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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姻立即改正,“你不要胡说,我就看过你一点,摸过你上身而已,怎么说得我好像哪里都看过了?”
“那你现在就看一遍,摸一遍。”陆魂认真起来,就要抓着她的手,去碰,去看,每一个地方。
魏姻连忙把手收回来。
整个人都失去力气和手段了,她愁眉苦脸望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乱来的少年。
在身旁的椅子上叹息坐下。
陆魂也不逼着她怎么样,依旧跪在她的裙摆上,魏姻伸手去拽,拽不动,他不愿意起身,但也不说话,只一味双眼勾直,凝视她。
可不一会儿,他又忍不住了,抓起她的手。
他将自己的脸放在了她的掌心里,“锦年,我想做你的人,今晚你就碰碰我好不好,今晚,你想看我在榻上怎样就怎样。”
第45章
魏姻感受到,少年在说完刚才这句话后,终于有了些羞涩,不再看她,将脸全部一丝不留地埋进她的掌心里。
似乎又怕魏姻觉得他还不够主动,便又迅速抬头望她一眼,跟着,他在将脸贴到她掌心时,轻轻探出舌尖,在她的手心里,打圈舔了一下。
带着几分。
说不清道不明。
可魏姻却能感觉到的,主动。
魏姻脸色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复杂难言,她看这少年,越来越胡来,终于忍不住训斥,“陆魂,你知道你如今在做什么么?你是读书人,要有礼义廉耻!”
见魏姻这样说他。
陆魂怔怔红了眼眶,如同一下子受了刺激,激动道:“礼义廉耻?在祖父让下人看着逼着我和绿荷行房的那晚,我就什么脸面都没有了!锦年,你知道他们都背地里怎么议论我么?说我看着文文弱弱的,而那方面却倒是威风得很,说我那晚将绿荷害得直哭,说我不光脸好看,连身子都很好看,就连那些丫鬟都在背地里说,你知道我多恶心?与其让那些人将x我那晚的事当做笑话一样到处说,还不如让我在你这里丢下所有脸面!”
他情绪激动,眼中含泪。
魏姻望着面前含泪少年,文轩被迫圆房,连他们都替文轩感到屈辱,如今,陆魂以为自己就是文轩,将文轩那晚的痛苦经历也刻在了他自己的脑子里。
以前的陆魂本就一直有些悲郁,闷闷不乐,基本上没有见他笑过,而现在又被文轩这些痛苦给压住。
她不禁怜悯起这个少年来,无奈伸出手,将陆魂眼角泪痕擦拭干净,轻声道:“陆魂乖,不难过了,我们陆魂一点都不丢脸,都是底下人在乱嚼舌根。”
魏姻说着,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衫,跟着拉过少年的身体,将这件对他来说只能勉强遮身的衣裳,盖在了他的肩上。
“傻子,穿这么少,如今都入秋了,冷坏了怎么办?”
陆魂一听这话,面容呆滞片刻。
下瞬,他突然间咬破了自己的唇。
他的唇沾了血,便显得更红艳艳了,魏姻呆了,这时,他猛地伸出一只手,将魏姻的脖子捞下来一点。
然后,少年主动仰起头。
用带血的唇,去吻她的嘴。
他将他的血,一点点往她的口里送,弄得她满嘴腥甜。
她伸手去推少年,少年的手腕纤瘦却有劲,青筋也因情绪激烈而明显突出,像一爪铁爪一样,死死焊在她的脑后,不容拒绝。
接下来,少年更是变得像一匹困在笼子的病兽,拽住魏姻裙摆。
他一面含着泪花,一面弯腰,拉住她的手臂,往上吻着,少年情绪激烈异常,他的重量偶尔靠在她身上,魏姻只顾得上用力抓起坐下的椅子扶手稳住身体,不使自己摔下去。
手心,手腕,再到脖颈。
他的唇滚烫炙热,火烧着了似的。
陆魂的唇在这时停下来,他双手搂住她的身体,将她往他面前再靠近一些。
此刻,少年额头冒出了细汗。
身上的红衣裳让汗水浸得更薄了。
他微微喘着气,抬起头,抓住她在脖颈附近的那条纽扣,一脸恳求,“锦年,这里我不要隔着衣裳亲好不好?”
