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亚伦身上的味道。

    和现下流行的馥郁熏香不同,他身上的味道是独属于实验室的冰冷味道,像闪着白光的钢铁,或者某种蒸腾的化学试剂。

    还没来得及出声,搭在亚伦手臂上的手就好像传来了股电流,叫谢酴浑身无力,当即瘫软下去。

    在摔到地上前,来人接住了他。

    一缕银色长发从兜帽下露出来,亚伦摘下帽子,镜片后的粉色瞳孔注视着谢酴:

    “小酴。”

    声音暗哑,像是陡然拔低了的弦。

    谢酴下意识挣扎了几下——亚伦怎么会在这?只是他根本提不上力,谢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后侧最有力的肌肉群此时正在不规则收缩着。

    很明显,刚刚那下电流还蛮狠的。

    亚伦轻柔地擦去了谢酴唇角不受控制流出来的唾液,就像在说着什么研究成果那样慢条斯理道:

    “那次你回去后,我思考了很久。”

    “你喜欢到处招惹人,我的那些手段,也可以对别人用。嘴上说着喜欢犹米亚,却还在和别人纠缠不清。”

    “对于你这样的人,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他拿出一枚手掌大小的金属色泽的盒子,在谢酴迷惑的目光中放到了他大腿根部。

    没等谢酴想明白这是做什么的,就瞥到亚伦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捏着一枚薄利的匕首。

    他用那把匕首轻松划开了谢酴大腿上的衣袍。

    冷冰冰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比起微不足道的寒冷,谢酴更恐惧的是大腿上那个方盒。

    方盒在接触到他皮肤后自动延展,看不见的皮肤表面传来了微微凉意。

    谢酴敏锐地闻到了酒精挥发的味道,见鬼,这东西居然在给他消毒。

    没等他反应,一阵尖锐的刺痛袭击了他的神经。

    谢酴眼里一下子蓄满了泪水。

    亚伦为他拭去泪水,轻声道:“针上已经涂抹了麻醉药,放心,不会很疼的。”

    他垂首的神情让谢酴无端想到了某次看到亚伦在实验室拿小鼠做实验的样子,他手里抓着不断挣扎的小鼠,淡粉色瞳孔也像现在这样充满了诡异的安抚——

    但他可不是什么小白鼠!

    谢酴刚积蓄起力气,想要狠狠一巴掌推开亚伦,却没想到马车外此时又进来了一个人。

    “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爆喝,谢酴只觉得自己被谁拉入了怀中。

    金色长发垂落在他肩膀上,谢酴心底刚升起的欣喜一下子就扑灭了。

    哦,是南希,那也没什么区别。

    他浑身无力地挣了两下,那股馥郁到让人呼吸不过来的香味笼罩了他。

    亚伦被南希狠狠推开,摔在了地上。

    奇怪的是,亚伦并没有生气,只是坐在地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做我……想做很久的事。”

    可惜他的回答并没有谁在听,南希推开亚伦后,双手紧握着谢酴的胳膊,一双眼睛死死落在谢酴脸上。

    “终于抓到你了,你这个花言巧语的神侍。”

    在谢酴觉得自己骨头要被南希捏碎前,南希低下头,神色凶狠地亲吻起他的手腕。

    又啃又咬,伴随着下流的舔舐。

    “你说谎的时候难道不会心慌吗?难道你不怕月神大人惩罚你?”

    “你答应我的事情,这次总该兑现了。”

    他一路亲吻,谢酴雪白的胳膊暴露在了车厢内。

    绛紫色的神袍很宽松,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解开了。

    那种激动、发.情似的呼喘让谢酴很不适。

    就在他肩膀的衣袍也要被解开时——

    “呃!”

    一阵说不好是电流还是什么的东西经过,一下子叫南希瘫倒在地。

    比起他的狼狈,谢酴倒是好了点。

    但也没好多少,刚刚恢复了点力气的四肢又麻木起来,失去了所有感知。

    “……你做了什么!”

    南希倒在地上,还没从刚刚的狂喜中恢复过来,就狼狈倒在了地上。这叫他暴怒异常,恨不得立马把亚伦杀了。

    他的问题也是谢酴想问的。

    亚伦拍了拍刚刚被南希推的地方,矜持优雅地慢慢起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小方盒,冲南希说:

    “只是一个很有效的小手术。”

    他像踹死猪似的,把南希踢到了车厢另一边,扶起谢酴。

    再从衣领里掏出手绢,细细地帮谢酴擦干净被南希碰到过的每一寸皮肤。

    他执起谢酴的手,看着他洁白纤细的手指在残留电流的作用下微微抽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看,是不是很有效?”

