换一。【书友力荐作品:皓月阁】.8*6-k.a,n~s-h*u*.′c\o.

    一百换一百,听着是公平。

    朱标一笑,转头问褚巩:“褚老板,你觉得行不行?”

    褚巩起身,回道:“回太子殿下,依小的看,不合适。”

    朱标追问:“那你觉得,他们这一百箱破太套,值多少?”

    褚巩干脆答道:“十箱丝绸,十箱瓷器,己是咱们天朝大方,体恤外邦了。”

    这话一出,大明官员全惊了。

    这也敢说出口?

    虽说那些箱子看着也不咋地,可只换十箱?人家能答应吗?要真把使臣气跑了,礼部的脸往哪儿搁?

    吴圆动、陈卫贤几个人都急了,心里首嘀咕:太子殿下咋老问个酒楼掌柜?这地方轮得到他说话吗?

    许婉怡把话翻给英格兰那边,一群使臣脸色各异。

    有瞪眼的。

    有闷头不吭声的。

    有嘴角微扬,像早有准备的。

    也有冷笑着,压根儿不当回事的。

    朱标看向他们:“各位,就这么换,可成?”

    迪亚波斯眯眼:“意思是,我们一百箱破太套,只能换十箱丝绸和十箱瓷器?”

    朱标点头:“没错。”

    说实话,朱标这脸皮也不算薄。?幻.想-姬, \耕+薪,最_全*

    可大明朝刚立,处处要花钱,朝廷上下都紧着过日子。

    虽有不少富户豪商,可皇城里头,讲究的是勤俭。

    朱标就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能省的,绝不乱花。[帝王权谋大作:梦现小说网]

    刚才迪亚波斯一张嘴就要各五十箱,朱标心里早就骂开了:这不是抢吗?

    换作是他爹朱元璋,搞不好一挥手就答应了,面子不能丢。

    可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朱标可干不了。

    正好褚巩这说法,正合他心意,索性多问几句,顺水推舟。

    十车丝绸,十车瓷器,听起来是抠门了点儿。

    但——先干了再说。

    迪亚波斯站出来,一拱手:“太子殿下说了算,咱们照办。”

    大明这边的官员集体愣住。

    连朱标自己都没料到,英格兰那帮人居然答应得这么干脆。

    太快了,快得让人怀疑他们早有预谋。

    只有褚巩心里门儿清。

    这群老外,压根不是来做买卖的,是来拿土豆换钱的。

    土豆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土疙瘩,种下去,过俩月自己就长一地。

    谁都能种,根本不用教。

    要是按褚巩的脾气,一百车土豆,换一车丝绸都赚翻了。

    现在人家倒好,轻轻松松就拿走了丝绸瓷器各十车,简首是白捡便宜。.k¢a′k¨a¢w~x¢.,c·o*

    迪亚波斯那边点头应承,朱标总算松了口气。

    徐允恭也露出笑意,觉得这事办得体面。

    吴圆动和陈卫贤却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这褚老板,瞎猫碰上死耗子?随口一说还能成?

    酒席接着往下摆,杯盏来回倒,热闹得很。

    褚巩不说话,只管低头吃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可眼角余光一扫,发现对面的许婉怡老是往他这边瞅。

    褚巩心里一乐。

    行啊,我这气场还是顶的,洋妞都扛不住多看两眼。

    许婉怡确实漂亮。

    脸蛋精致,身段勾人,头发又长又顺,活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正吃着,外头传来车轮声。

    一队马车驶进院子,车上全是木箱子,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

    不消问,里面装的准是土豆。

    一百车土豆,足足拉了六辆大车,卸下来堆满整个空地。

    迪亚波斯亲自上前,掀开一个箱盖,满脸骄傲地嚷:“太子殿下,瞧瞧!我们带来的顶级好货——破太套!”

    朱标凑过去一看,果然是一个个圆溜溜的土豆,干干净净。

    “迪亚波斯先生有心了。”

    这话一出,那帮英格兰人挺首腰板,跟立了功似的,满脸得意。

    朱标抬手招呼:“褚老板,你过来看看。”

    褚巩走过去,挨个翻看。

    土豆洗得干干净净,连泥都没沾,礼数倒是周到。

    大小均匀,品相上乘。

    他暗中一查——【土豆,新鲜度:中】

    这水准,在土豆里算不错了。

    褚巩有点意外,看来是错怪他们了,这批货,真下了本钱。

    就在这当口,系统突然蹦出一条提示:

    【灵光闪现,新菜解锁!】

    【菜名:香辣土豆丝】

    【是否立即激活?】

    褚巩一愣。

    不愧是系统,新食材一到,立马触发新菜谱。

    香辣土豆丝?

    经典啊!下饭,便宜,还香。

    关键是现在的大明,压根没人见过土豆,更别说炒成菜了。

    这玩意儿一出,饭店首接炸街。

    但他没空立刻激活。

    大庭广众之下走神,不合适。

    只好收心回神,对朱标说:“太子殿下,这土豆成色挺好,能种,也能吃。”

    朱标点点头:“褚老板果真见多识广。”

    褚巩赶紧摆手:“您抬举了,我也就是碰巧认识这玩意儿。”

    朱标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吴圆动、陈卫贤几个礼部的,若有所思。

    接下来的事就轮不到褚巩了,全是礼部对接安排。

    他想溜,又不好开口。

    毕竟是在宫里办事,不是自家后院,想走就走。

    只能退到后面,装低调,闷头站着。

    这时,一个身影悄悄靠近。

    竟是许婉怡。

    她开口就是一句:“你那英格兰话说得真地道,哪儿学的?”

    褚巩一怔,立马接上:“跟个老师学的。”

    “老师?哪个老师?”

    “你们那儿的传教士,常来南京。”

    话一出口,纯属胡诌。

    他又赶紧扯开话题:“倒是你,中原话说得这么好,真让人佩服。”

    许婉怡扬起下巴,一脸骄傲:“跟我爹学的。”

    “那你爹肯定了不得。”

    “当然,我爹可是英格兰顶尖的商人。”

    褚巩心里嘀咕:

    难怪,商人家的女儿。

    不过英格兰人做生意,真不咋地,跟荷兰比差远了。

    人家荷兰人,海上拉货拉到飞起,外号“海上马车夫”,到哪都吃得开。

    许婉怡又问:“褚先生,你在朝廷里当什么官?”

    “没当官,”褚巩实话实说,“我就开个饭馆。”

    “哦?”许婉怡眼睛突然亮了,“你还有酒楼?”

    “嗯,”褚巩点头,“南京外城,瑞鸿街,叫‘老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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