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了六婶,我先睡着吧。”

    “六婶,你能拿点吃的东西给我吗。”

    六婶道,“姚姑娘,府里一般酉时三刻左右开饭,到时候我给你端过来。”

    姚砚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皮,“行吧,那我先睡一会儿。”

    姚砚云和马冬梅把两层被褥铺在地面,一层拿来盖,两人睡在一起倒也不冷。

    躺下后,马冬梅想起方才兰花的样子,忍不住道,“那个兰花,总觉得她对我们有意见。”

    姚砚云闭着眼,“管她呢,先稳住脚跟再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酉时。

    “姚姑娘,该用饭了。”,六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姚砚云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比马冬梅先一步赶到客厅,急问道,“六婶,饭呢?”

    她看了一圈,都没看到饭菜。

    “这不是吗?”,兰花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下巴微扬,用眼色示意她看桌案上的两碗稀白粥。

    张婶一脸歉意地道,“姚姑娘x,你别怪我们啊,这都是老爷安排的,我和兰花都是听老爷吩咐的。”

    姚砚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那傻逼太监是不会给她好日子过的!

    兰花却在一旁暗自得意,她心想,还以为有多矜贵呢,还以为老爷多宠爱呢,连饭都不给吃,也不过如此。

    这么一想,她心里便舒坦多了。

    是啊,大家都是下人,不过一个在宫里当差,一个在府里伺候,凭什么对方就能平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作者有话说:明天晚上10点半见

    第26章

    “六婶,我不怪你。”,姚砚云一眼看穿了六婶眼底的局促,她心里清楚,她终究只是府里的下人,左右不了什么,“白粥就白粥吧。”

    话音刚落,马冬梅从里屋走了出来,可目光落在桌案上那两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见她这副模样,一旁的兰花忽然“呵呵”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嘲弄,“怎么?你家主子喝得这白粥,到你这儿就喝不得了?”

    马冬梅当即就想张口顶撞,却被姚砚云用眼神拦了下来,她抬眸看向六婶与兰花,“你们先出去吧,我们吃饭不需要有人伺候。”

    六婶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兰花却像是得了什么便宜,嘴角勾着得意的笑,慢悠悠地转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瞥了马冬梅一眼。

    待房门彻底关上,姚砚云才看向仍有些气闷的马冬梅,轻声问道,“冬梅,你可知方才我为何不让你跟她置气?”

    马冬梅用力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不解,“她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凭什么让着她?”

    “你看她虽是个下人,言行举止却比主子还张扬,处处透着高人一等的架势,倒像是把自己当成了这府里的少奶奶。”,姚砚云道,“她敢这样放肆,我估计是背后有人给她撑腰。”

    “她爹只是个花木匠,所以帮她撑腰的人绝不会是她爹,那就只有张景和!”

    马冬梅有些疑惑,“张公公为何要帮她?”

    姚砚云低声道,“你这都想不明白啊?你说他无端端的为啥要帮她?”

    “你是说,你是说,她和张公公有一”,马冬梅一惊,“你是说,她和张公公是那种关系?”

    姚砚云道,“是不是那种关系还有待确认!但他们的关系应该不简单,不然她一个下人,怎么敢如此放肆。”

    一听这话,马冬梅顿时慌了神,声音里满是担忧,“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若是兰花往后变本加厉地针对我们,我们岂不是要一直受气?。”

    “所以我们得走一步看一步,我们先得把这府里的一些关系弄明白了。那个兰花我们暂时不要和她撕破脸。”,桌上的白粥早已经凉了,姚砚云端起,一口气喝完了。

    翌日一早,竟是兰花端着食盘走了进来

    “姚姑娘,你赶紧喝吧,可别饿着自己了。”

    姚砚云伸手碰了碰碗沿,很烫,她实在饿的慌,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粥底,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兰花看到姚砚云不急不慢地喝着,心里又莫名地感到不舒服,“姚姑娘,怎么张公公不来看你啊?初来乍到的,怎么也得带你去府里转几圈吧,可是张公公昨夜都没回府呢。”

    “你怎么知道张公公昨夜没回来?”,姚砚云放下勺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兰花,“你,你不会昨天等了张公公一整夜吧”

    “也是辛苦你了。”

    “你!你胡说什么!”兰花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踩中了痛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急忙辩解,“我是今早路过张公公院子,听里头的下人说的!跟我可没关系!”

