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存稿,下个世界想开古代那个,黄金龙巢感觉有点没手感,但素古代那个已经存了六千字惹!

    第54章 月光患者(54)

    谢酴剧烈的喘息声在走廊中回荡, 他不敢回头看,打斗声简直像鬼魂那样追在他身后。

    走廊非常昏暗, 窗外映着灰黑的建筑和天色,墙壁上的彩绘因此也变得格外阴沉,闪烁的孔雀绿和金点有种不祥的光泽。

    慌乱之下,他摔了一跤,重重跌在了地上。

    他本能地撑住了墙壁,却为手下浮凸的手感一愣。

    手心传来刺痛,他的血涂在了墙上连绵不绝的壁画上,那瞬间他觉得自己眼前也许出现了幻觉。

    那些壁画在他鲜血的沾染下,犹如流云那样飘动起来,最终变成了完全不同的画。

    他喘了几声,才看出来上面画的是一个虔诚的小人在祭坛上面对月亮祭拜, 他身下是一片血泊。

    而后月亮上走出来了一个人,头发很长, 用银白颜料涂抹而成。所有人都对着这个银白小人跪拜, 然后这个小人也对着月亮跪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幅画面简直像循环,那个最前面的小人再次跪拜在血泊里,月亮再次绽放光芒……

    谢酴匆匆看完,咬牙爬起来往外跑。

    他知道怎么才能消灭这个东西了!

    ——

    走出血月教会那片昏暗街道后,满城欢腾庆祝之声扑面而来, 谢酴愣怔了下, 才继续往外走。

    街道上小孩子们拉着红布到处乱跑,站岗的侍卫们脸上也挂着笑意, 不停有人在说:

    “那位大人究竟在哪里呀?”

    “假如我看见他了真的能进宫做官吗?”

    谢酴额角悄然流下冷汗,难以形容的预感袭中了他。这让他没有立马走到街上,而是用兜帽遮住了面容, 才站在街口的阴影处略微往外探看——

    “是的!这是谢酴大人的一点小惊喜,皇帝陛下决心配合他,任何看见过谢酴大人的都可以来皇宫领赏!”

    一名衣着华贵的侍卫站在花车上,大声解答。花车上是漂亮的月白色圣花,光是这样一车就价值不菲了,但更令人血液沸腾的是侍卫口袋里冒出尖的金币。

    “这是谢酴大人的样子。”

    那是一张他和裴洛的画,细腻逼真,和皇宫里那些挂了几百年的宫廷肖像画差不多。他脸上暗藏的不情愿在这种场合中也被解读成了羞涩,令那些少女们梦幻赞叹。

    “大人真是太宠爱他了……要是以后我的爱人也这么深情就好了。”

    谢酴在看到那副肖像画的时候浑身冷汗都冒出来了,还好这片街区比较破旧,像他这样带着兜帽的人不少。

    已经有几个人注意到他了,谢酴忍不住把兜帽拉低了点,匆匆退回到巷道里。

    赛涅居然想出了这种方法。

    他忍不住捏紧了衣领,冰冷的绛紫色戒指贴着他的皮肤,谢酴回过神。

    这是犹米亚曾经给他的那枚戒指,裴洛重新交给了他,用以昭示谢酴的圣宠和地位。

    他不知不觉捏紧了戒指,冰冷的戒面硌痛了指骨。那时犹米亚那么温柔,现在他却再也没有犹米亚的消息。

    谢酴觉得非常迷茫。

    他大可以留下来,不管是赛涅或者裴洛,连翡蕴也绝对会好好对他。他衣食无忧,地位尊贵,贵族也要对他俯首称臣。

    曾经羞辱他的皇子南希,如今也要跪在他寝宫外面求他原谅。

    ……

    明明可以如此的。

    但谢酴还是忍不住焦虑地咬住了手指,疼痛让他稍微恢复了点神智。

    他还是没法做到。

    那个壁画上的场景,他太熟悉了,那个祭台……分明就是圣殿最中央的受洗池。

    根本不是在黑暗森林里的圣湖,也许就是因为那个小男孩死在了那,才引起了这一系列的变化。

    他必须拨乱反正……为了犹米亚,也为了他自己。

    谢酴下定决心,迅速离开了这个街角。

    他可以先去探查一下圣殿的情况,如今全城都在他和裴洛身上,昔日戒备森严的圣殿也应当会稍稍松懈。

    他理清了下思路,想着自己可以从城西绕路,那里向来没有其他城区繁华,氛围应当也不会像这里这样如此狂热。

    这里离他之前的住处也不算很远,谢酴不用想都知道他住处肯定早已被发现并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揉了揉脖子,小心翼翼地挑了条没那么多人的街道走。