话罢,少年便要伸手去解扣子,魏姻再没有力气,此时也吓得赶紧使出全部力量握住他的手腕,“不许,不准胡来。”
然而,陆魂并没有听她的话,恳求完后,便一言不发将手底下拽的衣带给拉开了。
魏姻修长脖颈一下子散在他的眼前。
陆魂鼻息间,忽然全是她身上的香气。
魏姻脖子一凉,抓着椅子的手更用力了。
好在,魏姻没有同意,陆魂也不敢强行怎么样,他只双手捧起魏姻的腰肢,在她脖颈的一处颈窝处,极认真地用唇轻轻印了一下。
魏姻这脖颈,平时最是碰不得。
一吹气都会直接失了力气。
更别说,被少年这样一吻。
魏姻嘴里惊惊啊了一下,但这次她连抓陆魂手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垂下手臂,整个人完全瘫在椅子上面。
她面上一片潮红。
陆魂亲完后,便将她的纽扣重新扣好,他微微直起身,虽然还半跪着,但魏姻已经慢慢瘫软滑到他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才不至于滑下去。
魏姻吸着气。
陆魂也在呼吸空气。
不一会儿,魏姻的脑袋,几乎也要趴在他的肩头上了
陆魂抬手,一点点拂上她又红又滚的脸,他低头望着面前女人此刻红艳艳的娇媚面容,轻声开口,“锦年,不要再忍着了,今晚就要了我好不好?”
魏姻被他胡弄了一晚上,骂他,“小混账,不许再闹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那你嫁给我,与我在一起。”陆魂不在乎她的骂声,开出条件。
魏姻摇头,“不行。”
她要是答应了与他成婚,他怕是更要缠着她坐定夫妻之实不可。
那得彻底完蛋。
而且他是鬼,如何能做那种事呢?
“那锦年。”陆魂低头,在她的唇上又碰了碰,才道:“今晚,你别想回去了。”
魏姻还没明白过来,只见少年猛地将她抱了起来,往屋里的那张床榻上走去。
须臾,魏姻躺在了床榻上。
陆魂随即也在她的身旁躺了起来。
可他刚躺下,又再次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给腾空捞了起来。
魏姻回过神来,人已经趴在了他身上。
这个人,怎么要这样抱她。
魏姻感觉到手下对方肌肤滚烫得很。
她立马感觉到了这个姿势不合合适,想要起身,一则她没什么力气,二则,双手被陆魂紧紧按住,她人慌了,“陆魂,你又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陆魂沉沉看着她,道:“锦年,现在可不能乱动了,不然会坐到不该坐的地方去。”
魏姻这下确实一动也不敢动了,崩溃得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陆魂看她如此谨慎,只一心认为她很不愿意,心底里沉了又沉,恨不得立刻逼她行房,可锦年是与他一起长大的表妹,他没有办法不顾她的意愿,去伤害她。
只得克制住了。
可他不愿意就这样失去她,便想尽办法去让她自己愿意。
见她此刻虽没力气动,但还是用力撑住身体,陆魂于是将上身慢慢撑了起来。
这一来,魏姻就被迫要往下面滑去了。
她吃惊,立即用手撑在他的双腿上,不让身体往下面滑。
陆魂双腿这样被她一撑,她两只柔软的手让他的脑子更是不断窜火,他自己有点受不住了,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直接做出伤害她的事,立刻后悔叫停。
“好了锦年,我不起来了,你好好坐着,别动了。”
魏姻望着房顶,叹息不已。
求求了祖宗,快醒醒吧。
再来几次,她一定要被他弄疯不可。
他们在屋里如此如此,殊不知,文老太爷那边终于从一连的打击里回了点神,想到自己还有个曾孙,便叫了绿荷将孩子抱给他看。
绿荷差不多已经坐完了月子,整日里没事就抱着儿子玩,不过没人敢放心将小孙少爷独自给绿荷带着,生怕出事,每每都会让人看着点。
底下人都知道,文老太爷很是看重这个小曾孙,因此照料得尤其谨慎。
文老太爷看到曾孙,难得开了怀,便顺势逗着绿荷说了两句话,一并说起,等孩子满月那天,还要将绿荷父亲请来府中看看外孙。
绿荷不懂那么多,只知道见到父亲很高兴。
于是高兴得又将上次看到文轩将锦年按在身下,文轩凶她,将她的桂花糖都吓扔了事跟文老太爷说了。
主要说的是她桂花糖怎么没了的,至于文轩什么都没穿,被她根本不假思索一语带过。
只想要文老太爷再让人去给她买点桂花糖来。
文老太爷刚开始还没太听明白,含着几分笑,然而一会儿,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不对劲了。
抓着绿荷从头到尾盘问了一遍。
越问,他的脸色越阴沉。
他们文家,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锦年是差点成了文轩弟妇的人。
难怪当初文轩那样不情愿娶绿荷……
难怪,文朗离开文家也不同意这门婚事,恐怕是知道了什么。
他这个长孙,真是好大的胆子,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都能做下!
绿荷看文老太爷脸色阴沉,顿时不敢再说话。
文老太爷没在绿荷面前表现出什么,他不动声色地让绿荷抱孩子离开。