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沉默了好一阵。

    【。。】

    【七哥,有点骨气,咱别这么快……】

    搬砖七:【对不起,我也不想,但是他这个脸,太辣了】

    搬砖七:【x雷达猛动,谁懂】

    群友:【笑死,七哥男朋友知道七哥在外面管别人叫老婆吗】

    搬砖七:【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两者可以共存】

    群友:【这种关系对于这个年代的我是不是有点为时尚早】

    突发奇想,将直播回放回调几分钟。

    摸出平板,新建画布。

    从屏幕外略带仰视的视角,镜头微抬,画面边缘带点畸变,男人立于画面正中央,嘴角轻挑掀起几分戏谑,眼尾勾挑,眼角浅淡泪痣衬着银光耳钉,痞冷又易碎。

    带着灵感和动力画画总是比平时画稿有意思得多,从草稿到勾线只用了半个小时。林意七沉浸在笔下人物的绘制中,手机静音,半天没有注意到消息。

    扶槐从门外回来时,她甚至都没怎么注意到。直到后背陷入一片温热暖意中,才恍然回过神,然后后知后觉地关闭画布,企图遮掩一下画上内容。

    动作有点慢。

    扶槐垂下头,将下颚抵在林意七颈窝上,轻笑了声,“来不及了,看到了。”

    温热气息落在脖颈,有点痒。

    林意七缩了缩肩膀,仍在嘴硬,“我就是闲着随便画画……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们会去怎么庆祝一下。”

    “就是个常规赛,没什么值得庆祝的。”

    语气平淡说着如此,但隔着细碎散发,仍能看到男人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线,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被好心情感染,林意七也翘起嘴角,轻声问,“那下一场比赛是什么时候呀”

    “后天。”

    “一共要打几场”

    微微转过身子,指尖捧起抵在肩头的下颚,一天过去,长出了点细碎的胡茬,看不多清,只是细软手心捧着有些刺。

    林意七下意识缩了缩手指,“好扎。”

    说话时,扶槐已经抓住了她的手。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软手心,像拿到什么新奇玩具,握在手心细细摆弄。

    回答得心不在焉,“不一定。”

    林意七好笑地垂着眼看他手指动作。

    视线上移,她的头发间杂着男人的碎发,他微垂着眼,定定地看着两人交杂在一起的手指,好像在仔细钻研,又好像在发呆。

    高大的个子,为了能将下颚抵在她的肩上,需得微微弓起脊背,像只蜷起的大狼狗。

    林意七莫名就想起了刚到对面的那天。

    大火间杂着满眼的泪水。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叫她别哭了,然后将猫包递给她。

    昏黄路灯洒在黑色帽檐上,男人的眉眼陷在阴翳之中,浓郁深邃。

    第一次见面,她就惊艳于男人眉眼。

    只是那时的他总是垂着眼,半长的头发凌散垂在眼前,眼皮半抬不抬,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颓然又低沉。

    像一只孤独的、流离失所的小狗。

    而现在,虽然脸上多了不少笑意,但有时候看他眉宇,仍觉得好像噙着淡淡的沉郁。

    可怜巴巴的。

    林意七轻巧移开视线,将手指从男人宽大手心中抽了出来,然后抵着他的手指摊平,纤细的手指对准手心,十指相扣。

    扶槐掀起眼看她。

    瞳如点漆,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对,在封闭凝固的空间里,迅速延伸出几分暧昧情愫。

    林意七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体。

    刚刚主动和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却被男人反制住,带着扣在了后腰。

    扶槐敛了敛睫,炽热视线扫过眼下嫣红的唇,眸光往下略过,又暗了几分。

    “比赛打赢了,没有奖励”笑声低哑。

    林意七双手被他钳在后腰动弹不得,这时才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招惹他。

    “你自己不是说常规赛没什么好庆祝的吗”

    扶槐依旧理由都懒得扯,无赖的说,“嗯,我反悔了。”

    这时哪里还有可怜小狗的模样。

    林意七只觉自己被这男人的外表迷惑得太深,莫名其妙的同情心真是害死人。

    无法,只得直起身子,迎着男人灼热视线,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奖励,可以了吗”

    扶槐眸色加深,嘴角上扬,慢腾腾地,“小宝,你亲得好敷衍。”

    “……”

