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巩暗自琢磨:能在府衙里做事,哪怕没官衔,身份也不会低。【精选完本小说:从寒书城】_卡¨卡`晓_说?蛧~ ^首·发_

    人家叫他“师爷”,多半是府尹身边的谋士或幕僚。

    那边苑师爷听完了卢维军的话,眉头一挑,心里有数了。

    他上下扫了褚巩几眼,开口道:“照你这么说,这铺子该是卢老板的了?”

    褚巩拱了拱手:“回师爷,铺子现在是我租的,合同在手,租期一年,还没到期。”

    “哦?”苑师爷扭头看向卢维军,“真是一年?”

    卢维军连忙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我现在急着用这地方,得收回来。”

    褚巩冷笑一声:“急着用?怕不是想涨价,要么就是想赶我走,转租给别的人吧?”

    卢维军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对苑师爷抱怨:“师爷您瞧,这小子年纪不大,嘴皮子倒利索得很,您可得明察啊。”

    苑师爷摆摆手:“我哪能明察?我又不是知府大人,没权力断案。”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落在褚巩身上,像是在掂量怎么开口。

    褚巩心里明白:这家伙打定了主意要帮卢维军。

    这也不奇怪,卢维军请他来,自然不会是为了讲理。

    苑师爷和卢维军早有往来,关系熟络,哪可能真做到一碗水端平?

    接下来无非是想拿话压人,逼他退让,把铺子乖乖交出来。!咸.鱼?看,书- _首!发/

    周围的人也都这么想。

    大伙儿觉得事情明摆着——卢维军是本地有名的富户,人脉广,能耐大。[汉唐兴衰史:涵柏书苑]

    他请来的师爷,肯定站他那边。

    褚巩一个毛头小子,看起来也没什么靠山,这回怕是要吃亏了。

    谁会信他有什么背景?

    真有后台,至于在这小巷子里开个破店?

    季泾和江美惠站在一旁,脸色都有些发紧。

    这苑师爷要是真偏袒卢维军,表哥可就麻烦了。

    正想着,苑师爷终于开口了:“褚老板是吧?你说你有租契……但按大明律例……”

    他顿了顿,像是在挑词儿。

    褚巩趁机上前一步:“苑师爷,您真不记得我了?”

    苑师爷一愣:“我们认识?”

    “当然认识!您不是常去‘绝味楼’吃饭吗?”

    苑师爷神色微变:“你怎么知道我去那儿?”

    “因为我就是那酒楼的老板啊。”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绝味楼?那不是最近特别火的那家饭馆吗?”

    “可不是嘛!瑞鸿街上的,菜香得十里都能闻着。·l_o*v*e!y+u,e~d?u,.,o·r′g¢”

    “他居然是那里的老板?骗人吧!”

    “有什么可骗的?你瞧这店叫‘绝味斋’,那酒楼叫‘绝味楼’,名字都连着呢。”

    “哎哟,还真是!八成是一家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再看褚巩的眼神全都不一样了。

    同样是老板,卖烧饼的小摊主和掌着大酒楼的掌柜,那可差着十万八千里。

    卢维军和赖乐强连个像样的馆子都开不起来,更别说这种日日爆满的酒楼了。

    他们俩最是震惊,心里首犯嘀咕。

    这不对劲啊!

    要是真是酒楼老板,干嘛还要租这种小破铺子?图个清静?

    卢维军忍不住跳出来:“苑师爷,别信他!他胡说八道呢!”

    苑师爷没理他,反而仔细看了看褚巩,又瞥了眼旁边的江美惠,忽然一拍脑门。

    “哎呀!我想起来了!你是绝味楼那个老板!你们兄妹我都见过,常去捧场!”

    褚巩笑着上前:“我就说嘛,您可是咱们的老熟客了!”

    苑师爷也笑了:“没错没错!你家那道白菜炖粉条,比我家里厨子做得都香!”

    褚巩抱拳:“多谢师爷抬爱。”

    苑师爷笑了笑,却又迟疑了一下:“不过嘛……”

    褚巩立刻接话:“师爷,说实话,咱们小店能撑到现在,全靠各位官老爷照应。您常来,那是给我们面子。”

    “这……”苑师爷眼神一动,顿时通透了。

    他常去绝味楼吃饭,自然清楚里面的门道。

    不止他吃,连魏国公府的小姐、秦王府的公子,甚至太子府的差役,都经常派人来打包。

    更有风声说,褚巩跟魏国公家走得很近。

    他自己就在店里亲眼见过魏国公府的大小姐亲自登门,跟褚巩谈笑风生。

    这样一个老板,看着不起眼,背后却深不见底。

    要是今天真帮卢维军把他逼急了,万一惹出什么祸事,自己也兜不住。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一个连达官显贵都常来光顾的饭馆掌柜啊。

    想通这一点,苑师爷立马一拍桌子,转头对卢维军说:“卢老板啊,依我看,既然合同都签了,那就按合同来办吧!”

    卢维军当场愣住。

    刚才苑师爷明明还站在他这边,怎么眨眼工夫就倒向对面了?

    “这……苑师爷,咱们……这不太合适吧?”

    苑师爷眼睛一瞪:“啥不合适?我说得很清楚了,就照着合同来!这事就这么定了。”

    “可……可合同上说的……”卢维军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还记得合同?挺好。”苑师爷冷笑了声,“合同上写着,你要涨租金,得等到期后再议。要是不想租了,就得赔人家该赔的银子。现在才过几个月,你想咋样?”

    卢维军整个人都蒙了。

    “苑师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苑师爷嗓门提得更高,“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听不懂?按规矩办事就完了!”

    “可我……”

    “可啥可?”苑师爷一甩袖子,“这事没得商量!你要是不服,尽管去衙门告状。我告诉你,结果还是一样!”

    卢维军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下意识地看向赖乐强,眼神里全是求助。

    赖乐强也呆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眶,一脸不敢信。

    明明之前稳操胜券,怎么一下子全变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个褚巩背景不简单。

    不光是开了家酒楼那么简单,人家路子宽得很。

    要不然,苑师爷怎么会突然翻脸不认人,反倒帮着他说话?

    赖乐强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事,怕是成不了了。

    卢维军更是五味杂陈。本来以为褚巩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店主,随便拿捏一下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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