    他抱起了谢酴,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真理殿外。

    “只要和除我以外的人接触八秒钟,那个小装置就会起作用。”

    亚伦手指划过了谢酴的眼睫,抱着他走进真理殿:

    “感谢真理,我终于找到了能管住你的方法。”

    不用乞求谢酴的怜悯,更不用指望他所谓的真心。

    “我只需要把你完全掌握在手中就可以了。”

    谢酴很恼火地被他抱在怀里,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不喜欢我那样做我也没非要强迫你啊。”

    他看着亚伦平静的脸庞,有点点莫名的心虚,但还是强撑着继续说:

    “是你太蠢了,我随便说几句话,抱你一下你就喜欢上我了,你真别太好骗……”

    “嘘。”

    谢酴没能说完,亚伦抽出一只手,抵住了他的唇。

    他抱着谢酴往最高层走,眼睫不动。

    “不要说让我不喜欢的话。”

    “不然我会很为难……该怎么管教你的舌头的。”

    说到最后,那根手指也配合地探入了谢酴的唇齿间。

    “明明是很软的舌头,还有可爱的粉色。”

    亚伦亵玩着谢酴的唇齿,分泌的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下去,就顺着谢酴的唇角流走。

    晶莹的粘液打湿了亚伦的手指,偏偏亚伦还在认真苦恼着:

    “那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可恶的话呢?”

    谢酴:唔唔唔咬唔唔(我要日你爹啊!)

    谢酴有点后悔了,他早该想到的,这个对人命如此随便的世界,生活在这的人怎么可能不变态呢。

    ……天地良心,他对亚伦根本没做什么。

    不过就是哄了两句,再抱了一下,分明就是亚伦太好骗,太纯情。

    稍微勾勾手,就上钩了。

    自尊心还这么强,根本不接受他喜欢他以外的事实。

    就算他真的有点渣,那又怎么了?他渣得明明白白。

    谢酴胡思乱想间,眼前忽地一黑,双眼就被亚伦盖住了。

    亚伦锐利冰冷的声音带上了点难以察觉的脆弱,就像日光下破碎的冰晶。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他,亚伦隐忍地想。

    ……这会让他觉得,他很失败。

    他曾发誓要好好报复谢酴,却最终怀着不知什么样的心理做出了这个小芯片,而非那些残忍的手段。

    就好像谁在内心祈求说:只要小酴不再看别人,其实……就很好了。

    意识到这点后,亚伦一下子咬紧了腮帮。

    他向来不愿意屈于人下,可即便他在谢酴面前占尽优势,也总是难言狼狈。[文笔绝佳的网文:春红读书]

    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他害怕谢酴不喜欢他而已。

    所以,屈辱难堪,愤恨难堪。

    谢酴终于又积攒起了力气,趁亚伦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一巴掌拍开了这人放在他脸上的手。

    出乎意料的是,亚伦并没有阻拦他推开自己的动作。

    谢酴闹不清他在搞什么,靠在真理长廊的扶手上急促喘气。

    七彩拼接的蛇果玻璃窗投下耀目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

    ……就是在这里,谢酴拉着他的头发,闭上了眼,仿佛在等待一个亲吻。

    良久,谢酴听到亚伦声音干涩:

    “假如,我现在说,我不介意你把我当代替品呢?”

    他侧对着谢酴,及腰的银色长发柔柔垂下,像一段银色丝绸。

    那双镜片后的粉色瞳孔闪烁着不甘屈辱,还有汹涌燃烧的欲.望。

    他一步步走进谢酴,把人压在他的胸膛和栏杆间。

    谢酴咬牙:“你现在又想做什么!”

    亚伦抓住自己的头发,轻轻盖住了谢酴的双眼。

    银色丝绸般的发柔软冰凉,谢酴被他压得不得不枕在了扶手上。

    亚伦视线凝注在那张微微启开的唇上,倾身弯腰。

    他终于做了自己早就想做的事。

    唇齿依偎,吮吸纠缠。

    亚伦握住谢酴的腰,不让他塌软下去。

    “随便当什么都可以,我都会满足你,但你以后不要再去勾引别人了。”

    “只有我一个,好不好?”

    黏腻的呼吸,急促的长喘。

    亚伦为谢酴擦去唇角晶莹的唾液,再次认真询问:

    “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亚伦:(一开始)什么?把我当替身!!不可以!

    谢酴:OK,那我走。

    亚伦:(呆住)(流泪)那个,其实,替身,也可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