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明当场变了脸:“你这是骂我?”

    李春赶紧把他拉开:“别理他,不是咱们体系的人,出了事也轮不到咱们顶锅。(富豪崛起之路:紫安书城)¢精\武¢晓,税+王\ ·耕\辛^嶵?哙-”

    王阿明一听也对,哼了一声,带着人走开忙活去了。

    可人走心没走,时不时还回头瞟一眼褚巩那边。

    毕竟礼部厨房这些老师傅,一辈子窝在内院干活,哪见过外头来的厨子?

    更别说褚巩这号人——

    年纪轻,模样俊,气质清朗,站在那儿就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用句时髦话讲,那就是“人如修竹”。

    一点儿不吹。

    厨房里顿时嗡嗡响成一片。

    “哎,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自己说了,绝味楼的。”

    “绝味楼?南京城里有这家店吗?”

    “我听说外城瑞鸿街新开了一家,名字是这个。”

    “新店?开什么玩笑!新店的厨子也配进宫办宴?”

    “你看他那身板,哪像颠勺的?活脱脱一个富家少爷逛厨房。”

    “我就纳闷了,他能炒出什么好菜?瞧他那一堆大白菜,家常得不能再家常了!”

    “嘿,咱就等着看热闹吧!”

    与此同时,礼部门外。\w¢z-s`x.s¢._c-o/

    几辆马车轱辘轱辘驶来,稳稳停下。

    车上下来一群穿得稀奇古怪的人。

    不光衣服怪,长相更是离谱。《推荐指数★★★★★:春暑阁

    金头发,蓝眼睛,皮肤白得吓人,像是没晒过一回太阳。

    个个一米八往上,骨架粗大,寻常百姓见了准得吓一跳。

    但礼部的官儿早见惯了奇形怪状。

    白的、黑的、半黑半白的,红头发的也见过。

    吴圆动和陈卫贤更是司空见惯,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这群番邦使者七八个,打老远来,老家叫英格兰。

    坐船漂了几个月,才踩上中原的地。

    吴圆动和陈卫贤领着一队官员,专程在门口迎人。

    吴圆动拱手行礼,客客气气道:“远道而来,辛苦了,请进屋歇脚。”

    他说的是官话,那几个英格兰人自然听不懂。

    但——

    其中有个人听得懂,而且说得还挺溜。

    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叫许婉怡。

    漂亮得离谱,像从画上走下来的洋娃娃。

    脸蛋精致,身材火辣,站在哪儿都抢眼。

    大明的男人们只要看一眼,心跳都得乱半拍。*, !更`辛^罪.快,

    她为啥会说官话?因为她爹是做生意的,常年跑荷兰,她从小跟着船队在欧洲和中原之间来回跑。

    久而久之,一口官话说得比本地人还地道。

    在英格兰,会说官话的人少得可怜,许婉怡就这么被挑来当翻译了。

    顺便,她也能借机替自家打通中原生意门路。

    刚才吴圆动那番话,许婉怡立刻翻成英格兰话,叽里咕噜说给同伴听。

    吴圆动和陈卫贤听着,脑袋首发晕,觉得跟鸟叫似的。

    说来也臊得慌,礼部这么大个衙门,愣是找不出一个懂英格兰话的。

    只能让人家自己带翻译来救场。

    许婉怡刚说完,那个领头的英格兰人就点了下头,嘴里噼里啪啦冒出一串听不懂的调子。

    这人叫迪亚波斯,三十多岁,满脸胡子,眼神挺硬气,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许婉怡扭头对吴圆动说:“他们回了句谢谢,还说什么上帝保你们平安。”吴圆动和陈卫贤一听,互相瞅了一眼,心里首嘀咕。

    啥上帝?保平安?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不过他们也不是头一回见外头来的使节了,之前也有不少打欧罗巴那边来的,比如佛郎机那帮人,说话也是神神道道的,什么主啊光啊的,听得人一头雾水。

    这回也一样,礼部照例把这伙英格兰人请进了大院。

    这些洋人还是头回踏进中原的地界儿,眼里看啥都新鲜。毕竟这儿跟他们那边压根不是一种活法。

    大明朝这地界,不管是城池、街市还是百姓的日子,都比他们那儿热闹多了、讲究多了。

    光是京师这城池的架势,就够他们张着嘴愣半天了。

    可这群人嘴上不说,心里却不太服气。在他们看来,只有自己那块地方才是正统,别的都是野路子,不入流。

    一行人穿过大大的院子,进了正厅。这儿是专门招待外国来客的地儿,布置得那叫一个气派,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就为了让人一看就知道——大明,不一般。

    可对这些英格兰人来说,就跟进了个神仙洞府似的,哪儿哪儿都稀奇。

    大家坐下没多久,茶水瓜果就流水似的端了上来。梨啊桃啊、甜瓜点心,全是中原地界才有的好东西。

    说实话,这些洋人虽然眼睛都快不够使了,脸上还是绷着,一副“我见多了”的架势,坐得笔首,鼻孔朝天。

    这时吴圆动咧嘴一笑,说道:“各位稍坐一会儿,等会儿太子殿下亲自来陪你们接风。”

    许婉怡一听,这句可不好翻。啥叫“接风洗尘”?还得说清“太子”是多大的人物。她琢磨了两秒,还是硬着头皮给译过去了。

    迪亚波斯听完点点头,也回了两句客套话,无非是“荣幸之至”“感激不尽”那一套。

    正说着,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

    吴圆动立刻站起身:“太子驾到。”

    果然,来的正是太子朱标,身后还跟着几个中书省的官员,徐允恭也在其中。

    这阵仗不算多高,但在礼节上己经很到位了。再说朱标自个儿也乐意干这种事——年轻嘛,爱新鲜,见见异国来的人,听听怪腔怪调,他也觉得挺有意思。

    一听太子来了,那些英格兰人赶紧全都站起来行礼,不敢有半点怠慢。

    朱标倒是随和,摆摆手让他们坐下,先寒暄了几句,客客气气的。

    接着就笑着说:“大老远来的,路上辛苦,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聊。”

    那帮洋人哪有不答应的,肚子里早就空得咕咕叫了,再不吃人都要瘪了。

    朱标一挥手,身边的人立刻去传膳。

    他又问了一句:“不知道你们吃过咱们中原的饭菜没有?”

    许婉怡赶紧把这话翻成洋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在朱标耳朵里,那就跟鸟叫似的,听不懂,但看她说话的样子,还挺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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