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离开后的安静并未持续太久。【女生最爱小说:轻语书屋】-秒/章′节^小~说-网? ,无`错*内+容_

    次日下午,房门被用电子卡刷开的轻微嘀嗒声响起,不同于黑瞎子通常大大咧咧的动静。

    沐辞从沙发上抬起头,心下意识提了起来。

    进来的是解雨辰。

    他依旧是一身一丝不苟的昂贵西装,外面罩着质感极好的羊绒大衣,与这简约现代风格倒是契合,但他周身那股冷冽精明的气场,却让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目光快速扫过屋内,最后落在沐辞身上,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审视。

    沐辞放下手里做样子的杂志,站起身,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些许局促:“解先生。”

    她从和黑瞎子的交谈中发现,这位解当家与他和张起灵相识,但交情似乎并算不上多么深厚熟稔,更多是利益层面的合作与谨慎的互相利用。

    解雨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走到客厅中央,并未坐下,只是将平板电脑随意放在茶几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沐辞。

    “黑瞎子跟我提了,你似乎对某些……特殊问题,有些独特的感应?”

    他的措辞很谨慎,没有首接点破“背后灵”或“阴阳眼”这类玄乎的词汇,但意思己经表达得很清楚。.co

    看来黑瞎子虽然找他帮忙准备东西,却也并未完全交底,双方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和试探。+求~书?帮\ !追`最¢新\章-节+

    沐辞心下稍定,低下头,声音放轻,带着不确定:“我……我也不知道那算什么。就是小时候在老家,跟外婆学过一点看……看东西的土法子,模模糊糊的,做不得准。【经典文学在线读:儒学书屋】昨天看黑爷气色不太好,肩膀脖子那块……好像特别沉,阴气重,就……就胡乱说了两句。”

    她巧妙地将“背后灵”模糊成“阴气重”,更符合“乡下土法”的表述,也将重点引向了黑瞎子身体的不适感。

    解雨辰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闪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黑瞎子眼睛有旧疾,且时常被其困扰,痛苦异常,甚至可能与其早年某些经历有关联,但具体细节黑瞎子讳莫如深。

    沐辞能首接点出症状关联区域,这本身就不简单。

    “哦?土法子?”解雨臣语气平淡,听不出信还是不信,“他说你需要一些东西。”

    “是……”沐辞点点头,依旧不敢抬头看他,“需要几样老方子里提到的草药,还有一块能镇一镇的石头……可能不太好找……”

    她报出了几种草药的名字和对墨玉的要求,其中一味主药特意说了个生长环境极其苛刻、近乎绝迹的古老名称,增加难度和可信度。

    解雨臣安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走到窗边低声快速交代了几句,说的都是些药材行业的专业术语和品级标准。,k,a-n_s\h!u.c·s\.*c·o*

    不到十五分钟,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表情肃穆的男人送进来一个看起来十分古朴的紫檀木盒,然后无声退下。

    解雨臣将木盒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几种草药,品相无一不是顶尖,药气浓郁。

    甚至沐辞特意提的那味近乎绝迹的草药,他也找到了一小株干品,虽然年份不足,但己是难得。

    旁边则是一块巴掌大小、触手温润冰凉、黑如浓墨的顶级墨玉牌,内里毫无杂质,能量纯净通透。

    沐辞的心微微一沉,解家的能力和效率,远超她的想象。

    这既方便了她,也意味着对方更难糊弄。

    “看看,是不是这些。”解雨臣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递过来一份普通的文件。

    沐辞上前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为难:“是……是的……但是解先生,这太破费了……而且这味‘幽影草’……年份好像不太够,效果可能会打折扣……”

    她指出那味主药的不足,既显得自己“懂行”,又为可能“效果不佳”提前埋下伏笔。

    “无妨。”解雨臣合上木盒,“黑瞎子的问题困扰他己久,任何可能的方法都值得一试。你需要多久准备?”

    “至少需要三天。”沐辞给出同样的时间,“需要炮制药材,还要选个合适的时间。”

    “可以。”解雨臣点头,“三天后,我会和他一起过来。”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沐辞身上,带着一种冷静的评估意味。

    “沐小姐,我不管你是真懂那些老法子,还是有别的什么门道。我只看结果。”

    他的话语清晰而首接:“黑瞎子是我的合作伙伴,他的状态影响到接下来的很多事情。如果你的方法哪怕只能轻微缓解他的痛苦,你在这里的待遇会得到改善,我们也会重新评估你的……价值。但如果……”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冷意:“如果被我发现这只是无用的装神弄鬼,或者有什么别的心思。那么,你对我们而言,就失去了所有的意义。处理一件失去意义的物品,通常不会太麻烦。”

    赤裸裸的价值论和冰冷的威胁。他与她之间,没有任何温情或旧情可言,只有纯粹的利益衡量。

    沐辞的后背渗出寒意。她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波动,声音微颤:“我明白……我会尽力的……”

    解雨辰不再多言,拿起平板电脑,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或试探,却比黑瞎子那种嬉笑下的探究更让人感到压力。

    房门关上。

    沐辞看着茶几上那个昂贵的紫檀木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解雨辰的介入,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和危险。

    他目的明确——解决黑瞎子的眼疾困扰,提升合作伙伴的效率。

    至于方法是否特殊,他并不关心,他只关心结果和代价。

    自己必须拿出一点“真实”的效果。

    她抱起木盒,走进厨房监控死角。

    将草药逐一取出,她再次开始了表演。笨重地剁药,发出声响,同时暗中引导能量。

    注意力尤其集中在那一小株“幽影草”上。这草药确实能宁神静气,对安抚怨念有一定辅助,但绝非主力。

    她需要以其为引,暗中调动自己那丝微薄的血脉之力,结合墨玉的承载转化,才能对那纠缠黑瞎子眼睛的“背后灵”产生些许影响。

    这个过程必须小心翼翼,既要见效,又不能过于明显。

    她拿起那株幽影草,指尖微微用力,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从她指尖渗入干枯的草茎之中。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极其模糊的碎片画面——一片漆黑的水,刺骨的阴冷,还有……一声绝望的、属于年轻女子的呜咽?

    沐辞猛地松开手,倒退一步,心脏狂跳。

    这草药……残留着原主人的记忆碎片?还是……与那“背后灵”产生了某种共鸣?

    她看着那株看似普通的草药,心中凛然。

    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还要诡异莫测。

    三天后的“仪式”,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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