    姚砚云长长地“哦”了一声。

    “我看啊张公公今日也不会回府了,姚姑娘,你就慢慢等着吧。”,兰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张公公她可忙了。”

    “那他就去忙呗,我不着急。”,姚砚云也对着兰花笑了笑,“忙点好啊,人一旦闲下来,就会生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来。”

    兰花;

    兰花怀疑姚砚云在阴阳她,可她一时间又找不到证据,气急败坏地走了。

    兰花一走,姚砚云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很多,不过,方才兰花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她必须得见一下张景和!

    过了没多久,六婶就来收碗筷了,姚砚问了一句,“张公公今天回来了吗,我想见见他。”

    六婶道,“这个我也不知,我平时不在老爷那院伺候。”

    姚砚云心里微微一沉,又试着问,“那我可以到处走走吗。”

    “姚姑娘,你这是什么话,这府邸都是老爷的,你当然”,六婶说完这些话就后悔了,她实在没搞明白,眼前的这位姚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昨天吉祥和她说,踏月轩会住进来一姑娘,六婶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张府是要来女主人了,可吉祥又交代她说,每顿饭只能给那姚姑娘一碗白粥。

    哪里有这么对女主人的道理啊。

    她原先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吉祥一脸无奈地说,这是老爷安排的,还嘱咐她一定要照做,她也只能按照嘱咐做了。

    姚砚云心中一喜,能到处走的话,说明她就可以去厨房找吃的了。

    六婶道,“姚姑娘,那我现在出去找人帮你问问,老爷什么时候回来。”

    “不着急。”,姚砚云拉着六婶坐了下来,她低声地问,“六婶,你知道厨房在那个方向吗。”

    六婶一惊,“这这,姚姑娘你。”

    姚砚云拉着六婶的手,“六婶你就帮帮我吧,我不会和别人说是你告诉我的,一顿就喝一碗白粥,我真受不了啊,我看我这身板,看我这脸色。”

    六婶见姚砚云气色的确不佳,现在又是大冬天的,吃不饱可怎么行啊,也于心不忍,就偷偷在她耳边说了个位置,“姚姑娘,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姚砚云连忙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六婶你放心好了,等下我就四处转转,我是无意间转到厨房那边的,和你无关。”

    六婶退出去之后,姚砚云看着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马冬梅,也不叫她和自己一起出去厨房找吃的了,让她好好呆着保存点力气。

    六婶和她说,出了踏月轩后,往右转,经过一段连廊后,再往左拐,就能看见一扇月亮门,右侧便是小厨房。

    张府处处装饰得精致讲究,换作平日,姚砚云定要放慢脚步,把每个角落都细细瞧遍,可这会儿又冷又饿,她实在没有兴致去欣赏,一心只想找到厨房。

    推开那门,一股暖融融的烟火气便扑面而来,厨房里竟真摆着一笼刚出锅的大肉包。

    “好香啊”

    姚砚云眼睛瞬间亮了,像见了救星似的快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拿,可刚碰到包子皮就烫得猛地缩回手,她耐着性子试了好几次,最后索性用帕子裹着包子底,小心翼翼地捏起来,凑到嘴吹气。

    刚张开嘴准备咬下一大口,冷不防一阵粗哑的呵斥声炸在耳边,“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吃。”

    “你叫什么名字!是在那个院子干活的。”

    姚砚云吓得手一抖,那好不容易吹凉些的包子,竟然掉到了地面上

    说话的叫姬叔,是府里的大厨。

    姚砚云小声应道,“我,住踏月轩。”

    姬叔嗓门更大了,“你瞎说,踏月轩里面压根没有住人,平时也就小青每日打扫。”

    “你是小偷吧,你是怎么溜进来的。”

    “来人了,抓小偷了。”

    “来人了,抓小偷了。”

    姬叔前段时间回家探亲了,一早才回到张府,她并不知道踏月轩住进了新的主人。

    他这大嗓门穿透力极强,没一会儿,厨房外头就围过来十几个丫鬟小厮,踮着脚往里瞧热闹。

    很快吉祥来了。

    “吵什么!”

    “你们围着这里做什么,没事情做吗?”

    他皱着眉扫了一圈,围观的人见状,连忙噤了声,一个个悄没声儿地散了。

    姬叔见吉祥来了,连忙道,“我和你说,这女贼胆大包天啊,竟然敢偷老爷最喜欢的羊肉包。”

    “还好,被我看见了,不过她没吃成,训几句就好了,不用送官府。”

    吉祥扶了扶额头,把姚砚云的事和姬叔说了一遍,姬叔听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惊得半天没合上。

    许久才憋出一句x话来,“老爷,老爷铁树开花了?这么说这姑娘是老爷的媳妇,你们咋不早说啊。”

    “姚姑娘你也是的,你直接说你是老爷的媳妇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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