    知道今天不让他如意是没法离开了。

    林意七捏紧手心,再次直起身子,迎合上他的唇,这回是亲得认真了些,像他上回教的那样,动作有些笨拙地抵上他的唇瓣。

    他的唇很软,带着温热熟悉的气息,唇瓣相碰,好像带过一阵电流。

    一瞬间的冲动,小巧舌尖轻轻扫过下唇。

    不自知地撩拨了一下。

    能察觉到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就觉后腰力气一松,紧接着就被放倒在了沙发上。

    由扶槐主导的吻向来与林意七那样清水幼稚的蜻蜓点水不同。

    他的吻总是毫无间隙的、强势的,涉及唇舌。

    客厅没有开窗,急剧升温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点暧昧吻声。

    还有扶槐偶尔抽出空暇,低哑着嗓子提醒。

    “小宝,别咬。”

    ……

    客厅钟表转了半个圈,林意七终于得以从沙发脱身,急匆匆的,推开客厅的门窗,让门外空气透进室内。

    冷冽空气吹进来一圈,总算将屋子里的灼热吹散几分,也使得林意七滚烫的脸颊冷静几分。

    去卫生间镜子前照了照,嘴唇被亲得嫣红,下唇一角还有点发肿。

    不满地出来控诉作恶者,“你看我!嘴唇都肿了!”

    扶槐仍然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作,身体前倾,双肘撑着膝盖,垂着头。

    听到她的控诉也没有抬头,坦坦荡荡承认,“不好意思,没忍住,下次轻点。”

    林意七看他模样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还坐在那里”

    “冷静一下。”

    林意七没明白,“冷静什么”

    “………”

    “你不懂。”

    林意七最不喜欢他这种自以为老成的语气。

    当下很是不满,非要刨根问底:“我不懂什么你不说我怎么懂”

    “………”

    扶槐抬起眼看她,唇角同样鲜红,眼神暧昧直接,眼下甚至带了一点红血丝,炽热视线慢腾腾地扫过她的唇角。

    欲言又止,半天,再低下头。

    “没什么。”

    什么嘛,莫名其妙的。

    林意七走进厨房拿碗筷。

    不就是接个吻,有什么值得冷静的,难不成还能把他亲……

    动作倏然顿住,像是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缓慢僵硬地回过头,再望向沙发上男人,眼神变化。

    耳根瞬间滚烫。

    ……

    吃过晚饭,林意七回书房继续赶今日的漫画进度,扶槐也去了工作室复盘比赛。

    大致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听着外头人走出去倒水,林意七也跟着放下笔休息了一会。

    拿起手机,这时才看到那个微博群里有人她。

    五分钟前。

    詹姆斯造纸:【搬砖七。为什么叫他老婆】

    林意七下意识看了眼门外方向,有点心虚。

    搬砖七:【因为想睡】

    詹姆斯造纸:【不要光说不做】

    一个群友蹦了出来:【七哥老婆太多,一个一个睡怕是睡不过来】

    然后接连着发了十多张图片,有西装精英型、有胸肌壮硕型,还有几个金发模特图。

    【以上是七哥的老婆们(不完全统计)】

    林意七往前一翻照片。

    好家伙,还真是她以前发过的,只是大部分都是好久之前发的了,不说她自己都想不起来。

    搬砖七:【笑死,你怎么会存这么全】

    群友:【x雷同,就建了个相册,我还有其他的,看不看】

    搬砖七:【发来看看】

    半个小时后,林意七出门倒水,恰好碰上扶槐。

    不知是否是她错觉,总觉得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林意七有点心虚,给他倒了杯水:“喝水吗”

    扶槐皮笑肉不笑,“呵。”

    -

    常规赛排赛时间不定,没有比赛的时候就在基地训练。

    对于几乎跨越一整年的赛季而言,一场常规赛的胜利实在算不了什么。打比赛时去市中心场馆打,没事就回基地日常训练,其实没什么区别。

    林意七抽出空,自己坐地铁去了基地一趟。

    走上二楼,刚好碰上从茶水间走回来的林乌宇。

    看到林意七,见怪不怪。

    “今天怎么没跟扶槐一起来”看了眼隔壁办公室,“他好像出去了。”

    林意七:“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心理咨询室的整体装潢比其他间干净简洁不少,书架上也没堆什么书,倒是放着几个游戏机。

    看起来真的不太靠谱。

    林意七犹豫了下,“你真的是心理师吗”

    林乌宇好笑,“不然你是”

    林意七斟酌了一下,“是这样的,我想画一个漫画,主角是个篮球队队员,他呢,遭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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