    这条街是平民住的,这里很多纺织工,他们把家里的布料都挂出来,整个街道都是灰蓝深绿的布条在天空中横挂,遮住了天光。

    这让几条街道外那种沸反盈天的喧闹声都小了不少,谢酴看着街道上来回奔跑的小孩子,一直绷着的心总算能稍微放下了。

    只要这条街过去再走一截,就出了城东区了。

    他一路小心,直到走到沉默灰暗的街角尽头也没有任何事情。谢酴松了口气,风猎猎吹起,把挂在整条街道上方的布料们吹得东倒西歪,像一片杂色的布料海洋。

    这条街上只有工人的小孩们,没人注意到这个奇怪的大哥哥。

    他转身,正打算离开,阴影却从他上方一块做床单用的灰蓝布料中落下。

    谢酴下意识抬头躲开,眼瞳骤然紧缩——

    那是一个人。

    银发翻飞,冰冷的气息包裹了他。

    谢酴被撞得往后趔趄了两步,脸颊上传来了无框眼镜那种冷冰冰的金属温度。

    “小酴,你可真会躲。”

    腰身被牢牢握住,推拒的手腕也被死死拉在怀里。

    “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狡猾的小蛋糕。”

    亚伦那双粉色眼瞳透着奇异热烈的光,他和谢酴鼻尖对着鼻尖,这么近的距离,谢酴有点受不了。

    但亚伦的力气很大,他推了几下,只是让手心被亚伦胸前的徽章硌痛了。

    “真是令人伤心啊,说好会乖乖和我待在一起,转头就偷偷跑了,如今还要和裴洛结婚。”

    “我可是答应了你所有的要求,被你耍得团团转……还是小酴的承诺,就是这么不值钱呢?”

    谢酴没说话,亚伦就越发用力了,他啃咬着谢酴的下巴,脸颊,一边阴森喃喃。

    这个样子的他让谢酴想起了那个奇怪的装置,他不受控制地颤了下,刚想说什么,冰冷的消毒水似的气味就像钻到空的蛇一样从滑进来了。

    “……亚伦,不,你听我说。”

    说实话,这几天一系列的事情冲击下来,谢酴还真的差点忘了亚伦这号人,毕竟他和裴洛公布婚礼的时候,真理殿也没有任何异样不是么?

    而且他也从来没在皇宫里见过亚伦,或者任何真理殿的人。

    “裴洛那个屠夫倒是把皇宫把持得很好,如果不是你自己出来,我还真得再花点功夫。”

    亚伦的吻很缠人,密不透风又无从拒绝,煽情的纠缠和啧啧水声让谢酴身上也忍不住出了热汗。

    他的手在往腰身下走。

    谢酴猛地僵住了身体。

    “唔,让我检查下,有被别人碰过吗?”

    谢酴不知道哪生出了力气,猛地扭了两下,却只是更深地嵌在了亚伦怀中。

    “小酴,我不介意被你当狗一样吊着玩,但你也要遵守游戏规则。我想要的是香甜完好小蛋糕,而不是被人玩.烂的烂.货。”

    亚伦压着他的手简直像钢铁那样难以撼动,谢酴急得眼框酸涩,这可是大街上……!

    “住,住手!”

    如果亚伦真的在这里这么做,他绝对要先把亚伦杀了。

    察觉他越发激烈反抗,连那本来被他缠得软香的舌头都用力地推他,亚伦终于还是停了手。

    他身有异疾,整个人都不能见天光,也是这里天都被布料们挡得差不多,他才能自如行动。就算如此,刚刚一番激烈的缠斗压制下,他脸颊也泛起了蔷薇似的红,终日苍灰的唇更是秾艳欲滴。

    他看着谢酴,喘息,眼神还是不正常的发亮。

    “想好要怎么骗我了吗?小酴。”

    谢酴这才发现他身上有些奇怪的打扮,鳞甲似的暗黑色贴身制服,裹着流畅鼓起的肌肉,看上去和以往那样充满研究员气质的制服截然不同。

    这下他明白亚伦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了,他眼珠细微颤动,主动抓住了亚伦的手。

    那双冰凉细腻的手此时也变得很热,修长的指节一动,牢牢反手掌住了他。谢酴忍了忍,才仰起了头。

    亚伦那张脸不能说不英俊,只是此时被不正常的狂喜和阴鸷充斥着,令人望而生畏。

    谢酴一看,眼泪就很容易地滑出眼眶。

    “我很害怕。”

    他边哭,边细细颤抖,还主动揽住了亚伦腰身,往他怀里钻。

    身上又暖又香的味道直往亚伦鼻子里钻,他淡粉色瞳孔一缩,过分激烈的情绪都一顿,好像狂舞的地下藤蔓被人捏住了命门,遮天蔽日的阴云都停住了。

    他就说这一句,也不说别的,眼泪落在亚伦胸前,顺着软甲一滑就没了。

    滚烫的温度一过,就是冰凉凉的触感。软甲下的肌肉不自在地动了动,亚伦还咬着牙,想听他还要说什么哄自己。

    只是谢酴就说了一这句,就低着头哭。

    有这么哄人的么?连脸都不让他看,就留个发旋。

    亚伦顶了顶右边上牙,面无表情地想,声音却很嘶哑:

    “你怕什么。”

    他握着谢酴手,实在忍不住想把这个小骗子撕碎了,现在就据为己有。只是人紧紧抱着他的腰身,相贴的身体还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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