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要让他成为整个临茳市头版头条的新闻人物吗?你要让他承受泼天的骂名吗”

    沈尽晚依然不甘示弱,利落反击。

    “杨瑾,如果我没记错,你跟我是一个班的吧,那他也是你的老师,还有,你也说了,那只是曾经,就算真的会有这一天,后果我也担得起。”

    无论发生一切,她都担得起,即使这条路荆棘丛生,滚石遍地,那她也要走到底。

    她抿了一口橙汁,再度开口,一贯好听的声音,在这一刻却化作刀刀利刃,锋芒尽显。

    “你说得对,我们同学一场,那我也规劝你几句,你既称他一声陆总,想必也是他的下属,员工培训课程中难道没有教过你,老板的事情轻易不要过问,尤其是私事,我不管你对他是什么心思,但是请你记住,他是我的人,单已经买过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干脆利落转身,只余杨槿一人盯着她的背影,面泛冷色,说出口的话也是冷到底,“沈尽晚,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不顾情分!”

    啪地一声,乌龙茶杯尽碎,汁液横流。

    从茶餐厅出来,沈尽晚这扮猪吃老虎的一场戏才算落幕,她并非心狠手辣之人,也不是咄咄逼人,只是出于捍卫自己的所有权,她必须要面不改色,在气势上压她一头,对于陆时予,她分毫不退,毫厘不让。

    又或者说,她根本不惧怕,因为她有底气。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都怪某人,回去再跟他算账!

    于是,某个坐在办公室里正争分夺秒拼命处理完工作好赶紧回去抱老婆的人,冷不防打了个喷嚏,丝毫不知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沈尽晚到附近华跃商场,给陆时予挑了一件黑色羊绒大衣,花掉了半月的工资,不过她乐意,丝毫也不心疼,她知道那人肯定不缺,但是,都不是她送的。

    刚拎着袋子从商场出来,陆时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喂,晚晚,你在哪,我来找你。”

    “这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吗,你这可是翘班啊,陆大总裁?”

    听着她的揶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嗤,语气霸道不容反驳,“我是公司的老板,我说下班就下班,谁敢在背后说我的不是?”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华跃商场门口”

    “好,你在那等着我,别乱跑,等着我”

    “嗯,好,我等你”

    杨槿坐在办公室,看着陆时予的身影似风一般从玻璃窗前匆匆而过,心中对沈尽晚的恨又上涨了几分。

    陆时予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副驾,偶然间瞥到了后座里的一个礼盒,转过头来问她,“晚晚,你买的什么啊?”

    “这不是天冷了吗,我给你买了一件大衣,你看看喜不喜欢”,说着,就捞过那件礼盒,拿出来那件黑色大衣递给他。

    又絮絮地说道,“天气越来越寒冷,你胃不好,平时要更加注意保暖,过几天,我再去趟中医院,找医生开几副中药,调理一下身体。”

    陆时予看着手中的大衣,质感细腻,触感温暖,耳边是她喋喋不休的关心,不由得怔愣了几秒,片刻后,反应过来,双臂就拥住了她,声音哑然,似惊喜又是感动,“喜欢,我很喜欢”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收到礼物,没有人大声叱责再让他丢掉,也没有人暗讽他不配。

    她亦回抱住他,唇边笑意愈深,眉眼温柔,“喜欢就好。”

    车子一路行驶,二人闲聊,陆时予却发现了她有些心不在焉。

    他问,“晚晚,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啊?”

    她支着下巴,语气幽幽,看着车窗外,“哦,我遇到了杨槿”

    她又转过来看他,“话说,她怎么会在你这里上班啊”

    “是这样的,杨槿她毕业以后就来到了陆氏,最开始只是一个小员工,也是这两年,才成了我的秘书,到我身边工作的”

    “哦,我还以为陆总清心寡欲,身边不会有女人存在的呢”

    陆时予失笑,抬起一只手,顺了顺她的发,眸中溢满柔情,“宝贝,你别乱吃飞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你且只你一人就够了,哪还能分出心思给旁人啊”

    一声宝贝,消散了之前所有的醋意,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喜欢他的人,且那人日日都在他身边,要说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可她又笑骂自己未免太过多心总爱呷醋,明明她知道陆时予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成为那样的人,女人天生猜疑的性子倒让自己硬生生在他面前成了一个小家子气的女子。

    于是,她握住他的手,盈盈一笑,“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碰到叙叙旧而已”

    她存着私心,不想把那些话说给他听,一来是怕他多想,误以为自己会再次离开他,二来,若是让他知道,以他那性子,杨槿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怎么说,那也是杨槿辛辛苦苦努力得来的回报,怎可因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别人多年来的摸爬滚打轻而易举地付诸东流?

    人人都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任何人的喜欢和真心都是弥足珍贵的。

    但是,她也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她是信丰与人交往要为善,可她并不圣母,出于同窗情谊她可以做到对杨槿多年努力的最起码的尊重,但是如若杨槿敢借此契机伤害到陆时予,那就别怪她撕下温良恭厚的一面。

    扭头一想,还有一件事。

    “陆时予”

    淡淡三个字,但有一丝危险的味道。

    她连名带姓的唤他,只这一句,陆时予就暗觉大事不妙,每逢他惹她生气,要找他算账,她总是会这样喊他。

    于是,陆时予定了定心神,面不改色,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这些日子有没有哪里惹到她。

    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呢,她的审判就下来了。

    “2014年清明,我跟着我爸妈回临茳祭祖,那时候我去陆氏集团找你,刚要下车,就看到你怀里搂着一个女人,那是谁?”

    整个一段话说完,他的注意力却都放在了前半段,那双黑眸里闪着晶莹地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你说,你回来找过我?”

    沈尽晚没来由地被他这样一问,也有些懵,于是顺口一答,“是啊,我回来找过你”

    “我就知道,你忘不掉我”,笑容是前所未有的骄傲和得意。

    “所以,你只听到了前半段,没有听到后半段,对吗?”

    他无辜地点点头

    沈尽晚有些无奈,扶了扶额,顿时心中窜起一股火,忍不住呛了他一句,“陆时予,谁说话只说一半啊,你怎么不会听重点呢?!”

    他在心里悄悄地说,“我听的就是重点啊,你回来找我,还不算重点啊”

    可是他不敢说出口。

    只好又赔着笑,好声好气地哄着她,“乖,我的错,那你把前半段再说给我听一下”

    “那个时候,你怀里搂着一个女人,那是谁?”

    “女人?不可能,你肯定看错了!”,陆时予斩钉截铁地反驳道。

    “我又不瞎,怎么可能会看错?”

    陆时予皱着眉思量,两年前的事情难为他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陆时予,你要是想不起来呢,你今天就一个人睡”

    沈尽晚悠悠撂下一句,转过身不再看他。

    他惯会对她装可怜,此时,这一套用起来再度得心应手,“晚晚,真的要这样吗”

    沈尽晚看着他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只惹了主人生气用撒娇讨好乞求原谅的萨摩耶,那颗心松了几分,转而一想,规矩不能破,便硬气道,“不行,没得商量,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我再搬回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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