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别往心里去。『最新完结小说:执念书城』/k\a/y?e¨-¨g\e`.·c+o+说那些话的人坏,听的人更是蠢又蠢,人家说什么都信,人云亦云,一点脑子都没有。”

    说这话的是许大娘。

    今日许大娘是来认门的,跟着衙门管账目银钱的钱书吏顺道一起来。

    至于钱书吏来,则是代表何县令来发赏的。

    安民剿匪可是政绩啊。

    是的,那几个山贼,最后都成了县衙的政绩了。

    管他事实上是谁灭的,县衙对上文书都是衙门的功劳,是何县令的功劳。

    姜晚料到会如此,也乐见其成。

    何县令都帮她翻了案,她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何况何县令是个讲究人,这不是给她补偿来了吗。

    两匹绢布,还有一匣子滋补药材,外加十两纹银。

    加起来怎么也得二十几两,这就不少了。

    姜晚很满意,还不忘借花献佛,把得来的赏赐匀出来一点分给钱书吏。

    钱书吏很高兴,倒也不是因为这点好处,而是觉得自己这趟差事做得不错。

    这差事还是他抢来的,一是为借机讨好新县令,二则为结识一下姜大夫。

    这可是位神医,人吃五谷杂粮就没有不生病的,不定哪日还有求到对方的时候,攀上点交情总没错。?齐[&a;盛>小<说2,网{·+ o追?÷最·[}新μ章?¤?节?£[

    钱书吏衙门还有不少事情,差事办完又赶紧回去了,留下许大娘跟姜晚扯闲篇。

    许大娘很生气,气荒唐的流言坏了事。[必看经典小说:幼南阁]

    姜晚不解,“坏什么事?”

    她生得好,眉目如画,鹅蛋脸庞,一脸福相。

    许大娘越瞧越觉得可惜,“还不是我那没见识的侄媳妇。

    我先前不是说要说和你跟我家侄孙子吗,本来谈得好好的,等我侄孙从府学回来就安排你俩见一面的……”

    姜晚一脑门问号。

    咦,什么时候谈好的,她怎么不知道?

    她看向许大娘,有些哭笑不得。

    许大娘真是……

    哪里都好,就是热心做媒这点让人头疼。

    她还坐牢的时候,许大娘就没少提起她那侄孙,被姜晚几番拒绝之后,还是不死心。

    更头疼的是,只要生活在这个时代,这个问题就绕不过去。

    不是许大娘问,也会是其他任何的人“关心”。

    得想个应付的办法才行。

    许大娘继续道:“……结果突然就传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言,我那侄媳妇一听就后悔了,转头就说了咱们县教谕家的姑娘,听说两家谈得差不多了,就差正式下定了。?2:?8]/.看¨a\书x网?` ?免?费*?阅%?读?{′”

    姜晚懂了。

    这哪是听了流言后悔,分明是早不乐意在先,大抵不敢得罪县丞家老太太,不敢直接拒绝,借口流言,顺水推舟罢了。

    也不奇怪,听许大娘介绍过,她那位侄孙年纪轻轻,便已有秀才功名。

    都说穷酸秀才穷酸秀才,事实上能当上秀才,跟穷酸已然脱离关系。

    秀才上公堂不跪,还能免除徭役赋税,每个月还能从朝廷领到俸禄。

    十几岁的秀才,未来可期,中举的可能性相比那些考到老的老秀才更大许多,就算中不了,以他的功名加许县丞的关系,已足够在县衙谋上一二职务。

    这样的条件,在小县城已是抢手货了,说亲就算够不上官宦人家,说个秀才之女、富商人家肯定不成问题,根本轮不着自己这个无父无母的小孤女。

    哪怕自己有点本事,但人家未必看得入眼。

    在这时代,医虽说救死扶伤,但仍属中九流,比士农工商还低一级。

    人家好不容易出了个秀才,还这么年轻有为,肯定希望能往上走一走,怎么能与其娶个入九流的医者?

    还是教谕家的姑娘拿得出手。

    知道被嫌弃的姜晚倒也不在意。

    这样正好,省得自己还要费心找借口应付许大娘。

    姜晚的沉默,被许大娘误以为是失落神伤,她一把拉住姜晚的手,拍心口保证,“阿晚,你不用难过,这事我记在心上,大娘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阿晚喜欢什么样的?”

    许大娘问完自己都笑了,“瞧我,这还用问,小姑娘肯定喜欢俊俏的漂亮的,大娘也年轻过。”

    许大娘给了“我懂”的表情,紧接着又摇头叹气,“可俊俏能干啥使,又不能当饭吃,要我说男人最基本的是壮实身体好。

    我年轻时就是不懂这个道理,就图人家长得好,结果呢,孩子还没出生呢,他一场风寒就没了。

    可怜我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又当爹又当娘,挨多少欺负吃多少苦啊……”

    姜晚想到许县丞,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身姿挺拔,外形儒雅,气质很不错。

    许县丞长得不像许大娘,那便是随了早亡的父亲了。

    姜晚想象一下许老爹的颜值,不由惋惜帅哥不长命。

    许大娘没发现姜晚的胡思乱想,还在絮絮叨叨强调找对象一定要找身体好的,“除了身体好,还得有点家底,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太穷了可不行。”

    姜晚想说倒也不必,她自己可以养活自己,她自己挺好不想嫁。

    但一想这样的想法放在古代未免太过标新立异,说了也不会有人理解。

    姜晚干脆放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大娘,我先前没告诉你,其实我的亲事,我爹生前已有安排了。”

    许大娘惊讶,“有安排了,先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姜晚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先前我罪身未脱,都不知道有没有将来,就没提,免得连累人家。”

    “你倒是有情有义,可你出事之后,你那未婚夫婿从头到尾就没出现过,上衙门问一句都没有,这般没心肝,哪当得起你这么——”

    许大娘皱眉,满脸的不认同。

    “大娘误会了,不是他没心,而是无从得知。他家是外地的,在建州。”

    姜晚特意选了个较远的地方。

    建州离镇远县得有千里路程。

    许大娘嘀咕,“怎的亲事定的这么远?是什么样的人家?怎么定的亲事?”

    姜晚头痛,深觉那句话说的太对了,撒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总之是机缘巧合,姻缘天定。”说得越多漏洞越多,姜晚干脆含糊其词。

    许大娘张张嘴,又闭上。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人家父母定下的亲事,轮不到她这外人指指点点。

    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深入,姜晚趁机转移话题,问起大牢里的冯香遥。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老觉得冯香遥这名字似曾相识了,这名字她看书的时候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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