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毕竟两人已经孕育过一个孩子了,他对于胎儿的成长还是有点了解的。

    若她怀胎久了,显怀稍微明显点的话,日日与她同床共枕的他必然可以发现。

    既然她还没显怀就说明日子还不太久。

    康熙帝了然地轻轻点头:“是这样没错。怀孕日子短的时候,说得太早,反而对孩子不好。”

    这个时代就是有这个说法,胎最好是怀了三个月后再说,这样稳妥。

    康熙帝大手一挥:“四阿哥和四福晋照顾孩儿受累了,赏!”又回眸望向其他人,眸色冷厉:“小阿哥们的事情还没个决断,你们几个跟朕来,朕要细问究竟!”

    大皇子跪在地上的随从一下子变了模样。

    此人便是大皇子的幕僚,扮作随从样子跟着大皇子一路来此。

    他刚才拿准了主意,这个事情能够把四阿哥拖下来是最划算不过的,所以没有和大皇子事先通过气,就自作主张来了这么一遭。

    之前他还十分笃定,觉得拖了四阿哥下水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谁知道一下子事情生变,四福晋居然给四阿哥做伪证!

    他当时明明看到了四阿哥在那个路边。即便没有去到阿哥们的院子,可四阿哥绝对出了他和四福晋住的那个院子!

    随从知道自己这一劫逃不过的话就完了。

    要么就是四阿哥栽在这里,要么,就是他!

    随从赶忙叩头:“皇上!奴才当时确确实实看到了四阿哥!请陛下明察!”

    “是么。”胤禛微微侧头,神色淡漠地望着地上跪着的这个人,眸中不带丝毫感情:“你若说我出了我们的屋子。证据呢?只你一个人信口开河而已。可有旁人在弟弟们这边见过我?”

    这下子随从语塞。

    康熙帝当即把之前在十七阿哥十八阿哥院子里伺候的人叫了来:“你们今日可曾见过四阿哥来此?”

    众人纷纷跪地:“并没有见过四爷。”

    这下子坐实了四福晋所言是真,而随从所言是假了。

    随从叫苦不迭。

    他没想到四阿哥出了屋子后只见过他一个外人!

    其他那几个人都是四阿哥四福晋身边的亲信,唯独他一个外人。偏偏没人帮他说话!

    一个帮他说话的都没有!

    随从面如死灰。

    大皇子知道这个人是保不住了,当即一脚踹了过去:“你个狗奴才。居然敢污蔑四贝勒!”

    他朝着康熙帝拱手:“皇阿玛。此人品行不端,随意攀咬四弟,理当问斩。”

    那随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虽然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却没想到大皇子一句话都不帮他说,甚至还踩他一脚。

    想他当做幕僚跟随大皇子多年,一直隐藏在暗处,从来不曾见过光,也不曾得过大皇子允诺的那些诸多好处……

    之前他一直是任劳任怨的。

    直到这一刻,他方才真的开始后悔了!

    大皇子斜睨着地上随从,唇角露出嘲意:“怎么?一个狗奴才还想着从我这边听到什么?你自己做事不利,冲撞了四阿哥,却还敢用这种眼神瞪我?”

    大皇子朝康熙帝拱手道:“皇阿玛。此人心思恶毒,儿臣认为,应该先剜了他的眼睛,再割了他的舌头,再行极刑方才妥当。”

    随从知道,大皇子这不只是要弃了他,而且还要让他没有分辩的机会!

    随从赶忙连连叩头,用力之大,地上都磕出了血:“皇上圣裁!小的是真的看到了四阿哥!”

    康熙帝唇角紧抿,朝底下人示意了下。

    梁九功就让几个人把随从嘴巴塞住,拖了出去。

    那人呜呜呜地拼命挣扎着,却是徒劳无功,不多会儿已经被拖得不见了踪影。

    众人都悄悄望向康熙帝。

    谁知康熙帝一改之前的怒容,略露出一丝笑容来。

    “好,好。”康熙帝收回目光望向了站在一旁的四福晋:“老四又要有孩子了,这很好!”

    不怪康熙帝这个时候会露出开心的一面。

    实在是他带着儿子们围猎场上大胜而归,回来的时候原本兴致勃勃,却遇到了儿子被人灌了毒的糟心事情,心情甚差。

    如今好不容易算是有了个好消息,怎让他不欣喜?

    这时候大皇子不甘心自己幕僚被杀少了个助力,连忙趁着此时大声说道:“皇阿玛!四福晋一路走来,旅途颠簸都没有见到异状。倘若真还有身孕的话,又怎会一点消息都没?反而今日遇到了事情忽然‘有了身孕’?”

