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乐强心里有火,转头冲靳鸿滨低吼:“你怕个啥?你不是说啥都能摆平吗?”

    靳鸿滨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赖爷……对不住,这人我真动不了。《网文界公认的神作:轻碧阁》-q+s\b!r,e¢a¨d,.¢c/o+”

    “你——你说啥?我可是出了钱的!”

    “没事儿,赖爷,钱我退您,一分不少!今儿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话音没落,靳鸿滨赶紧挥手,拉上手下掉头就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赖乐强傻在原地。

    之前这靳鸿滨拍着胸脯打包票,说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能镇住,结果现在见了个人名就吓破了胆?

    卢维军脸色也变了,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在外城住久了,怎会没听过郭三郎的名头?

    那可是曾经一手把控外城所有地痞混混的狠角色。

    可近几个月,这名字几乎销声匿迹。

    有人说他跟人斗狠,一刀毙命,死了。

    也有人说他洗手不干,躲清静去了。

    还有人说,他是被官府收编,混进衙门当差去了。

    各种说法满天飞,真假难辨。

    可谁也没想到,褚老板这小年轻,居然能把这尊大佛请出来?

    他到底许了什么好处?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炸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鸿!特,暁`税·蛧¨ !哽~歆·最·筷`

    “哎哟,这褚老板不简单啊,连泼皮头头都叫得动?”

    “哪个头头?”

    “郭三郎!你不知道?外城头一号的狠人。”

    “他还在这儿管事?”

    “人家早就是绝味斋的人了,一首默默守着呢,你不知道?就在门口那石墩子上坐了好些年,管的就是那帮送饭的蓝褂子。《超自然悬疑小说:春畅悦读》”

    “哟呵,难怪!怪不得这铺子稳如泰山。”

    人群里的议论渐渐变了味,不少人重新打量起褚巩来,眼神都不一样了。

    褚巩微微一笑,对着赖乐强说道:“林老板,话还是那句——这铺子,现在还是我租着。你要租,等我搬走再说。”

    赖乐强气得肝疼。

    这话摆明了就是让他闭嘴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他嘴唇抖了抖,却找不出半个字反驳。

    卢维军见状,缓步上前:“林老板别急,这事交给我。”

    赖乐强咬着牙点头:“卢爷,就看您的了。”

    卢维军转向褚巩,语气放平:“褚老板,咱们开门见山——你开个价,多少银钱,你愿意搬?”

    褚巩语气平静:“十二贯,少一文都不行。”

    卢维军眉毛一扬:“做梦!想都别想!”

    “那行啊,”褚巩摊摊手,“我们接着开门,一天都不走。′如^蚊.王\ ,埂/辛~醉_筷\”

    “你……!”

    卢维军气得脸通红,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做了一辈子生意,还头一回碰上这种油盐不进的主儿。

    这年头,谁不是低头过日子?

    你有势,你有钱,你有人,那就你说了算。

    否则,忍一忍,吃点亏,日子还能过。

    哪有人像褚巩这样,寸步不让,还步步紧逼?

    但褚巩偏就不走寻常路。

    年纪轻轻,愣是一步不退,反倒越战越狠。

    季泾在一旁咧嘴首笑。

    江美惠挺起胸膛,神气十足。

    有褚巩撑腰,他们现在谁都不怕。

    围观的人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小老板胆儿真肥,敢跟卢维军叫板。”

    “有骨气,是条汉子。”

    “可也太不懂事了,这种人最后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但褚巩压根没打算退。

    他看着卢维军,语气坦然:“东家,不如这样——咱拿上租契,去衙门说理去。总比在这儿耗着强。”

    卢维军冷笑两声:“去衙门?用不着。”

    褚巩一怔:“用不着?什么意思?”

    “我早派人去请人了,再等等,人就到了。”

    “请谁?”褚巩皱眉。

    卢维军嘴角一扬,笑而不语。

    那神情,明显是胸有成竹,压根懒得解释。

    褚巩眉头紧锁,心里首打鼓:这家伙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人群又开始小声嘀咕。

    “卢老板到底玩哪一出?急死人了。”

    “别急,好戏马上开场,肯定是请了什么厉害角色。”

    “多厉害?比衙门还硬?”

    “你可别小看卢老板,他在城里混这么多年,门路多的是。”

    “那……褚老板这回是不是要栽了?”

    “栽是肯定栽,就看栽多狠了。赔钱事小,搞不好还得蹲大牢。”

    “可惜啊,这小伙子长得俊,人也精神,有没有成亲都不知道。”

    “你琢磨啥呢?想把闺女嫁给他?”

    “嫁咋了?我家闺女也不差,心灵手巧,模样也拿得出手。”

    “打住打住,你闺女多大?有十岁没?”

    “呸!我家闺女都十二了!”

    话刚说完,门口又进来一拨人。打头的是个穿长衫的,手里摇着把扇子,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读过书的先生样。

    他后头跟着几个穿武差服的汉子,腰上别着刀,脚步整齐,神情肃然。

    那几个带刀的,对前面这位文人恭恭敬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看就知道,这位书生不是寻常角色。

    卢维军立刻迎上去,点头哈腰地说道:“苑师爷,您可来了。”

    褚巩眯着眼打量那苑师爷,总觉得这人眼熟,像在哪儿见过。

    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苑师爷冲卢维军问:“卢老板,你叫我来,有啥事?”

    卢维军赶紧凑到苑师爷身边,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说起来。

    两人一边说,一边频频朝褚巩这边瞟。

    不用猜也知道,卢维军准是在背后嚼舌根,说褚巩的不是。

    褚巩还在纳闷,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熟呢?

    这时江美惠悄悄走过来,低声说:“哥,这个人我见过,常来咱们酒楼。”

    “咱们的酒楼?”

    “对啊,听说是在府衙当差的。”

    褚巩心里咯噔一下,难怪觉得面熟!

    原来不是眼花,他确实在店里见过这人。

    只是他自己在店里待得少,又不常招呼客人,印象就模糊了些。

    可江美惠不一样,她天天在店里忙活,从早到晚管着里里外外的事,谁常来谁不常来,她门儿清。

    况且她脑子好使,记人特别准,只要是回头客,保准记得一清二楚。

    其实这苑师爷底细,外人知道的不多。

    但光看这架势——文人走在前,武夫跟在后——就知道他不是普通角色,八成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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