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擦亮,但闻一声门扉吱呀声,却是住在隔壁的桃花嫂子,她抱着个木盆边打着哈欠边边从屋里走出来。『现代言情大作:芷巧轩』′j′i¢n\r?u~t-a,.~c′o.

    “哈——阿晚,你怎么这么早?”

    眯眼瞧见姜晚大清早站在门外,桃花嫂子有些意外地打招呼。

    姜晚手臂向上,抻抻腰,松松筋骨,“一晚上的尽是事,没能睡成。”

    “什么事啊?”

    “杀几个人。”

    “哦,杀几个——”

    迷迷瞪瞪的桃花嫂子猛地瞪大眼,猝然抬头,这才发现在姜晚身前不远处,躺着几具死尸,鲜血淋漓。

    “啊——”

    惊天动地的喊叫声,搅碎不少人清梦。

    好些个街坊推门而出,不满嚷嚷。

    “大清早的,李二家的,吵嚷什么,啊——”

    “死人啦,死人啦——”

    “快,快报官!”

    ……

    春花巷里一片混乱,惊恐吵闹声不断。

    官府的人很快来了。

    姜家门外围满了人,里层站着衙差,外层围满街坊。

    “这,这……”

    众人看见地上躺着的三具尸首,惊得下巴都差点脱臼了。

    陈班头难以置信,“姜姑娘,这是什么情况?”

    姜晚道:“这是官府缉拿的那几个山贼啊。”

    山贼的身份并不难确认。

    举凡在南月山落草的山贼,右肩上都有一个南月山形的刺青。*0$??0-小§说¤:网eˉ~ t#已t£`发£]布?~最¤新*?-章3<节?.

    这几个人,都有。

    听确认是山贼,街坊们悬着的心算是落落了下来。

    昨日这些个差爷来通报,说地方闹起了山贼,可把一帮老实巴交的老百姓吓坏了。[未来科技小说精选:云雪悦读]

    白天夜里,大家心突突惶惶,食不安坐不宁。

    如今这些为祸的山贼死了,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只是,这三个山贼,瞧着都身强体壮,姜晚这孱弱的小身板是怎么将他们制服的?

    还是说大家是没看出来,其实姜晚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陈班头眼露怀疑,“姜姑娘还会内家功夫?”

    陈班头干捕快这么多年,眼力也是练出来的。

    看眼前这伤口,分明是用了内力,是武功高手所为。

    他知道姜晚会些擒拿防身之术,顶多会些外功,还谈不上内功。

    “我不会。”

    姜晚否认,“他们是自己解决自己,自相残杀死的。”

    众人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姜晚看了眼外头围观的街坊百姓,“用了点药而已,医药不分家嘛。”

    衙门的人恍然大悟。

    差点忘了,姜姑娘可是医家高手,弄点乱人心智的迷药幻药肯定不在话下,不像他们只能硬来。

    陈班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下地上的尸首,又看了眼姜晚,半晌开口,“原来如此,既然事情清楚了……”

    “头儿。o<,5o2?4~$?看书μx ^免?&a;费\阅¨读μ”

    跟在陈班头身侧的小捕快雷子张张嘴,明显有话想说。

    “干活。”

    只当没瞧见边上欲言又止的雷子,陈班头头也不抬,指挥手下做事。

    将山贼尸首抬回衙门去。

    县令大人肯定高兴的。

    杀匪安民,这也算是政绩一桩啊。

    不费半点气力就得来的政绩,县令大人不高兴才怪。

    好几个衙差手脚利索,很快就几具尸体抬走了,还带走了部分瞧热闹的街坊。

    走出一段距离后,雷子忍不住了,往陈班头跟前凑,“头儿,这几个山贼身上带的是刀,但他们受的,分明是剑伤啊。”

    雷子声音压了压,意有所指。

    陈班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就属你聪明,眼睛最亮。”

    “原来头儿都发现了啊。”

    被轻讽的雷子尴尬搔搔头,又带着不解,“那头儿怎么?”

    陈班头反问,“怎么着?把姜姑娘拉回衙门审问好不好?”

    雷子可不敢这么想,“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案情不是该问清楚好点吗?”

    陈班头不甚在意,“有什么好问的,就算事实跟姜姑娘说的有点出入又怎么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没点秘密。”

    更何况那是姜姑娘。

    前脚救了牛典史的女婿,后脚救了县太爷的老娘,连县丞家的老太太都格外喜欢的人,就算进了衙门,也定能全须全尾地出来。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做那丑,弄得里外不是人。

    “可这事要是被何县令大人知道了?”雷子还有些担心。

    陈班头轻哼,“县令大人不会知道。”

    知道也会当不知道。

    眼见官差都走了,剩下的街坊一下子围了上来。

    他们还是没懂,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听着,平平无奇的姜春丫进出牢房之后像是有了不得的本事?

    这帮官差们看样子还挺尊重的?

    还有,她刚才说什么医药不分家,姜春丫懂医术吗?

    没听说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追问。

    言语解释太苍白,还是行动最能说明问题。

    姜晚随机挑了几个围观群众出来,用实力说话。

    “脾胃有疾,消化不良,饭饱胃胀,嗳气不止。”

    “失眠多梦、颧红潮热,腰膝酸软,乃肾阳虚之症。”

    “腿有痹症,风邪郁滞,逢阴雨天气发作,痛痒难耐。”

    ……

    姜晚手一搭,一说一个准。

    众人惊奇。

    早晚都是要显露出来的,姜晚干脆不藏着掖着,当众号脉开方,针灸推拿的本领也一起拿出来,给大家瞧个分明。

    被抽到的人被治得心服口服,在边上围观的则看得热闹。

    厉不厉害的不好说,但至少证明一件事,姜春丫这姑娘确实是懂医的。

    奇了,从未听说过姜春丫学医了啊,她这是上哪学的?

    无法解释,姜晚干脆笑而不答,故作神秘。

    只是如是一来,大家反而越是好奇,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接下来几日,南城春花巷姜大夫成了镇远县百姓茶余饭后最热的话题。

    称奇的多,赞叹的有,惊畏的也有。

    惊畏的原因,还是那几个山贼的死。

    虽然死的是作恶的山贼,这些人对姜晚的用药本领更多了恐惧。

    出手则死啊……

    这几日偶尔出门,姜晚隐约听到过“毒医、鬼手、杀人不眨眼”等字眼。

    有街坊甚至跟她身上有瘟疫似的,看见就躲,躲得飞快。

    就连桃花嫂子,也借故推辞,不肯上门帮忙做饭了。

    请辞的时候,桃花嫂子满眼歉意,想多说些什么,奈何她婆母李大娘在屋子一直紧张兮兮地喊人回去,便也没能说什么。

    唉。

    罢了罢了,流言止于智者。

    也不是所有人都畏她如虎,还是有人找她看诊的。

    穷苦人,病不起啊。

    街坊邻里之间,生活太苦的姜晚也不忍心收钱,更多还是义诊,免费的东西,怎么也有人要。

    就算没人找也无所谓,反正她迟早也是会离开镇远县的。

    她得上京,进安国公府。

    姜晚连怎么进安国公府都想好了。

    小郡主失踪多年,安国公夫人思女成疾,伤了根底,就算后来“爱女复归”,但伤了的身体依旧无法恢复,需仔细调养。

    自己正可借此为由。

    想到冒牌货李巧儿届时看见自己那种又惊又惧又不敢发作忐忑不安的样子,姜晚眼底掠过一丝讥刺。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