    他深深揖礼:“还请皇阿玛圣断。这事儿不能随意算完,需得让太医仔细诊脉过,方才可信。”

    康熙帝是没怀疑过四福晋的。

    更何况现在他有两个儿子还在屋里头生死未卜,他也无暇去多想四福晋有孕一事。

    可是现在那么多人看着,都在等他一个表态……

    康熙帝不悦地扫了大皇子一眼:“那就让太医来给四福晋瞧瞧吧。”

    恰好两位皇子事出紧急,随着御驾而来的太医都在这个院子里。

    康熙帝听说两位阿哥都醒了,就让其他人继续给十七阿哥和十八阿哥灌药,择了其中年纪最大的太医来给四福晋把脉。

    太医诊脉后大喜:“恭喜皇上!恭喜四贝勒四福晋,福晋果然是有喜了!”

    这下子,其他人再没半点的怀疑四福晋的模样,康熙帝心中的阴霾才算是真的被冲走了些。

    他朝四福晋略略颔首:“你去歇着吧。”又吩咐四阿哥:“你陪着你媳妇儿同去。她有身孕,在这个地方有些不妥,还是到个安静的地方为好。”

    这个地方,他的儿子们受到了暗害,现在又是在抢救中。他不希望自己的孙儿受到这种坏事的冲撞。

    胤禛领会了皇阿玛的意思,躬身应是后,带着珞佳凝离开了那个院子。

    胤禛拉了她的手,急道:“你怎的不和我说一声?”你有孕的事情。

    珞佳凝笑道:“我之前只是觉得嗜睡,还吃饭总不得劲儿,总想着是舟车劳顿累得。也就昨儿觉得可能是怀孕了,今日想着找太医来看看。还没来得及呢,就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想着,借了怀孕的事情应该是可以把你保下来,就顺势说了。”

    事实上,她也不确定之后会发生什么。

    一废太子这件事期间会有数个不同寻常的状况出现,她只是约莫知道这个事情发生在这段时间里,具体每一个时候会初夏你什么,她并不清楚。

    一切都得她自己估摸着来。

    若是有孕的事情提前和胤禛说了,他看她孕中没那么辛苦的话,该做的事情他还是得去做。

    譬如今日围猎。

    如果珞佳凝前些天就和胤禛说了她有孕的事情,再看她身子无碍,倘若早晨没什么意外的话,他依然会去围猎场上。

    就算他不肯去,康熙帝也会说他太过矫情命他过去。

    而且,胤禛和康熙帝可能还会不准珞佳凝跟去围猎场,生怕胎儿会出现异常。

    珞佳凝只能静等时机。

    今天也是看情况不同事出紧急,她才赶紧说了有孕的事情。不然的话,她可能会再等个几日。

    胤禛只当她真是昨天才发现自己可能有身孕的,不由得有些后怕又有些激动地伸出手,将妻子揽入怀中:“幸好有你在。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如何顺利收手。”

    珞佳凝笑道:“四爷吉人自有天相。即便我不帮忙,也能顺利脱困的。”

    “那可不一定。”胤禛压低声音轻轻地说:“之前被处置掉的那个人,若我没看错的话,是大皇兄身边的一个幕僚。他隐藏很深。这次把他除去,大皇兄身边少了个出主意的人,这一次塞外之行说不准就会出点纰漏。”

    胤禛知道,大皇子做事看上去十分缜密,其实都靠身边人提点着。

    如今除了一个幕僚后,大皇子在塞外这段日子,说不准就会行差踏错,惹了皇上不高兴。

    不过,很多事情都没有准数。

    “大皇子那边最近我得小心着些。”胤禛沉吟道:“看他这几天行事,好似在针对太子。”

    珞佳凝接道:“正是如此。四爷不只是要小心大皇子,还要远着太子一点。免得引火烧身。”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夫妻俩一直在屋里轻声说着话。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康熙帝派了人来喊他们去用晚膳,两人这才相携着出了屋子。

    今日的晚膳倒是改了地点。

    蒙古郡王听说了,大清来的十七阿哥和十八阿哥身子不适一事,所以将晚宴的地方改到了屋内。

    毕竟有两位尊贵的皇子不舒服的情况下,大清来的贵客们也没有心情载歌载舞,倒不如在房间里安静一点用膳。

    只是,蒙古郡王并不知晓俩人可能是中毒。

    康熙帝之所以瞒着蒙古郡王,一来是两位阿哥身边伺候的人都是从京城跟过来的,并没有蒙古人,所以这个意外并没有蒙古方面的错误存在。

    二来,康熙帝也觉得儿子们出事是个挺丢脸面的事情。

    毕竟跟在十七阿哥和十八阿哥的人的都是从京城宫里跟来的,结果这些京城跟来的宫人到了人蒙古的地界,偷偷暗算自己的主子。

    偏偏主子也没有防备,被这些小人给暗算了去。

    康熙帝从来没想过害两位阿哥的人会是某位主子。

    跟来的主子除了他和四福晋之外,全都是皇子,也就是两个出事阿哥的亲哥哥们。

    试问亲哥哥怎么会害自己弟弟?所以这次的事情,他坚信,一定是哪个心思恶毒的奴才做的。

    康熙帝席间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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